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开局捡了一瓶雪莉酒 第356章

作者:幽城

  他之前看到的那个伤口,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仅仅是之前因为观察角度的问题而看不清楚罢了:在颅骨的正中,一道贯穿了大半个额骨和大半顶骨的粗长伤口赫然映入眼帘,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样狰狞的创伤的缘故,出血状况才会如此严重。

  不对,不是一道……

  验看着伤口中部的痕迹,白泉益改变了自己最初的想法——那里有一个破坏程度稍小的区域,意味着这可能是精准的连续两次钝器劈砍作用在同一条线时的结果,却因为击打物过直,无法匹配颅骨的弯曲弧度而露出破绽。

  顶骨正中一刀,再加上额骨正中的一刀……这两刀的位置都很正,意味着凶手是在死者的正前方或者正后方下手的。

  “请问一下,有没有死者颅骨伤口的测绘图?”白泉益抬起头,对那名留在这里的警察询问道。“就是测定了死者颅骨的受创状况的数据图。”

  “数字资料的话,鉴识人员有留下来一些,但是画图之类的就没有了,”那名警察立刻从手里的文件袋当中拿出了一份复印件。“这些东西可能有些晦涩,如果你需要更加直观的数据的话……”

  “没事,这个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白泉益直接接了过来。

  由于中间一部分的破坏程度稍小,因此两次劈砍作用于颅骨的前后共计四个边缘痕迹都被较为完整地保留了下来。而从附近骨骼现在的状况来看,额骨的伤口来自凶手从正面由上而下的劈砍;而有些诡异的是,顶骨的劈砍伤口也是前浅后深,这意味着这同样是一个从正前方劈砍下来的痕迹——但这似乎不太可能吧?

  白泉益露出了有些困惑的表情,又仔细看了一遍这个伤口的形状:如果真的要说什么姿势可以比较合理地打出这样的伤口的话,白泉益脑海里闪过的唯一可能答案几乎可以算是一个特技动作。

  如果……凶手在死者面前一跃而起,用一个前空翻跳过身高一米七以上的死者,并且在翻越的那一瞬间以一个漂亮的劈砍砸中死者的头颅的话,那倒的确能够制造出这样一个漂亮的伤口。

  前段伤口的出血以向后流淌为主,但后段伤口虽然也以向后为主,却有更加明显的一团向前的水滴形血污。这样的痕迹所代表的发案状况是……

  先是以向前俯身的姿态被击打了头顶的部位,在这个期间流出的血液会向前涌。随后死者又向后仰倒,在这期间被在前额部位砍了一刀,这一次血液则是同样由于体位的原因而向后流去。

  将这个结论代入回之前顶骨伤口的痕迹的话,大概会意识到那个猎奇姿势并非真正的答案。

  如果说,矢岛先生在最开始以跪拜姿势面对凶手,而凶手从正上方劈砍的话,这个伤口就很是合理了。

  跪拜……这个姿势到底意味着什么?

  白泉益的目光偶然间在远处的地面上一闪而过,却瞟到了给予他灵感的东西——那是地面上的一张歌牌。

  如果说他当时正在打竞技歌牌,而凶手在他的对面劈砍的话,就的确能够很合理地制造出这样的伤口。

  毫无疑问,这是一起被凶手试图伪装成一般财产罪犯意外杀人案件的蓄意谋杀。而且凶手还很可能和这位矢岛弥彦处于同一个竞技歌牌团队当中,具有相当的表面私交。

  就在白泉益想到这里的时候,服部平次有些惊讶的声音突然传来。“这是……皋月会所保存的,最近五届皋月杯的录像光盘?”

  当所有人转过身望向那边时,只见服部平次的手中拿着一张已经被折断成两半的光盘。

  “这就是放映机里面的光盘吗?”白泉益首先凑了过去。“啊……被弄成两半了,还真是被损坏的有些严重呢。不过看起来似乎也并非完全不可修复?”

  “大概能修好,至少90的内容能被抢救回来,但这些都属于皋月会方面的事情,不是我们这些外人需要浪费时间思考的。”服部平次并不太在意这种财产损失。“不过……我还真是搞不明白,为什么电视机和录像机这些电器会被如此破坏。如果说是为了伪装成入室盗窃的话,实在是做的太过火了吧?”

  “一个正在打竞技歌牌的人被打死了,而他安装了歌牌录像的放映机和电视机都被破坏了,”柯南用戴着手套的手轻轻翻看着每一张歌牌。“我觉得,或许入室盗窃的假象所要掩护的不仅仅是蓄意谋杀,还有蓄意破坏也说不定呢。”

  “我其实刚才也想说,”白泉益补充。“我这边的看法是,死者死于打歌牌的过程当中,而且那时候谋杀他的人甚至都可能是他在歌牌社团的密友。考虑到这些人际设定之后,这张歌牌光盘被蓄意破坏就不能再被认为是普通的行为了。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下一步的工作重心很可能就是要搞清楚这个视频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敏感要素,以至于值得被凶手这样特意破坏.. ....... ”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能提供一个潜在的嫌疑犯人选哦,”服部平次立刻想起了什么——在这里的所有人当中,他事实上是对于歌牌的了解最多的那一个。

  “关根康史”——这是服部平次提供给众人的名字。

  前名顷会成员,是大冈红叶的师兄,段位为五段,是一名摄影师。

  “其与死者矢岛俊弥同为皋月会成员,且有相当的利益冲突,矢岛俊弥的死,意味着关根康史很有可能成为近期比赛的冠军。”

  “为了一次比赛的冠军而杀人,是否有些太儿戏了?”白泉益皱起眉头——这样的理由在他眼里可并不是那种能够说服其他人,相信这个人是凶手的存在。

  “歌牌这个东西很复杂,”服部平次摊手。“有些人就很有度,但有些人……比如我们刚才不是说到了名顷会吗,他们的老大名顷鹿雄就是那种特别斤斤计较的人,据说每次他们团队的人出现失误之后,都会被这位求胜心切的掌门人骂个狗血喷头。如果不是他们的确能提供非常优秀的训练,恐怕这个名顷会连10个人的规模都无从维持。”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杀人并非蓄意谋杀,而是冲动杀人。我举个例子,如果一个人喝了很多很多酒的话……”

  “好吧,如果说关根康史的确符合‘突的密友’点的话,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需要我们解决,而这一点也是我们刚才明确困惑于的:为什么凶手要特意打破电视机和放映机?”

  “这我们暂时就不得而知了,恐怕还是要等技术人员先把那张光盘复原了才比较好。”柯南看着那堆被散开的歌牌。“另外,可能我们还需要让他们再检验一下这叠散落在地上的歌牌才行——我数过了,这里有100张歌牌,里面有至少30张沾染上了相当的血迹。”

  “沾染上血迹,然后呢?”白泉益没明白柯南的意思。“这里是一个凶案现场,沾染上血迹不是非常……”

  “问题在于,我刚才发现右侧手上有摩擦血痕,说明很5.5可能有什么人将什么东西从他的手里抽了出来。如果要我说的话,可能是死亡讯息什么的?”柯南解说。

  “因为这里是一套100张歌牌,所以你怀疑死亡讯息可能是一张歌牌,被凶手发现之后抽出来扔到了牌堆里,和其他沾了血的牌混在了一起?”白泉益这才明白了过来。“不过我不是特别看好……万一他把沾染上了血痕的那个牌往血泊里面蘸一下,整个痕迹就彻底被隐藏掉了,找都找不出来。”

  “嗯,倒也是,”柯南点了点头,却又提醒白泉益注意了目前的状况。“不过你看,这里面好像没有哪张歌牌完全泡进了血液里面,说不定是那个凶手在慌乱之中并没有来得及做那么充分的销毁处理,而仅仅是抽出来丢在一旁了事。”

  “这么多牌,鉴识人员如果想要找出究竟哪张牌被矢岛先生在生前抓过,可是一个大工程“。”白泉益这样说着,“唔……说不定真的是个很大很大,而且徒劳无功的工程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白泉益的表情复杂——这里并没有任何一张歌牌上面的血迹符合矢岛俊弥生前抓握过之后应当有的痕迹。

  矢岛宅的勘查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三人离开了案发现场.

记录死亡讯息的歌牌

  为了方便在京都移动,白泉益租了一辆车。

  皋月杯的比赛设立在阿知波竞技公园当中——初赛位于阿知波会馆,而决赛则位于竞技公园的一个悬空于瀑布之侧,水面之上的特殊建筑——皋月堂。

  “在这之前,事实上已经发生过一次严重的袭击事故了,”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服部平次为柯南和白泉益介绍着。“你们应该也知道,和叶本来并不是改方高中派来参加比赛的正选队员,而是因为原来的那个队员受伤了,因为手部骨折而无法正常参赛。

  “但问题在于,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手部骨折吗?”

  “这个的话,我好像看到过报道,”柯南突然嘀咕道。“在皋月杯主办的暖场节目里录制歌牌比赛的时候突然发生了爆炸,然后她在场地内昏倒了。在被人救起之后,发现她的手被一块落石砸成了骨折。”

  “嗯,没错,”服部平次点头。“那次袭击的时候,会场其实收到了一封即时警告信——大约在爆炸前5分钟送到的。

  “在那里面,有一张歌牌。”这样说着,服部平次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封。“打开看看吧,这里面是复印件。”

  【和歌第五首·有鹿踏红叶,深山独自游,呦呦鸣不止,此刻最悲秋。】

  “收到的是一张歌牌,看起来对方也是个歌牌中人啊。”白泉益挑眉。“不过,你给我们看这个东西的意义何在,难不成你觉得这件事情和刚才矢岛被杀的案件……”

  “我觉得两者之间可能还是有点关系的,毕竟这个社会的治安大概还没有坏到能够同时出现两个随机的灾难正好作用在同一个小团体上。”服部平次摊手。“在将这两个事件作为相关事件之后,我才会萌生出带你们去阿知波竞技公园仔细检查一下的想法,看看这地方是不是真的安全,有没有可能被破坏——就算不说别的地方,皋月堂那个悬在空中的小建筑就看得我头疼,有人想破坏那里的话可是再简单不过了。”

  “服部,我倒不是想泼你的冷水,但就我们三个人,检查阿知波竞技公园那么大的地方?”柯南提醒道。“如果只是在那边走马观花地看一遍,然后回去对皋月会的会长阿知波先生说一些比如【这里很危险,你们还是换个地方举办比赛吧】之类的空话,谁都会说,甚至我们不用去实地考察都能说。但问题是,如果要认真有诚意地检查的话,这就绝对不是我们三个人能妥善考察到每一个地点的工作量了。更何况,就算我们现在去检查了,然后得出结论认定这里目前很安全,但比赛是在好几天之后,届时意图行凶者可能随随便便钻点空子就能够潜入进来,把我们现在做的检查全部化作无用功。”

  柯南说的事情很有道理,白泉益在听到他说的话之后也带着寻求一个合理解释的表情看向了服部平次。

  “啊……这个……”服部平次此时却慌了神,仿佛刚才那个建议根本就没有经过深思熟虑,而是一时冲动的产物。“这个……那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现在还是不用去检查那边好了……”

  “服部,你这是吃错药了?”柯南看着服部平次的表情,突然挑了挑眉。“你这倒不像是什么推理失误,反而像是……关己则乱的样子?去那边进行一次检查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不不不,怎么可能!”服部平次连忙为自己辩解,但他的那副神情与其说是自证清白,还不如说是欲盖弥彰。如果刚才白泉益还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的话,那么现在他非常笃定,服部平次的确有什么私人的想法,这才会让他提出了那么奇怪的不明智建议。

  “你再说一次,你千方百计要给阿知波会馆挑刺的理由是什么??”白泉益用手机轻轻拍打着自己的掌心,满脸无语的表情。

  “你果然还真的是在某些特别的地方喜欢乱来。”柯南则完全不感到意外。

  “怎么了嘛,”服部平次满脸都是社会性死亡之后破罐子破摔的表情。“我就摊牌了,我千方百计要证明阿知波会馆不安全,就是为了让他们把比赛会场调整到优先度第二的清水寺来比赛。”

  阿知波竞技公园。

  探照灯,围墙,唯一的开口处是正门,多排拒马和复数名安保人员严阵以待,而多台安检机器则被安置在入口和最外侧的防护措施之间,确保没有任何危险品能被送抵公园的范围内。

  “这地方……好像已经完全进入最高戒备级别了。我估计皋月会那边已经展开了所有安保力量。”站在竞技公园的一处边界线,白泉益对身旁脸色并不好看的服部平次说着。“你还有把握说服阿知波会长将会场换到清水寺那种地方吗?”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我想的确是有点困难了。”服部平次在停顿了许久之后,说道。“这家伙,还真的在这里的安保工作上下了不少功夫呢。就算还不能说是尽善尽美,却不知道比清水寺那边的那样一个客流量极大的知名景点好上多少。”

  原则上来讲,想要对阿知波竞技公园这样一个相当庞大的建筑群进行安保防护是相当困难的——但在他们的这次侦查当中,皋月会方面却为这座公园准备了前所未有的严密安保措施。

  “距离比赛还有大半周就开始这样高强度的控制,阿知波会长还真是大手笔呢,”柯南感叹道。“反正我没见过其他歌牌比赛有这么大的噱头。”

  “我之前还以为这种东西仅仅是那些忠诚于皋月会的记者放出来的假消息,没想到现在亲身体验了之后才发现那些记者所言非虚……恐怕也就是因为有这样的魄力和财力,皋月会的声望才会快速提升,以至于皋月杯能够超过很多本来更加有名的A级别赛事,成为被认可的指定大赛呢。”服部平次点了点头。“至少在造势和砸钱这两个方面,皋月会在阿知波会长等一系列热爱歌牌的富豪的鼎力支撑下,正在发展出越来越大的基本盘和公众认可度,目前俨然已经要成为关西最大的歌牌协会了。”

  “这简直就像是职业级到业余领域来进行降维打击……”白泉益的嘴角抽动着。“总而言之,阿知波会长现在显然已经在提防会场被破坏的情况了,我个人不认为破坏者能够在这里找到什么机会。要不然……我们现在先回去?再在这里观察恐怕也仅仅是给这位英明神武的阿知波会长提供歌功颂德的材料了。”

  “嗯,那就这样吧。现在好像已经有点太晚了。”

  三人回到旅馆,绫小路打电话通知服部平次京都的警方又找到了新的线索。

  “什么新的线索?”白泉益询问,挂掉电话的服部平次。

  “矢岛俊弥先生被杀的现场,有一堆歌牌散落在地上,你还记得吧?”平次唤醒了白泉益的回忆。“当时我们猜测应该有一张歌牌被他在生前抓握着,却又在死后被凶手抽出用以毁灭死亡讯息。”

  “是的,但我感觉在场的任何一张歌牌都不是特别符合矢岛先生手中的血迹,所以他当时抓的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

  “不,我们有理由相信他抓的就是歌牌!”服部平次兴奋道。“我们在矢岛家附近距离最近的垃圾桶里面找到了一副几乎完整的歌牌,而其中有百人一首中的99张,唯独少了一张。

  “换句话讲,那张死亡讯息的歌牌是存在的,而且的确被凶手抽走,并用很精妙的做法试图掩盖。但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找到这张牌究竟是哪一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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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上午。

  阿知波竞技公园的主办公楼的会客室内。皋月会的阿知波会长坐在桌子的一旁,而白泉益、服部平次、柯南则坐在对面。

  “事情我已经听绫小路文麿警官说过了,你就是那几位想要找我了解有关【名顷鹿雄】有关消息的侦探吧?”阿知波会长目视着服部平次,“我这边需要办的事情还很多,所以你们没有特别多的询问时间。有什么问题就尽快问吧,我会回答你们的。”

  “好的,那我们就首先提问了,”服部平次坐在正中,对阿知波会长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会长您对名顷鹿雄先生了解多少?”

  “其实不算特别多,”阿知波会长微微思索之后,给出了一个并不算特别乐观的答案。“相比于歌牌本身的魅力来说,名顷会……尤其是名顷会的男选手们,对于比赛胜负都非常看重,而且极端厌恶手误之类的情况。只要有他们在的地方,一场歌牌比赛就很容易成为毫无美感的吵闹场。

  “当然,我接下来的话也并不是指责,但我想……这还是和名顷鹿雄先生有关系的。名顷会如此的赛场风格,和他这位对这些弟子言传身教的会长肯定是脱离不开关系的。”说到这里,阿知波会长摇了摇头。“虽然说,竞技歌牌就是这种要分出胜负的比赛,但是以这种方式来追求胜利……至少我想这并不是竞技歌牌在最初的时候所追求的事情。”

  “他在歌牌之外的生活,也是这样富有攻击性的吗?”白泉益提问。“还是说,他仅仅在歌牌方面会施加如此巨大的压力?如果从您个人角度来说,名顷是否可能对那些自己投入了大量精力培养,最终却投入皋月会的其他人展开报复?”

  “那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们之间平常并没有什么歌牌以外的交集。”阿知波会长摇头。“但说到这点的话,我想关根对他的认知应该比较全面,而大冈毕竟在她手下也训练了几年,相信对他应该有一些额外的了解。”

  “对了,我听说五年之前,名顷先生向皋月会方面发出挑战,要求输掉的一方解散掉自己所领导的歌牌会,对吧?”柯南瞥了一眼旁边桌子上的一张阿知波会长和不知名美貌女子的合照,不急不慢地询问着。“据说名顷那天并没有出现在会场,阿知波会长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

  “我也不清楚,”阿知波会长立刻摇头。“因为名顷在赛前大肆宣传了比赛的消息,所以大量媒体蜂拥而至。可是名顷本人却缺席了……我想,他为什么没有出现,导致自己的声誉和名顷会本身都一并葬送,就只能问他自己了。至少我们这边可能没有办法提供更多消息。”

  “好的,非常感谢会长您能抽出时间来接待我们,我想接下来我们应该去进行后续调查了。”服部平次结束了这次会谈。“顺带一问,您这边是否有关根先生的联系方式?”

  ……

  关根康史家。

  关根康史嘀咕着看向面前的几个人:“总而言之,你们要问什么?”

  “名顷鹿雄先生的性格,一直像他的歌牌竞技风格一样充满攻击性吗?”

  “不不不,当然不是!”关根康史对这个问题表达了相当的不满。“名顷老师事实上是个很温和的人——我的意思是,我知道坊间传闻名顷老师的打法非常极端且富有攻击性,但在绝大多数时间里并非如此。事实上,在我刚加入名顷会的时候,还是名顷老师教训了一名会员,告诉他竞技歌牌的重点不在于竞技,而是领略歌牌本身的目的。只有用虔诚的心态面对这项艺术,这项艺术才会将竞技的桂冠授予你。”

  “欸?”三名高中生有些惊讶地看着彼此——在此之前,他们从未得到过这样的反馈。

  “事实上,名顷老师的性格在绝大多数时间内是非常好的,在熟悉的人当中其风格也深受好评——不过当然啦,那种说我老师的打法非常具有攻击性的人也不能完全算错,因为在老师失踪前的最后一年,他的确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原本非常文雅的风格变得像剃刀一般锋利。”

  “最后一年吗?你是说,最后一整年?”白泉益挑眉。“能否给出一个大概的时间点,就是名顷鹿雄先生突然开始爆发出极强的攻击性的时间点?”

  “呃……”关根康史有些困扰地敲了敲脑袋。“我想想……应该是88年5月左右的事情?那个时候老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连续请了三个月的假,回来之后风格就开始有意识地转向越发暴戾的牌风,而拜此所赐,他的竞技成绩也出现了明显的提高,几乎成为了公认的在现任名人之下【唯一的一个】”

  请假……白泉益若有所思地咀嚼着这个词汇。

  或许一般人对于这样的词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但对白泉益来说这会引发一个相当程度的主观推测倾向——尤其是在结合牌风突然暴戾和名顷突然失踪之后。

  如果说,名顷请那次假是因为身体出现了问题——从牌风变化来看,有可能是脑部病变——的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名顷的失踪便也有了可能的理由。比如说,在和皋月会约下赌斗之后,他的身体状况突然恶化,最终死在了比赛之前。

  “请问,您有没有在这段时间里,名顷鹿雄先生参与竞技歌牌的比赛视频?我指的是那种牌风比较暴躁的时期的视频。当然了,最好也能有一点普通时期的视频,这样方便我们进行对比分析。”

  “那些东西啊……”关根康史挠了挠头。“那些东西其实并不是在我这里,你应该去找红叶,大冈红叶,你们知道她对吧?名顷老师把很多东西都留给她了,我想她可能有这类资料。”

  关根康史家门外不远处的一条长椅上。

  “¨「 喂,我们真的还要继续赶到大冈小姐那边调查吗?”柯南疲惫地打了个哈欠,用有些颤抖的声音对白泉益询问着。

  “大概是吧,毕竟闲着也是闲着……”说到这里的时候,白泉益似乎意识到了柯南问这件事的用意所在。“怎么,你感觉顶不住了?”

  “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柯南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含混不清。“昨天晚上咱们根本就没有睡觉,全都在路上跑来跑去……见阿知波会长的时候我就已经七荤八素的了,能够站着走出关根先生家纯属我有一条钢铁般的脊梁。”

  “也是,”白泉益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同样伸了个懒腰。“这两天我们的确跑得有些太频繁了……要不然稍微休息一下?”

  “可以,因为我们现在暂时没法立刻和大冈小姐进行访谈:她白天的日程已经排满了和前辈的讨教比赛。”在他们不远处,仍然显得生龙活虎的服部平次一边挂断电话,一边走了回来。“但她也答应了在晚上可以给我们预留出一个小时的时间,所以在此之前,我们可以稍微休整一下,补充体力和精力来更好地侦破案件。”

  “回去吧。”

  白泉益开车载着柯南和平次回到酒店。

  “我去看看我妹。”

  和平次和柯南打了个招呼,白泉益就去找有希子了夫。

  正午时分,白泉益在有希子所在的房间里。

  浴室里,裹着浴巾的有希子正在帮白泉益搓背。

  白泉益很放松,还是在和自己的女人在一起舒服。

  “有希子,你刚见到你时,你还是工藤优作的老婆,那个时候我就想着要是你是我老婆就好了,现在,你真的成我老婆了。”

  “工藤优作咎由自取,不要提他了。”

  白泉益突然回过头,然后将脸轻轻埋进了有希子柔软的怀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嗯,不要乱动,我还是想好好闻闻你,补充一下能量。”

  “欸,你怎么像小静和小希一样。”有希子轻抚白泉益的脑袋,一脸的宠溺.

午餐是现榨鲜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