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蟹状星云
“一方面,当然是要看你能为这个体系,创造多少价值。比如尼尔的铁人军团,她能提供廉价的超凡材料,能维护加州的经济稳定。”
“但另一方面,”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如同真理般不容置疑的力量,“也要看,一旦你发起颠来,能对这个体系,造成多大的破坏!”
“还是尼尔,她颠起来能把最高权力者吓的抱头鼠窜,能炮轰纽约,给联邦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
“光会创造价值,那只是一个优秀的打工仔。只有当你同时拥有了掀桌子的能力,并且敢于在适当的时候,把这种能力亮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惹毛你的代价,是他们根本无法承受的……到那个时候,你才能真正地,从棋子,变成棋手,至少是一个有议价权的棋子。
“现在的苏族,已经向圣龙神国证明了他们的破坏力。但是,这还不够。”
“他们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一个能让全世界都看到的舞台,去向自以为是的庄家——联邦政府,去展示一下,他们到底有多么能癫。”
第239章剑圣对决大猫!天子四逃?
在苏族与圣龙神国这场“不对称战争”中,有一个身影,正以旁人难以理解的方式,飞速成长着——柔风。
这个来自韦科市的印第安女孩,觉醒力量的时间最短,战斗经验也最浅,但在过去这短短几天的破袭战中,她却成了圣龙“龙子龙孙”们心中,最恐怖的噩梦。
她似乎对猎杀那些体型庞大的爬行动物,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
这或许,与她觉醒力量后的第一战,就是在“教授”的掩护下,亲手格杀了一头双足飞龙有关。
那场血与火的洗礼,说不定真在她灵魂深处,烙下了一枚名为“屠龙者”的印记。
在族人们热衷于戏耍白昼领主,拆解工业设施的时候,柔风却像一个孤独的猎手,将她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对圣龙“子孙”的猎杀之中。
这几天里,她的战绩斐然。
六头皮糙肉厚、悍不畏死的地行龙,一头于空中耀武扬威的双足飞龙,先后成为了她利爪和剑齿下的亡魂。
她将超凡的血肉,撕碎、吞噬;精魄在她的胸腔中沸腾、凝聚;庞大的生命能量,在她的体内奔涌、转化。
她的力量在增长,速度在提升,利爪与猿牙变得更加无坚不摧;但最显著的变化,却并非对【兽王掠影】这个核心技能的强化。
【匿踪】这个并不太值钱的技能,与她“巨兽杀手”这个天赋不断深度融合,并在大量精魄的催化、滋润下,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它,进化了。
柔风的【匿踪】,达到了一个近乎BUG的境界。
主龙甚至管这个已经升格的天赋,叫“群鸦之影”,当然,“群鸦”这两个字是主龙觉得帅气,后加上去的;真正贴切的称呼,应该叫【匿影】。
她不再仅仅是与环境融为一体,而是能够主动地、将自己“融入”阴影之中。
只要有阴影存在的地方,无论是墙角的缝隙,树下的斑驳,还是建筑投下的巨大暗面,都可能成为她的藏身之所。
她可以像一滴墨汁融入清水般,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收敛起所有的气息、热量、乃至物理形态,化作一片绝对的、二维的黑暗。
而当她从阴影中再度现身时,又能在一瞬间,恢复那庞大而又致命的史前巨兽形态。
神出鬼没,杀人无形。
这种能力,让她从一个优秀的战士,一跃成为了一个顶足以让任何敌人头皮发麻的阴影刺客。
“噗嗤。”
在一片漆黑的森林中,柔风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从一头地行龙脚下的阴影中猛然窜出。
她那修长而有力的后肢如同弹簧般蹬在龙兽粗壮的腿上,借力高高跃起,躲过了对方下意识扫来的、如同鞭子般的巨尾。
半空中,她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态扭转,手中的动作却没停。
白色的巨兽精准地、落在了地行龙那宽阔厚实的背上,双爪死死地扣住了龙背上坚硬的鳞甲,仿佛要将自己与这头凶兽融为一体。
地行龙那疯狂的甩动脑袋和身体,想把她从背上摔下来;但柔风的体格并不比地行龙差多少,她靠着体重,把地行龙死死压在地上。
然后。
“咔嚓! ”
她张开血盆大口,那两根如同冰锥般锋利修长的雪白源牙,毫不费力地、精准地,刺入了地行龙粗壮的后颈!
脊椎断裂的声音,清脆而又沉闷。
那头还在疯狂挣扎的庞然大物,身体猛地一僵,巨大的头颅无力地垂下,重重地砸在地上。
“呼……”
柔风轻巧地从龙尸上跳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
她甩了甩沾染在猿牙上的、粘稠的龙血,雪白的皮毛在黯淡的月光下,泛着致命的光泽。
吃掉了这第七头龙兽的血肉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又变强了。
但是,还不够。
她舔了舔嘴角,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
力量越大,那针对的复仇目标,就越大。
这些“龙子龙孙”太弱了,真正的仇人,是那条“圣龙”,是那些道貌岸然的联邦政客!
她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老实巴交的白人超市老板,就是在韦科市的混乱中,为了保护她,而被白昼领主的枪击穿了胸口,倒在了血泊之中。
炙热的仇恨,在她的心底熊熊地燃烧。
就在这时,黑山长老的命令,清晰地回荡在她的脑海之中。
“去花生墩,去联邦的心脏,让他们感受一下,来自苏族勇士的问候。
“花生墩……”
柔风咀嚼着这个名字,凶暴冷冽的兽瞳中,闪过凛冽的杀意。
她庞大的身躯,在一阵光影的扭曲中,迅速地缩小、变形。
最终,变成了一个身材高挑、皮肤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印第安少女。
但与其他族人不同的是,她并没有完全褪去兽化的特征。
一层纯白皮毛,完美地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少女身躯,覆盖了她从脖颈到脚踝的每一寸肌肤。
那层皮毛,并非是死物,而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的双手,也并非完全的人类形态,指尖处,依旧保留着可以随时弹出、足以撕裂钢铁的锋利兽爪。
我……来了。
她抬起头,遥望着北方的天际,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座被霓虹与谎言所包裹的、罪恶的都市。
然后,她的身体,如同融入水中的一滴水,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身后的黑暗森林之中。
五角大楼,地下作战指挥中心。
这个号称是全球最安全、信息处理能力最强的“神经中枢”,此刻,却笼罩在一片死气沉沉的压抑氛围之中。
巨大的全息投影沙盘上,代表着“超凡资源贸易”的几条主要航线和陆路运输线,无一例外地,都闪烁着刺眼的、代表着“中断”或“重度风险”的红色警示。
自从苏族人开始了他们那不讲道理的“破交战”以来,“圣龙神国”这条联邦最重要的、也是最廉价的超凡材料供应链,已经被事实性地掐断了。
这对联邦政府来说,不亚于一场大动脉出血。
“……根据财政部和国防后勤局的最新联合评估报告,如果超凡材料的短缺问题,在未来两周内还得不到解决。那么,我们的百夫长量产型机甲的生产线,就将面临全面停产。神选者部队的第四代强化液项目,也将因为缺少关键的生物催化剂,而被迫无限期推迟。”
一个穿着空军将官制服的参谋,正对着一群脸色铁青的、军衔高得吓人的将军和政客们,汇报着一个又一个坏消息。
“更严峻的是,我们与东方大国刚刚达成的、新一轮的贸易平衡协议,也因此陷入了僵局。对方已经明确表示,如果我们无法按时履行合约,提供足够数量的高品质超凡材料,他们将有权按照之前的协议,没收我们其它的抵押品,来弥补他们已经支付的预付款。”
“其中就包括……琉球岛上一些土地的代管权和使用权……”
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FUCK! ”
防长,这位新崛起、为了合众国也算弹精竭虑的凯撒,再也无法保持他镇定;他猛地一拳砸在会议桌上,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起来。
“这简直就是要了我们的老命! ”
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几乎要滴出血来。
“圣龙!本恩牧师!那群自称上帝选民的饭桶!他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大几百号动力甲,十几头地行龙,连一支运输队都护不住? !他们的十字军呢?!这群蠢货是不是只会在范布伦县的大教堂里唱赞美诗? ! ”
他的咆哮声,回荡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骂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圣龙神国,这头他们亲手扶植起来,用来制衡各方势力的“恶犬”,已经被一群他们从未放在眼里的“野猫”,给耍得团团转,打得满地找牙。
当初他嘲笑苏族时笑的有多开心,现在他的心就有多疼,苏族那十几头大猫,反而成了联邦最大的“负资产”。
“不能再等了。”
在发泄过怒火之后,防长缓缓地开口了;他的声音充满了冷意。
“圣龙神国已经指望不上了。我们必须亲自下场,结束这场闹剧。”
“下场?怎么下场?” 一个来自国务院的文职官员,一脸愁容地问道,“出动军队吗?现在全世界的媒体,都在盯着我们。一旦我们对苏族保留地动武,那就是联邦层面的镇压,是内战的信号!这个政治上的代价,我们谁都付不起。”
“而且,保留地里早就人去楼空了,我们去那和空气作战吗?”
“谁说我们要对保留地动武了? ”防长的嘴角,勾起一抹如同毒蛇般的微笑。
“这场战争,本身就是他们挑起的!他们现在的行为,也和恐怖主义无异。”
“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超级马润和战争机甲支援圣龙神国,并不进攻,而是帮助他们守卫交通要道、工业设施和要员。”
“超级马润训练有素,战争机甲虽然一对一也许不是大猫的对手,但各个机组之间配合默契;派个三机集群,应该就可以拖住大猫,等待支援到来。”
“这样,就能很大程度削弱破袭战的效果。而我们,是在对抗恐怖主义袭击,守卫美国人民的财产,守护美国人民的生活,师出有名。”
“而一旦圣龙神国的超凡力量解放了出来,白昼领主就可以专心的和大猫们玩捉迷藏了! ”
“当然,第一步,舆论优先!”
“先生,现在该您亲自出面,对全世界,发出来自自由世界领袖的声音了。”
他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主位上,一直脸色阴沉、一言不发也说不上任何话的联邦最高权力者。
华盛顿特区,林肯纪念堂前。
阳光明媚,微风和煦。宽阔的倒影池,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方尖碑和湛蓝的天空。
气氛,却与这明媚的风景格格不入。
数千名精心组织起来的“民众”,正挥舞着星条旗,高举着各式各样的标语牌,聚集在这里,参加一场由白宫方面紧急召开的“反恐”集会。
标语牌上的口号,充满了煽动性与仇恨。
“严惩印第安恐怖分子! ”
“苏族=ISIS!
“为了荣耀,碾碎他们! ”
临时搭建起来的高台上,联邦总统,正站在厚厚的防弹玻璃后面,对着麦克风,发表着慷慨激昂的、充满了虚伪与正义感的演讲。
“……我的同胞们!我的兄弟姐妹们! ”
“今天,我站在这里,心情无比沉重!因为,我们这个伟大的国家,我们所珍视的自由与秩序,正在遭受一群被野蛮与仇恨所蒙蔽的恐怖分子的无耻攻击! ” 他的声音,通过高音喇叭,回荡在整个广场上空。
“他们,打着所谓夺回土地的可笑旗号,对我们的执法者进行惨无人道的羞辱!他们,摧毁我们捍卫国家安全的军事基地!他们,刺杀我们英勇的战士和商业精英!他们,破坏我们赖以生存的贸易路线和工业设施!”
“这不是抗议!这不是诉求!”
他猛地一挥拳头,声嘶力竭地咆哮道。
“这是恐怖主义!是毫不掩饰的、针对我们全体美利坚人民的、卑鄙无耻的恐怖主义!”
台下,一片群情激奋的欢呼与呐喊。
“苏族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他们必须为他们的暴行,流尽最后一滴血! ”
就在总统慷慨激昂,准备宣布接下来的“正义之举”时。
就在距离讲台不到五十米的一棵粗大的橡树那浓密的树荫之下。
一片漆黑的、与树干投下的阴影完美融合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蠕动了一下。
下一秒,那片影子,如同拥有了生命般,迅速地拉长、膨胀;然后,从中“挤”出了一个穿着雪白色皮毛大衣、身形高挑矫健的少女。
是柔风。
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层层叠叠的安保防线,死死地锁定了高台上那个正在颠倒黑白、口沫横飞的老东西。
她仿佛又看到了,父亲倒在血泊中,那双死不瞑目的、充满了不甘与困惑的眼睛。
滔天的仇恨与杀意,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她的胸中疯狂地奔涌、积蓄!
上一篇:食堂系统援助记
下一篇:班上高傲的大小姐在我家当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