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怪兽和超能力放入了美利坚 第162章

作者:蟹状星云

海狼很有B数。

虽然自己变形后,也还有一百米,但利维坦的体长可是达到了一百五十米以上;光是体积,就比“海狼”大了足足三倍以上;与此同时,利维坦还是来自“那个世界”的原生物种,而自己不过是个钢铁与超凡混合的存在,无论是灵活性还是强度,都远不如利维坦。

自己身上的那些人类武器,对利维坦一点用都没有;如同野兽那样撕咬,又受因为体格和灵活性远不如对方,估计一个回合就会被秒……

“打不过。”

“根本,一丝一毫,赢的可能性都没有。”

在一番充满了屈辱与不甘的内心挣扎之后,“海狼”最终还是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它缓缓地,低下了自己那颗狰狞的、充满了利齿的巨大头颅,向着那头依旧在它周围巡游示威的深海王者,发出了臣服的、低沉的嘶鸣。

“我,承认。”

“您,才是这片海洋的,唯一君主。”

“我跟您,不是一个级别的,不是一个生态位的。”

利维坦似乎也感受到了对方的臣服。

它那充满了压迫感的游弋,缓缓地停了下来。

巨大的金色竖瞳,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头匍匐在海底的钢铁造物,又抬头,瞥了一眼悬浮在空中那个蓝白色的、小小的“铁皮鸟儿”。

最终,它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类似于“满意”的情绪。

它没有再多做停留,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摆,再一次,化作一道无法被追踪的深海幽灵,消失在了无尽的、蔚蓝色的大洋深处。

它不管陆地上那些蟋蚁的纷争,也不在乎这个新来的铁皮罐头到底想干什么。

它只在乎,这片海洋的秩序,是否受到了挑战。

既然对方已经表达了臣服。

那么,就和平共处吧。

这倒是很符合野兽本能的,狮子会与鬣狗仇杀,但一般不咋理胡狼;老虎会把狼群赶尽杀绝,但也不会理会狐狸;对于不是一个生态位且不好吃的东西,掠食者们一般也不会管。

至于那个从始至终,都一直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上,观看着这场“王见王”大戏的蓝白色身影——尼尔。

利维坦,从头到尾,都懒得看她一眼。

一个在天上飞的、在陆地上跑的,一个在水里游的。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谁也管不着谁,没有利益冲突。

尼尔也同样,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虽然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但也绝不想在刚刚才组建起自己的班底之后,就立刻与利维坦这种级别的、近乎于“世界BOSS”的存在,发生任何的正面冲突。

既然利维坦无意与自己为敌,那就好办了。

这意味着,至少在海洋这个领域,自己可以高枕无忧了。

“轰——! ”

引擎喷口喷射出亮蓝色的威严,尼尔向着洛杉矶的方向疾驰而去!

是时候,去处理一下政治与经济方面的事物了!

两天后,萨克拉门托,州长官邸。

那位曾经在电视上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加州州长,此刻,正像一个即将被送上断头台的囚犯,脸色煞白地,跪在自己那张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在他的面前,站着那个他最不想见到、也最恐惧见到的身影。

蓝白色的女武神尼尔。

州长浑身抖得像筛糠,他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对方那颗深蓝色的、冰冷的独眼。

“女……女武神大人!饶命!饶命啊! ”他用一种近乎于哭腔的、谄媚到了极点的声音,语无伦次地哀求着,“那……那个脚镣的主意,真的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是幕僚长那个老混蛋!都是他出的馁主意!我已经……我已经把他开除了!”

尼尔只是冷冷地,俯视着他。

看着这个男人那副丑态百出的、摇尾乞怜的嘴脸,她的机魂中,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愤怒与轻蔑,都无法再升起。

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漠然。

“站起来。”她用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说道。

“是……是……”州长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依旧低着头,不敢看她。

“抬起你的头,看着我。”

州长艰难地,将自己的目光,与那颗深蓝色的巨大独眼,对视在了一起。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那片深邃的、冰冷的蓝色所冻结。

尼尔没有再提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她只是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需要你的帮助。”

“是是是!您……您请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万死不辞!”州长点头如捣蒜,生怕自己回答得慢了半秒。

尼尔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着自己的语言。

然后,她说出了一句让州长的大脑,再一次当场宕机的话。

“两个要求,第一,我要征用一艘快速货轮。”

“第二,我需要你的外交渠道——帮我联系东方大国!”

海狼在广袤的大洋中遨游着

“嗷嗷嗷——! ”

在利维坦和尼尔离开后,这头钢铁沧龙终于爆发出了属于王者的咆哮!

之前,它可憋屈坏了!

刚诞生,以为自己很强,结果就被更强的堵上门了;上来就是一通威胁,太郁闷了!

它需要发泄!

它需要重新树立信心!

但是,发泄的同时,还不能给“母亲”惹麻烦……

“嗡 嗡 嗡 "

海狼的超凡感知,顺着水波急速扩散;很快,经过数据库比对,它就找到了个绝佳的靶子!

第214章海狼扬眉吐气了!

俄勒冈州,外海。

冰冷的、混杂着咸腥味的北太平洋海风,呼啸着掠过灰色的海面,卷起一层又一层白色的、细碎的浪花。

天空阴沉得像是上帝打翻了的灰色颜料盘,浓厚的云层低低地压着,仿佛随时都会降下一场冻彻骨髓的冷雨。

这里,是全世界最不适合进行大规模海上军事演习的地方之一。

海况复杂,天气多变,更重要的是,这里离那个让全世界所有海军都感到不安的东方大国,实在是太远了。

远到任何形式的“武力炫耀”,都像是一个隔着数千公里、对空气挥出的无力拳头,显得滑稽而又可笑。

劳尔德尔加多上校,菲律宾海军“丹辘”号船坞登陆舰的舰长,正一脸不爽地站在自家军舰那虽然宽敞、但技术早已落后了至少二十年的舰桥里。

他用一副德国蔡司军用望远镜,眺望着远处那支庞大的、在海面上组成严密战斗队形的联合舰队。

他的心情,就和这片海域的天气一样,阴沉、糟糕,充满了挥之不去的烦躁。 “该死的美国佬! ”

他第十七次,在心里用他那口音浓重的他加禄语,咒骂着这次演习的总指挥——那位总是板着脸、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钱的美国海军第七舰队司令。

代号为“Balikatan”,也就是“肩并肩”的年度联合军事演习,原本是他们这些“盟友”向全世界,特别是向那个盘踞在他们家门口的、日益强大的东方巨龙,展示肌肉、炫耀武力的最佳舞台。

按照原计划,他们将在那片充满了争议与纷争的南海之上,与强大的美国海军第七舰队,以及来自其他几个盟国的精锐战舰一起,上演一出精彩的“自由航行”大戏。

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等演习结束,回到马尼拉之后,要在媒体面前发表一篇怎样慷慨激昂的、充满了爱国主义与亲美情怀的演讲。

然而,这一切的美梦,都被那头从深海中冒出来的、名为“利维坦”的恐怖怪物,彻底击碎了。

那可怕的巨兽甚至都没露面,只是合众国的超能跟踪研究所,做出了一个利维坦可能即将出现在演习海域的“预测”,就让那些不可一世的、向来以“世界警察”自居的美国人,吓得屁滚尿流,连夜修改了演习计划。

他们,竟然因为害怕一头海洋大牲口,就将演习的地点,从温暖的、充满了战略意义的南海,挪到了这个鸟不拉屎、一年有三百天都在下雨的、该死的俄勒冈外海!

这算什么?威慑北极熊吗?还是准备向那些过路的加拿大渔船,展示一下“提康德罗加”级巡洋舰上新刷的油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是把他们所有盟友的脸,都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更让他感到窝火和可笑的是,那个“超能跟踪所”还特么预测错了! 就在演习开始的第二天,那头该死的利维坦,竟然从他们的演习编队旁边,“路过” 了。

它似乎并没有将这支由数十艘战舰组成的庞大舰队放在眼里,甚至都懒得浮出水面,只是在水下深处,不紧不慢地,游了过去。

但即便如此,那股源自顶级掠食者的、庞大到足以让声呐系统都瞬间过载的恐怖威压,依旧让整支舰队的所有人,都经历了一场终生难忘的集体梦魇。

唯一 “不幸”的,是那艘倒霉的“拉姆齐”号,“阿利伯克”级导弹驱逐舰。

也不知道是它离得太近,还是它那天线桅杆上的星条旗,在海风中飘得太过嚣张,惹恼了那位喜怒无常的海中君王。

那头巨大的怪物,只是在路过的时候,一时兴起般地,把“拉姆齐”号给顶翻了;然后用尾鳍,狠狠的给它来了一下。

之后,这艘造价超过二十亿美元、代表着美国海军最强驱逐舰水平的先进战舰,就“嘎吱” 一声,从中间断成了两截,无比憋屈地,沉入了冰冷的北太平洋。

那场面,荒诞得就像是一头大象,在路边散步时,因为觉得一只挡道的吉娃娃叫得太吵,就随脚把它踹飞了一样。

“将军,别生气了。”

他的大副,一个同样皮肤黝黑、但身材更加矮胖的中年男人,递过来一杯热气腾腾的速溶咖啡。

“至少,我们这次的位置很安全,不是吗? ”

大副指了指窗外。

德尔加多上校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心中的那股郁结之气,总算是稍稍平复了一些。

不得不说,安全感,这东西确实是实实在在的。

他们的“丹辘”号,作为一艘功能单一、武备羸弱的船坞登陆舰,在整个演习编队中,被理所当然地,安排在了最核心、也最安全的位置。

在他们的左侧,是两艘“阿利伯克”级FlightIIA型导弹驱逐舰,那充满了科幻感的相控阵雷达,那如同蜂巢般密集的垂直发射单元,无一不散发着令人安心的、属于顶尖科技的强大气息。

而在他们的右侧,则是一艘更加庞大的、舰桥高耸的“提康德罗加”级导弹巡洋舰,那一百二十二个黑洞洞的垂直发射井,就像一百二十二只蓄势待发的嗜血猛兽,足以在几分钟内,向任何胆敢挑衅的敌人,倾泻出毁灭性的钢铁风暴。

更远处,编队的最前方,那艘如同移动海上堡垒般的“美国”号两栖攻击舰,宽阔的飞行甲板上,十几架F-35B“闪电II”战斗机正安静地停放着,如同收拢了翅膀的钢铁猎鹰,随时准备着,为整个舰队撑起一道由第五代战斗机构成的、无可匹敌的空中保护伞。

而在那看似平静的海面之下,至少有两艘“洛杉矶”级或“弗吉尼亚”级的攻击型核潜艇,正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为他们扫清着来自水下的一切潜在威胁。

是啊。

德尔加多上校呷了一口那苦涩的咖啡,心中的郁闷,终于被一种踏实的、被强者所拱卫的安全感所取代。

我这艘船,皮薄馅大,速度又慢。真要是有什么危险,那怪物第一个攻击的,也肯定是周围那些看起来更厉害、威胁更大的大家伙。

我很安全。

想到这里,他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地,瞥了一眼远处那艘依旧在冒着黑烟、正在被拖船缓缓拖离的“拉姆齐”号的残骸。

还是当个小国的海军好啊,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然而,就在他为自己的“安全”与“幸运”,而感到一阵沾沾自喜,甚至准备再去给自己泡一杯热咖啡时…… 就在距离这支庞大舰队不足一百公里的、更深、更黑暗的海底。

一个长达百米的、通体漆黑、充满了狰狞与死亡美感的钢铁造物,正如同真正的深海掠食者般,悄无声息地,悬浮在那片冰冷的、足以将钢铁都压变形的死寂深渊之中。

是“海狼”。

是那头由“康涅狄格”号核潜艇的“躯体”与“山岭巨虫”的“灵魂”,所共同孕育出的全新机械生命体。

在臣服于利维坦,并获得了那位海洋君主“默许”的“领地通行证”之后,它就准备搞点事,立立威,昭示自己的存在感;也顺便发泄一下被利维坦打压的愤怒。

它那颗由核潜艇中央处理器与超凡神经团所共同组成的全新“大脑”,正在以远超人类计算机的速度,飞快地分析、计算着。

它通过截获那些舰艇之间微弱的电磁通讯信号,以及空气中飘散的、极其细微的化学分子残留,迅速地,在那股熟悉的、令它感到厌恶的“星条旗”味道之中,分辨出了一股截然不同的、陌生的、却又带着几分“香甜”的“异域风味”。

那艘船,很弱小。

它的装甲,很薄。

它的武器系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它就像一只混在一群强壮的、长满了尖牙利齿的鲨鱼群中的、肥美而又毫无防备的巨大金枪鱼。

强壮的鲨鱼,母亲说不定以后还有用,搞不好还能成为未来兄弟们的身体;但那个皮薄大馅屁用没有的玩意,母亲肯定看不上,所以,拆了也没关系吧?

而且,根据数据库中的信息,那艘船应该隶属于吕宋海军,既不是母亲兜售“货物”的买家,也是漂亮国顺位度很低的盟友,那个衰败的国度,根本不会因为这点东西,和母亲开战! 最秒的是,它此刻,正处在那群鲨鱼的、最中心的位置。

这是一个可以完美彰显自己存在感、震慑周围一切战舰的位置!

一个念头,在“海狼”那混沌而又纯粹的机魂中,油然而生。

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