柯学:开局捡了一瓶雪莉酒 第229章

作者:幽城

  “这么说‘榔头男’现在还在这个房间里了。”白泉益将视线转移到里面,动作也开始警惕起来。

  “难道是给我们下了圈套?”佐藤美和子也是诧异。

  “不。我想他并没有要下圈套的意思。”

  两人上前,就看到地上倒着一名男子,脖子上还绑着绳子,旁边倒着一张椅子。

  “他自杀死了?”美和子脸色一变。

  “没事,呼吸很稳定。”白泉益上前探了探鼻息,“美和子,叫救护车。”

  对方还带着帽子,不会是上吊自杀,可是,为什么脖子上没有勒痕呢?

  美和子带上手套,拿开对方的帽子之后,瞳孔一缩。

  “这是……怎么回事?对方的头好像被钝物敲过,上面还流着血,‘榔头男’0.2反遭毒手了吗?”

  “我知道了,犯人就是那三人之中的一位了。”白泉益嘴角一翘,闪着戏谑的眸子。

  白泉益拿出电话,打给高木。

  “高木,刚才进出‘榔头男’房间的人一共有三个吧?”

  “啊……是的。”

  “你把他们三个人带过来,我有话想问他们。”白泉益吩咐道。

  “呃……那……不过,他们三个人好像都很忙啊!说录口供的话,等工作结束之后再说,刚才都已经走了。”高木说道。

  “高木,你也太不靠谱了吧。”

  “对方似乎很忙。”

  “你是警察哎……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我看你是想去鹿儿岛钓鱼了。”

  “对不起。”

  电话里,传来高木紧张的声音,他可不想被从东京发配到边疆.

382.男朋友的担当

  赶来支援的目暮警部得知情况,狠狠的把高木涉骂了一顿。

  高木涉一脸窝囊,连连道歉:“对不起……”

  “好了,目暮警官,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将他们三人追回吧!”白泉益挥了挥手。

  “嗯……”

  目暮警官点了点头,将视线移向高木,“那三个到底是什么人?”

  “是。”

  高木流着冷汗,从口袋拿出手册。

  “送快递员的人是身高大概有一米八的大块头(粗犷男人),摩托快件的是个不到一米六的身材矮小的女人(黄头发女人),送披萨的人是个大概一米七左右的瘦子(瘦子男人)。”

  “但是犯人究竟为什么要袭击‘榔头男’呢?”高木不懂。

  “恐怕是‘榔头男’犯下的四起案件中,与被害人有关的某人,出于仇恨而实施的报复行为吧!虽然没有致死,但是四个受害人伤势都比较严重。”

  佐藤美和子的话不无道理。

  “这么说的话,该人从新闻里得知这附近发生的事件,又看到警察模样的人在监视这栋公寓,于是就装扮成即使出入房间也不易起疑的样子,袭击了‘榔头男’,大概就这样吧!”

  “但是为什么连名字都不问就让他们回去了啊!”白泉益看白痴一样盯着高木。

  “额……”高木无奈,“不是。”

  “三个人都说房间里放着收据,看那个就知道他们的名字和公司。”

  “只有披萨的收据啊!”

  白泉益挥了挥手那张收据,好好让高木看看,自己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

  “不是吧!”

  “喂……高木。”

  面对杀气腾腾的目暮警官,高木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冷汗快速的流着,“啊……可是……既然有披萨的票据,所以只要往店里打个电话,就能知道他是不是犯人了,呵呵….呵呵……”

  “那还不快去。”目暮警官仰天一吼。

  “是。”高木赶紧退。

  ……

  “诶……没有回来,送外卖披萨的现在都没有回来吗?”高木看了看一旁的目暮警官等人,干笑一声,一脸着急的问道。

 28 “嗯……接到那个公寓的人预订之后,四十分钟前就出去了,现在也应该回来了……难道是我们店的人出了什么事了吗?警察先生。”

  可能是察觉到不对劲情况似的,披萨店的店长追问道。

  “呃……没有。”高木摇摇头。

  “这样的话能想到的就是,犯人假装是这家店里的人,打电话预定了披萨,中途劫持了送外卖的人,脱下他的工作服,再伪装成送外卖的人,混进了这个房间。”佐藤美和子推测道。

  “这样的话,送快递的人和取摩托快件的就都是偶然了。”目暮警官也是表示赞同对方的话。

  佐藤说道:“也有可能是障眼法,若是只有一个送披萨的就太显眼了,三个人都说接受预定的时候,电话里的声音很嘶哑,也有可能是为了掩饰声音,故意装成那样的,最后一个进来送披萨的,就能把送快递的和摩托快递的人的收据都毁了。”

  “不,我认为应该不是这样的。”白泉益突然出声。

  “怎么说?”佐藤疑惑。

  “因为最早来的送快递的人进屋前,房间门口留着一张便签,写着‘我感冒了正在睡觉,请自行进屋做您的工作’,他说他就是照上面写的把东西放进屋里的,我觉得最后送披萨的人,应该没法放这张便签吧!”

  “确实!”高木看了下自己手上的便签,“能够的就只有来送快递的人了。”

  “也就是说,假装是来送货的,然后强行进入房间,把‘榔头男’打倒,出房间的时候留下这样的字条,好让后来取摩托快递的和送披萨的人能够顺利进来,这样自己就不会有嫌疑了。”目暮警官刚说完,就被佐藤美和子否定了。

  “可是这样的话,摩托快递的收据,应该还在房间里才对。”

  “哦……”

  “能偷偷毁掉快快递和取摩托快件的票据的,只可能是取摩托快递或者送披萨的人。”

  “但是如果送披萨的是犯人的话,为什么留下了自己的票据?”

  “能够处理最后送披萨的人的票据的,就只有送披萨的人了,所以可能是他故意留下来的。”

  高木的疑惑,好像被佐藤美和子打破了似的。

  “这样啊!”目暮警官点了点头,“究竟这三个人哪个是犯人啊?”

  那三个快递员的事情就交给其他警察去做了,现在,白泉益他们开始动手调查起这个房间了。

  “嗯……太干净了。”白泉益点了点头。

  “干净?!”美和子不解。

  “嗯……”白泉益指了指餐厅,“你看,这边乱七八糟的,而厕所和浴池反倒是很干净,不觉得奇怪吗?”

  “而且洗手池上的点剃须刀。”

  “点剃须刀?”

  “明明是充电的却没有插上电源,洗发水香皂牙膏都有,却单单没有牙刷不是也很奇怪吗?”

  “是…….是啊!”经白泉益这么说,佐藤美和子也感觉不对劲了,“相当不协调呢!”

  “还有这里。”白泉益再次一指。

  “浴盆的排水口?”佐藤美和子秀眉一挑,疑惑地看向白泉益。

  “嗯…….连一根头发什么的都没有吧!”白泉益提醒道。

  “啊…….真的。”佐藤美和子大感诧异。

  “目暮警官。”高木突然道:“发现了沾有血迹的手套。”

  “哦…….在哪里发现的?”目暮警官欣喜。

  “在这里。”高木带着目暮警官来到发现点,“在查洗衣机和干燥机里面的时候,发现了这只混在衣服里的手套。”

  “果然倒在这房间里的男子就是‘榔头男’,而且到这房间里来的三人中的一个,就是袭击‘榔头男’的犯人吧!”白泉益暗想道。

  “嗯……如果鉴别科确定这血迹与昨晚受害人一致的话,就能断定倒在这房里的人就是‘榔头男’了。”

  “剩下的只要找到袭击‘榔头男’的犯人留下的证物,就可以顺藤摸瓜了。”

  接过那只血手套,目暮警官一脸严肃的说道。

  “嗯…….奇怪了,怎么没有那几件东西呢?”白泉益蹲下来检查一下那些衣物,意外地发现,其中的一丝疑点。

  “难…….难道说……..”

  白泉益意识到了什么,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下,拉开了鞋柜,仔细瞧了瞧,终于……

  “啊……他的鞋,左侧脚尖那打着补丁!?只有这只鞋打了补丁。”

  “嗯…….‘榔头男’的鞋怎么了吗?”目暮警官问道。

  “不对,这不是‘榔头男’的鞋。”白泉益摇摇头道。

  “啊?”

  “‘榔头男’,根本就不存在。”白泉益一脸戏谑的笑道。

  “什么?”

  “白泉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榔头男’根本就不存在?”佐藤美和子追问道。

  “你想,裂口女啊!人面犬之类的恐怖传说,都带有很夸张的成分吧!同样的道理,‘榔头男’100米能跑11秒啊!一米八的个头啊等等…….都是为了让大家感到害怕,而在流传中受到了夸大。”

  “但是白泉益,跟裂口女和人面犬不同的是,确确实实已经有4个人受到过榔头男的袭击了,很难说这是虚构吧!”目暮警官严肃道。

  “其实,只是有个用榔头,袭击长发女性的坏人而已,到底是不是‘榔头男’谁都说不准吧!”白泉益却是话锋一转。

  “用榔头打人不是‘榔头男’是什么啊?”佐藤美和子搞不懂白泉益说些什么。

  “而且,如果‘榔头男’仅仅只是一个传说的话,那倒在这房间里的被袭击的男子又是谁呢?”

  “在我看来,这只能是来过的三人中的某人实施的报复。”高木道。

  白泉益略带遗憾的摇摇头,道:“请再好好仔细回想一下,那三个人是以什么顺序什么理由进入这个房间的。”

  “嗯……”高木再次拿出他的手册,念道:“我记得顺序先是身高一米八的大个男性快递员,然后是身高一米六左右的小个女性摩托快递员,再是一米七左右的瘦子披萨外卖吧!”

  “三个人进入房间的原因,是因为放在门前便条,‘因感冒卧床,请直接进屋自行处理’。”

  “能放这张便条的,只能是最先来的快递员,这点没问题吧?”白泉益道。

  “另外,能够销毁快递和摩托快递的收据的人,只能是后来的摩托快递员或是送披萨的外卖,这点也没问题吧?”

  “没错。”佐藤美和子不明白白泉益为什么还要提起这个,但还是老实的回答道。

  “嗯……”白泉益点了点头,“但是,换个思路去想也许就能讲得通了,只要我们把放便条的和销毁收据的人,都假设成这个房间的‘榔头男’。”

  “这…….这说不通啊!”目暮警官说道。

  他能理解‘榔头男’防便条,但是,他又有什么理由去销毁收据呢?这说不通啊!

  “为了防止我们联系对方以便迅速确认身份,同时,也是为了阻止我们识破他下一步的身份对调。”

  “什么!?身份对调,难道说!?”

  刚听完白泉益所说的,目暮警官意识到什么,满脸的惊讶,诧异……

  “你是说‘榔头男’已经跟他们三人中的某一个对调了!?”

  “宾果。”

  白泉益打了一下亮指,对着佐藤美和子微微一笑,却让对方苦笑不已。

  “没错,‘榔头男’为了对调身份,所以叫来了快递员,摩托快递员和外卖,也就说倒在房间里的,是他们三人中的某一个啊!”

  佐藤美和子沉思了一下,抬起头来,道:“我明白了,他用电话叫来的人,按照门前的便条进入房间后遭到了袭击,然后被换上了衣服,如同企图要自杀一样被留在了房间,而他自己则换上制服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房间。”

  “精彩。”白泉益给了佐藤美和子一只大拇指。

  “这么说最先来的那个男性快递员,得从嫌疑人中排除了,因为跟倒在房里的男性在体格上的差别太大了,而且他也不能拿走后来的摩托快递和外卖的收据。”

  对于高木打断他们两人的话,白泉益闪过一丝惹恼。

  “这么说来,‘榔头男’肯定就是送披萨的外卖了。”目暮警官断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