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幽城
“天都已经黑了还出去练习?”
“是啊,只要准确把握靶子的位置,前辈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命中,这也是我们训练的目标……”
泉益看了看脱靶的地方,如果箭靶没有移位是刚好的,看来训练的的确是手感,所以才有人才想破坏.. .......
顿了顿,泉益开口问道:“我听说甲斐巡警在之前的庆典上有次没射中,是吗?”
“是之前一次庆典,”龙尾景恼恨道,“我事后调查过,庆典时靶子的位置移动了,一定是因为隔壁村子那些家伙的阴谋,为了让前辈丢脸才动的手脚,就像刚才一样!”
泉益看到龙尾景表现,轻轻按住身上的笔记本。
6年前和甲斐巡警有所冲突的似乎就只有龙尾景还有隔壁村的人,龙尾景嫌疑还要大些,毕竟比赛还没结束。
笔记上的5.5内容同样涉及到了这部分。
那4个人为了让已经筋疲力尽的龙尾景能够胜出,打算在甲斐练习的时候,用火焰惊吓马匹,从而让甲斐摔下马受伤,只是没想到马匹受惊吓比预想中要厉害,狂奔着跑开,4人随后追过去发现甲斐已经连人带马摔下了悬崖。
当然,6年过去,4人中的义郎觉得当年马匹跑开后似乎还发生了什么,凶手可能另有其人。
泉益还在思考,旁边服部等不及问道:“阿景先生,早上出来找绫华小姐的时候,你和达荣太太是一起出来的吗?达荣太太马上有没有其他人?”
“这个,”龙尾景愣道,“因为太着急,我就直接骑马进了林子……达荣太太应该就一个人吧?”
…….
丧心病狂的赌徒
“轰隆!”
傍晚,山里又变了天色,雷声滚滚一副随时要下雨的样子,大和警官的部下用竹席将命案现场盖住后,又跑到了虎田家。
“警察还要来家里调查?今天都已经调查了一整天,难道还不够吗?”
“是啊,”虎田达荣不满道,“警官先生也太过分了,居然怀疑是我们杀了绫华小姐……”
警员面对虎田家众人指责无奈解释道:“因为还有疑点,我们打算每个角落再仔细检查一遍,而且大和警官他……说是从明天开始还要带着鉴定科和搜查人员十几个人住在这里调查,繁次先生现在也很危险不是吗?”
虎田繁次因为一直走不开,一肚子怨气,闻言嘟嚷道:“都说了我没什么问题,比起这里,为什么不去隔壁村调查看看?”
“我们当然也要去调查啊,可是现在时间太晚了,大和警官又还要去龙尾家那边查看情况……”
“那要调查到什么时候?”虎田达荣忧心道,“我们可不想一直跟警察住在一起27……”
“大和警官说至少也要等庆典结束,因为隔壁村那些人可能为了庆典的事情捣乱……”
“怎么这样?”虎田夫妇都不怎么高兴。
“也就是要住三、四天吗?”
“用不着这么久,”泉益找小哀问过虎田家的情况,见状拿出笔记本笑道,“关于这次连续杀人事件的起因,我差不多也已经弄清楚了,等明天我和大和警官好好淡淡,相信很快就可以揪出凶手!”
“啊!”虎田繁次惊呼道,“这不是我们寻宝用的笔记本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我早上过去的时候正好找到了,”泉益转向虎田繁次道,“里面不只有寻宝经过,还有6年前甲斐巡警遇害的线索,繁次先生,正好我晚上也要和你谈一谈。”
这个胖子实在太迟钝了点,放在其他时候恐怕都已经遭到凶手杀害,至于胖子就是凶手或者帮凶的可能,如果真那样龙尾绫华不可能等到现在才遇害。
而胖子想渔翁得利的话……这样实在太高估胖子,泉益看出来了,这胖子是真的没想过寻宝以外的事。
夜幕降临,吃过晚餐后泉益直接就和胖子虎田繁次住到了一起。
如果凶手真是虎田荣达或者虎田家的其他人,今晚是下手的唯一机会,不然等到明天警方知道笔记本的内容后,一定会对6年前的事件重新调查。
这同样也是他的机会,因为之前几起案件并没有很充分的证据,只有引蛇出洞才能够一击致命。
他想赌一把,赌虎田达荣不会等下去,赌他的推理没有问题。
“麻、白警官,”虎田繁次不太适应地看了看静坐在对面的泉益,“到底有什么事情?我很困了……”
“繁次先生,”泉益缓缓抬起眼皮,“你还记得你哥哥他们的死法吧?”
“记、记得啊……”
“武田信玄的战旗上有四句话是‘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这是古代华国孙子兵法中的一部分……”
泉益面对虎田繁次疑惑的目光继续说明。
“义郎先生因为龙卷风死去,虽然只是意外,但的确对上了‘风’,埋在土堆里的康司先生则算是对上了‘山’,被吊死在树林里的绫华小姐则对应‘林’,还差最后一个‘火’,犯人如果是按照武田信玄诅咒行凶的话,必然还有最后的‘火’……”
“你是说?”虎田繁次咽了口唾沫。
“所以我才会没放你离开,”泉益把笔记本放到桌上,翻到虎田义郎日记部分,“6年前,义郎先生其实是听到了枪响,还看到了枪口冒出的火光,最近终于忍受不住压力,才和康司先生商量要告诉警察……”
虎田繁次颤抖着瞪大眼睛,虎田义郎在交换日记里的确写了当初听到声音还有火光的事情,如果真确定是枪声……
“哥哥他们不是因为寻宝,是因为这个遇害的?”
“是啊,本来一直保持沉默的人突然要找警察,真正的凶手应该也有灭口的打算,正好你哥哥又出了事……”
泉益重新收起笔记本。
“之所以伪装成武田信玄诅咒杀人,是不清楚知情者到底是哪几个而已,不过,凶手现在大概已经都知道了,就是你们4个人……”
“不好意思啊,”房门拉开一道缝,虎田达荣阴暗的身形出现在门外,面目冰冷,“现在是5个人了……”
“妈?”虎田繁次还沉浸在泉益的推理中,差点没反应过来,“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吗?”
“220果然是你,达荣太太。”
泉益按住虎田繁次,站起身迎向妇人。
“也只有你有机会杀害绫华小姐了……”
“哦?”虎田达荣意外呵呵笑道,“为什么呢?绫华失踪的时候我可是一直都和大家在一起……”
“出去找人的时候不在,”泉益打断道,“你故意落在最后,其实是把昏迷的绫华小姐放到了那匹黑马上,为了避免大家发现还特地盖了黑色大衣,然后等到了树林后,又单独到准备好了吊绳的地方,从大树后面吊死绫华小姐,那根绳子的长度刚好足够拉到后面,事后你又故意骑马到树后,混淆之前留下的马蹄印,看起来就好像不可能犯罪一样……
“当然,绫华小姐也留下了死亡讯息,就是擦拭眼角留下的青蓝色眼彩,指的就是你骑的那匹黑马青鹿茂,还有仍在附近树上的黑色大衣,上面也有绫华小姐身上的香味……”
“啪啪。”
虎田达荣面无表情地轻轻拍了拍手:“厉害,真不愧是东京警神,可惜这个时候才说不觉得晚了吗?”.
小哀也爱做运动
房门彻底拉开,除了虎田达荣外,还有一帮手持火把的陌生人也出现在庭院里,一个个冷笑地朝泉益看来。
虎田达荣胜利似地哼笑出声,从旁边拿过一把双管猎枪对准屋内:“你猜对了,那么能不能猜到6年前的真相呢?我为什么要开枪?老实说,我原本也只是想让甲斐受点伤,才拿这把猎枪对准马腿来了一枪,结果他掉下悬崖了……”
“因为赌局。”
“嗯?”
“由衣夫人已经告诉我了,”泉益把还傻乎乎的胖子推到一边,“你们对庆典中的骑射设了赌局,赌10射几不中,可是甲斐先生一直都是全中,所以你们才会在庆典中动手脚,甚至还在之后的预赛中对付甲斐巡警,恐怕这次轮到阿景先生了吧……”
“没错,”虎田荣达笑容冷下来,“如果一直全中的话就赌不成了,而且也不能老是在庆典中做手脚,射手受伤或者直接死掉当然最好……”
“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明白,”泉益视线扫过猎枪枪口,“为什么你连自己的儿子都要下手?”
“行了,有什么问题还是留着路上想吧,这里结束后我还要除掉那个为了解开恩师死因,不惜嫁给义郎潜进来的笨女人……”
“那我就先留着吧。”
泉益笑了笑,手上唰地掏出一把手术刀:“不奇怪警察为什么都走了吗?”
“什么?”
“砰砰砰!”
泉益身形微伏,疾步避开猎枪的瞬间,几乎化作流光般从众多村民间穿梭闪过,摧古拉朽般破灭火光的同时,十几号人也纷纷惨叫着倒飞开去。
手术刀虽然很短小,但却锋利无比。配合上泉益的怪力,这些游兵散勇完全不是他的依照之敌。
虎田达荣原地愣了愣,等到反应过来身后变故,想要朝泉益开枪时,却发现猎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失去了子弹。
“怎么会〃〃 ?”
虎田达荣面目呆滞地看向庭院里倒在地上痛苦叫喊的村民们,发泄似的又连连朝收刀回身的泉益按动扳机。
“鬼……有鬼!!”
面对游刃有余的泉益,虎田达荣好像看到了一个浴血的盔甲武士,明明他手中拿的是手术刀,在她看来却如同染血的武士刀一般。
是武田信玄……
虎田达荣惊叫着丢下村民们转身逃走,却在走廊被独眼大和敢助还有虎田由衣一行人拦住去路。
虎田直信涨着脸,神色相当难看:“你怎么敢做这种事情?!你怎么敢?混账!!”
虎田达荣瘫倒外地,再也没了凶恶气焰,任由几名警员制服。
大和敢助看了看垂头丧气的虎田达荣,视线转向院子里东倒西歪的恶徒,还有站在院子中央的泉益。
泉益点了点头,直径走向人群后面的小哀。
长达6年的案子终于结束了,罪魁祸首也全部揪了出来。
不过大和敢助脸上却看不出什么表情,对这位大叔警官来说,恐怕既有解脱也有痛苦,毕竟因为这个案子,自己受伤不说,青梅竹马也都成了人妻,实在有些残酷。
……
尘埃落定,历史悠久的长野县山村彻底被打破沉寂,虎田家的事情迅速传开,另一边负责保护龙尾家的服部也匆忙坐着龙尾家的轿车翻山过来,看到的却是众多垂头丧气的歹徒被警察带走的场面。
这些人灰头土脸的样子,看着边上的泉益还有些惊惧,仿佛在看鬼一般。
服部一张黑脸塌了下来。
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干就发现泉益破了案……
随着一个个歹徒被押上警车,大和敢助也拄着拐杖进行收尾,立马便找到了还有些无法接受的虎田直信。
虎田家的变故可以说对这个强势的老头打击颇大……
“今天先到这里吧,”大和敢助公事公办道,“不过明天早上要尽快道署里接受调查。”
虎田直信没了气魄,悲哀地低下头:“好……”
一旁的虎田由衣仿佛被忘记了般,默默地站在泉益身边,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口,带着失落的神色转身就想离开。
“太太,”泉益开口道,“真相水落石出,也算是为恩师报了仇……要是没人接盘,我可以照顾你……”
“接、接盘?”由衣瞪大眼睛,看着白泉益,一脸疑惑。
“对了,”大和敢助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看向虎田由衣,“你也一样,到时候去警署。”
“啊,是……”
虎田由衣怔怔地点点头,看着大和敢助离开虎田家。
“他们两个怎么回事?”服部奇怪地看了眼大和敢助跟虎田由衣,走到泉益身边没好气抱怨道,“居然什么都没告诉我,自己一个人就全部解决了……”
泉益笑道:“我还以为他们会另外分一路人马对付龙尾家,结果全过来了。”
“这些家伙还真是不经打……”
服部遗憾看着凶徒全部被带走,顺便又说道:“不过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其实义郎先生和繁次先生都不是那个达荣太太儿子,义郎先生是虎田直信去世姐姐的儿子,繁次先生则是虎田直信前妻的儿子……”
“大概也猜出来了,”泉益轻轻摇头,“虎田达荣岁数也不小了,再怎么样,也没必要联合外人把自己亲儿子全部杀掉。”
“是吗?至少也不能完全肯定吧?有些人为了自己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服部不甘地辩解一句,又看向门口聊得似乎相当开心的大和敢助两人。
还真没怎么见这个凶巴巴的大叔温柔笑过,而且之前同样没什么笑容,看起来相当端庄平淡的由衣太太也成了一副小女儿姿态申。
“你刚才和那位夫人说接盘,你不会真的打算接盘吧?”服部好奇道。
“有什么关系呢?”
泉益不想和服部这个钢铁直男扯恋爱这种高深话题,估计和这个感情白痴也说不明白。
轻叹了口气,泉益没有再理会笨蛋服部平次,带着小哀先回屋休息,顺便和小哀做运动,小哀长大后,也爱上了和泉益一起做运动.
泉益哥哥与小哀妹妹的二三事
谈恋爱这事本来就是双标的。
不爱的人再怎么舔,也只能惹人厌烦。
坏男人就算是出轨、劈腿、还跟前女友不清不楚……
在爱他的人眼里,也照样是不忍舍弃的真爱。
灰原哀同样不能免俗。
“我爱的人是你。”
“现在的你。”
“未来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