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178章

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虽然有航母舰娘吧,可对可面的电风扇怎么能追的上电吹风呢?也就舰装模式下还有些价值——可以当单兵版察打一体无人机用。

 好在之前海自之前先把航母舰娘的舰载机燃料全给卸了,要不然那些能投放数十甚至上百公斤当量炸弹、如航模大小般的舰爆舰战,绝对是前线士兵的噩梦。

 深海在美国推进受阻的原因,就与航母舰娘舰载机的这种特性息息相关。面对美国航母舰娘们的旱地行舟,深海陆战尖兵对此很是头疼。

 (PS:美海军把企业和饺太这些现代航母或现代化改装过的二战航母,拉去打海战,列克星敦级级和约克城级等这些,则负责支援地面部队。)

 与此同时,在美国境内前线的稍后方处,一个没了双腿的深海突击兵,暴躁不已地在担架上怒骂道:

 “我肏这些航母舰灵她画师设计师!TM航模大小的飞机,丢的玩意能有几百磅威力,这TM不是开挂是什么?!凭什么我们海军的姐妹不能本体舰装化,那群碧池却能?!”

 【回到日本】

 对自民党来说,除了关西那边和横须贺那边,还有其他地方的麻烦事——佐世保港、吴港、以及大凑港这几个地方的舰娘直接收起本体走陆路跑了,至于目的地可想而知,自然是关西。

 由于分散到这几个军港的舰娘不多,且当地水兵也没有大阪和舞鹤那样有觉悟,所以当地舰娘们选择了利用自身机动性开溜,然后走山林野地主动朝关西的组织靠拢。

 另外,岸田认为,东京都市圈的规模十分庞大,当中有大量钢筋混凝土的摩天楼,而主力舰舰娘即使主炮再怎么能开罐,其储备的弹药终究是有限的,不可能一路轰平所有的钢筋混凝土建筑。

 更何况东京有大量平民百姓,如果那些舰娘们敢用主炮和炸弹,很容易伤及平民。万一她们真开炮了,到时候还能以此为材料,进行一波反共反舰娘宣传。

 于是乎,岸田打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准备按照他所想的那样进行战略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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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关西,日本人民革命军的水兵们一连不费吹灰之力,攻下高滨与小滨这两个小城镇。

 当地警察一见军队过来,立刻在第一时间缴械举旗投降了。毕竟你让一个小城镇的警力,拿手枪和霰弹枪和军队开干,实在是有些螳臂当车了。

 正好对面的革命军水兵也一直在喊话:“……只要缴械归降,一个不杀,大部不抓,宽大处理。凡过往无劣迹,愿意重新为民做主的都可留任。”这也是让当地警察们光速投降的原因之一。

 舞鹤军港一些在起义时站在反革命的一方的水兵和军校生,除了极个别趁乱溜走外,起义成功后都被革命水兵俘虏了。

 在响和舞鹤党组织苦口婆心地讲道理和优待俘虏的强烈要求下,这些俘虏兵并没有遭到什么不公的对待。

 响看着这些坐立不安的被俘水兵们,好声好气地说道:“诸君,问大家一个问题,从起义到现在,我们没有虐待你们任何人吧?

 即使有个别虐待现象,我们也惩罚了那些对你们做出有损人格尊严行为的自己人,对不对?”

 被俘水兵和被俘军校生们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些“叛军”居然对自己这么好声好气。大家相互之间你看我我看你,接二连三地点头承认。

 他们本还以为这次革命军把自己叫出来,是要特地来在手下败将面前耀武扬威与的,然而现实却如此出乎意料。

 在一旁的春月也补充道:“可能你们当中,觉得我很虚伪,觉得我欺骗了大家。平常和自己笑言相向的人,为自己美好愿望祈祷之人,竟然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这肯定很让人不可思议,大家一定有这样的疑惑吧。”

 春月这么一说,一些水兵的眼神有些变化。大概是春月说中了的原因,众被俘水兵与军校生的双眼里,夹杂着对未知的困惑、与许些害怕。

 “其实,如果春月真的很虚伪,那春月就不会优待俘虏了,反而会像当年的赤军那样一个不留全杀了。可是我们并没

 有这么做,且还优待了你们。

 春月以为,大家只是一时被自民党政府所欺骗。我也相信,大家都是善良的,没有人会真正愿意为一个让民众吃不起饭,自己却锦衣玉食的政府卖命。

 关于道理,春月也不想说教什么,我们也不会强迫劳动,强迫你们加入革命的队伍。现在,你们可以选择离开,也可以选择留下。

 选择离开的,我们不会为难你们,也不会说你的不是。毕竟在坐的各位,几乎不是本地人,家里就算下没小也上有老,思乡思亲乃之常情,我都能理解。

 为了保证选择离开的各位能顺利返程,在你们离开前,我们会给每位发放一万円,用作回家的路费。

 那些选择留下来的,我将以组织的名义保证对大家一视同仁。如果有人违规,歧视打骂你们,可以立即向我们反应,我们定会依规严惩不贷!

 现在,大家可以做出选择,是离开还是留下,全取决于你们自己,我们不会阻拦。”

 春月话音刚落,响投来赞赏的目光,她不仅认可春月的教育,更让响觉得可贵的是,她这次训话全程没有宗教用语,响认为这是个里程碑式的进步。

 下面俘虏的水兵或是左顾右看,或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大概对革命军对自己如此宽容感到犹豫。

 一分钟后,一些被俘水兵和军校生缓缓举起手。响看到这些人举手之后,说道:“举手的,出列,站成一排!”

 那些举手的水兵和军校生闻声而动,出列后在列队外站成一排。

 响让一旁边的一个起义水兵,从袋子里拿出一沓钱,这沓钱新旧不一,且面额不等。

 响指着这些钱,说道:“这些钱,是我们从港区司令部、以及当地的农协里搜出来的所有现金。现在我将给每个出列的人,发一万元的路费。”

 说着,响亲自拿过这沓钱,一边清点,一边亲手把点好的钱,给出列的水兵和军校生。

 钱交到水兵手里后,响还不忘提醒让接过钱的水兵清点是否够数,若是给少了就补齐。

 “你们可以走了。”说着,响朝这列水兵与军校生们响敬了个军礼,“希望你们回家后,好好生活,多陪陪自己的父母。”

 这列水兵看到日共对自己做到这份上,他们内心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情在翻涌。

 “嗯?还不走吗?现在你们可以走了。”响对这列水兵依然站着不动,以为是他们不知道现在可以走了,便提醒到。

 其中一个水兵犹豫许久,才慢慢开口:“那个……我不想走了。”

 “为什么?是钱给得不够多吗?也是……这年头的物价,我们可以酌情给你加钱。”响打量了一下这个士兵,问到。

 “不……”士兵决定实话实说,“而是我们走后,大概率是再难入自卫队的。如果入不了,那只能卸甲归田。就目前日本这种农协胡作非为的环境,我提前退役回归社会后,温饱问题恐怕是难以保障。

 自我被俘虏来,本以为会被虐待和杀戮,结果你们所做的却与我的想象截然相反,不仅不虐待不打骂,还保证饮食和医疗与你们的士兵一致,又愿意放我们回家,放回家还给路费,还主动问够不够……这样的军队全世界上哪找第二个?”

 很显然,这个水兵对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历史一无所知,如果他愿意了解历史的话,会比现在更加惊讶。

 不过这不能怪他,毕竟日本资产阶级右翼政府在自卫队的思政教育中,压根不可能会讲这样的历史。

 水兵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所以……我…是想说,我不打算回去了,我想留下来。”

 响微笑着,抬头注视着这个水兵,问道:“嗯~这是你内心真实的想法吗?”

 “是…是的!”水兵有些结巴,但语气中充满坚毅。

 “好,请把钱留给那些打算要回去的,归列吧。”响点点头,温柔地说到,

 “是!”

 事实证明,响的对待俘虏的想法,确实说动了一部分人,除了刚才这个水兵,剩下的水兵大多数也以类似的理由不愿意回去了。

 特别是一些在此之前被抽中,带出港区看看街景的水兵,他们看到革命军正在开仓放粮的场景,无不为之震撼。

 最终,这些俘虏的水兵和军校生里,只有将近40%的人领钱离开了舞鹤,剩下都明确表示愿意留在舞鹤,其中一部分还表达出想加入革命军的意愿。

 事后,春月找到响,说:“虽然这样很好,可是我们还是流失了近40%的人啊,还是有点可惜。”

 响摇摇手指,开始诙谐地讲起道理:“不,春月同志,我们不能这样看问题,我们是损失了40%只是表面而已;

 你想想,这些人回去后,在日常社会交往中,多多少少肯定会有意无意间,向他人讲述这个事,我们的事迹会逐渐传播开来。

 一传十,十传百,慢慢就变成人尽皆知。这样一来,会对自民党军队及统治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我想春月同志想想就能明白。

 我们优待俘虏的背后,其实是对人性的洞察,是打江山的大道理。我们做统战工作,也是同样的道理。”

 第295章 旧 都 新 立

 社会主义革命与资产阶级革命不同,社会主义绝不是少数人的革命,不是纯军事斗争,发动群众反抗自民党反动统治至关重要。

 在大阪、京都等地的日共党组织、中核派等其他左派组织为了配合舞鹤大阪起义,开始发动工人、基层职员和学生,以暴力的形式反抗当地政府和警察。

 这些人当中,大多数都是家里快揭不开锅的、以及之前疫苗事件中受害者。

 特别是那些疫苗事件中的受害者,不是亲朋好友被深海疫苗造成的暴力事件所伤害甚至杀害,就是自己的亲朋好友被深海疫苗变成杀人机器。

 外加上现在粮食问题,杀亲害友的血海深仇再加上食不饱腹,他们这些人对自民党们的怨念可想而知。

 当然,这还得感谢伊芙主笔、射命丸文监修的报告,依靠零碎线索和完美的虚构推理,得出符合实际情况的结论,把自民党和疫苗之间千丝万缕的关系向日本民众们一展无余。

 要不然这些受害者们,火气会被自民党的舆论机器给去罪脱敏,疏导向武田制药而不是自民党本身。

 由于第三师团起义,与日共等左派组织领导的暴动群众们里应外合的缘故,大阪府警和政府垮的垮反而比京都快得多。

 毕竟拥有10式坦克、89式步战等重武器的自卫队,面对撑死只有轻装甲车和轻型直升机的警察,那简直是快刀斩乱麻。

 不过可惜的是,大阪是几百万人口的大城市,7000多人的第三师团进去不可能围得住,所以他们未能抓住逃跑的大阪政府官员。

 “跑了就跑了吧,不仅省了管他们的功夫,也省得这波人吃我们的大米了,现阶段把大阪政府推翻了就行。”——收到消息的能代对第三师团的指示。

 京都那边,革命军海军的水兵们已经兵临城下,不过他们并没有着急打进去,而是选择先进行对话。

 京都对日本来说,其地位相当于中国的西安,其名胜古迹、历史文物不计其数,如果选择直接开战,京都的名胜古迹难免会遭到战火破坏。

 革命军海军盘算了一会,如果讲道理不成,那就采取威压,进攻是下下策,不到万不得已不采用。

 为了增加筹码,响和能代还特地从西线那边抽调了个别舰娘过来京都外围,和革命军水兵一起对京都府警和政府喊话施压。

 一边与革命军海军对质,一边驱散京都抗议群众的京都府警,收到大阪已被解放的消息后,多多少少都有点动摇了。

 京都警察们想着,就连大阪那样的城市都能沦陷,京都怕只是时间问题了吧,对面可是有舰娘的啊。

 他们这么想着,过了一会后,当京都警察们警察看到两三个舰娘的身影,出现在革命军海军里时,立刻缴械投降了。

 “谁家警察能挡得住军舰啊?舰娘都来了,再硬抗不是白送人头吗?更何况对面已经够讲武德了,咱们也稍微给点面子算了。”大多数京都警察当时的想法。

 京都解放后,前来镇压革命的陆自第10师团早已到达大阪郊外的生驹市。不过他们并没有立即前往大阪或京都镇压,而是在商量对策,谋定而后动。

 如果叛军中只有人类军队的,他们还不至于那么头疼。况且第10师团,刚刚收到了西边的第13和第14旅团,进攻舞鹤——大阪一线受挫的消息。

 无论古今中外的战争,在其他条件大致相等的情况下,防守要比进攻容易。进攻方往往要至少三倍于防守方的兵力,才能较大的成功概率。

 由于现代城市地形防御加成大大增强,进攻方甚至需要比防守方多出5~6倍的兵力才能在城市作战中取得成功。

 另外,从大阪到京都这一线,差不多有70千米,这将近70千米的战线上,目前自民党军就一个第10师团。

 既然双方战线都没法填的情况下,那只能用追击战,先不说第3师团会战略转移还是会死守大阪,就算能追上第3师团,由于两方实力相当,打起来肯定要很久。

 而打的越久,变数越大,到时候舰娘们趁机利用自身机动性,给第10师团来个回首掏的话,那可以直接说game over了。

 第10师团的师长也不是傻子,出于这样的想法,所以他没有贸然进攻,而是选择先在生驹市就地防守,守住奈良县辖区与大阪府辖区之间的北大门,然后向东京方面请求更多部队支援。

 正是第10师团的这个犹豫的决定,给了京都城外的革命军与京都

 城内的警察谈话周旋的时间,就是在这个时间内,舰娘赶过来了,京都警察投降了,京都解放了。

 后来得知此事的第10师团师长懊悔不已:“如果自己当时果断些,直接去京都的话,就能在舰娘赶过来之前进京都清剿革命军,那样或许能第一时间保住京都。”

 革命军水兵入主京都后,日共开始组织部分革命军、发动部分之前对警察示威游行的群众,在交通要道上修筑街垒,或将关键地带的建筑工事化。

 大阪和京都解放后,当地的日本共产党组织接管了两个城市的政权,分别成立大阪市人民政府和京都市人民政府,一边开仓放粮,一边修工事,一边做宣传。

 第三师团的“投名状”(上交文化厅官员团俘虏)与攻下大阪警署和市役所(市政府)得到了日共的肯定,原陆上自卫队第三师团正式改编成日本人民革命军陆军第一师团,成为人民革命军第一支陆军。

 随后,日共公开电告大阪和京都周围的一众小市町,用一手萝卜一手大棒方式劝其归降。

 这些小城镇的官员们一听,京都和大阪都没了,自己所在的小城镇又能坚持多久呢?于是较大部分小城镇的官员们都归降了。

 小部分小城镇,自认为所在的城镇在京都或大阪的东边或南边,离自民党统治区很近,相信自卫队会来救场,所以并没有归降。

 虽然一些小城市没倒戈,但日本共产党依旧掌握了大阪和京都及部分周边城镇;至此,舞鹤——大阪——京都——小滨四点连成了一个梯形控制区(根据地)。

 第三师团……不,现在应该成为人民革命军第一师团了,革命军第一师团在攻下大阪市役所后,根据日共情报部的情报,马不停蹄地赶往陆自第10师团所在的生驹市附近警戒。

 为了适应进一步的革命形势,先前的舞鹤革命根据地与大阪革命根据地相统一,改称关西革命根据地,作为日共的中央革命根据地。

 既然中央革命根据地确立了,那肯定得找个城市当首都,为日共中央及日后的根据地中央政府提供办公场所。

 关西这边,哪个城市最适合当首都,在每个日本人心中皆不言而喻。既然是约定俗成的默契,那么召开会议讨论什么的不过是走个程序罢了。

 日共中央常务委员会只讨论了不到十分钟,一致决定把京都作为临时首都,此次会议堪称日共有史以来最简短的高层会议。

 为什么在京都定都,此次会议列出了以下的几个理由:

 第一,古代曾长期为都。从历史来看,京都是日本的千年古都,自平安时代到明治维新前,一直都是作为日本的都城。因此,京都在这方面拥有悠久历史带来的强宣称。

 第二,地形易守难攻。京都市除南方之外三面环山,即使在基建发达的现代日本,三面环山之处进入京都的交通干道数量屈指可数。

 第三,文化氛围浓厚,气氛较为安静。京都自近现代以来,一直作为日本的传统文化之都,不像大阪熙熙攘攘,充满着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作为社会主义政权的首都,怎么能把这样的城市作为首都呢?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啊,中央办公所在城市文化环境很重要。

 于是乎,自明治维新来脱离了首都头衔155年的京都,再次回到了自己应有的位置上;只不过一个曾为千年封建政权的首都,忽然变成社会主义政权的首都,这跨度着实是太大了点。

 在定都的同时,还成立关西革命根据地中央临时政府,自上而下组建行政机构,在党的领导下对革命根据地内部的一切政治、经济、社会等事务展开管理。

 原先为古代日本皇室居住地的京都御苑,被作为日本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的驻地与办公地点,以及部分中央党员领导干部的居住地。

 既然把京都御苑作为了办公场所,那么把这个现如今完全作为旅游景点的地方给再办公室化,肯定得摆设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