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逸仙笑着说:“来点吧,看看你又调出了什么好喝的。”
重庆一边端上一套中式茶具,放了个茶杯在逸仙面前。
她一边给逸仙满上茶水,一边自信介绍道:“这是我用锡兰红茶、川红茶与祁门红茶调配而成的。”
逸仙接过温热的红茶,品鉴了一口,给出了很高的评价:“嗯……不知道贝尔法斯特能不能泡出这种水平的红茶。”
“过奖过奖,我和贝尔法斯特这种专业的不能再专业的女仆可比不了。”见到逸仙拿自己和贝法比,重庆受宠若惊,直直谦虚。
逸仙看气氛差不多了,打算进入正题:“对了,重庆。刚才我看到肇和一脸委屈的样子,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怎么?那熊孩子哭着找你打小报告去了?我就知道……”相对于逸仙,重庆显得比较直接。
“哎,可不是吗?想必是这孩子给你造成了太多的麻烦了吧?”逸仙叹了口气,接着问道:“肇和跟我说,因为她唱《我们出征英格兰》这首歌被你打了,可有此事?”
“当然,确有此事。不过她唱那首屑歌,只是最后一根稻草罢了。这整件事啊,还得从头说起……”重庆眉头一皱,说到。
【少女解释中……】
场景切换,一个小时前 重庆宿舍
“你小子,老是嫌弃英国菜,却又隔三差五来我这蹭吃蹭喝。”重庆对来自己宿舍蹭英式下午茶的肇和吐槽到。
肇和左手一个司康饼,右手一个三明治,嘴里塞满着刚刚送进去的约克郡布丁,故意用文绉绉的话,昂首发言:“虽然我大天朝菜品丰富,无所不有。但并不意味着原不籍外来菜品以通有无。
所以,本大爷来喝英式下午茶,是想多见多识识英吉利菜系之优,补我
大天朝菜系之短。正所谓师夷长技,懂否?”
肇和本想把“以制夷”给说出来的,但担心重庆会教训自己,出口前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重庆被肇和的装腔作势整的哭笑不得。“啧……至少进步了嘛,以前你是尝都不屑尝一口呢。好吃就多吃点,多学点。”
肇和一顿胡吃海塞满足后,用纸擦了擦嘴巴。当她吃完后,重庆提醒道:“你以后吃东西注意一下吃相,淑女一点。”
“这又不是公共场合,本大爷爱怎么吃就怎么吃。”肇和对重庆的那套“繁文缛节”不屑一顾。
面对肇和的说法,重庆早已习以为常了,她没有说话,而是拿手机看着新闻。
此时,一个新闻吸引了重庆的注意力。
“‘英同意与毛里求斯谈争议群岛归属,阿根廷要求英谈马岛问题?’,啧……这阿根廷又想对福克兰群岛作妖了?”重庆没好气地看了看这则新闻。
“是马尔维纳斯群岛!”肇和大声纠正到。
“福克兰群岛。”重庆当仁不让。
“马尔维纳斯!”
“福克兰。”
……
肇和一下子急了,斥责道:“我就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还念着福克兰群岛,莫不是还在念着英国罪恶的殖民主义历史?”
重庆为了稳住有些激动的肇和,先摆明立场:“肇和,我先说好,我本人非常厌恶并深恶痛绝并深刻反省英国殖民主义的罪恶历史,并坚决支持香港等曾经的英国殖民地,回归自己原本祖国的怀抱。”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把马岛称为福克兰群岛?难不成你们昂撒人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肇和,我想你有必要了解一下殖民主义的含义,顺便再给你科普一下福兰克群岛的历史。”重庆耐心地向肇和解释。
“殖民主义,是强国用各种侵略手段使原住民的地方,变为这些强国的殖民地、半殖民地或附属国的侵略行为和思想。一句话,就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反客为主。
福克兰群岛,最早于1592年,英国航海家戴维斯(John Davis)乘坐着渴望号航行时发现。
法国航海家布干维尔(Louis-Antoine de Bougainville)于1764年首先在东福克兰岛建立居民点,英国于次年紧随其后。可是在1770年,岛上的英国人全被西班牙人赶走了。
而阿根廷直到1816年摆脱西班牙殖民统治的两年后,也就是1820年,才开始宣称对福克兰群岛拥有主权。
再者,这岛一开始无原住民且无任何归属,就是个无人无主的荒岛。而我刚才也说了,殖民主义的定义;而福克兰群岛连个人都没有,又怎么是殖民主义呢?
如果这也算殖民主义的话,那我想将来我们中国在月球乃至火星上建立居住站,难道也是殖民主义?
话说回来,既然不是殖民主义,那英国先发现的岛,就是英国的应该没问题吧?”
肇和对重庆的解释不服,反驳道:“刚才你说,是法国人先建立的居民点,那应该是法国人的才对啊。”
“照这么说,越南在南沙群岛个别无人岛屿上定居和驻军,那这些岛就是越南的了?”重庆反将肇和一军。
重庆接着补充道:“另外,法国虽然定居了,但他们的定居点的所有产权,于1767年被西班牙人所买下。因此法国已经和福克兰岛没有关系了,所以你刚才的福克兰群岛是法国的论点不成立。
如果你要是说是西班牙的,西班牙这个中途插入者还是算了吧,我要是西班牙人我都不好意思替西班牙政府在英国面前说这岛是西班牙的。
而且现在西班牙早就不管福克兰群岛了,就只有阿根廷觉得,这岛离自己近、同时他们又想继承西班牙对该岛的领土法统,所以理所应当应该是他们的。
离得近又怎么样?曾母暗沙里马来西亚近不?但它依然是中国的领土。
值得一提的是,阿根廷日益增加对福克兰群岛宣称的声音,还是二战后至今。
无论是胡安多明戈庇隆上台后大量宣传“收复马尔维纳斯”的问题,还是1982年对福克兰群岛的战争,都离不开国内经济状况恶化与民族主义大旗为理由。
你听,这多熟悉啊,民族主义是资产阶级的遮羞布、转移阶级矛盾,这都是马列导师早说过并无数次应验的真理。
而阿根廷二战后,又再两次为这个真理的稳固性添砖加瓦……哎呀,我真是感动呢~
所以,肇和。我把马岛叫福克兰群岛是有理有据,没问题吧?”
肇和被重庆的大片流利的言语整的哑巴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忽然,她想起了中国官方的态度,仿佛看到救兵,眼睛一亮。
她咳嗽两声,说道:“重庆姐你说这么
多,可是我国是坚定支持阿根廷对马岛的归宣称和主权的。”
重庆嫣然一笑,说:“哈哈~我就猜你会这么说,果然中了。中国在福克兰群岛问题上支持阿根廷,是出于反殖民主义和反帝国主义态度上的现实需要。
中国在这个问题上,当然可以辩证看待。但是我家乡那群资产阶级老保们可臭不要脸了。你和他们讲辩证法,他们可不和你讲。
他们只会觉得,中国这是在向英国示弱示好。这样一来,本就不知殖民主义罪恶耻辱的这些老保们,只会以此为跳板,变本加厉。
在这种大环境下,对于福克兰群岛归属问题的站队,可不仅仅这岛是谁就是谁的问题那么简单。
而且肇和啊,有一种东西叫做‘批评自由,行动统一’,在福克兰群岛问题上虽然我不一致,但我充分理解中国在福克兰岛问题上的站队,并在对外时践行中国的立场。”
重庆心里相信,如果英国将来社会主义革命成功,在文化和精神上深刻去殖民主义化后,且和中国大大交好的话,中国会改变在马岛问题上的立场的。
肇和郁闷地撇嘴,小声吐槽道:“什么玩意,重庆这分明是双标!”
然后她朝重庆做了个鬼脸,大声喧哗:“烦死了,说了这么多,马岛就是马岛,不是什么福克兰群岛!哼!”
“肇和……”重庆费了那么大劲,讲了这么多道理,但肇和仍然不听,她有点生气了。
肇和一脸赌气的表情,还朝重庆做叶问蹲,挥舞着鱼雷造型的双截棍。
“肇和……”重庆再一次提醒,她额头上开始爆出第一个青筋。
“我们今天放声高唱,痛饮那冰凉的佳酿~”肇和开始唱德国海军某军歌给自己助威。
“我说你啊,差不多得了……”重庆拳头慢慢硬了起来,但肇和丝毫没注意到。
唱什么不好,非得唱这首,唱也就算了,还是拿美式英语来唱,肇和可以说是把重庆心中的雷全都踩了。
唱到高潮部分时,肇和特地把高潮部分唱的贼重:“我们要出征、我们要出征、我们要出征英格兰~英格兰!”
特别是唱到“英格兰”那个单词时,肇和的语气重上加重,唱完之后朝重庆挥舞双截棍过去。
尽管肇和本意只是想吓吓重庆出气,但无奈心中雷全被踩爆的重庆,把肇和的挑衅当真了……
重庆直接亮出舰装油纸伞,挡下了肇和的双截棍,然后一个轻挑把肇和的双截棍给挑飞了。
肇和手中双截棍没了,整个人瞬间萎了。
“那个……重庆姐姐,我……”
“小肇和,现在才认错的话,已经晚了哦。有时候孩子还是得打打才懂事呢~”
说着,重庆的舰装油纸伞,无情地朝肇和挥舞下来……
“啪!啪!啪!啪!啪……”
“重庆姐,我错了!啊!原谅我…噫!我没真想…呜!打你…啊!就是玩笑…啊!吓吓你…啊!”
……
一个多小时后,对前来询问的逸仙讲述完这一切的重庆,喝了口红茶。
逸仙听闻,对重庆满怀歉意:“我就知道肇和肯定有隐瞒,看来这孩子是该进一步管教了。对不起,肇和让你劳费苦心了。”
“无所谓了……对了,肇和她没事吧?我刚刚下手可能重了点,要不我去看一下她。”重庆虽然打的狠了些,但内心还是很关心肇和的。
“放心吧,照我对她的了解,她肚量宽广的很,气头过了又是一个活泼的假小子。”逸仙摆摆手。
第220章 欧洲的战舰少女们(11)
“高情商:肚量宽广;低情商:没心没肺”对于逸仙的解释,重庆心里调侃到。
随后两人聊了关于肇和这孩子的很多事情,重点基本上就是围绕着她的调皮和皇汉倾向进行吐槽。
许久,有人敲响了重庆宿舍的门。
“重庆,之前我们还有盘棋胜负未分,今天你若是空闲,可否与我再续一盘?”
听闻门外之声,重庆起身,对逸仙说道:“等一下,我去开个门。”
门开后,外面站着一个身材高挑、曲线动人的黑发御姐。她胸前的正义之分量,即使是逸仙与重庆之和,都无法与其抗衡。
这御姐虽是黑发,但倒是一副德意志人的面相,不过她的气质看上去却十分中国。
“镇海,你来了,进来坐吧。”重庆问候道,邀请镇海进宿舍。
镇海在被复刻出来时,当时在迎接现场的重庆明显感觉到,在场人类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材爆炸的镇海上。
到海军基地里后,镇海更是吸引了N多战士们的目光,很多人纷纷泪流满面说,我们中国终于有了个巨乳御姐舰娘了。
“哼!这德意志大奶牛(镇海是德国籍贯)有什么好的……匀称才是真善美!而且我的战斗力不知道比她高出多少
个华莱士……”——by吃醋的重庆。
……
“续棋当然没问题。不过那盘棋你国王丧后、双车剩一、折兵过半,还有再续棋的意义吗义?”重庆问到。
镇海优雅地走进重庆宿舍,说:“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能轻言放弃。历史上,劣方反胜战局并不罕见,例如挪威一役,棋局同理。”
“你们是要下国际象棋?”逸仙看到镇海手里的黑白方格棋盘,问到。
“正是。”
“若是中国象棋我还能献言一二,国际象棋我不怎么熟。”逸仙站起来,微笑道别:“那请两位高手好好切磋,我就不打扰了,还得回去教育肇和呢。”
重庆点头,“行,肇和确实该管。有空回聊,慢走啊。”
送走逸仙后,重庆注视着面前的黑发巨乳的镇海,打趣地说道:
“以你的水平,想翻盘恐怕很悬。我还以为你特别会下棋,但现在看来,你这方面和某游戏里介绍的产生冲突了。”
镇海一阵轻笑,言之:“真才实学与否,自见棋盘之中。事实胜于雄辩,毋需多言,续完一目了然,请。”
“请。”重庆回礼。
说着,镇海和重庆把棋盘展开,然后把棋按照之前没下完时的局势摆开。
重庆盯着摆好的棋局,心里想着:“镇海从一开始就疲态层出不穷,可见棋艺不过如此。至于翻盘,只是你的一厢情愿。
研究这局翻盘,还不如去研究日德兰海战德国要怎样才能翻盘更具有可能性。”
“谁先?”镇海问到。
“你先。”重庆让着镇海。
镇海轻挑眉毛。“看来你很自信,感谢让步。”
【友好切磋中】
一刻钟后
“国王。”镇海一棋定音,最后一颗封死重庆王棋的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格外响亮。
重庆死死盯着棋盘上的残局,只见自家的王棋的路完完全全被封死,无论重庆往哪动,都是只有被吃的份。
“……你赢了。”重庆心有不甘,但她并非不认败之人。
重庆抬头看得胜写意中的镇海,说道:“镇海,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
“你上次和我下的前半局,是不是在一直故意示弱?”重庆怀疑镇海在对自己扮猪吃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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