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点旗2009
除了预备好的冰袋以外,还得想办法准备其他的防暑措施。
这样想着,迈出了脚步。
然后,开始了晨间的工作。
与本地赛马福利官员的交涉过程称得上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即使是在手续齐全的情况下,同样被对方折腾得不轻。
直到比预计时间晚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11时,北野才赶到汇合地点的招待马房。
绪河胜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弯着腰用粉色绸带为目白咲夜扎着发辫。
体型庞大的鹿毛马乖巧站定,任凭少年摆弄着自己脖子上的毛发。
泽普则是撅着屁股跪在地上,用手上叫不出名字的仪器对着马蹄反复测量着什么。
远远站在了马房外的位置,北野并没有上前打扰二人。
来自JRA的练马师和厩务员也陆续向着马房赶来。
原本日语和英语混杂的空旷厩舍,渐渐被此起彼伏的日语所充斥。
本次沙特杯的比赛日,来自日本的出走马一共有19头。
JRA18头,NAR1头。
“完成!”
在最后一束鬃毛打上蝴蝶结后,绪河胜站起身子满意地拍了拍手。
“我这边也没问题了!”
最后一次确认蹄铁的状态以后,德国修蹄师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收拾好工具,二人走出了马房。
这时,一名路过的本地厩务员停下了脚步。
对着泽普胸前挂着的通行证确认了几眼后,本地厩务员用夹杂着阿拉伯口音的英语说了几句什么。
“最好.换上正式的服装.不换可以吗?”
泽普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短袖短裤的打扮,挠了挠脑袋问道。
“尽量.穿着正式好吧好吧,我明白了。”
那名厩务员走后,德国修蹄师一脸郁闷地用日语吐槽道:“还真是爱管闲事阿拉伯人。”
第100章 与理想的不期而遇
“和田龙二号,现在出发——”
嘴角咧成夸张的弧度,大吵大闹告别着其他日本势的骑手。
离开前,作为前辈的武丰突然走了过来。
脸上的表情严肃得有些可怕。
“在中东,打鞭过重罚的可是美元哦。”
什么嘛——
还以为是要说些策骑心得之类的话呢。
果然还是老样子啊,武丰前辈。
在哄笑声中挥了挥手臂。
然后,转身小跑着转向准备室。
视线彼方的尽头,一抹火红铺洒在漫天的碧蓝之上。
前方连达文骑手的影子被无限拉长,触及和田的脚尖。
有些炫目的灯光亮起,拂过脸颊的风中夹杂着闷热的气息。
在准备室换上了防护用的支架夹层。
然后是塑料袋内尚未拆封的决胜服。
目白家的白绿一本轮。
绿色的部分是印象中更深一些的颜色,还带着少许荧光的质感。
摸上去的时候,指尖传来了绸缎一样的反馈。
不会真的是绸缎吧?
这样想着,拉上了决胜服的拉链。
从胸前传来了熟悉的局促感。
属于比赛的感觉。
对于连续几个月没有过正经策骑机会的骑手来说,这样的机会还真是难得。
另一边,同样代表日本势出战的连达文骑手也完成了换装。
黄黑襷的决胜服。
是西川家的桃源茶座。
对手的有关情报,很早前就在脑子里重复过无数遍了。
以胜利为目标的策骑,即使面对的是来自世界的强敌。
那么就必须拿出与之对应程度的努力才行。
沙特的国王阿卜杜勒阿齐兹赛场的场地状况是大部分时间里偏向稳定的类型,在这一点上和国内马场不太一样。
也就是说,运气的成分被减弱了。
这样一来就变成了毫无保留的对决。
不过只要是和训练时一样的感觉,应该能有不小机会。
虽然有些傲慢,但这就是包括和田在内阵营中所有人的真实想法。
即使是在充分了解了对手的真实水平后,这样的想法同样没有动摇。
对于指名由自己策骑的北野马主,也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如今的感激。
即使有着诸多的困难,依然想办法为阵营提供着支援。
“不尽力一搏的话就无法报答信任。”
抱着这样的觉悟进入到了围场。
虽然已经过了会对比赛感到不安的年纪,在候场的时候还是会不可避免地心跳加速。
赛场方的工作人员在门边说了句什么。
下一刻,各色的彩衣纷纷站了起来。
“出发了,和田骑手。”
从连达文骑手那边得到了提醒。
离开准备室前,两名代表日本出征的骑手互相碰着拳头。
“加油。”
检阅场上也是和国内不太一样的场景。
调教助手都穿上了与闸位对应的号码布,即使在人群中也能很快分辨出来。
还真是帮了大忙。
然后,捕捉到了检阅场跑道上某个明显高出旁人不止一头的身影。
和田波澜不惊的面孔微微一愣。
“他们登记成调教助手了把我。”
泽普一边装模作样地挽着牵引绳,一边苦着脸解释道。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收回有些怪异的眼神,和田望向了另一边的正牌厩务员。
“直到装鞍为止,咲夜都很好地积攒下了体力。”
拍了拍目白咲夜的脑袋,绪河胜一脸高兴地说道。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这样说着,翻上了马背。
是与训练时一样宽厚安定的感觉。
原本有些急促的心跳在马背的颠簸中渐渐回到了正常的水平。
大部分时候都是常规认知中钝马的样子,必须要下不少力气才能得到反馈。
不过,目白咲夜并不是会让骑手感到麻烦的马。
虽然在一开始听说“大小姐”这样的称呼后,稍微吓了一跳就是了。
“今天也拜托你了,咲夜。”
此起彼伏快门声中,脑中开始了最后一次的战术预演。
装饰着蝴蝶结的鬃毛上下摆动,鹿毛马神情平静地注视着道路前方。
人与马的组合就这样来到了本马场。
在绪河胜的提醒下,泽普将牵引绳交给了身穿绿色马甲的引导员。
广播中提及起目白咲夜的时候,从看台和赛道前沿的栏杆传来了整齐划一的目白Call。
除了远征团,被称为“Mejiro会”的同好会里头也有不少成员远征沙特。
虽然赛前是只有六番程度的人气,但是光从气势来看的话完全不输给大热门的欢悦时光。
在沸腾的人声中,目白咲夜步伐稳健地进入到了闸门。
握着缰绳的掌心微微收紧,和田抿起了有些干裂的嘴唇。
从邻近的闸门传来了几声有些不安的嘶鸣。
目白咲夜却像是深色的石碑一样伫立,完全没有受到外界干扰的样子。
“还真是位沉稳的大小姐。”
即使是好歌剧,在三岁的时候也偶尔会有不安分的表现。
刚刚进入经典年的目白咲夜却完全是一副老将作态。
“真是非常厉害的欢呼声呢——”
回到栏杆前沿与阵营汇合后,绪河胜向闸门的位置投去了视线。
“是啊,就好像一下子从身后涌过来一样!”
德国修蹄师也跟着点了点头,手上费劲调整着尺寸有些局促的号码布。
据说势头看上去不错的赛马,往往在正式的比赛中也能发挥出不错的表现。
不过,这样的说法对目白咲夜来说好像不太管用。
到目前为止都是入着的成绩,以看起来有些偏向消极的稳健姿态跑着。
势头是好是坏,实在是难以凭借肉眼判断。
出走马的十一头陆续进入了闸门。
体表以外的热意渐渐朝脸上聚集。
在终点线位置等候的远征团成员纷纷点开了手机。
“注目的一番人气欢悦时光也顺利入闸了。”
“即将开始的是首场三岁马的沙特德比,一千六百米的泥地,今年只有十一头出走。”
“凯撒先生退赛后,来自日本的一共有桃源茶座和目白咲夜两头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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