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点旗2009
大概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落合的语气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平静。
“能够及时发现不足也是很了不起的事呢。”
“不毕竟我也已经不是什么年轻人了。”
落合摇摇头露出着苦笑。
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他都已经算不上是若者骑手了。
在这样的年纪前往海外,理由也正如刚才所说的一样——
变强。
“不过北美的话,那边的骑手可都是筋肉型号的呀。”
拍了拍骑手的肩膀,北野开玩笑似的说道。
“抱歉!”
落合一脸羞愧地低下了脑袋。
“玄太他可是从去年起就默默锻炼着肌肉在做准备了呀。”
从刚才起就保持沉默的练马师,突然笑着这么说道。
“师匠.您.早就知道了?”
落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想要不被人发现的话,背英语单词的时候选个离厩舍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怎么样?”
向来有些严肃的田中难得开起了玩笑:“再这样下去,珀伽索斯都要和你学会英语了。”
北野跟着笑了出来,开口说道:“那么去修行的时候也请把他带上吧。”
最终,就连落合也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唯独这点还请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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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keba:
【大宇宙纪念予想】
横跨世代的强者贝尔佳骏能否应对来自三冠后辈的挑战?】”
——加油!北海道竞马
“【注目马动向】
牝马三冠首关樱花赏得主名将月桂(牝3)因为脚元不安将回避予定出走的橡树大赛。
武幸四郎师「我们不会勉强她去参加比赛」”
——《n○tkeiba》
第204章 回家
望着鹿毛的身影踏着轻快步伐从眼前走过,岩崎的手指按下了快门。
咔嚓——
【令和九年,五月六日,木曜日
今天是目白多伯第33回目的诞生日
今年她的身体依旧硬朗,胃口也一如既往的好
作为生日礼物的胡萝卜,连拍照都来不及就被多伯姐不客气地咬掉了一大口
感谢长久以来关心她的各位粉丝,但…也许从今天起,目白多伯作为湖畔牧场领头马的日子就要迎来终点了
关于目白牧场的北野代表在数日前所传达的意向——】
写到这部分的时候,指尖却在输入框上方停顿了许久。
反复输入和删除几遍后,在屏幕上敲下了这样的用词:
【归宅】
“抱歉,能…帮我和多伯姐拍一张合照吗?”
声音有些干涩,岩崎向身旁的一位湖畔社员提出着请求。
扑面的风仿佛带着北方残雪的寒意,刺得眼睛微微有些发酸。
咔嚓——
快门声响起,背景是冰雪尚未完全褪去的白色羊蹄山,一人一马的身影就此定格。
照片里,目白多伯像是在闹别扭一样背过了耳朵。
岩崎深深叹了口气,肩膀无力地垂下。
“如果多伯的马体状况不允许经历长途运输的话,目白牧场会把她寄养在湖畔。”
当目白与北方的谈判内容得以公布时,那位北野社长曾有过这样的声明。
然而,未等湖畔的驻场兽医师着手准备,目白一方的人马已然抵达。
受北野委托前来为多伯进行运输评估的,是几位来自北海道大学先端兽医疗学教室的兽医学研究员。
身为兽医师出身的育马者,这位目白军团的新任总帅与兽医学界的联系远远超过了绝大多数的同侪。
甚至传言——
他那足以匹敌金子真人的老辣相马眼力,同样也得益于某项未公开的兽医学研究。
触诊、取样、步态观察.作业结束,研究员们很快一如来时般匆匆离开了牧场。
“可以在专业兽医师的陪同下进行运输。”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对于这样的结果岩崎却不免有些伤感。
“岩崎社长,那些…真的都要送出去吗?”
递还手机时,社员趁机低声问道。
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已经变得空荡的目白纪念馆门口——
一个包装得整整齐齐的箱子正安静放在那里。
“…父亲的话,应该…会理解的吧。”
岩崎低声应道,随后沉重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才不会呢。”
年轻的社员小声嘟囔。
毕竟,老社长可是几乎每天都要巡视一遍那些多到碍事的优胜旗和奖杯,就连擦拭都要亲力亲为的程度。
要是让他知道的话,绝对会气得从床上跳起来吧。
集牧后的下午,岩崎独自站在了牧场入口。
视线投向国道尽头,忍不住地低语——
“来了啊。”
由一辆运马车,一辆老式轿车和一辆皮卡组成的小型车队停靠在了湖畔牧场入口。
岩崎的目光率先投向了轿车。
然而,下车的却是一位驼着背的银发老人。
“真是给您添麻烦了,柴田前辈。”
从皮卡跳下来的北野握住老人的手。
“没什么,正好我也想活动一下身子呢。”
临时作为目白牧场陪同兽医师担当的柴田摆摆手,率先迈出了脚步。
小跑过来的岩崎在北野面前刹住脚步,想要开口却突然顿住了。
最终脱口而出的,是“北野代表”这样生硬的称呼。
“下午好,岩崎代表。”
北野的回答同样冷淡。
无视几名年轻湖畔社员好奇的视线,他径直问道:“带我去墓地吧。”
并非人的墓地,而是马的墓地。
那些诞生自目白牧场,以“目白”之名驰骋赛场的名驹们,最后的长眠之所。
“请跟我来吧。”
岩崎点了点头,脸上满是纠结与苦涩。
说是引路,实际上两人却近乎并肩而行。
步入杉林环绕的牧场一角,北野率先驻足。
在入口处微微鞠躬,他绕开墓基石走向了一座座洁净如新的墓碑。
目光最终停在刻有“目白莱恩”的碑上。
想起来了——
第一次跟横山先生见面的时候,就是在莱恩的纳骨仪式上。
深鞠躬一次,掌心相对,然后双手合十,默祷着眼前故去赛马的名号,然后再次深深鞠躬。
在每一座墓碑前重复着同样的过程,最后的是造型有些简陋,竖着“目白浅间”生锈铁牌的一座。
“浅间啊,愿你安息。”
睁开眼直起腰杆,离场前北野再次向墓碑微微鞠躬。
后退两步,然后才转身。
岩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沉默不语。
“伸道呢,他不来见我吗?”
解开黑色西装有些沉闷的首粒纽扣,北野这样问道。
“父亲从去年的年末开始就病得下不了床,一直在医院接受治疗。”
“啊,是嘛。”
对话到这里就中断了。
接下来,沉默的两人沿着来路返回。
“完全没问题,检查的时候还像是年轻牝马一样闹腾呢。”
厩舍走廊上,收拾着医用器械的柴田笑呵呵地汇报。
“辛苦您了。”
北野朝他微微鞠躬,然后将目光转向了马房中的目白多伯。
确实如柴田所说的一样,鹿毛马看起来还是相当有精神的样子。
“好久不见呀,多伯。”
避开了目白多伯的轻咬,北野伸手摸向了她的脖颈。
还是和记忆中一样的爱闹腾嘛——
婉拒了湖畔社员和浅山的帮助,北野亲自挽起了牵引绳。
“该走了哦,多伯。”
话语落下,鹿毛马又是张嘴咬来。
北野从容侧身,又一次躲过了多伯的轻咬。
清脆的蹄声中,从其他的马房探出了几个像是目送的脑袋。
“请您.照顾好多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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