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幽城
“我可没这个闲工夫……”服部平次摆了摆手,叼着一块面包,就离开了。
“呵呵……不愧是服部平次,果然没让我失望。”白泉益忍不住想笑。
“唉……”远山和叶一声叹息,不知道说服部平次什么好……
吃完早餐后,白泉益开车带着远山和叶和服部静华去电影院看电影,看完电影后,又逛了逛商场……天气直到下午才放晴。
白泉益接到了服部平次的电话,他去了杯户町四丁目调查纵火案,雨停了后,第四起火灾就出现了,这次是杯户四丁目的诸角家,一名女性遇害。
没办法,白泉益必须得跑一趟了。
于是,白泉益开车先把远山和叶和服部静华送回酒店,然后就与服部平次会和。
白泉益赶到杯户四丁目,消防队员的灭火程序还没有结束,服部平次站在火灾现场旁,查看情况。
“服部君,怎么回事?火灾是在你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吗?”白泉益问道。
服部不禁抱怨道:“我上午来过了,那女人说我疑神疑鬼,就把我给打发了。没想到,下午就发生了纵火案……”
经过消防员辛苦的奋战,大火终于被扑灭,没能蔓延开来,不过诸角家的女主人诸角亮子却被夺去了生命,让这场大火显得有些沉重起来。
白泉益出示证件,与服部平次进入现场调查。
一名满脸胡桩的年长警官看了白泉益一眼,说道:“小子,你怎么来了,这可不归强行犯三系管。”
白泉益说道:“弓长警部,别这么见外,我就是想帮忙.. ........ ”
服部平次问道:“这人是谁啊?长得好凶啊。”
白泉益说道:“他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纵火犯搜查一组的弓长警部……”
白泉益看向弓长警部,问道:“这次事件也是故意纵火吗?”
“是的,这次的火灾一定是故意纵火,”弓长警官肯定道,“出现在现场的赤马和前三件纵火案一样,都是从同一模型制造出来的,而且市面上也没得卖……一丁目、二丁目、三丁目,再到这次的四丁目,那家伙按照顺序放火,现在肯定在嘲笑我们警察呢,不过和之前不同,这次竟然死人了,可没那么容易了结。”
弓长警官看着狼藉一片的火灾现场吸了一口烟,转向旁边的服部问道:“对了,这个外国人是谁啊?”
白泉益说道:“他是大阪府警警视监的公子,服部平次。”
听到对方来头这么大,弓长警官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他了。如果是工藤新一这种没背景的,早就被他轰走了。
这时,一个警员把一个长相窝囊的大叔带了过来。
“警部,这个大叔在火灾现场旁鬼鬼祟祟的,我觉得他可疑,就把他带来了。”
大叔叹息一声说道:“实不相瞒,赤马是我的,我过来只是想要回那个钥匙链,不然的话……一定会发生火灾的,我还会因为那个钥匙链放火的……”
弓长警部眉毛一挑:“你是说,大火是你放的。”
大叔崩溃的哭了起来:“我叫做玄田0.2德隆,我有梦游症,睡梦中就会不由自主的纵火,我去看过心理医生也没有用。这次火灾,包括前几次火灾还有留在现场的赤马钥匙链都是我制作的。”
白泉益问道:“大叔,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玄田痛哭着抱住头,“我的身体里有另一个自己,一定是他在我没有意识的时候随便放火,这里是五丁目,要是钥匙链在这里的话,他一定还会乱来的,求求你们……”
弓长警部皱了皱眉,让手下带大叔回警局,问清楚详情。
连续几次的纵火案,就这么戏剧性的结束了。
不过,服部平次绝对不相信,事情就这么简单。
服部平次默默看着警车远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那个大叔真的是纵火犯吗?”
白泉益说道:“不知道,一起去警视厅看看情况再说吧。”.
117.解决纵火案
两人在杯户町四丁目调查了一番,包括玄田工作的古董店也调查了一番……
之后,两人来到纵火犯搜查组的科室,长弓警部正在和手下在房间里讨论案情,桌子上放着许多证物。
长弓警部见两人进来,也没多说什么,该干嘛还是干嘛。
“玄田还是说不出什么东西来,”弓长警官指着几个烧过的赤马道,“不过,这些留在纵火现场的赤马的确都是钥匙链上的那匹赤兔马,按照你们的说法,玄田不但拜访过被害人,火灾前又在附近徘徊,所以……”弓长警官沉思着,忽然看到服部在乱碰证物,连忙喊道:“喂喂,这些证物都是我好不容易从检验科要来的,你给我小心点!”
服部拿起第一桩案子里的赤马,仔细观察后说道:“这匹马还保留着赤兔马底座,上面有一个‘兔’字……怎么只有这匹马被烧焦了?”
白泉益开口道:“会不会之后的赤兔马底座都被纵火犯扯掉了?”
服部平次起脸:“扯掉底座是什么意思?”
“如果都有底座的话,说不定会被发现是赤兔马,很容易怀疑上拿关羽钥匙链到处当宣传赠品派发的玄田先生……”白泉益在旁边坐下。
“我刚刚已经给玄田先生所在的杯户町的古董店问过了,有个很奇怪的地方,玄田先生从早上就在古董店附近发放店里的商品说明和赠品钥匙链,但是因为之前评价不好,今天发送的钥匙链其实已经换成招福猫……”
“这有什么奇怪的?”弓长愣道,“说不定是他拿错了……”
“问题就在这里,挂坠装在盒子里,弄混也不奇怪,所以刚才来的时候我研究了一下玄田先生今天活动的路线。”泉益将一张公交地图摊开放到桌面上,指出一条条红线标记。
“玄田先生先是在诸角家附近这一带发放钥匙链,对吧?"
“的确……”弓长点点头。
“然后就是傍晚5点左右,玄田先生回古董店看了一下……可是后来他怎么又跑去诸角家放火呢?”白泉益说道。
“等等,”服部看着泉益画出的路线图,思索一会儿,神色忽然变了变,“玄田先生又去诸角家的原因,很可能不是为了放火,而28是发现自己发错了钥匙链想去回收……所以在火灾发生后才急急忙忙去五丁目……”
弓长警官皱起眉头,点了一根烟道:“和我了解的玄田很像呢……其实最初发生火灾的时候,我们当时也一度怀疑过玄田,但是我觉得那家伙不像是会放火的人。”
“是第一件利善町纵火案的时候吗?”
“嗯,当时他就在看热闹的人群中,一边看着火焰一边奇怪地自言自语……叨扰着爸爸……”弓长在众人注视下长长地吐出一口烟气,陷入回忆之中。“那家伙的父亲是名消防员,在他上小学的时候,为了抢救被困在火海里的人被大火夺去了生命,所以我们就想着,或许玄田是因为怀念父亲才纵火,他可能会幻想发生火灾的话父亲就会赶过来……”
“果然啊……玄田不是凶手!”服部平次说道。
“那是因为实在找不到什么证据,而且……他不是那种会在别人家里放火烧房子的人,他才不是那种人,”弓长神色疲惫,摇摇头起身离开房间道,“我再去找玄田问问。”
白泉益和服部平次对视一眼,也跟着弓长离开。
白泉益和服部平次兵分两路,白泉益去询问玄田,服部平次则去玄田家查看情况,白泉益私自把玄田家的钥匙,给了服部平次。
侦讯室,玄田一个人低头坐着,看起来一副听天由命的沮丧样子。
一名警察苦恼地站在外面,对弓长警官说道:“他还是说不出什么所以然,只是坚持是另一个自己放火。”
“唔。”弓长警官点点头示意警察离开,面色沉重地隔着玻璃看向侦讯室内已经疲惫不堪的玄田。
“如果找不出其他线索,最后就只能把他送审了……”顿了顿,弓长叹了口气转向泉益:“白警官,你知道我为什么相信他吗?”
泉益也有些好奇,猜测道:“是因为玄田的消防员父亲吗?”
弓长既不否认也没点头,只是回忆道,“当初调查玄田时,有一次我把他叫到公园,和他谈过一次,过了30分钟那家伙却什么都没说,就那样愁眉苦脸地一直坐在长椅上,和现在也差不多……”
“不过我离开的时候从远处看了眼,却看到他离开了长椅,在周围的草丛中拼命找着什么,不一会儿下起雨他才放弃,看到他安心的样子我也就明白了,他找的是我抽过的烟头,就是害死他父亲的火灾起因……”弓长默默掐灭手上的香烟,目光恳切。我不能想象他这样的家伙会去别人家放火,我也不愿意这么去想……”
白泉益看着侦讯室内沉默的玄田,对这位窝囊大叔的认识又深了一层。
父亲的死恐怕成了玄田的心结,所以才会被真凶抓到弱点利用,这样一来那几个嫌疑人,不管是精神科警官、风水师,还是占卜师,都有可能从精神上操控玄田。
“我也不能完全保证破案……但,先让我和他谈一谈吧。”
泉益点点头走进侦讯室。
……
利善町,玄田家。
泉益坐着弓长警官的警车赶到门口的时候。
服部平次带着笑容说道:“我已经先找到犯人点火手法了哦?”
白泉益看着嘚瑟的服部,点了点头,“那到底是怎么制造不在场证明的,你弄清楚了吗?”
服部没有继续得意,目光炯炯有神道:“我们又查看过现场,起火点有白织灯泡碎片,上面还有带状的茶色焦痕和黑色圆痕,烧焦的地方又到处都留有纸巾燃烧后的灰渣,犯人应该是在100w灯泡上缠上纸巾,再插上火柴,一旦灯泡表面温度足够就会自动点燃火柴……”
“100w灯泡的表面温度可以达到218度,很容易点燃火柴,犯人一定事先在仓库的灯泡上做了手脚,然后又在地板上撒上油,在把扯掉底座的赤马放到窗户边,点火的时间可以通过缠在灯泡上纸巾的量来调节……”
服部看向玄田家笑道:“这就是犯人自动点火的装置,最明显的证据就是在隔壁窗帘印上赤马影子前还有白织灯微光!接下来就是查清犯人怎么操纵玄田还有最后的证据……”
“原来如此,”弓长思索道,“按照你的说法好像的确可以自动点火,但是灯泡上的痕迹也有可能是火灾时偶然形成的,而且,如果使用这种装置,那三个人不是都有可能吗?”
白泉益走进玄关,第一眼就被走廊的鞋印吸引,拿出玄关鞋柜里的鞋子试了试,玄田的鞋印大小差不多。
“玄田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啊……”
“嗯,他父亲死后和母亲两个人生活,听说去年母亲也去世了。”弓长在玄关换上拖鞋,皱眉看向鞋印。
“这些鞋印都是玄田的?”
“和我想的一样,”毛利大叔跟着柯南从旁边垃圾桶里拿出满是泥土的袜子和带有烧焦痕迹的衬衫,“弓长,玄田说梦游症严重的时候还有另外一个自己放火,他的话或许是真的……”
“现在这么说还太早了,”泉益站起身道,“或许这也是真凶的把戏……”
现在最关键的不在场证明已经有了解释,就是自动延时点火。
另外,几名嫌疑犯的动机他也大致都已经问清楚,风水师曾我被死者亮子太太用偷情录像威胁,女占卜师权藤则是在亮子死后能从刚过世的父亲那里得到一大笔遗产,遗嘱是把遗产留给继承诸角姓氏的人,所以原本只有招了入赘女婿的亮子能得到遗产……
至于入赘女婿,那个精神警官诸角明,虽然因为妻子的死会得不到遗产,但也不是没有动机。
听说诸角明一直想把房子拆了建自己的医院,拥有房子所有权的亮子却不同意,另外亮子偷情的事诸角明很有可能知道……
柯南世界里的典型案例,真凶应该就是这3人中的一个没错。
泉益用手托住下巴,前后细节飞速在脑海里闪过。
“喂,白君,”服部在鞋柜上翻看一会叫喊道,“快过来一下!”
“有什么问题吗?”白泉益问道。
“你们看,这是鞋柜上放着的电话费收据,一个月用了三万元这么多不是很奇怪吗?玄田那家伙也不像是会经常打电话的样子。”
“嗯。”白泉益点点头。
“这么一说,”服部摸着下巴回想道,“和叶那傻瓜也一样,经常打很长时间电话,女人为什么那么喜欢打电话呢?”
泉益并没有搭话,而是把注意力转到鞋柜摆放的花瓶上。
“有了,花瓶里有个窃听器!这个花瓶和诸角家玄关的摆饰品好像是同一种……”
“别的地方也有吗?”服部平次一脸惊讶。
接着,泉益和弓长警官站在一起,默默看着服部冲进里间倾倒垃圾桶。
“弓长警官,先查查这个花瓶的来历吧。”白泉益对弓长警官说道。
“找到了!”在里间的服部喊话道,“在垃圾桶旁边的架子上,这个水晶球下边的小坐垫里也有!”
“这是杯户站前大厦的女占卜师卖的幸运水晶球,”白泉益认识这个水晶球,“大家都说那个占卜师的占卜很准……”
“这么说是那个占卜师权藤?”弓长问道。
“恐怕不只是她。”泉益靠在门口,视线扫过服部两人找到的水晶球小坐垫。“不管是花瓶里的窃听器还是坐垫里的窃听器,都是用的电池,接收范围也不大,应该是最近才布置,凶手不会使用这么不稳定的窃听手段。”
服部怔怔的看向泉益:“你是说……”
“一般来说电话费当然到不了3万元这么夸张,特别是玄田这种没什么朋友而且又是单身的人,家里打电话的次数应该很少才对,”泉益笑道,“那么,真正的原因就只有一个,犯人在借助电话线窃听,因此让电话一直保持接通状态……”
弓长皱眉道:“这么说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真凶了,不过说到底还是不知道是哪个嘛……”
“我大概已经知道是谁了。”
“不知道的话……什么?!已、已经知道了?!”弓长差点呛了一下,指了指几个窃听器瞪大眼看向泉益,一副你耍我的表情。
“这样就知道啦?!”服部平次惊讶。
“其实从一开始就很古怪了不是吗?”白泉益分析道,“亮子太太说看见可疑人物拜托侦探调查,却又突然改了口……要么真的是她疑神疑鬼,要么就是……她已经知道那个可疑人物是谁?”
服部脸色微变:“她对我们的说辞是假的,这点我可以肯定,可是如果是知道可疑人物身份的话……”
“现在重新回顾一下那3个嫌疑人的动机,”泉益继续道,“占卜师权藤有争夺遗产的动机,风水师曾我的动机是被亮子太太用偷情录像带威胁,然后,亮子太太丈夫,精神科警官诸角明的动机是拆掉房子建医院的打算被拒绝,另外可能也知道了亮子太太和曾我偷情……
“其他两人的动机没什么问题,只有诸角明的有一点问题,那就是遗产,亮子太太父亲去世,正好处在继承遗产的关头,一旦亮子太太遇害,诸角明什么也得不到,完620全可以等遗产继承后再动手,所以他的动机其实很有问题,如果说他是真凶,只有可能是出现了什么突发状况……”
泉益顿了顿,嘴角微扬道:“比如说,被亮子太太抓住了把柄遭到威胁……”
“你是说亮子太太看到的可疑人物是诸角明?”弓长拉下脸,哼声道,“就算有这种可能,也不能排除其他两个吧?你说的都是把诸角明当成凶手的情况,要我说其他两人反而更可能是凶手。”
“如果再加上这个呢?”泉益笑了笑,拿出作为证物的小坐垫,在弓长瞪大的双眼注视下从坐垫内部抽出一个小塑料袋。
“这是?”弓长不解。
“这就是亮子太太留下的死前讯息。”泉益笑道,眼里闪着精光。
服部一把夺过塑料袋,紧紧看着里面封装的“赤兔马”底座:“原来是这样……”
“什么这样?”弓长依旧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