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国家利用人的一个心理,那就是如何让一个不怕死的人崩溃呢?
那就是想死都死不了。
演练封锁,让物资进不去宝岛,让宝岛的生活成本大大提高;类似于把4v的内裤快要断掉的时候再解除封锁,让一点物资运输进来后,又再来封锁。
从而将让4v老百姓认清楚实力对比,从而争取在解放军登台的时候,尽可能的消磨和打击台军的作战意志,从而防止太君不要命,做出破罐子破摔的傻事。
4v老百姓无论民进党怎么说,他们只在乎自身拿到实在的利益。
对于4v老百姓来说,他们只知道因为民进党请佩洛西将台导致自己生活水平,生活成本变高。从而厌恶和反对台独。
不单单是生活水平,4v的投资环境也会受到重大影响,从而造成资金外流,影响民进党的统治根基,这也是将来有利于更快解放4v的事。
别忘了,4v海域周边的军事演习,可是推迟到了时间和结束时间,可是延迟到9月8号的。不排除还会再次延迟结束时间。
顺便说一句,钓鱼岛事件闹得最凶的时候,我们也实际上完成了对钓鱼岛海域周边的海域的控制。
做外交,必须要讲技巧,讲智慧,而不是满腔热血的硬冲。
顺便说一句,速胜主义者很容易倒向投降主义者或失败主义者,因为一部分速胜主义者只要发现自己遇到挫折无法速胜就会怀疑自己、怀疑世界。
让我们再次温习一下《论持久战》。
“然而速胜论者也是不对的,他们或则根本忘记了强弱这个矛盾,而单单记起了其他矛盾;或则对于中国的长处,夸大得离开了真实情况,便成了另一种样子;或则拿一时一地的强弱现象代替了全体中的强弱现象,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而自以为是。”
最后,我表明一下我的立场。在4v问题上,我相信党中央是靠谱的,也希望4v能早日解放。
别的不说,就单这个第七舰队开溜的事实,就已经胜于各路牛鬼蛇神的“雄辩”了。
当然要是把我讲的道理当做给“官老爷”辩护的话,一昧地输出情绪的话——
那我只能说,这些人只想看见他们想看见的。(摊手)
第188章 不速之客
俄罗斯 圣彼得堡
“嗯,那家店味道真不错,下次再来吧~”
阿芙乐尔在外面下完馆子后,回到自己的舰体上。身上裹得严实的灰色军服(隔壁衣服),也在一瞬蓝光中变成了白色的低胸装。
“把刚才的事情稍微处理一下……”
阿芙乐尔进入房间里,坐到书桌前,把之前没看完的普列汉诺夫的《论个人在历史上的作用问题
》一书用书签夹着,放到一边。
然后再从抽屉里拿出最近俄罗斯共产党的一篇社论,是现俄共中央书记奥布霍夫所著。
(注:久加诺夫是俄共党主席,相当于总书记,这位是普通书记,不过也是领导核心成员之一。)
阿芙乐尔翻看了几下,发了通讯给长春一个回复:
“果敢同志,关于你刚才说的那个【中国有些同志指责在苏联解体前夕,苏联人民没有保卫党委】,这种说法是错误的。”
“呀?是错的吗?我看中国网络上这种说法很多……”长春有点不敢相信。
考虑到自己已经离开故土60多年,可能难免对之后的苏联有脱离实际的认识。润之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长春想了一下,决定选择耐心倾听而非发表观点。点
我这里有份俄共中央的文章,观点和我的很像,我直接把大意转述给你吧。
“奥布霍夫是这么说的,在1991年819事件及其之后,【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和叶利钦的力量和公众舆论倒向是约一比一,并非所谓“在叶利钦的号召下很快形成了反对国家紧急状态委员会的浩大声势”……
……紧急委失败的原因是叶利钦的篡权和禁共法令,以及苏共和最高苏维埃的不作为。如果苏共第一书记普罗科菲耶夫在八一九事件中迅速采取组织地方党委、工人和党员的措施,紧急委很有可能成功。
所以说当时叶利钦并非大获全胜,而是险胜,苏联人民并非没有保卫党委。”
阿芙乐尔的转述,引起了长春思考。“这么说,当时党上下与群众之间并没有形成有机的包夹之势,而是类似于散兵游勇的状态。
正因如此,才被叶利钦掌握了主动权,导致苏联最终解体,红旗落地。是这样吗?”
“差不多是这样。”阿芙乐尔承认到。
接着她又说:“其实这就反应了几个问题。当时的苏共中央对于基层的掌控能力,真的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第二是紧急委存在能力不足问题、官僚主义问题和脱离群众问题。
能力不足导致紧急委对于形势判断的失误;官僚主义导致紧急委在与叶利钦的斗争中滑向布朗基主义;脱离群众导致他们没能及时配合维护苏联的人民。”
“不愧是老同志,看的很透彻呀!”长春对阿芙乐尔头头是道的分析很赞同。
长春接着说道:“对了,阿芙乐尔同志。奥布霍夫的原文能念一遍吗?我拿小本本记一下。”
一谈到这个,很多舰娘都会扶额,阿芙乐尔也不例外。因为目前舰娘们的通讯都是语音通讯,就和电话或对讲机那样,根本无法进行文字传输。
这与她们本体上安装的通讯设备息息相关。
在阿芙乐尔和水星纪念刚出现没多久那会,两人之间的远距离特殊交流甚至都不是电话,而是电报!
对,就是那种听着“滴滴滴”声,发摩斯密码的电报。(毕竟120年前的老船了)
因为这种通讯效率太低下了,俄罗斯海军第一时间就给阿芙和水星换了通讯设备——从电报变成了无线电话。(PS:舰娘之间的通讯不需要基站中转)
尽管如此,在传一些相对特殊、不能用人类的通讯来进行传送的书面信息时,会十分低效。
例如上次重庆通过林仙之口进谏,就是通过一方口述、一方书写记录的方式达成交流。活像古代时替不识字的人代写书信的先生。
而这次,阿芙乐尔和长春也一样。
不过好在的是,各国正在着手进行把现代舰船的通讯系统适配到舰娘们的本体上,并进一步研究如何接入本国的C4I系统或C4ISR系统。
“那得好一会了~”阿芙乐尔说道:“可以,我要开始念了,你记着。”
半个多小时后,长春才把手里笔停下。她看着手里6000字有余的材料,感慨道:“哎哟喂,终于写完了……这么多啊……”
“没办法啊,我这通讯设备还没来得及更新,只能用这种笨办法了~”阿芙乐尔安慰到。
“不过,最近有消息说,我和水星纪念近期也要换新设备了。如果你晚问一段时间的话,或许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对于通讯,长春开始羡慕起某个远古时期的舰娘动漫的设定了。“阿芙乐尔同志,你了解过《苍蓝钢铁的琶音》吗?”
“了解过,怎么啦?”阿芙乐尔温柔地回应着。
长春像吃了一斤柠檬,直发酸:“我是真羡慕苍蓝的舰娘的通讯方式……同志,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像苍蓝舰娘那样交流畅通无阻呢?”
阿芙乐尔想了一下,说:“如果指完全像苍蓝里精神网络和精神空间那样,我个人觉得本世纪内不大可能。
但如果指相似的模糊概念,那现在就有——可以靠现有的前沿信息技术集
大成而来,比如元宇宙+VR+6G+区块链+体感等等。
但尽管如此,在效率性能和质的方面,这些仍然没法和苍蓝的精神网络和空间比。”
阿芙乐尔的话让长春大吃一惊。“真没想到,阿芙乐尔同志还懂这些~”
长春本以为阿芙乐尔对前沿信息技术并不了解且难以接受。
“那肯定,任何能使生产力结构产生重大变化的新事物,我们都必须要了解。因为你不了解,敌人就会去了解……”阿芙乐尔饶有兴致地讲着大道理。
与此同时,在横须贺的三笠正挠着头,看着关于互联网的书籍,像极了班上倒数的学生看教科书和教辅书抓耳挠腮的样子。
“互联网的概念…算是理解了一些,但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果然是老了吗?”三笠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暗自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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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尔加格勒远郊 卡普斯金亚尔航天发射基地。
某间房间内,米莉亚正在总结着自己以来不断学习的观点。
“嗯……加加林同志很伟大。不过他没有发现天使和上帝,这不能怪他;只能怪科技水平和生产力所限,这应该就是历史局限性和实践的社会历史性吧……
光可观测宇宙,就有130多亿光年之广,只是飞出地球,没发现天使上帝也是正常的……
……既然天使愿意在我们目前看不见的地方下来给我新生,那我有什么理由不去朝着天使靠近呢?
……朝闻道夕死可,如果想要接近天使,那人类的航空航天事业必须高度发达,向深空迈进,向宇宙一切可能存在的文明播撒共产主义的福音,直至找到天使的存在!
我们的目光,要放向长远!我们的征途是无尽的宇宙,我们的目标是解放全世界!物!”
米莉亚激动着,总结自己的最新感想。身后墙上贴着苏联时期的航天宣传海报。书桌还挂着两面小红旗,随着窗外自然风飘扬。
一面是大家熟知的苏联国旗,另一面则是苏联国旗的某个“变种”。
这面“变种”旗帜左上角有个标志,是一个黄色斜向上的锤子,锤子柄周围被一颗带着轨道痕迹的镂空黄色五角星环绕。
做完总结后,米莉亚回床上休息。
第二天,米莉亚忽然找到阿芙乐尔,说自己有急事要去见普京。
“米莉亚,你着急见普京同志做什么?”阿芙乐尔不解地问道。
“我昨天睡梦中,收到了天使的警示!”米莉亚郑重其事地和阿芙乐尔说到。
阿芙乐尔直接打了个问号,好声提醒说:“米莉亚同志,宗教是私人的事情,这种东西不太适合在政治生活当中和别人说。”
“是真的啊!”米莉亚尽力解释着。“我很清楚宗教不应该在政治生活中拿出来说,但这次真的很重要。”
对待同志,阿芙乐尔心还是软的,她决定听听米莉亚想说什么。“唉……到底是什么事?让你慌成这样?”
“天使同志对我说,普京同志将会遭到一个不速之客带来的一场特殊暗杀!极有可能威胁到普京同志的生命安全!”
阿芙乐尔额头划过几条黑线,眉头微蹙,提醒道:“这个……米莉亚同志,煤油可以乱喝,话可不能乱说~”
“活塞老前辈用的油我都照喝……不对,阿芙乐尔同志,我真的没骗你!天使同志和我说,这次暗杀非同小可,联邦调查局的特工很难挡住,因此天使同志告诉我,普京需要我的救赎!”米莉亚看上去不容置疑。
“……”阿芙乐尔听着如同神棍般的话语,内心不禁暗自替科学家和马哲理论家们心疼起来,将来社会思想教育工作的任重道远。
于是她好心劝道:“就算这个是真的,这些事情交给联邦安全局就好,更何况普京本人就是老练特工出身,不用担心。”
米莉亚:“可是天使同志说,此次来暗杀的非同小可,联邦安全局很难挡得住……”
“怎么了?难不成是CIA吗?连卡斯特罗都搞不定的玩意,还是算了吧。”
阿芙乐尔觉得,米莉亚只是想以这种不着边际话做为理由,上莫斯科见普京。
“这样……你给普京同志打个电话问问,如果你要能说服他让他同意你过去,那我没有任何意见。”
……
某处 米莉亚口中的“天使”所在地。
“伊芙姐,你那样真的好吗?”希吐槽着伊芙最近对米莉亚跳大神的操作。
飘飘然的伊芙很无所谓,说:“当初我哪里想到,就随手修个飞机,结果却整出了这孩子。似乎我的灵能……在这个世界有新的变数啊~
不过,这个孩子很有意思。似乎因为我的举动,她对东正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她与我在第一轮回时,认识的那个叫娜塔莎的修女不同。
怎么说呢……娜塔莎
是受到了共产主义和马克思主义影响的东正教徒,而米莉亚是受到东正教和马克思主义共同影响的共产主义者……
某种意义上,米莉亚可能稍微更进步些?”
希汗颜道,说:“伊芙姐你离题了啊,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把普京将要被刺杀的事情告诉米莉亚?”
伊芙:“不告诉她,还能告诉谁呢?我并不认为一般人会相信这些神乎其神的东西,就算相信,也传不到普京耳朵里。
要不然,眼睁睁看着普京遇刺,然后刺客手撕亡羊补牢的特工们吗?
现在他们的事业还没成功,普京十分重要,如果普京这时候死了,俄罗斯国内局势很可能会朝着难以预料的方向狂奔。”
第189章 不速之客(2)
把米莉亚打发走后,阿芙乐尔继续拿起《论个人在历史上的作用问题》,翻到夹着书签那一页继续读起来。
越往后看,阿芙乐尔情不自禁对本书及其作者给予高度评价:
“不错,列宁同志果然没看错人,普列汉诺夫在马哲方面的造诣确实很厉害,很值广大同志和群众得学习,不愧是俄国马克思主义第一人。
这本书讲清楚了时势造英雄和英雄造时势这两张历史上长期对立的观点,以及所产生的种种纠缠不清的问题……”
即使是读完后,这本书依然让阿芙乐尔回味无穷。
列宁说过:“不会休息的人,就不会工作。(即使某位导师自己却做不到前半句。)”阿芙乐尔把书放回书架后,决定给自己放放松,她打开手机上某个软件。
“Azur lane~”
进去之后,阿芙乐尔每日任务清完,领取奖励,然后打德系活动开一下荒。
玩游戏时,阿芙乐尔依然没有停止思考,她的思维逐渐发散——“我们舰娘在历史上,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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