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幽城
“我没有!”木乃伊急切地转向其他人,随即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看向白泉益,“波塞冬,你也看到我了吧?船长开始敲钟集合的时候我正好从洗手间出来,还在门口撞到你,然后我就一直在吧台前面喝酒,直到外面出了意外然后跟大家一起来到甲板,你可以证明我一直在船舱里面吧?”
众人的视线顿时转向白泉益——一个留着大胡子的英俊男人。
白泉益随口应和道:“对啊。”
“喂喂,波塞冬你想清楚一点。”狼人顿时不满地嚷嚷,“这家伙明明从钟声响起开始就失踪了吧?一直在吧台前喝酒的是我才对,你不要话都没听清楚就随便答应啊。”
白泉益的目光淡淡扫过去,说道:“你的意思是,当时我在洗手间门口撞到的是你?”
“那是当然啊,其他人也看到了吧?”压下那点突如其来的不安,狼人连忙转向其他人寻求证明。
鬼面人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在他和木乃伊之间转了个圈,没有说话,倒是血腥玛丽老实点了点头。
“你看。”狼人立刻将视线转回去,进一步逼问,“肯定是你记错了吧。”
“哦,这样啊?”白泉益平淡地说,语气没有一丝波澜。狼人不知为何忽然感觉到心底不安更甚了,然后他就听到她继续,“那你把你的鞋底亮出来看看吧。”
狼人:“……什么?”
“鞋底。”
白泉益重复了一遍,多少有点不太耐烦,“我陪美杜莎去洗手间找镜子补妆的,美杜莎不小心撞到了血腥玛丽,口红掉地上了。”
“而我在洗手间撞到的那个人出洗手间时好像不小心踩到了那个口红,踉跄了一下。”仿佛也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鬼面人迅速跟上了她的思路,也凝视向狼人,慢悠悠道,“如果当时那个人的确是你,狼人先生,你的鞋底应该会有残留的口红印吧?”
他适时的解释一落,其他围观得云里雾里的众人顿时恍然大悟,跟着一并将视线转了过去。众所瞩目中,忽然成为了焦点的狼人身体顿时僵住。
“¨」怎么了狼人先生?”偏偏这个时候鬼面人开始读不懂空气般催促,亦或是确实并没有怀着什么好意,“不能让大家看看吗?口红印这种东西很难洗掉,就算你后来在船上的某个地方踩到了水,那个印子应该也还在吧?”
“……”狼人僵硬半晌,嘴唇微微翕动,“……我,我的鞋换过了。”
“嗯?”
“我的确在洗手间踩到了水,然后回到船舱就把鞋换了。上次我来参加这个宴会的时候也遇到了这种情况,所以这一次就准备充分了一点,不可以吗?”
像是生怕别人抢断似的,他的嘴宛如机关枪,“哒哒哒”速度飞快地一长串输出,“至于之前那双鞋,反正也穿旧了,我就随手扔了。”
“这样啊。”鬼面人懒洋洋地拖长了声音,不知道是不是个人性格的原因,他的声线其实很好听,但总带着点漫不经心,如果想要故意气人就会很欠打
——也可能是无意,但效果差不多,至少狼人的虚火瞬间就被撩起来了,“就是这样!”
他理直气壮的话音刚落,旁边忽然冷不丁传来一句,“你的衣服也换了?”
狼人一愣,“什么?”
白泉益说道:“在吧台的时候,我的确看到有个人坐在那里点了一杯silverbullet,我从他旁边路过不小心洒了点酒出来,就在他的袖口。”
“什么!”
“你怎么没有跟那边那位木乃伊先生一样把袖口抬起来闻闻看?”白泉益慢条斯理地问,“因为你早就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靠近过吧台所以身上绝对不会有酒味?”
众人像是收到了信号,视线集体转向正在迷茫地检查自己衣袖的木乃伊,又齐刷刷看向僵在原地的狼人,莫名其妙地有种训练有素的整齐。
“我……”
在各色意义丰富的目光集中下,狼人嗓音干哑地憋出一个字,负隅顽抗到(王好赵)底,“这都是你说的,其他人明明看到我在船舱里……”
“眼见也不一定为实,人被自己的眼睛欺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瞭望台上的工藤新一适时接过话头,“狼人先生,你和那边那位木乃伊先生的衣服近乎一模一样吧?也就是说,如果把你的狼人头套套在他身上,在其他人看来,从洗手间跑出来的,坐在吧台旁边喝酒的,就全都是‘狼人’了,对吧?”
“不……”
“原来如此。”没有在意狼人虚弱的抵抗,武士一手托着下巴自然地接口,“而且木乃伊先生脸上缠着绷带,如果是在昏迷的情况下被人带上了头套,他自己也没办法通过触感判断出来吹。”
“昏迷?”众人又整齐转向他。
鬼面人淡定地说,“那间洗手间里有一点催眠瓦斯的味道,我个人对药品比较敏感,在门口的时候隐约闻到了。”
“所以狼人先生你的全套计划应该是这样的吧。在木乃伊先生去洗手间时跟着他一起进到他隔壁的隔间,从底下喷出催眠瓦斯让他昏迷。然后趁着血腥玛丽在外面洗手时从顶上爬过去,那间洗手间的镜子被打碎了,还有水声遮掩,她绝对不会察觉到你的动作。”工藤新一总结,“将头套给木乃伊带上,并且在他身上放下窃听器之后,你再回到自己的隔间里,启动头套自带的狼嚎装置将木乃伊惊醒。”
“在这之后,你去到了甲板开始准备对船长的谋杀,而在船舱内活动的木乃伊先生则会被其他人误认为是你。直到所有人听到船长的惨叫来到甲板时,你再趁木乃伊先生不注意从他身后把狼人头套拿回来,混入人群中,这样一来你就拥有一套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了,我说得没错吧?”
突然,狼人指着美杜莎大喝道:“不是我!我没想杀他,是美杜莎逼我这么干的!”.
159.工藤优作被贝姐毙了
狼人话音刚落,一颗子弹在狼人胸口炸开,狼人被人射杀。
“呀!”
众目睽睽之下,狼人被狙杀,场面顿时大乱。其他客人纷纷散开,找遮掩物躲避,身怕自己被人射杀。
“是狙击手!”
鬼面人立即判断,然后朝着狙击手的方向追了过去。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工藤新一也没想到船上还藏着狙击手,实在大出所料,完全搞不懂是怎么一回事。
他从桅杆上跳了下来,来到狼人的面前,摸了摸他的鼻息,确定狼人已经断气了。
工藤新一直面美杜莎道:“美杜莎,是你的同伙杀死狼人的吗?”
美杜莎装傻:“我什么都不知道!”
血腥玛丽也摘下面具,解除伪装,恢复了原本的模样——FBI探员,茱蒂!
茱蒂冷声道:“美杜莎,你不要装傻,你究竟是什么人,给650我交待清楚你的身份!”
江户川柯南扔掉头上的脑瓜头,跳出来说道:“美杜莎,银色子弹已经发射,别指望你的同伴能保护你!”
美杜莎说道:“原来如此,刚刚那个鬼面人,是银色子弹……”
美杜莎唇角一勾,看了一眼江户川柯南,又看了一眼工藤新一,似曾相似的一幕,她瞬间明白了一切。
江户川柯南就是服用APTX4869的工藤新一,而这个假工藤新一,就是工藤优作假扮的!
上次在杯户饭店,遇到了工藤优作坏事,没能杀死吞口重彦,任务失败。这次幽灵船上,工藤优作又来坏事,贝尔摩德不会再放过工藤优作了!
美杜莎突然拿出枪,指向工藤新一:“去死吧!工藤新一!”
“砰!”空气中,弥漫开火药的味道。
美杜莎是职业杀手,如此近距离朝着工藤新一开枪,工藤新一不可能躲过去的。
而且,这个工藤新一不是真的工藤新一,是工藤优作假扮的。工藤优作没有主角光环,如此近距离被人开枪射击,等于宣判了死刑。
这一回,白泉益没有救工藤优作,白泉益现在和贝尔摩德合作,工藤优作是贝尔摩德的敌人,白泉益没道理救工藤优作。
“唔哇——”
工藤优作的左胸心脏被子弹击穿,胸口鲜血炸开,他瞪大了眼睛,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突如其来的一幕,柯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爸爸工藤优作,当着他的面,被人开枪射杀了!
“啊——”
打击太大,柯南一声惨叫,直接晕厥过去。
茱蒂见状,立即拿出枪,瞄准美杜莎。
没想到的是,美杜莎拔腿就跑,混入人群中,茱蒂担心误伤,没办法开枪,只能追了出去。
茱蒂追着美杜莎来到了甲板的尽头,美杜莎无路可退。
甲板的风很大,周围是漆黑一片的大海。
“你已经无路可退了!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不要装了!”
一声轻微的“刺啦”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茱蒂呼吸微滞,握枪的手紧了紧,眼睁睁看着对面的美杜莎修长的手指覆在脖颈间,然后干净利落地像是在脸上(ciac)撕下了一层皮肤一般,连带着头顶的蛇形装饰一并摘了下来。
空旷的码头一阵海风吹过,带来阵阵的咸涩味,只不过半秒的工夫,她面前的美杜莎已经彻底改头换面,那张被深深在脑海里刻了二十年的脸终于被月光照亮,重新出现在她眼前。
贝尔摩德漫不经心地问:“你看起来认识我的样子,我们以前见过吗?”
“当然。”朱蒂扬了扬唇,握枪的手纹丝不动,眼瞳幽深,“但是你大概已经认不出我了,毕竟二十年前,我才八岁。”
大如圆盘的红月高悬着在天上沉默注视着这场迟来的二十年的对峙。
贝尔摩德细长的眉梢挑了挑,露出了回忆的表情,“二十年前?你是……”
她话说到一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忽然一滞。紧接着,不等朱蒂开口,她毫无预兆地抬起头,朝着不远处的夜色一声大喊,“卡尔瓦多斯,动手!”
茱蒂心底一惊,条件反射地一个侧翻滚了出去,然后,无事发生……茱蒂知道自己,被耍了。
等她重新起身,几步之外,贝尔摩德果然已经将枪口对准了她。
“小丫头,还是那么天真……”
贝尔摩德咯咯的笑了起来。
“可恶!”
被枪指着,茱蒂不敢动弹,只能冷冷的瞪着贝尔摩德。
“把枪放下,递给我。”
茱蒂没法子,只好照办,把枪放在地上,推给了贝尔摩德。
“看来,又是我赢了。”
“不,你还没有赢!”
波塞冬突然出现,拿枪指着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一副大吃一惊,失算的表情,说道:“你又是什么人?”
波塞冬将大胡子和眼罩扯掉,然后恢复原本的面目:“我是警视厅搜查一课刑警,白泉益!放了她,不然,我就开枪了。”
贝尔摩德说道:“我放了她,你会让我走吗?”
白泉益说道:“你放了她,我就让你走。”
贝尔摩德歪了歪头,说道:“好——”
贝尔摩德把枪收了起来,然后把放置在甲板上的快艇推入海中,然后跳了上去,开着快艇没影了。
至于卡尔瓦多斯,不是赤井秀一的对手,已经投降了。
(这里卡尔瓦多斯没有自杀,选择投降是一个局。).
160.收获泽村小百合太太
茱蒂瞪着白泉益说道:“你和刚才那个女人,什么关系?少在我面前演戏。”
白泉益说道:“这是该对救命恩人说的话吗?茱蒂老师。另外,你只是一个老师,为什么会有枪?”
茱蒂辩解道:“我哪里有枪?只是吓唬人的玩具枪,你别当真。”
白泉益来到茱蒂面前,扶她起来,轻笑道:“茱蒂老师,你可真是有意思,拿着一把玩具枪追歹徒,最后被歹徒制服。我可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为了你,把歹徒放走,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茱蒂冷声道:“你还想我报答你?我没问罪你就不错。你身为一名刑警,竟然和歹徒勾结在一起,你-好意思。”
白泉益说道:“你误会了,我和美杜莎,只是在海盗船认识的。我和她聊得投缘,就多说了几句。实际她究竟是谁,我并不知道?”
茱蒂狐疑道:“真的吗?”
白泉益说道:“你不相信我的话,还信不过我的身份吗?”
白泉益拿出证件,在茱蒂面前晃了晃。
白泉益不仅是刑警,还是有一定官职的管理官,虽然官职不大,但也说明白泉益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刑警。
茱蒂有些相信白泉益的话了,说道:“姑且相信你一次吧……”
毕竟白泉益救了她的命,不是白泉益的话,她已经死了。
茱蒂和白泉益回到幽灵船的大厅,发现赤井秀一已经逮到了卡尔瓦多斯,不仅用手铐铐住卡尔瓦多斯,还把卡尔瓦多斯五花八绑。
白泉益说道:“辛苦你了,犯人交给我吧。”
赤井秀一眉毛一挑,显然不愿意。
“这个人,我要带走。”
白泉益拿出证件,在赤井秀一眼前晃了晃,冷笑道:“怎么?你还想和我这个货真价实的日本刑警抢执法权?”
赤井秀一果然心虚了,他贵为FBI探员,可以在日本胡作非为,随便乱搞没人管得了。但这都是在暗中进行的,明面上,还是不能和日本本土的刑警,争执法权,多少要给日本人一点点面子。
赤井秀一说道:“总之,人我要带走,我不管你是谁!”
白泉益歪了歪头,说道:“那我可不可以把你当做暴力抗法!”
赤井秀一活动了下一脖子,盯着白泉益道:“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