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幽城
这时,一个警员走了过米,说他们现在要对每个人进行调查,把诗织叫了出去。柯南乘机溜到坂崎跟前,问:“坂崎先生,刚才诗织姐姐的话……”
坂崎连忙摆手,脸上勉强挤出笑容:“啊,那个呀,没什么的,是她……误解了。”
见他这样,柯南也就不再追问,换了个话题说:“我有些事想请教一下,今天您是在哪儿捡到那封信的呢?”
“啊……那封信啊,就在入口的地上。没有信封,就一张纸。”
柯南道了声谢,就跑到大门背后认真观察起来。经过一番苦思冥想,他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
“凶手就是那个人!虽然我现在还没找到能证明我的推理的证据。不过,不会等太久的,我一定会把你揪出来!”
音乐堂里,校长一干人还在接受调查。柯南因为年纪小的缘故受到“赦兔”,他东蹿西蹿跑去寻找证据。后来走到窗前往外一看,外面的灌木从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柯南赶紧跑出去,钻进树丛里,拨开叶子一看,原来是个空着的猫粮罐子。柯南想起美智子说住在学校的野猫都有人喂养,而这个罐子是崭新的,好像是刚喂过猫的样子。
正想着,树丛外传来了说话声,柯南忙跑出去,原来莲见夫人和美智子等人也出来了。莲见夫人手里还拿着一罐猫粮,神色黯然地说:“为了请黑贝吃,我特意在超市买了这个……现在看来是没空喂它……”
她“啪”的一声把罐子打开,放在地上,“我难得来一趟,就摆在这儿吧,希望它能吃到。希望托它的福,能抓到凶手……”
校长和美智子、诗织都静静地站在一边,无比同情地看着她。忽然,从众人身后传来一声猫叫,柯南一看,一只胖乎乎、右耳戴着耳环的小黑猫正朝着猫粮罐子跑来。
柯南心里一阵惊喜:这不是小樱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同时又一-阵惭愧,也许小伙伴们正辛辛苦苦地找它呢,可自己早把这事忘到脑后了。
莲见夫人爱怜地抚摸着小黑猫:“小家伙,你也肚子饿了吗?好了,把这个分一点给你吧……”说着,把猫粮倒了一半出来,放到小黑猫跟前。小黑猫毫不客气,狼吞虎咽地啃起来。
柯南心里一阵激动。
“好,万事俱备!接下来,就是用怎样的方法把真相大白于天下的问题了!”
办法柯南很快就想到了,当然就是找秦轩帮忙咯亡.
柯南祝福白泉益和小兰、英理一起过得幸福
柯南冲白泉益打了个招呼,白泉益便俯身侧耳过来。
原来柯南已经发现了真相,而白泉益忙着和小兰、英理贴贴,心思根本不在案子上。
“今天耽误了大家许多时间,非常抱歉。往后如果有需要,还希望大家多多配合,谢谢大家的理解!现在可以回去了……”
音乐堂里,目暮警官和部下已经收拾妥当,准备离开了。
“目暮警官,请等一下!”
众人吃惊地循声看去,见白泉益地出现在大门口:“请先别走,我已经弄明白了!杀人凶手就在你们当中!”
这句话在音乐堂里炸开了锅。众人陡然变色,议论纷。
校长和警长异口同声地问:“究竟是谁?”
“送来好几封恐吓信,利用巧妙的机关毒死莲见先生的人,”白泉益把手一伸,指向人群当中,“就是你--莲见夫人!”
众人大惊失色,美智子和诗织更是失声惊叫起来。
莲见夫人一怔,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开什么玩笑!怎么会是我?
美智子想了想,也说:“就是嘛,凶手是在我们出去吃饭时设下机关的,莲见夫人不可能做到的。”
“如果机关不是在吃饭时设下的,而是在之前就设好的呢?”白泉益按照柯南刚才对他的解释,不黄不忙的说道,脸上还露出了自信神色。
莲见夫人哈哈笑道:“那就更不可能是我啦,我是今天第一次来这里的!”
校长点头道:“没错,她来时还要莲见君做导游呢。”
白泉益讽刺地说:“真的吗?奇怪了,我怎么感觉你来过似的--因为白天在超市买东西时,你竟毫不犹豫地走到了猫粮架前,你该不是第一次进这家超市……
莲见夫人吃了一惊,然后说:“那是因为每家超市的商品方式都差不多呀!”
“是呀,这并不能证明什么。”目暮警官也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
看见目暮警官也为自己说话,莲见夫人定下神来,反问白泉益:“你说是之前做的机关,那为什么彩排时,大家都没事呢?当时我丈夫莲见先生也调低了椅子,为什么没事呢?”
“因为那张椅子上装有安全装置!”白泉益解释道。
“安全装置?”所有人都懵了。
“而且是个非常简单的装置,”白泉益走到那张杀害了莲见先生的椅子跟前,指着那枚突出的钉子对众人道,“这个钉子,就是安全装置!”
目暮警官连忙走过来,看着这毫不起眼的钉子,百思不得其解。
“你看,钉子上正绕着几圈绳子呢。在莲见先生彩排时,钉子上没缠着绳子。”白泉益把绳子从钉子上放开,紧绷着的绳子一下子松开了,即使把椅子调到最低,绳子也到达不了绷紧的程度,因此针尖也不会露出来。把蚕丝绕在钉子上,相当于缩短了它的长度。”
“在莲见先生弹完之后,你装出要弹琴的样子,坐在椅子上,将绳子缠在钉子上。之后发生的事,不用说大家也知道了。”小兰胸有成竹有理有序的说道。
莲见夫人冷笑道:“哈哈,照你这样说,她们两个的嫌疑不是更大吗?除了我丈夫之外,最后坐在这张椅子上的,可是她们俩啊!”说着,得意地看着旁边的诗织和美智子,阴冷的目光把那两个女生利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窗外的柯南也通过放在小兰身上的发声器回报她几声冷笑:“那是不可能的,这套机关上面没有任何指纹,试问能够卷起蚕丝而不留下指纹的人,除了当时戴着手套的夫人之外,还能有谁?”
“啊!”莲见夫人骤然变色,顿时语塞。
坂崎用惊骇的眼光看着她:“那、那么真是你?”
莲见夫人定了定神,又向白泉益问道:“那封信,你又怎么解释?那封信是在我们出去吃饭时,有人放在这里的-坂崎先生,对吗?”
坂崎点头道:“啊……对!在我吃完午饭回到音乐堂时,那封信就在地上,而当时莲见夫人正和大家在超市里呀!而且吃饭前离开音乐堂时,我是最后一个走的,也没看到什么信。”
莲见夫人听见这番对自己有利的证词,又得意起来,用挑衅的口吻问:“如何?我又是什么时候把信放进来的呢?”
“午饭前!”白泉益笑了笑,盯着莲见夫人,一字一顿地说。
坂崎疑惑道:“怎么可能?那封信明明是午饭时间里放进来的!”
“准确地说,那封信是午饭时间里掉在地上的!”白泉益说道。众人面面相觑,越听越觉得玄乎。柯南趁人不觉时偷偷地溜了进来,混在人群中。这时他站了出来,右手拿着一个喷雾器,左手拿着一张白纸。
“这里面的把戏,柯南,你来给大家解释吧!”白泉益按照约定好的对柯南说道。
“好的白泉益哥哥!”柯南故作天真的点了点头。
“大家看好了!”柯南走到音乐堂大门后面,用喷雾器把白纸喷湿,再把白纸往大门的背面轻轻一按,白纸就稳稳地贴在了大门背后。
然后,柯南做了个关门的动作:“看,关门的人是看不到门的背面的。而这张纸只是被水弄湿了,一旦风干了之后,它就会剥落,然后掉到地上!今天收到的匿名信弯弯曲曲,正是这种巧妙手法的证明!”
校长看了一下塑料袋中的信纸,情不自禁地点头称是。白泉益转向莲见夫人,面带微笑的说:“那么,夫人,能让我们看一下你包里的东西吗?那里面应该有装着水的喷雾器吧。”
“的确是有!”莲见夫人直言不讳,显得不慌不忙,“不过这是我为了固定发型用的,只凭这个,你就能断定我是凶手?你确实聪明得很,小姑娘,但刚才那番话都只不过是你凭空想像而已,你有确切的证据吗?”
这时柯南又像泥鳅一样的溜到了之前的那个窗下,于是白泉益便把之前柯南对他说的话说了出来:“你要的确切的证据我确实是没有,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要请教一下.. ....... 莲见夫人,你说过想见见黑贝的,对吧?”
“是的,那又怎样?”莲见夫人一脸疑惑。
白泉益又说:“刚才在音乐堂的外面,你也看到了一只黑猫吧?”
“噢,是的,怎么了吗?难道这只猫能指证我是凶手吗?”
白泉益笑了笑,“没错,就算它指正了你真凶的身份!你既然遇见了它,那你为什么当时没说‘这就是黑贝’的话呢?”
莲见夫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众人也是。
白泉益扬起了嘴角:“第一次见到小黑猫的人,应该会以为那就是黑贝吧,可是你却说‘分一点给你吧’这样的话,把你原想给黑贝的猫粮分了一半给那只小黑猫。”
莲见夫人这下呆住了,校长、诗织和美智子也都略有所悟。
“说明你知道那只猫不是黑贝,就是说,你知道黑贝是什么样的。”白泉益顿了顿说,“在那一片灌木丛里丢着个装猫粮的空罐子,那应该是你放的吧?你为了在椅子上做机关,曾来过这里许多次,设下这样精妙的机关,当然要事先做好充分的调查咯,就在那段时间里,你认识了黑贝,为了防止那些爱猫的人来打扰,你开始给它喂食。其实我已拜托警方调查了那个罐子,上面有莲见夫人你的指纹……今天在超市里你只买了一罐猫粮,那么,那一个罐子是什么时候开的呢?你好像说过,你是第一次来这里的吧?实际上来过许多次,却要谎称只来过一次,这是为什么呢?能不能给我们个心服口服的说明呢……”
白泉益的话像连珠炮弹般砸向了莲见夫人。
“够了!”莲见夫人忽然歇斯底里地吼道。她连连后退,娇弱的身躯在瑟瑟发抖,一副不胜悲凉的样子,晶莹的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莲见他是世界级钢琴家,但我身为世界级钢琴家的妻子,并不是快乐的事。别看他一副正人君子很爱我的样子,实际上他特别喜欢惹草拈花……由于寂寞过度,我就去赌……所以欠了巨债,为了偿还债务,我想用他的保险金……本来以为这是最后一次赌博,没想到还是输了……”说到这里,她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唉,黑贝,我悉心照顾你,可是看来你根本不是什么幸运猫啊!”
“我可不这么认为。”
白泉益说完这句话,柯南蹲了下来。在他脚下,有两只可爱的小黑猫:黑贝和小樱。他此刻想到的是,小伙伴们梦寐以求的瓶盖公仔终于可以到手了。
警方带走了莲见夫人,音乐会也因为莲见先生的身亡而不了了之。
小兰和英理一脸崇拜的搂住白泉益,纷纷称赞白泉益真聪明。
对此,白泉益向柯南道谢:“谢谢你啦。帮我拉近小兰和英理的关系。”
柯南脑袋绿油油的,苦笑着说道:“不用谢,白泉益哥哥。祝你和小兰姐姐、英理阿姨,幸福!”.
白泉益受邀当模特
花冈画集事务所想请泉益和他们合作出版一本画集,该事务所与阿笠博士有业务来往,拜托了阿笠博士,阿笠博士又拜托了小哀。
于是,小哀就邀请了泉益。
泉益和小哀都已经到花冈事务所好久了,可花冈先生却迟迟没有出现。
花冈事务所的事务员松下先生只好暂时作陪。
让我做模特吗?白泉益本来没兴趣做模特,不过,既然是小哀开了口。
松下先生解释道:花冈老师是一位画家,也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今天请您来就是我们计划在画集上邀请您来当模特。
噗——
他们刚说到这里,背后就传来小哀的笑声。
松下先生不解地问:你怎么了?
好不容易止住笑声的小哀说:泉益君还以为你们邀请他来为你们的画集作序呢,或者在结尾来个什么访谈,没想到居然是邀请他当模特。白刑事可以作为模特出道了呢,看来您的美貌受到了大家的公认哦。”
泉益满头挂满了黑线,27他抱起胳膊,撇了撇嘴问道:那么——请问那位了不起的画家花岗先生他现在人在那里呀?
老师他现在还没有到公司,我猜他可能还在睡觉吧?说到这位令人崇拜的老师,松下先生毕恭毕敬。
事务所对面的一幢公寓里,粉红色的灯光弥漫着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小卧室。
漂亮的蝶野正跪在床前一边偷偷地笑一边往还在睡觉的花冈的脸上涂着一个紫色的蝴蝶图案。
蝶野穿着水蓝色吊带睡裙,露出的双肩在灯光的衬托下显得那么的白皙。一副宽边眼镜后,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斯文中透着灵气。
蝶野的动作惊醒了床上的花冈,他一骨碌坐起来,你在干什么?
你醒了!蝶野温柔地说。
花冈擦擦脸,这是什么?颜料吗?
是指甲油,颜色漂亮吧!今天刚上市的哦!
真是的,真受不了!花冈使劲用手擦着脸上的指甲油,一边小声嘟哝。
你还不去准备一下,今天5点和别人有约不是吗,难道你忘了,蝶野一边拉开窗帘一边说。
跟那位著名的刑事白泉益。
哎呀,糟了!
你动作快一点,裤子和袜子我都给你穿好了……蝶野一边收拾床一边说。
你别这么恶作剧!花冈提醒道,要是万一被我老婆发现就完了。
就是要她发现我才擦的!蝶野调皮地使着小性子,这样你们就可以顺利离婚,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蝶野托着腮又痴痴地憧憬了。
啪——!一个狠狠地巴掌打碎了蝶野的幻想。
啊——!紫色的指甲油洒落在地板上,你这是什么意思嘛?
花冈恶狠狠地说: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们两个人之间纯粹是公事,就因为这样,你才能画你喜欢的插画,住这么豪华的公寓!说完,花冈就兀自穿戴去了。
我会说出去的!对着花冈的背,蝶野捂着脸声嘶力竭地喊道。
哼,我老婆早就发现了,她已经默许了!花冈一脸的无所谓,甚至有点幸灾乐祸。
听了这话,蝶野反而平静下来,沉思片刻,她孤注一掷道:哼,不是我们之间的事,是画的事。
啊——!花冈惊呆了,瞪大了眼睛。
难道你希望我对外公布你现在的画里有60%的内容都是我画的吗?等大家知道了真相,你的地位和名誉就会一落千丈,到时候就没有人买你的画了。蝶野双手抱胸,慢条斯理地去戴隐形眼镜。
她清楚这个对花冈来说是致命把柄,而她完全有把握操纵,在这场较量中她将是最终的胜利者。
跟在她身后的花冈毫无在意的反问道:可是谁又会相信一个新手插画画家的话呢?
噢!难道你不知道吗,我每完成一幅画,就会在上面做上特别的记号!
你——你说什么?花冈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抱来自己的画集,惶急地翻着。
你仔细找找,在我的画作、有你亲笔签名的下方。果然,花冈在每一幅画自己的签名下都发现一个蝴蝶标记,
这是——?
我的签名啊,即使画风不同,我自己的作品里也有这个记号,拜你给我的工作量大增之赐,我的原创作品也逐渐有名喽!蝶野带着得意的微笑对着镜子眨眨眼睛,调试着隐形眼镜,我今天也熬夜赶出了一幅画187,等一下叫快递送去出版社,蝶野又打开口红,口气突然变得恶狠狠地,看来,你这辈子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花冈撑着桌子的双手在打颤,想到这么久以来的那些不好的东西与这件事发生后的后果,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听了蝶野最后这句话,失去理智的他顺手抓起桌上的一个玻璃烟灰缸向蝶野头上砸去。
……
花冈事务所里,泉益等得不耐烦了,他敲了敲桌子,都已经五点半了,花岗先生还没来吗?恕我直言,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