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点旗2009
海外的远征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但正因为对于未来的愿景都如此强烈,怀着同一个目标的远征团在历经半年的努力后,总算是见识到了丘吉尔园的光景。
有过迷茫,绕过远路,也遇到过挫折。
或许远远称不上完美,但这就是他所为之努力的。
“衷心感谢诸位在五个月间所付出的努力。”
北野长长鞠躬,以这句话为远征团的最后一场碰面会画上了句号。
关于明天的比赛,有可能交出远超今日的优异表现,也有可能疲于应付。
马主、练马师、骑手,他们的态度不一,却都持有着相似的观点。
胜利不会来得理所当然。
不过——
他们已经为之做好了准备。
“肯塔基德比后,北野先生有什么计划么?”
回到客房的路上,走在北野身后的荒山开口问道。
“或许会先回趟北海道吧。”
北野的眼神变得有些悠长。
明天,目白咲夜和目白天马将在相当接近的时间里先后投入各自的比赛。
北海道竞马会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噱头。
除了将北斗杯的排赛提前以外,他们还特意咬牙买下了肯塔基德比的转播权,在门别竞马场组织起观赛的活动。
据说指定席的门票在几个星期以前就卖光了。
当然,这样的举动让只能错过出席目白天马比赛的北野不免有些残念。
六月份举办的北海优骏,可就不能再错过了。
“另外——”
按下电梯的按钮后,北野微微一顿。
“不管肯塔基德比的结果如何,我希望能把咲夜留在美国一段时间。”
荒山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从沙特德比开始,他就在思考这匹不可思议的赛马还能和自己再奔跑几次。
现在,这个问题似乎有了答案。
“是要配种吗?”
练马师的声音远比自己想象中的沙哑。
“配种么——”
电梯门在视线中缓缓打开,北野率先迈出了脚步。
“不过,更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很早前,就在他心中挥之不去的一件事。
“我已经向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生物医学实验室提交了手术的预约申请。”
术后将恢复97%以上的运动能力,从外表几乎看不出跛行的影响。
练马师也进入电梯后,他按下了关门的按钮。
“不管将来的进路如何,我都希望她能以正常的步态奔跑下去。”
手术的价格是132000,单位则是美元。
直到电梯门再度打开,荒山依然保持着沉默。
“是这样啊——”
他的嘴角抿起又很快地松开。
“还真是位被人所爱的大小姐呀。”
第123章 梦想园
2026年5月2日,丘吉尔园赛场。
持续的暴雨将赛道浸透成一片泥泞的不良场。
“北野先生。”
去往准备室前,和田找到了马房门口伫望着雨幕的北野。
骑手的嘴唇一张一合,话语声在雨中变得模糊。
不久后,马主点下了脑袋。
转身步入豪雨的冲刷,和田的脸上仅剩下决绝。
几分钟后,备受争议的练马师巴富达率先离开了厩舍。
跟在他身后的是除了一番闸的愿汝安好以外,十余人身着盛装的关系者队伍。
接着的是二番、三番.
四番出走马的练马师艾蒙信在临行前情绪几近崩溃,手指颤抖着比划祷告的十字。
在这样的场合,没有人会嘲笑他的失态。
“我们也出发吧。”
北野翻起衣领,深吁一气。
然后,迈出了脚步。
起初,这可能只是赛马不完善时代的特定产物。
但是在152年后的今天,这项活动已经成为了肯塔基德比无法分割的一部分。
任何敢于挑战这项赛事的阵营,都需要跨越丘吉尔园的泥泞,迎着看台上山洪海啸的噪音走向亮相圈前的露天马房。
人马无论。
从厩舍走向赛道,雨水混着泥水很快将北野的皮鞋打湿。
采访的记者身披雨衣,很快来到了他们跟前。
“你们是自二零一零年以来首个挑战该项赛事的母马阵营,现在你们真的站在这里了,请问能说说你的感受吗荒山?”
练马师的脚步一浅一深,记者手中的话筒也不得不随着他的身体同步晃动。
“光是.站在这里,就让我激动不已了,但我觉得我们.应该还能做得更好!”
荒山气喘吁吁地展示着他散装拼凑而成的日式英语。
“好的,祝你们好运荒山。”
记者急匆匆向着下一个的阵营奔去。
采访到这里就结束了。
还算不错的闸位,体格和负重上的优势,前走的亮眼成绩,公开训练时和马迷的互动.
这一切让目白咲夜成为了肯塔基德比日的明星,不少人都愿意高喊着它的名字为它加油鼓劲。
但这都不足以让它成为比赛的热门。
五番人气——
对于二十头出走马中唯一一头的牝马来说,这样的顺位看似合理。
然而,无论是北野还是他的团队都不满足于此。
“我们还能做得更好!”
这样说着,北野把头探入栏杆,接受了一名马迷的合影邀请。
不远处,另一名马迷似乎想用手中的萨克斯吹奏出《马○跳传说》的曲目。
不过有可能是雨天的缘故,也有可能只是过于紧张,几次尝试后仅仅发出了严重走调的断音。
不过北野还是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MEJIRO——”
耳边歇斯底里的呐喊声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整齐的应援。
北野扭头望向看台,然后他看到了那面雨中高举着的横幅。
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后方跟上的队伍已经赶到。
于是,他只能朝着横幅的方向匆匆挥动手臂。
离开赛道的泥泞,穿越短暂的地下通道来到了最后调整的马房。
雨水的浇筑下,北野的心跳不由得加速。
“Running for the roses!”
头戴宽檐帽的老妇人攥紧拳头,紧贴着采访的镜头以一身行头完全不相称的狂热嘶喊。
亮相圈中央的马迷们尖叫着为她送上掌声。
雨势更大了。
亮相圈的人群里,倚着二楼栏杆的马迷们,个个衣着明艳,就这样暴露在雨中,谁也没想起撑伞。
另一边的准备室,和田紧抿双唇,将黑色丝带缠绕在了手腕。
两个星期后就是八年目的命日。
他希望能用一场胜利,抬头挺胸地去向已逝的好歌剧汇报。
“阿门。”
一旁的委瑞内拉骑手卡素兰奴也睁开眼睛,结束了祷告。
两人几乎同步起身。
“和田前辈,这边。”
坂井一把拉住迈步走向出口的和田,指向了准备室角落:“忘记合照了啦。”
已经站好位置的几名骑手投来了不失善意的笑容。
同样代表日本势出战的横山典弘和李慕华则是没有顾忌地笑出了声。
“过来这边吧。”
老横山招手让和田在自己身前坐下,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要加把劲啊,龙二!”
身穿肯塔基德比主题色西装的摄影师举起了相机。
面对镜头,身披各色彩衣的骑手们露出了不同程度的笑容。
和田的嘴角微微上扬,上半身的腰杆挺得笔直。
快门声后,他们已然成为了历史的一部分。
等待的同时,绪河胜在露天马房为目白咲夜完成了装鞍。
练马师站在马房的外侧确认着衔铁的状态,半边身子被雨水打得湿透。
角落的北野面容沉静,手上的圆顶帽却被揉得微微变形。
木村头晕目眩,穿着笨重燕尾服的身体不得不紧紧贴向墙壁。
目白咲夜吐着半截舌头,用三白眼好奇地张望着眼前的景象。
随着身体的摆动,鬃毛上编织的红色蝴蝶结一晃一晃。
绪河柑奈上前,将一个微微散开的蝴蝶结重新打上,然后又揉了揉鹿毛马吐出的舌头。
“等一下就要出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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