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190章

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除了樫野外,一同过来的还有几个带水侦的巡洋舰娘,这些舰娘的水侦与一般的水侦不同,它们都加装了舰爆才有的炸弹挂架。

 舰装模式下放飞的水侦,对舰娘而言,相当于航程超级加强版、自带对地扫射功能的单兵无人机。但光机炮和机枪的杀伤不够,所以加上了挂架,使其能丢炸弹或其他其爆炸物,充当察打一体无人机使。

 其实在紧急情况下,舰娘的水侦事先在座舱里塞满爆炸物,舰装模式下放飞后可以充当巡飞弹用,但那样的观感太有“神风特攻”的既视感了。

 日共觉得这样不好,才给舰娘的水侦加上了炸弹挂架,并对舰娘们指明,不提倡以撞机的方式去杀敌。

 舰娘不能时时刻刻都在前线上杀敌,但水侦可是随时放飞,在任何时间去侵扰郊区的自卫队。由于目标小如单兵无人机,很难打得着。舰娘的水侦给自卫队的官兵们,带来了十分巨大的压力。

 就这样,日本舰娘们连续一个星期,在夜间天天用水侦“敌驻我扰”,让郊区的自卫队连续一个星期都没睡好。

 游击战十六字诀中,“敌驻我扰”的下一句是

 什么?是“敌疲我打”;趁着自卫队目前带有连续睡眠不足的debuff,革命军和舰娘们,对郊区驻防自卫队展开了战略进攻。

 也许是因为睡眠严重不足的关系,又或是舰娘在关西揍自卫队的辉煌战绩,还可能是福岛久攻不下造成的士气低落,郊区的自卫队中,有个别营级战斗队一看有舰娘下场,立马就投了。

 这些营级战斗队主动投降后,防线瞬间上开了个口子,舰娘和革命军部队立马涌进去,然后对自卫队的整个郊区防线实行分割包围。

 于是乎,为了避免被包饺子,整条防线上的自卫队不得不进行撤退。

 福岛市位于盆地,整个外围的郊区纵深只有几千米,再往外就是山地,自卫队只能沿着山谷中的交通线撤退。

 自卫队撤退有三个方向,分别是南北两边的高速路,和西边的山谷间的公路。

 撤往南边的自卫队,行至二本松市休整驻防。撤往北边的,则退到白石市休整驻防。撤往西边的,则至米泽市休整驻防。

 日本人民革命军福岛方面军,在头一次战略进攻,就获得大捷。消息传遍福岛市后,广大党员领导干部和市民们兴高采烈,向革命军和日共政权发自内心的祝贺。

 夺回郊区后,福岛市的粮食短缺问题进一步缓解,但仍然没有得到根本解决;自卫队在撤退时,大部分农田、温室、畜牧场等设施放火烧光了,连余粮都没得剩。

 一些先前进市里逃难的农民,回到自己郊外的的一亩三分地时,看着满面疮痍的土地、农机、农业设施,以及烧成碳堆的储仓,抱头痛哭。

 如果这些农业相关的设施全部完好的话,福岛市的粮食自给,还是能让全市人民吃个六七成饱的。

 自卫队破坏民众财产的行为,被日共一一记录了下来,将来作为舆论上,彻底批判自民党反动派的资料。

 然后,福岛的日本共产党政权,开始让党员领导干部,组织部分革命军,发动与带领当地民众重建郊外农业区,为了继续缓解福岛粮食问题努力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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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日本自民党政府忽然又声称,要排放福岛核污染水,并且这次是坚定不移地要执行排放计划,连排水渠都修好了。

 这一操作,又闹得周边国家政府对日本一顿指责,民间各种谩骂声不绝于耳。

 为了给自己排核入海寻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日本于7月4日特地邀请了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拉斐尔·马里亚诺·格罗西到访日本,行程包括福岛第一核电站。

 当日,国际原子能机构通过对福岛核污染水的安全审查报告,允许了东京电力公司,把超过125万吨核污染水,分批次全部排海的操作,在引起日本国内外舆论轩然大波。

 这个报告,不仅在业内人士看来,存在明显争议,且国外舆论和国内民众严重怀疑,国际原子能机构十有八九收了日本政府的钱,才给出这种所谓的安全报告。

 随后,中国外交部回应日本推进核污染水排海计划。外交部发言人汪WB表示,日方为美化核污染水费尽心机,包括将放射性元素氚设计成无害的“吉祥物”形象,还发明了“处理水”这样的伪科学名词。

 他还一针见血地指出:“日方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淡化核污染水的危害。但无论日方怎么‘洗白’,也不可能在国际社会面前蒙混过关。核污染水就是核污染水。无论日方怎么说,也不能把污染水变成正常水,不能推卸把污染水强行排海所带来的后果和责任。”

 中国方面强烈指责日本,可日本却依旧跟聋子一样,继续推行着核污染水排海计划。

 国内抗议一波接着一波,日本共产党、日本社民党等其他左翼左派政党,都在强烈抨击自民党政府的极端不负责任行为。

 自民党政府为平息众怒,不仅无视民意,还制造谎言,试图糊弄安抚国内民众与国际社会。声称福岛第一核电站事故后,用于冷却反应堆的水经过处理后,是干净和安全的,甚至是可以饮用的。

 对于这种臭不要脸的暴论,中国外交部再次回应,发言人汪WB严肃地怼道:

 “如果有人认为,福岛的核污染水可以饮用、可以游泳,我们建议日方,把核污染水好好利用起来,供这些人饮用和游泳,而不是排进大海,让国际社会担忧。”

 中国外交部的指责本意,是讽刺日本政府的臭不要脸。可是日本政府听到指责后,不仅没有丝毫反思,还忽然来了灵感:

 “对啊,是该好好利用起来,最近关西还有福岛的那群赤匪不挺跳的吗?那些核处理水啊,就挺适合赤匪饮用和游泳的。”

 自民党内部开始盘算着,要怎么把这些核污染水,洒到日共革命根据地的头上。他们认为,关西离的太远,先暂时不讨论,先

 拿福岛市开刀。

 “正好福岛市的地形是个山间盆地,这个地形非常方便外部向内排水……有了,就这么办!”自民党内部一锤定音,然后制定了详细的核污染水“转移”计划。

 第316章 论刺雷于舰娘手中之作用

 自民党发觉最近的战事大不利于己,开始恳请深海直接出兵。但因为前两章提到过的理由,深海准备放弃日本专注美国,所以没有答应。

 不过,深海还是给了自民党一些正常的支持,比如说让澳大利亚和印尼给日本出口粮食,为了稳住自民党统治区的民众。

 从历史上来看,革命的阈值很高,如果不是广大民众没饭吃,或者当前政治经济局势实在让民众无法忍受,革命是不会轻易爆发。

 日共知道这一点,得知澳大利亚和印尼开始向自民党统治区出口农产品后,日共中央政治局在茨木华扇的主持下,召开小组会议。

 此次会议指出,当前形势下,必须进一步加快解放全国的脚步,加强自民党统治区的工人运动与党的地下工作,力争在自卫队第一轮动员完成前,尽可能解放更多地方。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日共特地强调了舰娘的作用,充分肯定了舰娘对革命的军事贡献,以及部分政治贡献,如果没有舰娘的帮助,日本的解放步伐不可能这么快。

 个别政治局委员有些担心,重用舰娘容易导致其势大增,万一舰娘们拥兵自重,夺取全国全政权后很可能是个大隐患。

 茨木华扇对此评道:“舰娘不是战国时代的大名、也不是唐朝节度使、更不是雇佣兵组织,他们是人民革命军的一部分,都处于党的绝对领导下,是同志、是战友,不是敌人。

 人家不仅一开始就强烈支持我们,在舞鹤与大阪起义胜利后,响同志和能代同志还主动给起义部队整肃军纪,并进行改编以确立党组织在军队中的领导地位,这怎么都不像是拥兵自重吧?

 前不久的自卫队进攻京都的时候,那些舰娘们奋勇杀敌,始终把自卫队拒之城外。如果没她们,京都大概率免不了一场惨烈的巷战,这对城内的名胜古迹是一场浩劫。

 你是担心三笠长门和航战吧?就她们到现在的表现来看,也没有什么异常之处。虽然她们有时候会提出非马克思主义观点的意见,但她们做的事一直没有违法违规。

 同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她们有点不同的看法是正常的,做人不能小肚鸡肠。不是什么政治原则性问题,就没必要杞人忧天。”

 想要尽快解放日本,军队规模不可少,日共还决定扩充革命军规模,进行新一轮征兵。

 众所周知,现在的日本经常以二次元为招牌进行征兵,比如说在海报上贴出军装二次元美少女图之类的。而舰娘出现,使这种风潮更加推广开来。

 日共拥有除雪风和宵月外所有的日系舰娘,这些舰娘在前两个月征兵的过程中,就发挥了不小的作用,毕竟真人的魅力不是二次元纸片挂画能比拟的。

 自民党就吃了这个的亏。他们在动员征兵时,也摆出了二次元图片,可是效果却没以前明显。自民党统治区的中青年们,都私底下调侃:“日共有真的,谁还会看假的去加入自卫队?笑死。”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日共大刀阔斧的改革,让农民和城市无产阶级都大大受益之上,否则就算有舰娘,报名人数也不可能会有相当明显的增加。

 过去,中共通过土地改革,让千百万农民翻了身,翻身农民为保卫革命果实踊跃参军。而今天,日共取缔农协、部分企业公有化改造、实行中小企业职工自治,受益的劳动者们热情迸发,大批有志者踊跃报名参军。

 “一下扩这么多,我们的武器弹药够吗?”另一个政治局委员提出疑问。

 “可不要小看苏联冷战时期留下来的库存”茨木华扇完全不担心,“即使苏俄只给我们提供冷战库存,都够我们拉出二十个师团了。”

 这个政治局委员说道:“委员长同志,我知道苏俄武器库存量巨大,但是人家会给我们那么多吗?”

 “之前和苏俄谈事的时候,不是白纸黑字写明了武器援助总量吗?还是说在担心苏俄半路反毁约?”茨木华扇说到。

 “是的…”这个政治局委员承认到。

 茨木华扇明白这个担心不无道理,说道:“同志,放心好了。新苏俄外交方面挺实诚的,我虽不敢保证它会不会永远实诚下去,但至少阿芙乐尔同志在一天,苏俄外交就实诚一天。”

 会议还讨论了增加武器自产量的问题,讨论了几个来回,大家一致认为,如果想增加武器自产量,以至于能补充扩军后革命军,必须得拿下中国地方。(此处的“中国”和大家熟知的中国没有任何关系,这是日本的一个地域名)

 中国地方位于日本本州岛西部,东邻

 近畿地方(关西),由鸟取县、岛根县、冈山县、广岛县、山口县组成,该地方南部的濑户内海工业地带,对日共的战略意义非常重大。

 只有拿下濑户内海工业区,日本共产党才能担负大规模扩军后的后勤生产,才初步具备统一全日本的工业支撑,就像中共拥有东北一样。

 中国地方的地形,山地占比比关西还要高一大截,关西好歹还有些纵深的平原和盆地,中国地方只有濑户内海沿岸那一带,有着狭长的平原,也就冈山市和广岛市坐落的平原,稍微宽一点。

 这样的地形人类部队打会很难啃,对舰娘来说则刚刚好(除非对面也有舰娘)。于是,当东线的革命军把进攻京都的自卫队,推回奈良县后,日共就把东线大部分舰娘往西线调,然后配合白毛团子提供的情报,准备速攻中国地方。

 之前说到革命军的武器问题,革命军的武器来源主要有三种,一是苏援、二是自产、三是缴获。

 最近革命军又多了一种一次性的方式,那就是“考古”。何为“考古”,意思就是在最近作战中,从一些昭和前期留下来的地下仓库里,发现了一批二战的存货。

 这个仓库还是革命军打下泉南市后,被绫波和敷波发现的。该仓库清一色步兵装备,里面很多未开封过的武器,粗略估算能武装一个中队(相当于营)。

 “诶?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步兵装备?当年旧帝国政府不是已经山穷水尽了吗?”敷波端详着这些武器,生产日期的铭文上印着“昭和二十年七月生産(即公元1945年7月)”。

 绫波看着眼前打开的武器箱,猜测道:“再山穷水尽,也不至于一个中队的装备都生产不出来,绫波认为这些应该是为所谓本土决战准备的。”

 绫波拿起一把有坂九九式步枪,想着过去的记忆中,水兵们维护这把枪的场景,然后照葫芦画瓢把枪拆开,查看状态。

 只见枪机零件上全是早已凝固的、泛黄的半透明枪油,零件表面没有明显的锈蚀。检查完毕后,她把枪重新拼装了回去。

 绫波点点头:“武器状态还不错,绫波更感兴趣的是,为什么这个仓库战后被遗忘了?如果没被遗忘的话,这些武器战后早该被销毁或转卖了。”

 绫波忽然想起了一个新闻,说是俄乌战争的时候,俄军在乌克兰某地的一个地下仓库里,发现上百箱全新未拆封的汤姆逊冲锋枪。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现在这些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白捡到了一堆装备,还有相关弹药。”敷波欣慰地说到。

 随后,绫波和敷波开始清点弹药,她们在清点弹药时,又有了新发现。这堆物资箱上,写着“四式反战车刺雷”六个汉字。

 “嗯?这不是陆军马…咳…部队用的刺雷吗?”敷波惊讶道:“连这种东西都有啊……”

 见到刺雷的绫波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宝,她在《战地5》里,反坦克刺雷是她最喜欢玩的爆炸物。

 以前绫波还有空闲时间的时候,天天拿着刺雷,在硫磺岛和威克岛等太平洋战争的地图上,又是捅载具又是捅人,简直不要太快乐。

 “对人类来说,这就是个草菅士兵性命、送死的自杀式武器,但在我们眼里,这东西非常好!”尽管绫波的语气比较平静,但她的内心现在很激动,表示终于可以线下玩一次太君快乐棒(刺雷的外号)了。

 于是绫波立马把这些刺雷收进舰装空间,以备下次战斗时使用。

 这些曾经代表军国主义草菅人命的武器,以这样一种前人想不到的方式,重新用在官僚财阀的走狗们的身上,这何尝不是一种正义向的ntr呢?

 历史上还真有类似的事情;日本驻中南半岛的部队在投降后将大量刺雷遗留当地。后来的第一次印支战争期间,越盟部队获得并装备了当年遗留下的四式反坦克刺雷。

 在1946年底爆发的河内战役中,一位名叫阮文成的越盟营长,曾试图使用这种武器攻击法军坦克,但炸弹触击目标后却没有爆炸。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式反坦克刺雷竟然成了越南军民前仆后继、争取民族解放的象征符号,这恐怕是当年日军所万万没想到的。

 反正这些东西出于生命安全人类不能用,交给舰娘用才能安全地发挥其威力,何乐而不为呢?

 “绫波姐,四式刺雷的反装甲能力的效度实在是……”敷波提醒自己的姐姐,这玩意对装甲载具的实际效果在不敢恭维。

 历史上,四式刺雷经美军缴获后测试,可以垂直穿透6英寸左右的装甲,破甲能力很强,但问题在于它的攻击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所以很多时候并不是刺雷的破不了甲,而是这玩意很少有能触碰到敌方装甲载具的机会,因此敷波才会这么说。

 绫波轻轻摇头,微微笑道:“敷波,这

 你就不懂了,刺雷真正乐趣不在于捅车,而在于捅人,捅敌人。”

 这时,仓库的大门被打开了,一群革命军战士走了进来,他们是绫波先前从别处叫来,查看并接收这间地下仓库。

 随后革命军确认仓库里所有的物品后,把东西都搬了出去充公,除了一箱南部十四式手枪被拉去销毁成废铁并回收外,其余的武器弹药分配到了民兵的手中。

 在交武器的时候,绫波把自己私拿刺雷的事,告诉了这支革命军小队的指战员,并请求他们同意自己能够带走这些刺雷。

 经过一番流程,绫波终于得到了上级的同意。反正刺雷交上去也是要销毁的,不如给舰娘还能发挥出它最后的作用。

 就这样,在两天后进攻和歌山市的战斗中,某个巷口出现了一个自卫队步兵班在前面疯狂跑路,后面一个头顶红白机械耳的金发长单马尾少女,高举刺雷在后面追的戏剧性情景。

 第317章 日本左翼统一战线

 在根据地内的政党关系上,终于传来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中核派终于决定和日共合作,加入日共倡导的左翼统一战线。

 日共做中核派的工作耗费了不少精力。毕竟在当时,日共犯了右倾机会主义错误;并在20世纪60年代的反安保条约斗争中,对最先战斗的学生们划清界限并进行批判。

 所以有之前这样一个黑历史,再加上中核派自身的认识,中核派的工作并不好做。

 茨木华扇听到统战部同志的抱怨后,稍稍皱眉,叹了口气:“我去看看怎么个事,来。”于是她抽空亲自下场,去做中核派的工作去了。

 在日共党中央内部,茨木华扇有着“说教仙人”的外号,之所以有这种外号,因为她是那种对身边人眼睛里揉不进沙子的人,经常对身边的同志说教。

 除了理论和政事的探讨,就连其他同志的生活习惯、情感问题、家常琐事都在她说教的范围中,搞得中央常委和政治局委员的同志们,都忍不住在私底下吐槽茨木华扇跟个老妈子似的。

 茨木华扇来到中核派代表面前,其中一个中核派代表,他是个资深东深方众,看到茨木华扇总感觉有点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相关要素,仿佛有什么东西般阻碍了他的寻思。

 这还得感谢紫妈的能力,要不然这位看中核派代表看到茨木华扇的第一眼,绝对会忍不住喷出卧槽这cos真TM还原之类的震惊之语,以至于会严重怀疑有没有可能就是本人。

 茨木华扇亲自下场后,一边劝说一边带着中核派的代表们去逛根据地,看看日共改革后的社会景象。中核派看到日共在根据地的建设,特别是中小企业职工自治这点,给出了较好的评价,同时也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其实中核派算不上极端和顽固不化,只是偏激,至少比赤军这种要好的多,他们于90年代初期开始认识到,自己过去某些方面做的似乎有些过火了。

 如果再这样下去,日本社会主义革命,不过是场昭和式的红色幻梦,如一现的昙花转瞬即逝。

 于是在1991年5月,中核派确立了《五月纲领》,从过去脱离群众的纯粹武装斗争路线,转向工人运动路线。

 “隐藏自己的党派性、暴力性,改变以往的过激行为方式,逐步融入到日本的工人运动中来”——出自中核派《五月纲领》。

 为了吸纳新成员,中核派新纲领确立以后,开始试图开展社会运动、工人运动,以及参加集会、游行、示威等合法活动的方式来积极提升自己的影响力。

 几天后,中核派在考察了日共根据地建设,对左翼的政治环境确实比自民党要宽松很多;至少不用像过去那样,隔三差五被警察敲门,外加茨木华扇嘴皮子的威力下,他们被说服了。

 不过,他们要求加入的一个前置条件是,统一战线必须把革马派拒之门外。他们一直强调,革马派挂着马克思的名头,实际上是法西斯主义组织,它手上有着中核派的血债,统一战线里一山容不得二虎。

 中核派的指责并非空穴来风,革马派确实对中核派做过非常小人的事情,他们曾直接派出刺客,将在公寓里熟睡的,时任中核派最高领导人的本多延嘉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