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幽城
美和子立刻同意,眼中有些振奋……亡.
警花凌厉的目光
收到消息的毛利小五郎、木岛畗、中村洋子几人心中疑惑,不知道警方为什么会将他们聚集在大厅。
唯有柯南若有所思,一双眼睛在白泉益身上上下审视,仿佛猜到了什么。
“白警官,为什么把我们都叫过来?”
毛利小五郎凑到白泉益身前,眼里带着疑问。
“草川老弟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白泉益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声音,大厅内所有人都能听见,顿时中村洋子、木岛畗几人脸色一惊,中村洋子更是忍不住站出来说:
“警官,凶手不是那个年轻男人吗?为什么……”
“他不是凶手,我已经知道真凶是谁。”
白泉益接过了中村洋子的话,他站在众人中间,神采飞扬,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跟自信。
他说的话不知不觉的让人信服。
中村洋子、木岛畗几人没有了声音,皆看着白泉益,他们眼里有不信有怀疑,也有半信半疑。
柯南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盯着白泉益心想……果然是这家伙破案了。
毛利小五郎见白泉益比他先破案,不爽的说道:“好了,白泉益,既然知道凶手是谁,就赶紧告诉大家!”
“不急。”
白泉益说着,转身看向石川次郎,说:“石川先生,我想问你,今天你过来惨叫派对之前,是几点在哪里跟木岛先生碰面的?”
碰面?
石川次郎疑惑,他不理解白泉益为什么要问自己今天跟木岛畗碰面的时间跟地点,但他还是如实回答:“我们是三点在米花百货公司面前碰面的。”
“木岛先生,那三点之前你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呢?”
白泉益深邃的目光又投在了木岛畗的身上,让人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这个嘛。”
木岛畗迟疑了会,好像是在回想什么,他说:“我当时在办一些杂事。”
说罢,漫不经心的轻笑一声:“不知道警官先生为什么这么问,感觉你好像在查我的不在场证明。”
“没错。”
白泉益大大方方的承认,他说:“我就是在查你的不在场证明。”
“为什么?”
“因为杀死梅田小姐的人就是你!”
白泉益直视木岛畗的眼睛。
不知为什么,木岛畗感觉白泉益的目光很犀利,仿佛能看透一切似的,这让他有点慌张,但他还是强忍着迅速镇定下来。
其他人皆惊了,没有想到白泉益会说木岛畗是凶手,他可是梅田小姐一手培育出来的,有大恩,应该最不会是杀人凶手才对。
白泉益为什么会这么说?
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木岛畗本来镇定下来的心境又起了一丝波澜,但表面上看不出来,只见他扯了扯嘴角,冷笑一下:
“呵,你怎么开始胡扯起来了?”
“木岛先生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啊,他怎么可能会有那个时间跑来杀总编呢?”
说木岛畗是凶手,石川次郎有些不信,就像他说的,木岛畗一直跟他们在一起,应该没有时间去杀人。
“就算是分别行动,也只有我和石川去找公共电话的时候而已,可是当时总编她早已经死了。”
中村洋子也不怎么相信木岛畗是凶手。
“不!梅田小姐其实在更早之前就被杀死了,恐怕是在你们两位与木岛先生碰面之前。”
白泉益很肯定的说。
碰面之前?
怎么会?
白泉益皱起眉头,他还记得法医的话,他说:“草川老弟,死者死亡推测的时间是四点半到五点,况且,毛利还看到了梅田小姐发来的照片,不是吗?”
众人也想这么说,先不说法医推测出来的死亡时间,单论毛利小五郎四点半看到的死者给中村洋子发来的照片,难道当时是鬼魂在发照片吗?
怎么可能!
众人不理解的看着白泉益。
“这个只能说是用梅田小姐的手机发的,可不能保证是梅田小姐本人发出去的。”
白泉益淡淡的笑笑,胸有成竹。
“即便如此,但尸体可还没有出现死后僵直的现象。”君 羊 号jiu qi wu -liu e/r ba b$a[ si yi
白泉益刚才说的这一点可以接受,毕竟任何人都可以用梅田小姐的手机发出照片,但没有死后僵直的现象该怎么解释呢?
“梅田小姐的遗体本来并不在这屋里。”
白泉益笑了笑,说:“在我们警方到达这里之前,一直被放在其它冰冷的地方,借此延后死后僵直的发生时间。”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是跟他们一起在这里看到尸体的。”
木岛畗大声而激烈的为自己辩解,仿佛很冤枉似的,他几乎用愤怒的语气说:“那你说那个小丑尸体是什么东西?”
“人偶。”
白泉益给予了肯定的回答,眼中说不出的从容跟高深,他说:“那是被化妆成小丑大小像梅田小姐的人偶!”
木岛畗瞳孔骤缩,暗暗心惊,他感觉自己像是真被这个男人看透了,一种很不安全的感觉涌上心头,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人偶?
其他人亦脸色一惊,万万没想到木岛畗他们进门看到的竟是一个人偶。
众人的心情或震惊或心惊,但白泉益仿佛没看到似的,不管是神态还是语气依旧那么的从容自信,他说:“我想问问你们,今天这场派对,是谁提议要改成化妆派对的?”
“是总编提议的,怎么了?”
木岛畗已经镇定下来,暗暗地吸了口气,全神戒备,仿佛遇见大敌似的。
白泉益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将目光投在了石川次郎身上,说:“石川先生,是总编亲口这么跟你说的吗?她要改成化妆派对?”
石川次郎想了想,摇了摇头:“不是,是木岛先生跟我们说总编这么交代的。”
一听此话,木岛畗脸色阴沉下来,很隐晦愤恨的看了石川次郎一眼。
“也就是说,是木岛先生代梅田小姐传话。”
白泉益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大家也瞬间明白了白泉益话里的意思,由木岛畗代梅田小姐传话,那岂不是他想说什么就是什么,至于梅田小姐当时说了什么,除了他之外没人知道。
众人看着木岛畗的目光渐渐地产生了变化,连石川次郎和中村洋子亦是如此。
感受到周围人目光的变化,木岛畗心中开始焦躁起来,很是不安。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白泉益却相当淡定,他笑了笑,说:“话说回来,木岛先生,你知道这屋子里的瓦斯炉上安装了地震感应器吗?”
“地、地震?”
木岛畗满脸雾水,看起来不像是装的,白泉益看了他一眼,说:“看来你是不知道。”
说罢,扭头看着佐藤美和子,说:“美和子,帮我把炉子上煮了东西的汤锅拿来。”
“啊?哦..”
看到白泉益全过程都从容自信,一点点的破案,真是说不出的帅气高大,佐藤美和子哪怕看到很多次了,依旧有些痴迷,两只美眸闪着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白泉益。
所以,听见白泉益的话后,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连忙将炉子上煮了东西的那个汤锅拿来摆在了桌上。
“你跟大家说说锅里面的状况。”白泉益笑说。
看到白泉益的这么动作,木岛畗愈加的不安跟焦躁,几乎快掩饰不住。
“她本来应该是打算要炖牛肉,不过配料都还没有煮熟,照这种状况来看要赶上五点的派对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
佐藤美和子揭开锅盖,把看到的锅里的状况都说了出来。
全部说完之后,她才把锅盖放回去。
“梅田小姐是配合派对时间准备餐点的,我为什么这么确定?因为她把瓦斯炉的火力定在了小火,她是打算要花时间慢慢炖煮的.. ....... ”
白泉益说:“可是,今天下午发生了一场小地震,启动了上面的感应器,所以把火熄灭了,才造成了配料没煮熟的情况。”
众人暗暗地点,下午的时候确实发生过一场小地震,因为影响不大,就没人提起过。
“更重要的是,火熄灭之后,梅田小姐却没有重新点火,那是为什么?”
白泉益扫视一圈,见众人眼中似乎明白了什么的样子,便嘴角上扬了一下,说:“想来大家也想到了,没错!梅田小姐当时已经没有办法再重新点火,因为她那个时候已经被木岛先生杀死了。”
一句话像重拳般击在木岛畗的心脏上,他脸上的不安跟焦躁再也掩饰不住,全部爆发出来,而这股焦躁跟不安又瞬间转化成愤怒,只见他怒气冲冲的说:
“胡说八道!你只是推测而已,有什么证据?”
说完之后,他怒冲冲的想走,“你这个警察真是无聊,我懒得多说,我要先回去了。”
所有人都看的出来,木岛畗已经慌了,尽管他很愤怒,但早已心乱了,所以下意识的想要逃离这里。
但是,这可不是他说要逃离就能逃离的了的,只见佐藤美和子瞬间挡住他的去路,一脸严肃认真的说:“白警视的话还没有说完,还请你坐回去。”
木岛畗跟佐藤美和子对视了半响,立刻被佐藤美和子凌厉的目光吓得退回去了。
坐下之后,木岛畗十指紧扣在一起,指节骨已经扣的发白,可见他心里多么不安。
“如果我没有推理错,木岛先生作案的过程应该是这样的。”
白泉益瞧了木岛畗一眼,很淡然的说:“木岛先生在跟石川先生他们碰面之前先来到这里,他从背后将专心准备的晚餐的梅田小姐勒死,然后用事先准备好的人偶跟尸体掉包。”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没错!因为他得将梅田小姐的尸体放在冷一点的地方才行,为了让大家认为她是在大家到达之前才刚刚被杀害,所以不能一直把她放在开着暖气的屋子里。”
“他离开之前并没有关掉瓦斯炉的火,因为当之后梅田小姐被发现时,炖肉也必须是已经煮好的状态才行。”
“但是他没有想到三点的时候发生了地震,让瓦斯的火自动关闭了。”
说到这里,白泉益直视木岛畗的双眼,说:“你走了之后,依旧去买东西,到服装店去租衣服,你用从5.5这儿带走的梅田小姐的手机给洋子小姐发了张梅田小姐小丑装的照片,制造出她当时还活着的假象。”
“后来你又将大家的手机寄放在服装店里。”
“接下来,你在发现梅田小姐的尸体之后,让石川先生他们去外面找公共电话,自己却留在屋子里,将梅田小姐的尸体跟人偶对换过来,然后将人偶带到阳台外面处理掉。”
“我刚才看了,窗帘上沾着小丑脸上的油彩,估计是你把人偶搬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沾上去的。”
说到这里,白泉益停顿了一下,“对了,这屋里的电话线也是你剪断的。”
随着白泉益说下去,木岛畗的身躯渐渐颤抖起来,后来抖的越来越厉害,当白泉益说完之后,他低着头沉寂片刻,随后抬起头仿佛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只见他怒吼道:
“这些都是你的猜测,你到底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杀了人?”
“我当然有证据。”
白泉益何尝看不出木岛畗是在垂死挣扎,他相当的淡定,说:“美和子。”
他轻声叫了声美和子,便凑到其耳边悄悄地说了些话。
佐藤美和子很兴奋,连连点头,遂迅速的下了楼。
白泉益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便笑了笑,说:“请大家移步到阳台。”
他在搞什么鬼?
众人尽管非常疑惑,但还是来到了阳台上.
阿姨等你
阳台外。
一群人聚集在这里,往下看,大楼下停着几辆警车和小轿车。
此时此刻。
佐藤美和子就站在一辆白色私家车的车尾,她抬头望着木岛畗,大喊道:“木岛先生,这是你的车吧?”
木岛畗没有说话,只是脸色相当难看,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不用说也知道,这辆车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