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赛马物语 第41章

作者:点旗2009

  “即使运动量没有变化,也在一点点地朝着更加结实有力的方向发展,能够让人清晰感受马体的成长力。”

  对马体仔细观察后,绪河丈作出了“完全没问题”的答复。

  “不过.精神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有些松弛。”

  关于这一点,即使是绪河丈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在不能太过激烈训练的前提下,想要改善赛马的精神状况实在有些困难。

  “还是老样子么”

  田中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是比予想中要好的情况。

  至少两匹马的出赛都不成问题。

  “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他又看向了两位骑手的方向。

  “珀伽索斯这边应该没什么问题。”

  落合语气平静地回答道。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一开始搭档的目白天马。

  至于原因,田中没有过多打听。

  “我这边也没有问题了。”

  比起骑手,今年四十九岁的服部茂史更像是随处可见的普通会社员,说话间夹杂着浓重的地方口音。

  对于接受委托的目白咲夜,处于较为陌生的状态。

  尽管属于本厩舍的赛马,但是在此前没有进行过任何的接触。

  “有些迟钝,不过力量感十足,顺利启动以后是有着非常充足爆发力的赛马。”

  这是他在观察了目白咲夜比赛录像以后做出的判断。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在赛前让我和它稍微磨合一下比较好。”

  尽管知晓委托的对象是跛行马,服部还是提出了这样的请求。

  如果以胜利为目标的话,这样的磨合是有必要的。

  田中抬头看向了北野和绪河丈的方向。

  “没有问题,不过尽量不要进行太过繁重的训练。”

  北野点了点头说道。

  绪河丈也跟着点下了脑袋。

  “那么就太好了。”

  服部松了一口气,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几乎眯成了看不到的样子。

  “那么接下来就是战术的部分了。”

  满意地点过脑袋,田中敲了敲白板说道。

  北野和绪河丈都自觉合上了嘴巴。

  在这方面,他们可谓是同属于初心者一级的难兄难弟了。

  “如果闸位合适的话,珀伽索斯这边试着争取领放怎么样?”

  将象征十二匹出走马的磁石全部贴在赛道平面图以后,田中提议道。

  “可以试试。”

  落合的回应依旧简练。

  “咲夜这边的话,在取位上稍微留后一些应该也没关系吧?”

  田中又转过头朝服部问道。

  “我这边没有问题。”

  服部笑眯眯地回答道。

  关于目白咲夜需要从后方开始比赛这点,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无论是从气性还是马体伤病来看,想要让它在初盘就快速投入到比赛都不是什么太过现实的考虑。

  对于两匹赛马,田中所给出的两个设想截然不同。

  无论目白天马还是目白咲夜,都是在自己的节奏下能有着更好发挥的赛马。

  所以,如何避免两匹马互相干扰彼此的节奏就成了首要的考虑。

  目白天马是可以在多个位置上投入到比赛,战术自在的赛马。

  但另一边的目白咲夜,出于各种缘由只能处于留后的位置。

  将目白天马的战术局限于领放,算得上是出于大局考虑的牺牲了。

  当然,如果落合能够将目白天马顺利带出并且放出快步速的情况下,无论对于自己还是后方的目白咲夜来说都将是不错的比赛展开。

  对于几方来说,这样的战术都算得上是可以接受的安排。

  虽然算不上什么高明的战术,但是在保证了可行性的同时也有着一定的配合。

  “那么就拜托各位了。”

  完成战术分析后,田中向着众人鞠躬。

  “辛苦大家了。”

  北野同样站起来说道。

  “那个.北野先生!”

  这时候,落合突然开口了。

  北野投去了有些疑惑的眼神。

  “这一次不用马主方的彩衣吗?”

  他问道。

  和大部分只能使用骑手决胜服的地方赛场不同,门别所属的骑手在比赛中既可以使用自己的决胜服,也可以选择马主方的决胜服。

  “这个啊”

  北野挠了挠脑袋。

  “还是要看落合骑手这边的意思吧?”

  这时,北野才想起自己似乎递交过马主决胜服的提案。

  “这一次的话,就用马主彩衣如何?”

  落合语气稍稍加重地提议道。

  “我这边倒是没有问题就是了。”

  北野爽快地答应了。

  “那么我这边也用马主方的决胜服吧。”

  似乎是商量好了一样,服部也笑呵呵地举起了手。

  感谢书友20220529223143535的100起点币打赏,

  谢谢大佬的支持

  Ciallo~(∠ω<)⌒★

第50章 以目白之名

  绿袖白绿一本轮——

  明明只是轻飘飘的彩衣,捧在手上却感到了阿寒岳般的沉重。

  承载着无数光荣与梦想,以“目白”之名驰骋于赛场的身影。

  今天,早已写下结局的故事又翻开了新的篇章。

  呼吸不自觉地有些粗重。

  “紧张了么?”

  准备室内,穿着同样款式彩衣的服部笑着问道。

  “不只是有些期待而已。”

  落合轻轻摇晃着脑袋。

  对比赛抱有期待,这样的情绪在以前是难以想象的。

  虽然不至于到厌恶的程度,但也只是当成寻常的工作而已。

  普通程度的努力就足够了。

  至于输赢,并没有太多明显的感触。

  就这样,年复一年。

  这样的情况,又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着改变。

  已经不太记得了。

  “谢谢您,服部前辈。”

  他用有些沙哑的声线说道。

  在这场比赛采用马主决胜服,一开始只是单方面的提议。

  就连马主一方,都对突如其来的提案感到诧异。

  身为前辈的服部骑手,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支持。

  “哈哈,你能放松就好。”

  似乎是误解了什么,服部笑着用马鞭挠了挠后脑勺。

  然后,又走到一旁和其他骑手攀谈起来。

  除了支持同厩舍的后辈以外,还有对于过去历史的憧憬。

  大概,这就是身为前辈的服部同样更换彩衣的原因了。

  那么自己呢?

  对于那个特殊的冠名,并没有什么情怀一类的东西。

  但是在当时的场景下,更换彩衣的提议却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大概,还是因为期待吧。

  检阅场中,那一声让人措手不及的致谢;

  看台上,不以胜负为目的而献上的应援;

  还有赛场上全力以赴的灰白身影。

  对于这样的阵营,抱有着期待。

  似乎,某些曾经枯萎的地方正在重新萌芽。

  “加油,服部前辈。”

  “你也一样,玄太。”

  系紧头盔,相同彩衣的二人同时迈出了脚步。

  灯光下,检阅场是和平时差不多的景色。

  此起彼伏的快门声几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检阅场的栏杆外,是比一般重赏时更多的记者。

  没费多少力气,落合就找到了那个对着镜头摆着得意表情的芦毛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