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点旗2009
赢下比赛后,真正感到喜悦的或许只有确认结果的那一瞬间而已。
在这之后,情绪中积极的一面便不断被消磨,精神上的疲惫层层累积。
接下来的好几天,完全是手忙脚乱应付不过来的样子。
荼靡、玫瑰、蝴蝶兰、菖蒲.牧场在短时间内收到了数量惊人的花篮,毫不夸张地说完全是足以开设花店的程度了。
还有各方关系者送来的清酒一类纪念品,光是回复的感谢信就堆成了让人头疼的工作量。
另外——
虽然育种季临近也忙起来了,但还是和牧场的社员们好好庆祝一番。
代价则是,手头上需要应付的工作一下子积压到了忙不过来的地步。
所谓的优胜,正是这样的一回事。
从颁奖仪式开始就能体会到熟悉的疲惫感。
不过很遗憾,这并非轻小说而是现实。
并没有“今天触发足够多的事件了,于是就按照作者意志跳到未来的某一天吧”这种令人欣慰的设定。
口袋中突然传来一阵抖动,于是北野拿出了手机。
橡树大赛都过去将近一个星期了,祝贺的短信还是源源不断。
这一次,总算不是千篇一律的客套话语了。
【珀伽索斯的下场比赛,就定为下个月第三周2000米的红砖纪念怎么样?】
这不是就跟咲夜那边撞到一起了么——
这么想着,北野切换屏幕点开了n○tkeiba。
将条件限定为门别三岁以上重赏的话,确实没有太多选择。
虽然说以珀伽索斯的适性也能稍微尝试一下六月第一周的北斗七星门别短途赛,但1000米的距离对他来说还是短了一些。
红砖纪念确实是更好的选择。
不过——
又跟贝尔佳骏碰上了嘛。
当然,上次输得并不难看。
田中师跟落合那边、包括北野自己,其实都没太在意。
倒不如说,正因为输过那一场,想要扳回一城的念头反而更加强烈了吧。
【那么就拜托田中师了】
信息发送,顺手划掉其他未读通知。
这次跨越大半个国家来到九州,除了前往佐贺竞马场观摩目白诺亚的出闸测试以外,其实还有另外的一件事。
对于九州产马地的考察。
当然,北野暂时还没打算效仿其他育马者在这里开设分场。
这一次,更像是为六月中旬的九州一岁市场拍卖会打上一场前哨战。
虽然姑且有了几年的运转,九州产马无论在育马者、厩舍还是马主间的风评仍然维持着不上不下的状态。
甚至随着进展的逐渐明朗,育马者间关于九州生产地的评价还在下降。
就连在北九州有着合作牧场的西山老爷子,也劝他不要对九州产马抱有过多的信心。
虽说北海道一方用人不足的困扰日益明显,但九州这边所面临的是更加严峻的问题。
从育马者到厩务员,乃至兽医和饲料供应商,全部的环节都是无人可用的状态。
进一步说,从业者绝大多数都扎根于北海道,对他们而言九州几乎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此外,即使是勉强能称为有利点的九州产马限定赛,实际上也仅限于中央的小仓和地方的佐贺两个赛场而已。
就连维○百科都直言不讳地写着“九州作为马产地的地位已经变得低下”这样的文字。
不过对于北野来说,九州这边的一岁市场倒成了收集非SS系产驹的难得机会。
当然,他也不至于对这个开催以来仅有过一头重赏马履历的拍卖会抱有多大期望就是了。
在车上经历了一个小时的摇晃,总算抵达了目的地的佐贺竞马场。
比起周围仅有放牧地连成一片的门别,佐贺这边是稍微热闹了一些的景象。
不过有可能是非比赛日的缘故,据说有着公营竞马场中最大收容数的驻车场上仅停放有零星几辆的老式轿车。
告知了是来观摩爱马的出闸测试以后,门口的保安大叔未经核查就直接放行了。
“诶,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北野还是犹豫地迈出了脚步。
正要离开的时候又被叫住了。
“啊——名字是?”
打了个哈欠后,保安大叔无精打采地问道。
“北野幸。”
“好的,那么请进去吧。”
甚至连出示证件或者登记这样的环节都没有,还是相当轻松地就进入到了竞马场内部。
正门的入口旁摆着几个似乎在出售纪念品的摊位,不过摊位后方却看不到任何的人影。
带着有些微妙的心境朝场馆出发,途中恰巧遇上了牵着目白诺亚的服部师。
见到北野后,新人练马师相当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佐贺这边的马主席第一次来有些容易迷路呢,我带北野社长过去怎么样?”
“不用了,我在栏杆前看着就好了。”
隔着一段距离打量了目白诺亚的马体后,北野又上前一步摸了摸鹿毛马的脑袋。
虽然稍微有一段时间未能见面,但诺亚还是很快就认出了他的样子。
主动用鼻尖蹭了蹭北野掌心,鹿毛马又将脑袋转回到了正前方,脸上是一副“接下来我要开始工作了哦”的认真表情。
“变成小大人了呢,星船。”
笑着将手掌移开,北野又扭过头跟服部师边走边聊了起来。
“服部师这边还算顺利吧?”
“还请您叫我茂史就好了,服部师这样的称呼果然还是有些难为情啊。”
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脸,服部接着笑眯眯说道:“很顺利哦!诺亚一来到这很快就适应了下来,前几天的训练也是满点。”
话音落下,鹿毛马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抖了抖耳朵。
也就是平常的程度而已,没有什么好骄傲的啦——
忽然变化的尾巴甩动幅度中,仿佛在传递着这样的言语。
第214章 若者与若者
“您好,北野社长!”
伴随着洪亮的招呼声,皮肤晒得黝黑的年轻骑手越过正在布置的闸门区域,一路小跑来到近前。
“这位是飞田骑手,本次的闸门测试由他来负责策骑诺亚。”
服部在一旁做起了介绍。
飞田爱斗——佐贺的“天才若者”,这个名字北野可不陌生。
早在两年前,从田中师跟那时还是骑手的服部口中都曾听过对于这名地方若者骑手的称赞。
出道仅268天便达成NAR通算100胜,一举粉碎了由安藤、御神本和吉原等地方强手创造的纪录。
“相当具有天赋的若者骑手。”
这是当时田中师对他的评价。
“请多多指教啊,飞田骑手。”
北野点点头,笑着朝眼前的年轻骑手鞠了一躬。
“我这边才是,北野社长!”
对方连忙用更大的幅度折腰回礼。
工作人员重新布置闸门的同时,三人也在一旁聊起了赛马的有关话题。
“二一年时,飞田君还代表西日本赢过若者骑手大会哦。”
一边俯身调整着腹带,服部一边说道。
“只是运气使然的险胜而已。”
面对突如其来的称赞,飞田脸上的表情中疑惑和害羞的部分显然压倒了高兴的一方。
对于两人口中的若者骑手大会,北野姑且算是有着一定的了解。
简单来说的话,就是类似于世界星级骑手大赛,但是仅限“新人”参赛的限定系列赛。
似乎人气并不算太高的样子。
至于说北野为什么会知道这一项即使在业内人士看来也相对冷门的活动——
上一次拜访目白牧场的闲聊中,老横山开玩笑地提起过武史利用规则漏洞两度参赛,却连续两年败给地方骑手的窘迫经历。
“当时我就在想要不要趁早引退当练马师算了,否则再过几年这小子恐怕连马都要骑不上了。”
“我是晚熟的类型啦。”
横山父子漫才般的对答当时就给北野留下了颇为深刻的印象。
“总之能赢下来还是很厉害啊。”
回到现实,北野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像是在转移话题一样,他又接着问起了目白诺亚的状况。
“操纵性非常了不起啊,完全不像是还未出道的赛马。”
服部接过话头,拍了拍鹿毛马的脖颈不停开口称赞。
在今管理的六匹赛马中,单论起操纵性反而是二岁马的目白诺亚排在了最前列。
虽然奔跑的步态依然有些稚嫩,但已经能让人感受到成熟赛马特有的气势。
光从气性来说的话,诺亚就是那种让练马师跟骑手最为省心的赛马了。
“手感很厉害,背部的感觉也相当柔软。”
说了这样的一句以后,飞田脸上掠过了一丝明显的犹豫。
“不过.总感觉有些柔软过头了。”
说完,年轻骑手又慌慌张张地低下了头。
在实际的骑乘甚至连委托都还没接下来的情况下,向马主当面指出赛马的缺陷是绝对的大忌——
刚刚成为骑手的时候,师匠的三小田师就曾有过类似的教诲。
不过,他还是决定如实作答。
“确实是这样的啊。”
北野点点头,脸上露出了认同的表情。
选择佐贺的服部厩舍来入厩,也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
“闸门这边搞定了!”
就在这个时候,工作人员一声吆喝划破了空气。
目白诺亚参加的是今天早上最后一场900米的第五竞走,一起参加测试的还有另外的一匹二岁马。
“那么等一下就拜托你啦,飞田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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