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开局捡了一瓶雪莉酒 第53章

作者:幽城

  柯南却是发现画上有几处失误,但又不好意思点出来,只是心里暗暗想着:看来町田爷爷说得对,作为画家,他的观察力确实差了点,难怪这么大年纪了还成不了名。

  “哦,律师可能快到了,我先走了。”阿保打个招呼就先走了。

  阿保刚到屋前,就见后面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车在门口停下,一个瘦高个子、禿了头、戴着近视镜的小老头打开车门大叫起来。

  “阿保先生,晚安!我是不是来迟了?”

  阿保回头一看,就认出了来人是大哥请来的律师山上龙夫先生,便很热情地迎了上去。

  “山上先生,快请,我大哥正在家里等你来呢,跟我来,这边请。”

  阿保引着山上先生踏着积雪,走到了町田的门前,他们连喊了几声都不见有人答应。几乎是同时,阿保和山上发现窗户上的那块玻璃怎么破了个大洞。他们凑近一看屋里的情景,就吓得几乎灵魂出窍了。原来,町田老人坐在面对窗户的沙发上,垂着头,紧闭着眼,胸前被深深地射入了一支利箭,鲜血染红了整个胸膛。从那神态来看,肯定已经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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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

  “修造先生!”

  阿保和山上律师边喊叫边跑到门口,想开门进去。可门却从里面上了锁,怎么也扭不开。正在这时,正在房间里生闷气的则子闻声从自己的房间跑了出来。

  “阿叔,出什么事了?”则子着急地问。

  “则子,不好了!”阿保说,“你爸他被人用箭射死了!”

  “不会吧?怎么可能呢?”则子吓得瞪大了眼睛。

  慌不择路的阿保来不及理会则子,向后退了几步,朝门奋力撞去,一下,两下,三下——“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阿保了进去,则子和山上也要进去,可阿保却把他们拦在了门外:“你们别忙着进来,我来处理这边的事。”

  “爸爸……”

  “则子,阿浩呢?阿浩去哪了?”

  “我也不知……爸……”

  “则子,冷静点,你现在马上去找阿浩。我去浴池找白警官,山上先生,你赶快去门口,用那台电话报警!”

  “是!”

  则子和山上遵命而去,阿保也匆匆赶了来……

  白泉益得知情况后,立刻来到了现场。他发现当时窗户和门都是关着的,房门还从里面反锁着,凶手是从窗外射箭击碎玻璃之后再射到町田修造先生胸口上的。

  白泉益问阿保:“阿保先生,这门怎么会反锁呢?”

  ”是啊,每天下午一点,大哥都反锁着门,在这儿看大嫂生前录制的生活录像带,一直到四点钟,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他与大嫂的相会,我想他是不希望别人看到他悲伤的样子。这几乎是大哥每天必做的功课。”

  白泉益顺手开了矮柜上的放像机,电视屏幕上果然出现了时义太太投食喂鹤的画面。白泉益恍然大悟,关了电视,他望着破了个洞的毛玻璃,“难怪他要在窗口装上毛玻璃……”

  “可现在他好不容易从悲痛中走了出来,下定决心买好钢化玻璃,打算换下以前的毛玻璃,好好的从客厅欣赏丹顶鹤……没想到……”

  “阿保叔……”则子“达哒哒”地边走边叫闯了进来。

  “阿浩呢?”阿保严肃地问。

  “我……到处都找不到他。”则子气喘吁吁地说,“而且,我们开来的车也不见了……”

  “则子小姐。”贝尔摩德走过去说,“我刚才看到,快五点钟的时候,阿浩开着车下山去了。”二.

96.贝尔摩德对白泉益刮目相看

  “呜——呜——”

  屋外警车尖啸而来,大家急忙出去迎接。

  两辆警车在院里停住,一群警察把戴着手铐的阿浩推下了车,众人大惊。这时,为首的警官举着一把十字弓,走上前来向大家解释。

  “我是北海道警局的虾夷松警官,刚才这个年轻人来自首,他说用这把十字弓杀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自首?”白泉益困惑。

  “诶?怎么又是你,白警官。”虾夷松警官望向白泉益。

  “呵呵……说明咱们有缘。”白泉益苦笑道。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缘分啊。”虾夷松警官摸了摸下巴。

  “我能问几句话吗?”白泉益问道。

  “嗯……请便。”想到白泉益上次帮了忙,虾夷松警官很大方的让白泉益这个东京来的刑警插手。

  白泉益望向年轻人,年轻人就是阿浩,他问道:“阿浩,真的是你杀了你父亲吗?”

  阿浩情绪很低落,他低垂着头,脸部肌肉不断地因痛苦而抽搐、目光里充满了内疚和绝望,可见他的内心是痛苦至极了。过了很久,他才稍稍平静下来,开始说话。

  “其实,我并不是真心想杀死父亲的,只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他,使他不要把财产捐献给村里,所以我是瞄准沙发旁边那只白鹤标本射箭的。真的,我再混蛋也不会想杀死我的亲生父亲“五九零”啊……”

  “你能不能说得具体些?”白泉益皱着眉头问道。

  “整个过程是这样的,我带着装了箭的十字弓来到爸爸窗前,先从窗户的缝隙偷看了一下,看见爸爸正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妈妈生前的生活录像带。我后退了两步,然后瞄准白鹤标本发射。只听得“咣当”一声,玻璃破碎了,箭射了进去。我当时对着屋里得意地说:‘老爸,这回该吓得尿湿裤档了吧?我告诉你,下次我射的可就不是白鹤标本了!’……但是,当我凑近窗户,从破洞往里看时,我吓得差点昏死过去,我那只明明瞄着标本的箭怎么深深地射进了老爸的胸膛……其实,当初我连吓唬爸爸的想法也没有的,这个主意是我姐姐则子出的…….”

  “阿浩,你在胡说些什么?”则子大喝道,“你自己杀死了爸爸,还栽赃陷害给我,未免也……不过,话又说回来,要说有人说过的话,只有阿保叔才有可能,他说如果吓一吓爸爸,他会囚为害怕而放弃捐赠的。”

  “喂,则子!”还夹着速写簿的阿保双目喷火地一步抢到了则子面前,“我是长辈,几时说过这样的话呀?”

  “请相信我!我确实不是故意杀死父亲的啊!”阿浩歇斯底里地哀号。

  “我知道,我也相信是这样的。”虾爽警官说,“剩下的有话到了局里再说吧,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陈述的,我也会耐心听的。”说完,虾夷又转向则子命令道,“你也应该跟我走一趟,因为你有教唆杀人之嫌。”

  “什么?!”则子大惊失色。

  “白警官,你没什么意见吧。”虾夷松警官问道。

  白泉益却是说道:“虾夷警官,请你稍等一下,其实阿浩根本就没有杀害町田先生!”

  “怎么?”虾夷不可思议的盯着白泉益,“你在胡说些什么?!连他自己都承认了的事,难道还会有假?”

  “警官先生,我想提醒你注意的是,如果阿浩的杀人罪成立,那么地上的那堆碎玻璃渣又怎么解释呢?”

  “碎玻璃渣?”虾夷下意识地向窗户踱去,望着地上的玻璃渣,感到莫名其妙,“白警官,难道这与案件有关系吗?”

  “难道你不感到奇怪吗?警官先生请看,既然玻璃是从外面被箭射碎的,那些破碎的玻璃渣为什么会排成一条直线呢?”

  “嗯,你这一说,我倒还发现了问题。对呀,我想开始的时候这里可能是挡了些什么东西的,所以碎玻璃顺着挡住的东西掉下来便成了一条直线,可那东西是什么呢?到哪去了呢?讨厌,外行人就喜欢凑热闹破坏现场!”

  “警官先生的判断很正确,那里原先是放了一块强化玻璃的。”

  “强化玻璃?”

  虾夷目光四处扫射,看到了被移至墙角的强化玻璃,把它抓起来,靠到窗口处,刚好盖住了毛玻璃的洞口,与玻璃渣排成的直线也正好吻合。柯南见了,继续往下说:

  “就是那块玻璃,在这种状态下,阿浩的箭射碎玻璃,玻璃碎片掉下来才能排成这种形状,看吧,这不很吻合吗……”

  “慢!”虾夷突然眼前一亮,厉声说,“这么说来,那支射进来的箭,岂不是射到了这块强化玻璃上了!”

  “对,就是这样。阿浩发射的那支箭射到强化玻璃上,就掉落地上了。强化玻璃和地板上都有擦伤的痕迹,因为强化玻璃是透明的,处于惊慌之中的阿浩当时并未注意到,所以就误以为自己射中了父亲。”

  “那么,射在被害人胸口上的那支箭,又是从哪里射进来的呢?”

  “是从暖炉里射来的,你可以去看看,暧炉里有几个地方的煤灰都掉了,因为那地方曾经设置过十字弓。”

  虾夷警官按照白泉益的指点一进行了察看,他看到的情况与柯南说的基本一致。但是,又一个问题使他感到困惑,于是又询问起来。

  “白先生,就算你的推理成立,那这暖炉里又怎么能发射?”

  “请看这个。”白泉益将一块小木片示意给虾夷松警官看。

  “这块木头能说明什么呢?”虾夷上前看了看木片说。

  “好吧,我就把这个机关的设置说给你听吧。首先,凶手在暖妒里设置好了十字弓,在扳机部位夹上这块绑着细线的小木块,然后再用一条橡皮筋加以固定,接着把绑着木块的线通过烟囱的管道通到外面去。牵着这条线的凶手就可以通过天窗发射弓箭了,发射时他只要拉动手上的线,那支箭就冷不防地射到了修造先生的胸.部。我敢肯定,那烟囱里还一定留着那条线磨擦过的痕迹。而且,那支箭上应该沾着煤灰才对。只要经过鉴定,是完全可以确认的。”

  “那照白警官的说法,这是一起有计划的谋杀事件了?”

  “是的,而且计划得很精密呢。”

  “那么,事后搬走强化玻璃和取走十字弓的,也是这个凶手咯?”

  “当然会是他!去自首的阿洁先生显然不会去破坏现场吧。所以说他绝不会是凶手!而在这个形同密室的房间里,设置这种机关杀害修造先生,又能搬动强化玻璃,取走十字弓的,就只有一个人具有这种条件。”

  “谁呀?白警官!”虾夷急切地问。

  “他就是十天前来这里的町田保先生!”

  “可当时他是和则子、山上三人同时进入杀现场的,如果强化玻璃放在窗口,他们也会注意到啊。”

  “不,冲进凶案现场的人首先关注的肯定是死者,何况他们都不是警察,在那种情况下,怎么会注意到这种环境上的细节呢?再加之当时山上先生和则子小姐刚进房间就被町田保先生推了出去,下令叫他们去报警和找人,他们其实也没机会观察到这一切。而町田保先生则可以利用这个空院迅速处理玻璃,取走十字弓,再去温泉叫我……“”

  “哈哈……”站在门口的町田保大笑着走了进来,“东京来的刑警,你的推理实在精彩,可你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我问你,我和死者是手足兄弟,怎么会有杀人动机呢?”

  “我想这杀人动机无非也是为了钱吧,你向修造先生借钱遭到了拒绝才动杀机的吧。我记得我刚进这个屋的时候,便碰上了修造先生教训阿浩和则子,他说的‘真是的,你们一个个地就知道钱钱钱的’那句话,绝不单单指阿浩姐弟,同时也包括了阿保先生你吧?所以,你把阿浩姐弟从东京叫到这来,然后又设下陷阱,利用遗产问题杀害修造先生,再把杀人罪名嫁祸于他姐弟,他们就会丧失所有的继承权,而你作为死者胞弟则完全有可能获得一份遗产继承权。是这样吧?町田保先生!”

  “白警官,你有没有搞错?”町田保很镇定地微笑着,展示了那幅画了一只白鹤展翅飞翔的素描图狡辩,“我大哥被杀害的那阵,我还在喂食场画丹顶鹤呢,这可是我在那画来的样品啊!”

  “町田保先生,你又错了,”白泉益针锋相对地说,“我之所以对你产生怀疑,也就是从你的这些画开始的。”

  “咦?”町田保瞪圆了双眼。

  “你看看你画的这幅飞鹤图,怎么把鹤的尾巴两成黑色的呢?而事实上,白鹤的尾巴本来就不是黑色的,黑色部分只是翅膀的尾部羽毛。另外,丹顶鹤睡觉的时候总是头朝着下风处,而你画的却一律朝着风口睡觉。你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常识性的错误,只能说明你根本就没去投食场写生,你的这些素描都是在这照着保存的标本,按自己的想象画的,说不定还在前几天就已经两好了的。你为了让我们以为你去写生,制造不在场证明,装模做样地拿了一本空白素描簿给我们看,目的是为了蒙蔽我们,是不是这样?”

  ”的确,我的画是有错误,但仅凭这一点,你也无法证明我的画不是在投食场画的啊!”

  “别忘了,今天你去温泉的时候,曾经不小心把素描掉在了地上,那时是柯南从地上捡起还给你的。所以,那本空白素描本上,肯定有柯南的指纹,而你手上那本会有他的指纹吗?你不妨拿去做番鉴定吧。”

  “这也很正常嘛。”町田保仍然嘴硬,“我见素描本赃了,擦了一次,顺带把柯南的指纹也擦掉了嘛。”

  “这个不认也没关系。”白泉益又投了颗重磅“炸弹”,“另外还有一个证据可是铁证0.2了。”

  “铁证?”

  “对,就是你裤子的屁股口袋上插了根羽毛,这可是赖也赖不掉的!”

  “羽毛?”町田保大惊,“是丹顶鹤的羽毛吗?”

  ”不,不是丹顶鹤的羽毛,而是烟囱里那个鸽子鸟巢里的鸽子羽毛!我想应该是你在收那条射线的时候,不经意顺手把它连同而是烟囱里那个鸟巢里的鸽子羽毛一道夹在裤子口袋里了吧。除此之外,你的裤子口袋里应该还有些煤灰呢!”

  虾夷警官对白泉益的推理和提供的证据佩服的五体投地,很威严地注视着町田保。此刻的町田保已经黔驴技穷,完全失去了招架之力,只好低下头,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杀人罪行,然后仰天哀叹起来。

  “白警官,我自认栽了。想不到我的画使我露出了破绽,看样子我这个人确实没有绘画天赋啊……我明白了,大哥说的没错,我的观察力太差……

  案件顺利解决,贝尔摩德目睹了这一切。她对白泉益刮目相看,推理能力如此之强,工藤新一完全帮不上忙,太厉害了!贝尔摩德想要白泉益协助她的心情更甚,决定好好的考虑白泉益要求她做女朋友的事情。

  不过,在此之前,她要好好试探白泉益一番,至少要搞清楚,她的挚友有希子,到底和白泉益什么关系!.

97.贝尔摩德易容成有希子送货上门

  回到东京后,贝尔摩德回想起上次在挚友有希子家中遇到白泉益的情况,愈发的觉得白泉益和有希子的关系不简单,她决定易容成有希子,试探白泉益。

  这一回,贝尔摩德学乖了,特意用了一款味道特别的香水,保证白泉益无法闻香识女人。

  工作日的下午,易容成有希子的贝尔摩德潜入了白泉益的家中,在白泉益家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

  “小子,想要姐姐做你的女朋友,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我就拿出点时间,观察观察你有没有当姐姐男朋友的资格。”

  贝尔摩德完成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的安装后,正准备离开,就撞见了白泉益。

  今天,白泉益提前回来了。他在警局写完日常报告后,就随便找了个外出调查的理由,提前回家了。

  白泉益看到有希子在自己家中,似乎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很惊讶。

  按照有希子的风格,不应该会做这种事情。

  “有希子,你怎么主动来我家了呢?”白泉益问道。

  “咦?白泉益,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贝尔28摩德表情有些尴尬,心说幸好提前易容成有希子,不然白泉益肯定会引起警觉的。不过,从侧面来说,证实了有希子和白泉益关系不简单。

  如果白泉益和有希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贝尔摩德就要重新考虑一下白泉益的人品了。

  “哦。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提前回来了。有希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我就是想见见……白君,这个理由足够吗?”

  贝尔摩德随便找了一个理由,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已经安装完毕,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套套白泉益的话,然后找机会离开就行了。

  “是吗?”白泉益心生怀疑,一般来说,有希子不会突然来他家的,一定会提前通知他的。他双眼凝神一望,就看出了眼前的有希子,并非真的有希子,而是贝尔摩德。

  眼前的有希子穿着一款粉色的长裙,裙下是一双肤色透明丝袜包裹的美腿,穿着一双黑色的平跟鞋,很有人妻的感觉。不仅外表和有希子一样,就连气质也模仿的和有希子一样。

  不过,即便如此,依旧瞒不过白泉益的眼睛。

  贝尔摩德长相特别有辨识度,御姐的身姿,冷艳的混血面容,一席银色的秀发,是那种非常特别非常惊艳的外表。就算是易容成了有希子,也逃不过白泉益的眼睛。

  既然判断出有希子是贝尔摩德假扮的,白泉益就决定陪陪贝尔摩德好好玩一玩。

  “怎么?你不高兴?”贝尔摩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