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175章

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至关重要的时刻马上就要来到了!希望桥本桑能不负我望,别给冬月这个名字丢人!”也许因为名字原因,冬月对同名晚辈上面的水兵起义很是上心。

 响则继续对起义计划中,舰娘负责的部分做着完善和修改,其中最新的修改计划特别照顾了港区里的海自第四技术学校、和海自舞鹤教育队学校的军校生。

 响认为,军校生在军队中是八九点钟的太阳,如果能够利用舰娘自身在年轻人中的高人气,外加当今严重激化的社会矛盾下,是很容易让这些涉世不深的青年们转向进步的一方,革命的一方的。

 要知道,日本五六十年代的左翼运动,大学生等青年人是主力军。他们失败的原因有很多,其中重要的一点是没有成熟先锋队组织领导。

 响认为,军校生相比普通大学生,组织度和纪律性要相对较高些,更容易接受集中组织的领导,且军校生都具有一定的军事素养,在武装斗争方面比普通群众更有价值。

 根据春月长期以来在港区的调查数据显示,舞鹤港区这两所军校中,相对容易争取的是第四技术学院的学生,而相对顽固的则是教育队学校的学生。

 毕竟后者是培育军队思想教育的人,不容易动摇。而前者主要是以学习技术为主,思想政治抓的相对不是很严。

 所以响又决定留在舞鹤的舰娘增加到10个,留在港区做起义工作的舰娘,型号老旧的优先。

 但这样一来,负责截断舞鹤——南丹一线的舰娘就会变少。响算过了,即留在舞鹤的舰娘增加到十个,也依旧可以满足控制舞鹤——南丹一线所需要的最低舰娘人数要求。

 现在,日系舰娘这边已经一切就

 绪,就等着起义海自士兵那边——冬月号驱逐舰(DD-118)127mm主炮的一声炮响了。

 第289章 明日之盛,昨日之俗(1)

 晚上11点过后,藤田舰长和桥本伍长按照惯例进行查岗,确认值班的士兵与军官都各就各位后,桥本应邀来到舰长室开茶会。

 “来,这可是好茶啊,光这一张铜锣烧大小的茶饼,就5000多円。”藤田舰长笑嘻嘻介绍茶的珍贵,用剪刀剪下一小块,置入装满开水的紫砂茶壶中。

 桥本注视着一小块干茶叶,在开水的浸泡下散开,说道:“社会上的民众数月以来食不饱腹,在这种情况下品如此名贵的茶饮是否有点不太妥当?”

 “桥本桑此言差矣,这个世界上没有贵的商品,只有买不起的人,饿不死人就行。”藤田觉得根本没必要担心。“他们吃他们的米,我们喝我们的好茶,又互不干扰。”

 “是啊,饿不死人就行……”桥本忍住自己内心对藤田的怒火,假装应付到。

 藤田给自己和桥本沏了杯茶,转移话题道:“别聊那些了,来喝点茶吧,这茶的味道可不是大街上随处可见便宜货能比的。”

 “我觉得茶的味道都差不多,喝起来不外乎那个味。”桥本对推到自己面前的小茶碗无动于衷。

 “桥本桑这么说,难道当真不懂茶?”藤田的话语中,略带略质问的语气,他对桥本这种缺乏茶品的发言不是很满意。

 “不是我不懂,是我不愿懂。”桥本如实坦白自己内心的想法:“我不想将茶分出高低,是茶就好。”

 藤田笑了一声,拿起茶碗吹气散热,小饮一口,说道:“可茶却有高低和不同品性之分,价位就是其最好的尺度。”

 桥本看到藤田喝下茶后,自己才拿起茶碗喝了一口,说:“什么是高?什么是低?无论何种茶叶,它们都生长于自然之中,本无高低之分。”

 “看来桥本桑真不懂,否则的话自然会品出高低的。”藤田对桥本在品茶方面的无知感到遗憾。

 桥本给出了自己的观点:“按你的说法也对,在我看来,茶品的高低上下,并不是由茶本身决定的,倒是人来决定的。于此,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选择,我不愿意做这个选择。”

 “哦?为什么?”

 “喝茶喝的是什么?是心情,喝的心情好即可,茶的高低还有这么重要吗?”桥本淡然到。

 藤田正襟危坐,盯着桥本,说道:“哦?我不曾想过。以桥本桑看来,这世上之人如此繁多,难道说也没有什么高低上下之分?”

 “我认为如此。”桥本即答。

 “呵呵呵哈……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高低贵贱,桥本桑,你很天真。”藤田慢悠悠地笑到,他摇摇头,把小碗中的茶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桥本趁藤田仰头喝茶不注意之时,把手伸进从常服外套中,摸到手枪握把时,立即解锁保险同时掏出,迅速指向藤田,激动道:

 “就凭你刚才的话,日本就是有你这样的马鹿才会越来越糟糕,民众连吃饭都成问题!像你这种人继续存在下去,怎么能搞好日本呢?!”

 “!”藤田一惊,他立即放下茶碗,赫然入目的只有黑洞洞的枪口。藤田惊恐加紧张的眼神瞪着桥本,不敢轻举妄动。

 藤田来冬月上任职舰长前,上级只是说桥本思想有些问题,派自己来监视教育桥本,他完全没料到桥本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

 “你干什么!想造反啊?!”藤田喊到。

 “是又能怎样?!让民众连饭都吃不饱都政府,有继续存在的必要吗?!你刚才的人生哲学,带着它一起下地狱去吧!”桥本怒吼着。

 桥本自然明白影视剧和动漫中“角色死于话多”的道理,他在撂下刚才的狠话后,举枪的手毫不犹豫扣动了扳机。

 如果说命运这种东西是有个女神在后面操控的话,那她这回着实给桥本开了大玩笑——P220手枪并没有想预想中的那样击发。

 “该死!瞎火弹吗?!”

 桥本一惊,他下意识地立即扣动数次扳机,手枪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意料之外的差错给了藤田充足的反应时间,他立即起身想夺过桥本的手枪。桥本自然不是傻子,两人的争夺变成了激烈的扭打。

 “你这反叛分子!”愤怒的藤田看准机会卸掉了桥本的手枪,手枪在惯性的作用下滑到一边。

 没了枪的桥本,索性改用格斗术制伏勒死藤田。一番激烈的肉搏,让两人肢体都不同程度地受伤。

 “桥本,我就直说吧!共产主义是不可能的!它永远都是无法实现的乌托邦、虚无缥缈的幻想乡!”藤田和桥本僵持着,对远大理想口吐狂言。

 “马鹿野郎!”桥本一边僵持着,一遍怒骂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共产主义是人类最崇高的愿景,是

 众人眷恋的理想乡,才不是什么虚幻的乌托邦!你TM就一自民党反动派的走狗,懂个屁!”

 又打了几个来回后,桥本勒住了藤田的脖子,而藤田同样也掐住了桥本的颈部。

 “啊啊啊啊啊啊!”两人竭力怒吼着,一个是抱着求生的本能想掐死对方,一个是燃烧着革命的怒火想勒死对面。

 这时,房间的门忽然打开,是一个士官,他看到面前藤田和桥本扭打的状态后,吓了一跳。

 “助けて……”被掐着脖子的桥本,竭力发出因被掐脖之中而嘶哑的嗓音,向士官求救。

 那个士官和桥本是一起的,他见状立即捡起倒在地上的紫砂壶,直接用壶底对着藤田舰长的脑袋全力猛击。

 “砰!”

 藤田舰长被从背后突如其来的重击打懵了,他的手不自觉地松了些劲。正是这一松,给桥本找到了反杀的机会。

 桥本趁藤田处于硬直状态,做出几个反杀动作,局势被瞬间扭转。紧接着,桥本对藤田的面部一拳又一拳地重击,直到藤田鼻青脸肿,七窍流血为止。

 看着倒在地上,在地上痛苦挣扎,失去反抗能力的藤田,桥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让自己的呼吸彻底缓过来。

 他转头看向刚才救了他的士官,感谢道:“谢谢你救了我……你怎么会来这?”

 士官回答道:“是这样的,刚才您查岗的时候,一路都是和藤田一起,马上就要起义了我怕出意外,所以值班值到一半过来看看。”

 “咳……那你可真及时,再晚来一分钟我很可能就要嗝屁了。”桥本说到,然后重新捡起手枪,把那颗疑似瞎火弹退了出来。

 “现在还差几点到0点?”桥本问到。

 “还差10分钟。”

 “这样……咳咳!”桥本咳嗽两声,接着说,“你去把这个马鹿(指藤田)找个绳子给捆起来,绑死些。我去舰桥通知全舰马上准备起义!”

 “はい!”

 桥本一路小步快跑,跑的时候还不忘复盘刚才的打斗,内心抱怨道:“如果有下次,我一定要换一把转轮手枪!”

 来到舰桥,舰桥上值班的军官和士兵,看到桥本有些狼狈的样子,纷纷上前问候。

 “没事,只是和藤田那个马鹿野郎打了一架而已,他已经被制伏了。”桥本说道:“赶紧干准备起义!”

 桥本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拿起话筒,向全舰广播道:“全舰注意!这里是冬月号(DD-118)驱逐舰桥本先任伍长,现在离起义还有不到两分钟,介时按预定计划行事!”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当起义只剩下十秒倒计时,桥本下令道:“主炮旋转90度,瞄准妙高号主跑炮塔,高爆弹装填!”

 冬月号的主炮随即在炮手的电传操控下,自动扬弹机开始装填,方向机和高低机的运动,让炮口瞄准了妙高号的主炮塔。

 当主炮刚刚对准不到一公里外的妙高号炮塔时,时间刚好来到5月1日0时0分0秒。

 “为了新日本!开火!”

 桥本的一声令下,127mm炮的炮响划破了舞鹤军港,乃至整个舞鹤市宁静的黑夜,象征着革命的高爆弹准确命中了妙高号的主炮塔,随即而来的是数枚连发的127mm炮的命中。

 射击不到一公里的距离的静止目标,对现代舰炮来说完全是一打一个准,妙高号主炮在五秒内,被三发127mm高爆弹连续正中损毁。

 根据起义安排,主炮开火后,冬月号驱逐舰立即打开通讯,全频道公开发送“明日ハレの日、ケの昨日(明日之盛,昨日之俗)”这一短句。

 “明日ハレの日、ケの昨日。”这一短句,是各地起义水兵与各地广大日系舰娘们,相互定好的起义代号。

 当这条消息发出后,就意味着信息发出地已经开始最先的起义。那些收到消息的,其他地方等待起义的水兵和舰娘们,将会紧接着展开自己所在之处的起义工作。

 这个暗语直译的话会有些说不通,但如果意译的话,前后半句合起来便是“过去单调的生活,将变成明天欢乐的日子”。

 此种翻译可以说是对未来充满希望,充满信仰的体现,稍微联想一下,倒是非常贴合舞鹤起义的最终目的。舰娘和水兵们的努力,不就是为了打倒自民党政府,为了明天日本人民们的欢声笑语吗?

 第290章 明日之盛,昨日之俗(2)

 舞鹤港内的起义水兵们,听到来自冬月号(DD-118)的炮声后,纷纷按照预定计划响应。

 朝雾号上面的起义水兵闻声而动,由于舰上敌我势均力敌的原因,两波人很快在船舱内打成了一团。

 隼级导弹艇等辅助小艇那边的艇员,听到炮声后立马率领从宿舍床上跃起,趁乱假借镇压叛乱的名义,一路从宿舍楼狂奔至停泊在码头的艇上。

 被冬月(DD-118)的速射炮攻击的妙高号舰员们,无一不被这样的动静从睡梦中惊醒,全舰上下的水兵和军官手忙脚乱地跑到各自的战斗位置上。

 “报告!主炮高低机、炮闩损毁!无法还击!”妙高号的炮手传来噩耗妙高号本想用主炮还击,却发现主炮被冬月号的给轰废了。

 “くそ!”妙高号舰长咒骂道,“那就用鱼雷!给我收拾那帮叛乱者!”

 距离过近反舰导弹没法用,妙高号只能使用鱼雷来试图击沉冬月号。

 妙高号舰长话音刚落,军舰外传来一阵沉闷而巨大爆炸声,整艘军舰因爆炸的冲击波剧烈晃动,军舰内部也响起了舰体受损的警报声和。

 “可恶!怎么回事?!”

 “敌舰密集阵射击导击致鱼雷发射管殉爆!”舰桥另一处正在接听舰内无线电的水兵传来悲报。

 提到密集阵,妙高号舰长才想起来,下令道:“用密集阵还击!快!朝冬月的舰桥扫射!”

 妙高号的两台密集阵,迅速转向对准冬月。冬月号舰桥这边的观测员发现妙高号的密集阵炮口正在转过来,惊吼道:“敌密集阵!卧倒!”

 刹那间,随着一阵撕布般的炮声,妙高号两台密集阵泼着20mm穿甲弹弹幕射了过来,舰桥舷窗玻璃被打得四分五裂,近防炮穿甲弹射穿舰桥金属砰砰声,于此刻显得无比的刺耳与令人恐惧。

 桥本为躲避敌方近防炮射击炮线,死死地贴住地面,一点一点匍匐着朝着舰桥的各种设备的后面爬去,作为掩体给自己保命。

 大约十秒钟后,妙高号停止了扫射,桥本从被压制的状态下回复过来,喊道:“有没有受伤的?还在的吱个声!”

 他俯身慢慢探头,查看舰桥内的情况。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被近防炮打得千疮百孔的一侧钢墙还算好的,地上的场景则惨不忍睹——有好几名被20mm强大的动能撕成两截的水兵,以及个别被打中四肢断手断脚的水兵,鲜血染红了大片大片的钢制地板。

 “ああ…痛い…助けて……”地上那些断肢的水兵,不断发出痛苦的哀嚎与呼救。

 桥本见状,连忙抓起一旁的墙壁上的电话,吼道:“医务室,舰桥需要急救!多来点人,速度!”

 ……

 冬月号在和妙高号浴血奋战时,隼级导弹艇以及其他辅助舰艇的艇长,加入了战斗,他们利用艇的灵活性,一边跑一边用艇上的机枪机炮攻击妙高号。

 在攻击的过程中,一些鱼雷艇艇长还不忘用鱼雷威胁妙高号,在通讯里喊话让妙高号速速投降。

 日向号直升机航母这边,他们也想帮助妙高攻击冬月(DD-118),可是因为冬月停泊地点离自己太近了,且停在同一条直线上,再加上航母普遍船舷较高,冬月的大部分舰体都在日向号近防炮的射击死角。

 冬月号打不到,但起义水兵的导弹艇以及辅助舰艇还是能打的到的,日向号上的舰员们开始操控近防炮准备攻击起义水兵的鱼雷艇和导弹艇。

 冬月(DD-118)的起义水兵们发现日向号的近防炮有动静,立即联系了那些舰艇的艇长。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就在水兵准备发通讯报告敌情时,日向号上的近防炮已经开火了。

 日向号的近防炮开火引得一票小艇们大惊,艇长们下令迅速掉头开向日向号的方向,同时开火还击,驶入日向号的射击死角来隐蔽。

 尽管小艇们的反应速度很快,但日向号的近防炮还是扫爆了3艘鱼雷艇,隼级导弹艇中破。

 舰娘这边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工作,冬月(DD-118)的炮声打响后,雷和电直奔弹药库和武器库,控制住库里库外值班的水兵后,驻守两库防止敌军前来拿去补给或破坏。

 她们占领弹药库,为的就是截断敌军的补给,给起义军和其他舰娘留下足够的武器弹药。

 晓则按照之前预定好的计划,带着一个排的水兵直接冲司令部活捉舰队司令等军官团,司令部的警卫连在晓的猪突猛进下,很快就被冲跨了。

 突入司令部大楼的晓与起义水兵,水兵负责堵住走廊和后门,晓则自己逐一破开一路上的隔墙,走直线抓准备逃跑的舰队司令等军官团。

 “晓桑,别打承重墙!”起义水兵在晓破墙前温馨提示到。

 晓头也不回地回应道:“请放心,哪些是承重墙哪些是间隔墙,我还是分得清的。”

 说着她抬手,把手臂架在身前,直接一个猛冲,朝面前的隔墙狠狠冲撞过去。

 随着“轰隆!”一声,间隔墙裂开了比家用门略小的不规则口子,被撞开的砖头碎块散落各地,发出“哗啦啦——”的掉落声。

 晓接二连三破墙时发出巨大的声响,让司令部内外的起义水兵们内心十分微妙。

 某个在港区司令部防守走廊的起

 义水兵对旁边战友说道:“兄弟,你确定要娶一个能拆楼的存在回家吗?这力气也太恐怖了……”

 “身材好颜值极高又大力的美少女,萌的一批好吧?什么老旧思想啊,懂什么是二次元吗?”那个战友稍微回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