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蟹状星云
它的装甲接缝更加流畅,腰部曲线也更加纤细,甚至连头部的传感器设计,都少了几分狰狞,多了几分灵动。
如果说一号机是一位穿着重甲、手持巨剑的狂暴战士,那么二号机,则更像是一位身穿轻甲、手持长枪的敏捷女武神。
机体的涂装也从一号机的纯黑,变为了以深蓝和白色为主的色调,更添了几分典雅与沉静。
它的四肢比例显得更加修长,特别是双腿的设计,微微隆起的小腿装甲,勾勒出如同女性穿着高跟长靴般的优美轮廓,充满了别样的机械美感。
充满了 “女性化”的感觉。
它的代号,也是一个女性化的名字“尼尔”;非常凑巧的,“尼尔”的驾驶员,也是一位女性,她的名字也叫尼尔。
“好,继续看好二号机,我下午和一位老朋友要共进午餐。”
研究员们目送着防长走出了巨大的格纳库,纷纷露出来如释重负的表情;应付这个麻烦的领导,可真不简单啊!
年迈的工程师对着二号机喊道,“尼尔,测试完毕了,可以出来了。”
“嗡——”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液压驱动声,二号机的驾驶舱盖缓缓开启,一道矫健的身影,从中一跃而出,稳稳地落在了三米高的平台上。
那是一位拥有一头雪白头发的高挑女性。
也许是为了架势方便,她留着只到下颌的利落短发。一身裁剪合体的黑色紧身驾驶服,将她那凹凸有致、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姣好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饱满的前胸,纤细的腰肢,以及紧挨着腰肢下方,突然向后凸起的美妙弧度,还有那双在驾驶服包裹下,显得笔直的大长腿,无一不散发着惊人的魅力。
她叫尼尔安德森,是这台“战争温床”二号机的专属驾驶员。
【图:尼尔,看个意思】
与一号机的驾驶员科尔那种出身特种部队的纯粹军人不同,尼尔并非军人出身。她原本是隶属于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的一名神经接口工程师,也是这个“战争温床”项目的核心科研人员之一。
然而,在一次同步率测试中,她意外地展现出了与机体神经系统超乎寻常的匹配度,其数值甚至超过了王牌驾驶员科尔。
再加上她本身就是一名业余的自由搏击和花剑运动员,拥有极强的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最终,在经过一系列严苛的测试与评估后,她被破格提拔,从一名幕后研究员,摇身一变,成为了万众瞩目的“驾驶员”。
“二号机,代号尼尔,初次启动测试完成,一切正常。机体性能表现优良,神经同步率峰值达到97 %,无任何排异反应。”
尼尔安德森取下头盔,露出一张英气与柔美并存的俏丽脸庞。
她的声音清脆而干练,向着观察室的方向,大声汇报道。
然而,在她的心中,却有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妙的感觉正在涌动。
“刚才……在驾驶尼尔进行格斗动作测试的时候,我……我好像感觉到了它的情绪?不是系统反馈的数据流,而是类似于兴奋和喜悦的感觉?”
“就好像,它也很享受和我一起跳舞一样……”
“而且,我还感觉,它似乎在审视我、观察我! ?不是对我的身体的观察,而是在灵魂层面的扫视。”
“可怎么可能,这机甲是我看着组装出来的,它再怎么也只是机器而已,怎么会有生命……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了吗?”
尼尔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荒诞的念头甩出脑海。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寻找着那位一直以来都对她照顾有加的前辈,一号机的驾驶员,科尔;她想把自己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告诉他,听听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兵的看法。
然而,还没等她找到科尔的身影,一阵急促而又有力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靴子敲击地面的“咔哒”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一队全副武装的、身穿黑色制服、头戴红色贝雷帽的宪兵,面无表情地走进了机库。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微胖、梳着油头的中年军官。他的眼神,在看到站在平台上的尼尔时,瞬间亮了起来,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看到他,尼尔的眉头立刻不悦地皱了起来。
“这个叫马洛的家伙……特别宪兵部队的上校。仗着自己是防长的人,在基地里就一直很嚣张,好几次借着工作的名义骚扰我……真是个恶心的东西。”
机库里原本热烈的气氛,在这些不速之客出现后,瞬间降至冰点。
“马洛上校,”项目的总工程师硬着头皮迎了上去,“这里是最高机密区域,没有许可,任何人不得入内。请问你们……”
“许可?”马洛上校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防长亲笔签名的文件,在他面前晃了晃,“这就是我的许可! ”
他推开挡在面前的老工程师,径直走到了二号机的下方,抬起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般的目光,看着平台上的尼尔。
“尼尔安德森研究员,”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机库,“你的养母,哈佛大学教授安吉拉安德森,因涉嫌煽动叛乱、危害国家安全,已于一小时前,被联邦特别调查组正式拘押。”
安德森教授,也是主龙的“老朋友” 了;她是哈佛大学的国际政治学教授,也是CNN政论访谈节目的固定嘉宾。
主龙非常厌恶她那副高高在上的精英范;最近她因为联邦当局承认“圣龙特区”而破防了,发表了不少抨击当局、防长甚至最高权力者的舆论。
如果是平时,那还好说;但现在,整个国家已经进入了战时状态,防长也自视“凯撒”,于是联邦当局演都不演,直接把“言论自由”的大旗当擦屁股纸,上门拘捕了安德森。
好巧不巧,尼尔虽然是个典型的白人妹子,但却是安德森教授的养女。
这可给马洛上校找到机会了!
“而你,尼尔研究院,作为她法律上的的直系亲属,也有重大协从嫌疑。”
“根据战时紧急状态法案,我现在宣布,你被捕了。请立刻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我们的审问。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在尼尔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什么? !你说妈妈她……这不可能!这是诬陷! ”
尼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从平台上快步走下,冲到马洛面前,大声地质问道,“我妈妈只是一个学者!她只是在电视上说了一些真话!你们凭什么抓她? ! ”
“凭什么?”马洛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和猥琐,他刻意凑近了尼尔,贪婪地嗅着她身上因刚刚运动完而散发出的淡淡气味,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就凭现在,这个国家是防长阁下说了算。任何反对他的人 ,都是国家的敌人。”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尼尔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扫过。
“不过,你和你的老妈不一样。你嘛,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只要你乖乖地配合我的审问,让我满意了,说不定,我还能在部长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呢。”
这装都不装的威胁,让尼尔感到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这个混蛋……如果我真的被他带走,后果不堪设想!
怒火,瞬间压倒了恐惧和震惊。
“滚开!你这个卑鄙的杂碎! ”
尼尔猛地后退一步,拉开了与马洛的距离,同时毫不犹豫地摆出了一个自由搏击的格斗架势。作为一名业余搏击运动员,她虽然不是职业军人的对手,但对付几个普通的宪兵,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不会跟你们走的! ”
“敬酒不吃吃罚酒! ”
马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当众驳斥了面子的恼羞成怒。
“给我上!抓住她!反抗者,格杀勿论! ”
几名宪兵立刻举着电击棍,呈扇形向着尼尔包围了过去。
尼尔眼神一凛,不退反进!
她身形一矮,灵活地躲过了一名宪兵从侧面挥来的电击棍,紧接着一记干脆利落的扫堂腿,狠狠地踢在了那名宪兵的膝盖关节上!
“咔嚓! ”
那名宪兵惨叫一声,抱着腿倒在了地上。
尼尔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身体如同回旋的陀螺,一记漂亮的回旋踢,又将另一名试图从背后偷袭她的宪兵,直接踹飞了出去!
转瞬之间,就有两名宪兵失去了战斗力。尼尔矫健的身手和凌厉的攻势,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一群废物! ”
马洛又惊又怒,眼看自己的手下居然连一个女人都制服不了,他面目狰狞地,直接从腰间拔出了手枪!
“砰! ”
刺耳的枪声,在巨大的机库中,回荡不绝。
正在与第三名宪兵缠斗的尼尔,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地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胸口处,那一身深蓝色的驾驶服,正迅速被一片温热的、深红色的液体所浸染。
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的力量,在飞速地流逝。
“呃 ”
她无力地跪倒在地,双手捂着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最终,重重地倒在了那台属于她的、冰冷的机甲脚边。
她的意识,正在迅速地陷入黑暗。
“要……结束了吗……妈妈……对不起……”
然而,就在尼尔的眼睛即将彻底闭上的那一刻——
她身旁的“战争温床”二号机,那颗原本因为能源切断而早已黯淡下去的、巨大的蓝色独眼,毫无征兆地,“嗡”的一声,重新亮了起来。
但这一次,它闪烁的不是蓝色的光芒,而是贪婪的红光!
第177章二号机暴走;来吧,甜蜜的死亡
枪声在空旷的机库中激起的回响还未完全消散,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一幕惊得呆若木鸡。
马洛上校那张肥胖的脸上,还挂着开枪后的狰狞与得意。他吹了吹枪口那并不存在的硝烟,轻蔑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生命正在飞速流逝的尼尔。
“哼,不知好歹的姨子。等把你带回审讯室,看我怎么炮制你。”
“就算你死了,我还能趁热!”
他心中暗想着,正准备命令手下把这个顽抗的女人拖走。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嗡——! ! ! ! ! ”
一声刺耳的高频蜂鸣,毫无征兆地从那台静静矗立的“战争温床”二号机体内爆发出来,震得在场所有人的耳膜都嗡嗡作响!
那颗原本黯淡的蓝色独眼,瞬间被一片妖异的、充满了贪婪与渴望的血红色光芒所取代!
这仿佛一台冰冷的机器,在这一刻,突然拥有了饥饿的灵魂!
“怎……怎么回事?!备用电源也被切断了,它为什么还能启动? ! ”老工程师惊骇地大叫,语无伦次。
但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彻底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范畴。
在所有人惊恐万状的注视下,“战争温床”二号机尼尔,缓缓地弯下了它那钢铁铸就的腰。
它的动作不再像之前测试时那样,带着液压传动的些微顿挫感,而是变得异常流畅、协调,充满了生物般的柔韧性。
它那巨大的、由多层复合装甲构成的机械手掌,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一丝近乎于温柔的动作,伸向了倒在血泊中的尼尔安德森;将她那已经渐渐冰冷的、娇小的身躯,从冰冷的地板上“捧” 了起来。
“它……它要做什么? ”一个年轻的研究员颤抖着问道。
马洛也感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但他仗着自己手中有枪,背后有防长撑腰,依旧色厉内荏地大吼道:“装神弄鬼!肯定是系统故障!科尔!科尔在哪儿? !给我上你的一号机,把这个破铜烂铁给我拆了! ”
然而,他的声音,却被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摩擦变形的“嘎吱”声所淹没。
“战争温床”二号机那原本光滑平整的头部装甲,突然如同融化的蜡烛般,开始诡异地蠕动、变形!
金属结构在未知的力量下被强行撕裂、重组,发出令人牙酸的尖锐声响。
最终,在头部正下方,一个类似于人类“嘴巴”的、边缘布满了不规则金属利齿的漆黑裂口,缓缓地、狰狞地张开了!
然后,在所有人那如同见鬼般的目光中,它就这么……
“啊呜——! ”
将自己唯一的驾驶员,那个同样名为“尼尔”的女孩,一口吞了下去!
冷。
刺骨的寒冷,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钢针,从胸口的伤处,疯狂地钻入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尼尔感觉自己的生命,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正在飞速地流逝。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涣散。
眼前那惊恐的人脸,那刺眼的灯光,那冰冷的机库,都开始扭曲、褪色,仿佛一部正在融化的老旧电影胶片。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
她的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妈妈……对不起……我可能……没办法再保护你了……”
从小到大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在她的眼前飞速闪现。
在孤儿院度过的枯燥日日夜夜。
被安德森教授那双温暖的手臂抱在怀里,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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