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幽城
“大概是组长比较执着吧!”毛利小五郎不以为意道,“毕竟他以前可是警察哎,就算已经退休了,但还是觉得不能放着逃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脱……”
“因为20年前那个被误杀的银行职员,名字叫鲛崎美海,”白泉益打算继续破坏剧情,平静出声,“是他的女儿。”
在场的人齐齐愣住。
“喂喂,”服部平次无语看白泉益,“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的?”
柯南也疑惑,大家都在一起,为啥他就不知道?人与人的差距有这么大吗?
“这件事前几年好像有过报道,我记得鲛崎美海这个名字,”白泉益一脸平静地给众人解释,“当时看到鲛崎组长我也不敢确定,不过在甲板上,他跟毛利侦探说话的时候,他走神了,神色090像是悲伤又怀念,再加上同样姓鲛崎,鲛崎组长提到叶才三和他的同伴情绪又不太对劲,所以我猜测……”
“没错!”鲛崎岛治走进门,也直接承认了,“美海确实我的女儿!”
“组长……”毛利小五郎站起身。
“时间到了……”鲛崎岛治神色沉重,转头看着白泉益,“年轻人,你还真是敏锐,你说的对,没错,那时候我确实是想起我的女儿了……”
“如果龟田先生是叶才三或者叶才三的同伙,那么登船时邀请他喝一杯的蟹江先生就可疑了。”柯南看向白泉益。
“还有,鲸井先生和海老名先生好像也跟蟹江先生有过接触,”服部平次也看向白泉益,“白泉益哥,刚才你有发现吗?”
“喂喂,你是在监视我们啊?”鲸井定雄头上冒着汗问白泉益。
“拜托,你们可都有嫌疑耶,”服部平次大大咧咧道,“白泉益是职业刑警,留在这里,要是有异常,他肯定会发现的,我们要去找人,也要留一个人下来,看看叶才三的同伙会不会因为紧张露出什么破绽啊。”
鲸井定雄:“……”
这……他刚才应该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吧?
“而且有他在的话,就算你们都是叶才三的同伙,”柯南道,“一拥而上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啊?你们走之后,白泉益就坐过来了,原来是……大家都有嫌疑!”艾琳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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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白泉益,你有发现吗?”毛利小五郎警惕盯着鲸井定雄。
“有一点点,不过应该跟那个无关。”白泉益没有明说,就算指出来,对方也可以找理由否认。
鲛崎岛治叹了口气,拿出一支烟,“算了,说起来,我已经退休两年了,就算发现了他们,也没有资格抓人了……”
毛利小五郎拿出打火机,点火递上前,神色认真,“辛苦你了,组长。”
“呯——!”
外面传来巨响。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艾琳疑惑。
“是枪声!”毛利小五郎神色严肃,“好像是甲板上传来的!”
鲛崎岛治已经往外跑,“毛利,现在是几点?”
毛利小五郎看了一眼表,也跟了上去,“12点零8分!”
甲板上,旗子被火点燃,还在空中飘动。
在毛利小五郎、鲛崎岛治之后,柯南、服部平次、白泉益,还有矶贝渚和鲸井定雄也陆续赶到。
“怎么了吗?”海老名稔也赶了上来,“我刚才听到像是烟火一样的声音……”
“怎么样?”服部平次转头看向白泉益,神色莫名,“白泉益,你觉得这纯粹是个恶作剧吗?”
“你眼睛还好吗?”白泉益尽量含蓄地反问,看着前面一群人的大箱子。
“哈?”服部平次也跟着看过去。
那个箱子上,用小刀钉了一张万元旧钞,上面还写了字。
这……
他还真的没看到!
“白泉益,你这话是不是有点太打击人了?”服部平次倒是没放在心上,走到箱子前,蹲下身,他知道白泉益是什么性格,不过吐槽还是要有的,“什么叫我眼睛还好吗,我只是一时没看到而已……”
“我已经尽量含蓄了。”白泉益道。
“如果不含蓄表达,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柯南在一旁幸灾乐祸,“你瞎吗?”
服部平次:“……”
那他还要感谢白泉益表达含蓄咯?
毛利小五郎也汗了一下,见三个人围过去,也走上前,“喂,你们几个不要挡我名侦探的道啊。”
“我才是名侦探。”服部平次反驳,“还有,主意不要动那把刀。”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鲛崎岛治也凑上前看了看,转头道,“不好意思,谁去拿……”
白泉益已经默默拿出了一个证物袋。
鲛崎岛治:“……”
白泉益见鲛崎岛治盯着自己,又从口袋里翻出一双手套,“这个要吗?”
鲛崎岛治回神,从自己口袋里翻出手套,“这个我有,塑料袋给我就可以了,谢谢啊……”
“我是已经养成习惯了,”鲛崎岛治戴着手套,解释了一句,又看向白泉益,“你那个是警用的证物袋吧?你是刑警,外表还真是年轻……”
“嗯呐。我就是刑警。”白泉益一脸平静地解释,“这次跟服部过来是因为委托,就顺便带了。”
“上面写了些什么啊?”毛利小五郎凑近了问道。
鲛崎岛治小心翼翼地把刀和旧钞取下来,放进证物袋里,念道,“海神波塞冬又赋予了我生命,我的影子也将再度复活!”
“啊……”鲸井定雄一脸惊惶地叫出声。
“鲸井先生?”毛利小五郎惊讶回头。
“原来他还活着……我就知道……他一定……一定……”鲸井定雄手脚僵硬地走到扶栏边,转身背靠着,神色惊惧,“还活在世上!”
轰!
鲸井定雄背后,火光和浓烟冲天而起。
白泉益静静看着鲸井定雄表演,面部表情不错,不过走到那边扶栏的举动,是不是有点太刻意了?
当然了,每个人被吓到的反应不同,其他人也没有多想。
整艘船立刻乱了起来。
“怎么回事?”
“怎么有爆炸?船长!”
安全铃响了起来,船长的声音也通过扩音器传出,“船尾发生了爆炸,动力机关停止!立刻灭火!”
“动力机关停止!”
一群人又跑到船尾,看着被火燃烧着的箱子。
“是什么着火了?”服部平次辨认着火里的东西。
白泉益沉默,这一次,他是真的有点怀疑服部眼睛不太好使……
“是放紧急救生梯的箱子!”柯南盯着大火。
服部平次也发现了不对劲,“糟了!火里有人!”
火被熄灭,露出一具被烧焦的尸体。
“可恶,都被烧焦了!这下根本无从得知死亡时间跟这具焦尸是谁了。”鲛崎岛治上前查看了一下尸体。
毛利小五郎戴好手套后戴在尸体面前:“尸体可能是那位失踪的龟田先生吧?或者说,龟田先生其实不是叶才三,叶才三混上船后,躲了起来,然后杀了拿着他印章的龟田先生,再或者,是龟田先生杀了叶才三,再再或者,是其他人……”
鲛崎岛治:“……”
这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手表,”白泉益戴着手套,指着尸体手上的手表,“是蟹江先生的。”
“嗯?”鲛崎岛治神色顿时凝重起来,“确定吗?”
“啊,对,我也记得!”海老名稔走上前,盯着手表看了一下,“我之前问蟹江先生时间的时候,注意到他的手表,因为这种金子打造的手表很显眼,这位侦探小哥也是那时候注意到的吧?他好像一直在盯着我们……”
“这么一说,虽然尸体被烧得无法辨认,”鲛崎岛治看着焦尸,“不过他身上的毛衣,的确是蟹江先生穿的那一件!”
“¨「 我记得裤子也是这条没错!”毛利小五郎也道。
“什么?”艾琳喃喃,“蟹江先生怎么会……”
“不过,还真是好笑,”矶贝渚突然说了一句,见其他人看过来,解释道,“你们看他的姿势,他特地弯起了手臂和上半身,就好像他想要向我们炫耀那只金表。”
毛利小五郎无语,“你说这个……”
“这叫做热僵硬现象,”服部平次没有手套,干脆在一旁抢毛利小五郎的话,“尸体遇火的时候,骨骼和肌肉在热力的作用之下,会产生热凝固进而收缩,引发热僵硬现象,手臂弯曲后的肌肉,要比伸展开的肌肉力量大上许多,所以关节部分就全都会呈现弯曲状态,呈现出来的,就是这种有点类似拳击手的样子,也就是说,被火焚烧的尸体都会自然的呈现这个样子。”
“哦,原来是这样,侦探都很厉害呢。”矶贝渚笑着赞扬了一句。
“表带不对。”白泉益提醒。
“是啊,”服部平次走向尸体,在白泉益旁边蹲下,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手上的手套,那本来应该是他的手套,给这个大叔简直浪费,“手表的表带已经松了。”
“这有什么啊?”毛利小五郎看向一旁的铁罐,“那个铁罐当时滚到了尸体附近,我想刚才的爆炸恐怕就是因为里面的汽油外泄,才会起火爆炸的,既然是铁罐引发的爆炸,表带会被炸开松了也是很正常的嘛。”
“我想也是,”鲛崎岛治认同道,“原本覆盖在箱子上的塑料布应该也是当时被炸开的。”
“塑胶布?”服部平次重复。
“对啊,我跟组长之前为了找叶才三到这里来过,那个时候上面盖了块塑胶布,”毛利小五郎指着另一旁的箱子,“就跟那个箱子上的一样。”
“你们当时有没有调查过箱子里的东西?”服部平次追问犬。
“没有,你看那边的箱子就知道了,”毛利小五郎看向另一边的箱子,正色解释,“塑胶布是从外面被人束紧的,我当时觉得不会有人傻到躲在里面,再说啊,蟹江先生绝对不会在那个箱子里面的,我们回休息室的时候,蟹江先生人还在那里,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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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没有吭声,盯着尸体思索。
毛利小五郎说完,就跟鲛崎岛治离开,准备找鲸井定雄问话。
柯南低声道,“喂,你们看,这具焦尸的脸上有个奇怪的东西。”
“硅胶树脂,”白泉益看了一眼,“也就是硅胶,一般整容中的隆鼻手术会用。”
易容有时候也会用到,不过是用来支撑假脸的……
服部平次还是盯着尸体,“也就是说,这家伙曾经整容过……”
“不好意思!”
两个工作人员拿着塑胶布走了过来。
“用这个盖住尸体吧!”
火被灭了,船又重新启动,加速前往小笠原。
“喂,要不要去找一下?”柯南突然转头问两个人。
“你们去吧,”白泉益摆手,看向后面休息室,从落地窗,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鲛崎岛治正在审问鲸井定雄,“我在这儿等。”
“好吧……”
服部平次和柯南都有些无语,这里盯不盯都一样,白泉益这家伙说到底还是懒吧……
两个人跑开后,矶贝渚在里面不知说了什么后,走了出来,“你打算一个人待在外面吗?”
“嗯。090”白泉益看了矶贝渚一眼,继续靠着扶栏,他觉得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有点怪异。
“你知道吗?”矶贝渚走到扶栏前,看着一片漆黑的大海,“我父亲他也不怎么喜欢说话,在人群里总是很沉默,却很讨小孩子喜欢,因为他就像会魔法一样,口袋里总能拿出小孩子想要的东西……”
白泉益:“……”
白泉益不解,眼前的女人跟他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他不喜欢打牌,最喜欢的鸡尾酒也是反舌鸟,”矶贝渚继续道,“他说那种绿莹莹的颜色,像是春天的嫩芽,跟生命一样美丽……”
白泉益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一杯接一杯慢慢地喝酒,”矶贝渚低声道,“他不希望自己伤害到别人的性命,那一次我看到新闻上的报道,说影子计划师误杀了一个人,就很担心,我想着回家会不会看到他又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但我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然后呢?”白泉益问了一句。
“我来这艘船上,是看到报纸上古川大的署名,想着会不会遇到他,”矶贝渚转头盯着白泉益,“如果我再遇到他,哪怕他改变了容貌,我也能认出来的,哪怕二十年没见,他也能认出我来的!”
“你和我说这些的意图是什么……”白泉益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