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幽城
工藤优作和白泉益还是初次见面,对白泉益的感官还好,对方很有礼貌,说话也让人舒服,倒是值得结交。
两人坐在起居室随意的聊了起来。
白泉益说道:“工藤先生……我听说你以前在日本可是很有名的侦探呢。目暮警官能从普通巡查混上警部,全靠你帮忙!”
工藤优作谦虚的笑了笑,心中却颇为得意:“好汉不当年勇,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我现在是一名推理小说家。”
“工藤先生,工藤夫人说你没空,才想到找我帮忙,你怎么来了?”
白泉益一边说着,一边沏茶。
“因为不确定有没有时间过来,所以我就没跟有希子说。要是答应了却没做到……对女人失约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白泉益听的暗暗点头,工藤优作还是要比工藤新一强不少……
有希子在浴室里泡澡,水温刚刚好,很舒适,她的心里面,却是忐忑不安。
“当着白泉益的面,我和优作睡一起,白泉益肯定会不高兴吧。”
“优作真是会选时间,现在跑过来,这是让人厌烦。”
“人家明明做好准备,要和白泉益放松放松,优作真是捣什么乱啊!”
有希子很无奈,她现在完全失了分寸,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从浴室出来,没想到广美在浴室外,等着她呢?
有希子疑惑道:“广美,你还没泡澡吗?”
广美说道:“我已经泡好了,我在这里等你,是有话向和你说。”
有希子说道:“什么话呢?”
广美说道:“优作现在过来,你一定很困扰吧。”
有希子说道:“确实啊……你一定为我保密,白泉益和我的关系。”
广美说道:“我当然会为你保密的。关键是现在,你晚上打算是陪白泉益,还是陪优作。不管作出哪个选择,另外一方也不会高兴。”
有希子说道:“这还用选择吗?优作是我的丈夫,我只能陪他……”
广美说道:“那么,白泉益一定会生气的。”
有希子厌烦说道:“我也没办法,谁叫优作这个时候来,真是太讨厌了。”
有希子内心感觉到对优作的厌烦,只有白泉益才能给她带来刺激与新鲜感。
广美笑了笑说道:“果然,有希子,你内心还是想陪白泉益的。”
面对闺蜜,有希子也没有隐瞒,无奈说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和优作老夫老妻了,激情早就没了,除了平淡还是平淡,我是什么兴致都没有。”
广美幽幽一叹,说道:“我也何尝不是。有希子,我能理解你。”
“谢谢你,广美。”有希子很感动,果然是好闺蜜啊。
广美从怀里拿出一包散剂,对有希子说道:“把这包药下在优作的喝的水里,如此一来,优作就会昏睡不醒,你就可以放心的找白泉益一起睡觉。”
“啊嘞?”有希子一脸感动的接过广美给的一包散剂,白色的散剂用纸张包着,很小的一包。
“广美,你真是帮大忙了。”有希子抑郁的心情,立刻得到了纾解。
有希子来到起居室,对白泉益说道:“白泉益,我洗好了,该轮到你去洗了。”
“哦,我这就去。”白泉益起身,“工藤先生,我先失陪了。”
“没事,你请便。”工藤优作回应道。
白泉益离开后,工藤优作将视线转向工藤有希子,只见工藤有希子穿着浴衣,踩着一双木屐,身姿婀娜,美不胜收。他感觉有一段时间没见,工藤有希子变得更漂亮了。
只见有希子容光明艳,有若人间仙子,袅袅婷婷移步而至,秋波流盼,随着她轻盈优美、飘忽若仙的步姿,裙衫摆动,更衬托出她仪态万千的绝美姿容。
有希子不动声色,将工藤优作杯中的茶倒掉。
“优作,这么晚了,就别喝茶,不利于睡眠,我去厨房给你倒一杯热水。”
“拜托了,有希子,你想的真是周到。”
工藤优作微笑着说道,不禁感慨自家老婆就是好啊,想的太周到了,太会照顾人了。
有希子端着茶杯,来到厨房,给工藤优作倒了一杯热水,然后又把广美给的药,下进工藤优作的茶杯里。
有希子回到起居室,一脸淡定的将装着热水和药剂的茶杯,递给工藤优作。
“请。”
“谢谢你,有希子。”
工藤优作心里没设防,一口便将茶杯的水给喝了。
工藤优作才刚喝没多久,便觉得困意袭来。
“哎……怎么感觉睁不开眼睛。”工藤优作撑着脑袋,勉强支撑自己不睡。
“优作,困了的话,我就扶你回房间休息吧。”有希子贴心的说道。
“哎?好吧……”
优作在有希子搀扶下,来到了卧室。
优作脱掉鞋袜和外套,正准备入睡。
转眼间,又看到貌美的妻子,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
优作会错意了,以为妻子想要自己满足她,事实上,妻子只是想亲眼看着他睡死过去。他的小牙签,根本满足不了妻子,妻子很嫌弃他的小牙签.. ........
“有希子,别着急,你一定很想要了吧。我这就来满足……”
优作将手伸向妻子,可是睡意来袭,他很快就抵挡不住,进入了梦乡中。
有希子见状,面露喜色,她摇了摇优作的身子,喊道:“优作?优作?”
见工藤优作没什么反应,有希子又拍了拍优作的脸。工藤优作依旧没有反应,有希子这才放心下来。
这种状态的工藤优作,就算是发生地震,也醒不过来。
“有希子,真有你的,竟然给自己的丈夫下药。”
白泉益的声音,在有希子耳边响起,有希子吓了一跳。
有希子转过身,发现白泉益突然出现在身后。
“咦?不是……我其实是……”有希子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确实不是人呐,尽然给自己丈夫下药。
有希子缓过神,然后喝道:“白泉益,你还不给我出去,要是优作醒来,我就死定了!”
白泉益淡淡的说道:“别怕,优作跟一头死猪一样,多大的动静都不会醒。”
有希子说道:“不对,你怎么会知道我给优作下药的事情,是广美告诉你的?”
白泉益嘴角一勾,说道:“不是广美告诉我的,其实是我托广美,把药给你的。我倒是没想到,你真的那么自然的给优作下药了。有希子,我真的很感动。”
“什么!”
有希子愈发觉得白泉益的可怕,她的心里面在想什么,白泉益全都知道。
“白君,你真是个卑鄙小人。优作被你玩的团团转,而我也陷入你的陷阱无法自拔。”有希子情绪复杂,为了男友,她给丈夫下药,真是当代潘金莲啊。
“这不挺好的嘛……你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白泉益勾了勾有希子下巴,真是漂亮,我见犹怜,恨不得每天和她链接在一起。
“我不管,都是你的错,我没有一点责任,我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你的错。”有希子不讲理的说道。要她承认自己是坏女人,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呵呵……不管怎0.2样,现在的你,已经对优作完全失去了兴趣。”白泉益握住了有希子的纤细的右手,白泉益看着她白皙的手背。
“那又怎么样?我的身体虽然对优作没有兴趣,但是我的心对优作不会变。就算我的身体属于你了,但我的心还是属于优作。”有希子睁眼说瞎话,自欺欺人。
听到有希子的话,白泉益哑然失笑:“有希子,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你骗骗我无所谓,你别骗自己啊。”
有希子叹息一声,道:“优作是一个老实人,我不想伤害他啊。要是他知道我现在所作所为,我不敢想象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白泉益的手掌缓缓地从有希子的后背,滑到了她的肩膀处:“不让他知道,不就行了吗?”
有希子的浴衣,瞬间滑落下来,无比美妙的身姿,展示在白泉益的面前。
有希子突然感觉不对劲:“白君,你不会是想当着优作的面,把我给……”有希子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胸口。
“别挡了,我都看了不知道多少次?”
白泉益抓住有希子的手,让有希子什么都挡不了。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87.当着工藤优作的面……
月光散了下来,古色古香的屋子,仿佛是回到了江户时代的日本。乡下的日本还保留着传统的血脉,体现在这建筑上。
白泉益面对眼前的佳人,是江户时代的花魁,拥有着现代人的思想,却无处不透露出古典的美。有希子的可爱尖尖立了起来,却依旧装模作样,好似她有多么的无辜。还是一如既往的心口不一,让人好笑。
“有希子,你……”
“别……这里,别当着……优作……”
“优作不会醒的,又有什么关系?”白泉益明亮的眼神,充满着无辜。“我进来了,有希子……”
“白泉益——你是不是心理有问题!”有希子反抗无效,被白泉益强行……有希子没法,只能破口大骂,“神经病,坏人,流氓……啊……”
……
“有希子!!!”
工藤优作猛的从床铺坐了起来,窗外阳光照了进来,照的他头痛,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挡住眼前的阳光。
优作揉了揉眉心,他刚刚做了一个十分可怕的梦,后背和手心全身汗。
工藤优作抬起头,看了一眼客房的挂钟,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了。
“头痛……为怎么会睡的这么沉,不对劲……昨晚喝的茶有问题吗?”
身为侦探的优作,察觉到不对劲。
“唰——”推拉门被拉开,穿着便装的有希子端着点心和热茶走了进来。
“优作,你醒啦,来,吃点东西。”
看到美丽温柔的妻子后,优作把怀疑抛之脑后了。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我有没有说梦话,吓着你?”
“没呢?昨晚你睡得很深,是不是最近调查黑衣组织太累了。”
“我也不知道。”优作摇摇头,拿起一块点心,吃了起来,“回来之后,不仅是新一变了,有希子你也变了。”
“有吗?”有希子紧张的看向优作。
“你变得更高28兴了,心情也似乎变得很不错,每次见到你,你都很开心,在纽约的时候,都看不到你的笑容。”
“哎……我还是比较习惯东京的。要不是说你想安静的在纽约写小说,我为了照顾你才跟你去纽约的。”
“真是辛苦你了,有希子。”
“我倒是不要紧,我对新一挺愧疚的。没有留在东京好好照顾他,才让他闯下大祸。我本该想到,新一像你,没人看着他,一定会惹麻烦的。”
“有希子,你放心,我一定会帮新一找到解药。”
“我一个女人家也帮不上忙,全靠你了,优作。”有希子幽幽的说道,“以前你做侦探,总是惹我生气,我也有反省自己,不该如此任性。优作,为了咱们的儿子,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我绝不会拖你后腿。”
得到妻子的鼓励,优作更加坚定对黑衣组织一查到底的决心。
“有希子,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找到救咱们儿子的办法。”
优作下定决心说道。
“那就好,不说这些了。优作,你出了好多汗,做了什么梦呢?”
“不值一提,有希子,你就不要问了。”
“好吧。你先吃着,我待会过来收拾。”
说完,有希子转身离开。
工藤优作看着很快有希子的背影,苦涩的笑了几声,昨晚的梦,是不可能和有希子说的。
工藤优作现在闭上眼睛,还能回忆起昨晚的梦。
梦中,有希子被一个男人胁迫,被肆意的欺负,被变着法子欺侮。让他无比的气愤,想要杀了男人。
到了后面,有希子反而主动迎了上去,变得银荟不堪,无法直视。让他无比的绝望痛苦,想要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