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自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技术上的创新,长期靠引进和模仿,且轻工业长期短板的情况仍然未有较为明显的改观。
虽然电子等高新技术科技得到一定发展,但仍然不尽人意,未能追上世界电子信息科技的主流发展速度。不仅如此,前苏联时期遗留下来的各领域短板,到现在仍未得到明显扭转。
总之,决议中大致认为,前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各行各业有所发展,但发展速度远比不上苏联时期的俄罗斯,且逐渐沦为过度依赖能源原材料出口,来换取经济的国家。
苏俄接手了这摊不算好但也不算烂的国情摊子,自然要找到转变这种现况的出路。
阿芙乐尔在会议召开前,除了一次正式访问中国外,还有一次非正式访问、与两次个人名义访问和以俄罗斯共产党
的名义访问。
几次访问中国,阿芙乐尔都率领一批代表团,和中共交流学习党建、执政、行政与经济建设经验,同时对中国自改革开放以来的社会全貌进行了详细考察。
根据对中国的考察,和与中国同志交流的实况记录,阿芙乐尔认真分析了中国改革开放的得与失,结合俄罗斯国内实际情况,得出了自己的观点。然后她把这些观点进行整理后,在此次会议上作为建议和意见发表。
俄罗斯共产党内部也有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之争,以及一些中间派。有的认为应该回到前苏联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年代,有的认为应该实行去中心化的计划经济,有的认为应该全面向中国学习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阿芙乐尔深知此次会议将会决定苏俄往后的经济道路,为了防止重复前人踩过的坑,她必须要承担起这个重任。
会议上,阿芙乐尔于大会中严肃地批评一些现象:“我经常说,要向中国的同志们学习各方面经验,但我多次强调,必须要与俄罗斯实际情况向结合。
个别地方政府,不顾实际情况生搬硬套,学什么不好,非得学土地财政。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指政府依靠出让土地使用权的收入,来维持地方财政支出。
学也就算了,出让价还高得离谱,和中国如出一辙。我就想问问个别地方政府,你们是真的缺钱,还是中央财政给的不够?或者只是单纯想钱想疯了?
人家中国搞土地财政,是迫于国情的无奈之举。从自然与人文地理上看,中国虽大,但是人口也很多,且中国地形以山地丘陵为主,人均自然和矿产资源占有量很一般,大多都是贫矿。
从社会历史上看,中国起步艰难,工业底子一穷二白,过去我们给中国的156计划,只是初步奠定了其工业化的基础,初步建立了一套工业体系,并不意味着中国已经成为了一个工业国家。
既然工业整体水平不行,人口又巨多,自然矿产资源人均占有也不多,也没什么富矿,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稀土矿。那么,试问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快速进行资本积累,去大兴基础设施然后工业化?
你要说卖稀土的话,当时中国没有技术提取加工,外加美国垄断和封锁,只能卖出稀土然后买回稀土成品,哪能赚得到钱?
中国在改革开放前,走的是我们的老路——利用工农业剪刀差,让农民和农业为工业提供的积累,但这种积累的效率十分感人。
中国农民阶级受的苦自是不必多说,看似在这种体系内受益的工人阶级,同样二十年不涨工资。
我这里有一份我去中国调查时,来自中国的数据,从数据上可以看出,从1957年到1978年22年间,中国职工的年收入仅仅增长7人民币;扣除物价上涨因素,实际收入只有1957年的85%。虽然中国农民家庭平均年收入,同时期由72.95元增加到133.57元;但扣除物价上涨因素,年增长仍不足百分之一。
而即便中国人民这样地勒紧裤腰带来搞积累,中国的工业基础设施仍然和西方发达国家存在很大差距。否则为什么70年代中美关系缓和后,中国要在1972和1978年大规模引进西方技术呢?
值得一提的是,1978年那回的引进投资,需要130亿的美元外汇和1300亿的总投资,可当年中国全国财政也就874亿,当裤子都投资不起。
那改革开放后,中国大规模投资的钱从何而来?学日韩台湾?人家背后有美帝撑腰,又吃了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的订单,特别是日本,本身就有工业基础。驻地美军的消费也是个不小的来头这种经验中国能学吗?除非国家主权不想要了。
况且,中国也不是一改革开放就搞土地财政的,深圳在刚改革开放那回,依靠着港资建立起了蛇口工业区。人家港资、海外中国人的资本愿意来深圳,多少带点朴素的民族爱国因素,那其他外资呢?
其他外资和你人生地不熟,谁愿意来你这基建那么差的地方搞投资,没有其他情怀加持资本只会利益最大化,不会做慈善。
所以深圳蛇口工业区在开发几年后,又陷入了资金紧张。按照时任深圳副市长李传芳的说法,一元人民币恨不得掰成三、四元人民币来花。
那既然想要吸引更多的外资,基建必须得修起来,正所谓要致富先修路。可大搞基建要的钱非常多,那当时的中国要怎么短时间内搞到这些钱?那只有土地财政这一条路了。
为什么偏偏是土地财政?因为它没什么技术含量,又来钱快还多的方法。其他的方法没技术含量的来钱少又慢,来钱快还多的技术含量又大,当时的中国整不起,所以没办法,我理解中国同志当时的困难。
我想有人可能会问改革开放后中国不是有徐
光宪稀土提纯法吗?这个足够对美国形成竞争优势了,为什么不卖高品质稀土进行资本积累呢?
当然有出口,原因是那时中国刚改革开放不久,中国私营企业正处于发展的起步阶段,也就是自由资本主义阶段,缺乏成熟市场监管机制、知识产权缺乏保护,外加开采商的文化水平低下,未能认识到稀土的重要性。
在这个阶段,市场和企业以自由竞争为主,为了取得竞争优势,抢占市场,所以企业互相之间打价格战,形成了恶劣竞争,把珍贵的稀土卖出了农产品的价格。
再者很多企业为了利益最大化,都是无序的开采,同样的功夫,只需要采集最富集的那一部分资源,就能获得最大化的利润。
而这就造成了资源的严重浪费,综合利用效率很差,还带来了严重的环境污染。都说破坏容易修复难,企业开采稀土卖出去的利润,还远不够修复环境和地貌的钱。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是卖高品质稀土,也卖不了多少钱。就算有,得来的钱够发展,但是不够高速发展。想要高速发展,在那个时候的条件下,除了土地财政别无选择。
毕竟,中国改革开放那会,发展才是硬道理,如果稍微慢一些都可能错失时代机遇,因此中国需要来钱最快的方式。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几个后发国家,能够大部分依靠自己的力量,独立完成工业化的。”
阿芙乐尔说了这么多,停顿了几秒钟,让自己稍微歇歇。如果是人类要一口气这么多,早就口干舌燥拿杯喝水了。
稍微休息了几秒钟后,阿芙乐尔又接着说道:“我说了这么多中国搞土地财政的国情,是想让大家知道我们和中国国情不一样,拥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还要傻到用这种好处巨大但同时也后患无穷的方法呢?
中国年轻人为什么普遍诟病房价高买不起?其中一个重要又直接的原因,就是土地财政造成的。现在中国一套商品房,支付土地出让金的土地成本就占建造总成本50%以上,这种情况下,房价又能低到哪去?
所以我们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就很可能要走中国房地产市场的老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同志们!我希望那些先前搞土地财政的同志们,只是一时糊涂,而不是真坏。”
阿芙乐尔说完中国房价居高的秘密后,准备继续谈苏俄相应的国情,并论证完全不用走土地财政来充国库的这条路。
第320章 苏俄经济建设的若干问题
阿芙乐尔点出苏俄和中国的国情不同之处:“我们苏俄之所以可以不走土地财政这条路,第一是因为我们有非常丰富的自然和矿产资源。
别的不说,就光勃列日涅夫时代,靠卖石油和天然气在经济上赚得盆满钵满,军力民生都得到了很大提高。
当然,那是的政治方面是什么腐败样大家都懂,我就多不说了。这种高保障的根本目的,是用于麻痹老百姓,增加对官员贪污腐败的容忍度的,以维持自己官僚特权长久的。
我想说的是,我们依靠丰富的油气矿产资源,完全可以为基础设施建设和产业升级,筹集到所需要的资金。当然农牧林渔业也是个添头。
不过要我要提醒一点,卖油气矿产是为了发展基建和产业升级。如果要是几十年后我们的经济还是依赖卖油气和矿产,这说明我们的工作是相当失败,不仅愧对革命与建设先烈,更是要负重大历史责任!
第二,我们背靠讲信用的中国同志,以及将来预期良好的红色日本的同志,我们与他们合作,这对我们轻工业、基础设施建设、高新技术产业都有很大的帮助。
特别特是日本的高新技术产业,以及相关核心技术,这对我们来说拿再多的矿产资源换都是值得的,这也是为什么要全力援助日本革命的原因。
有些同志可能会担心,都是合作的,都是外来的,那我们自己的产业呢?这不成买办了吗?
这种担心其实无可厚非,不过我首先要声明的是,合作引进不是仅仅只是为了合作引进而合作引进,而是为了在此基础上吸取外来技术,更好地提升自我,从而发展出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让我想起了中国的同志,20世纪最后二十年的那段时间,也被一些声音批评指责是买办。
可现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所谓的‘工业皇冠上的明珠’,被中国同志前仆后继、一颗一颗地摘了下来。现在留给他们的‘明珠’已经不多了,请问这是买办会做的事情吗?
而且,当下世界局势不容乐观,紧张度、战争威胁日益增加。除了东扩到我们家门口那只配在地狱呆着的北约,还有正在揍美帝的深海。
深海虽然是反帝国主义的,在当前阶段是进步的。但我们还不知道他们对社会主义的真正的态度是如何。万一她们反帝又反共,对我们无疑是
巨大的威胁。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在世界紧张度不断上升的今天,我们必须要尽可能在短时间,调动一切积极因素来获得最快的发展,来应对可能到来的封锁,甚至是战争威胁。
那么,引进和利用外援,无疑是最快的方法。我们一五计划和二五计划时期,是经济增长最快的时期。这一时期,恰临资本主义世界的经济大危机。
当时我们很好地抓住了这个机遇,趁资之危低价且大量地引进技术、进口机器、收留西方失业技术人员、吸引国外贷款。
有了这些东西,再加上当时党中央的正确领导与全国劳动者的共同努力,造就了那个飞速发展的十年。为后来卫国战争的胜利,奠定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这便是一个很好的佐证——若想短期内追求快速发展,一个强有力的合作引进与援助对象不可少。我强调深化与中国各领域的合作,以及技术人才引进的原因就在这里。况且在不远的将来,不单单是中国,还有日本。”
接下来,阿芙乐尔谈到关于苏俄将来的经济模式,比如生产资料所有制和市场计划的问题。
“回到前苏联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无论从何种角度上来讲,是不符合实际的。如果过去的体制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话,苏联也就不会解体了。
这些40多年来,中国的同志在探索社会主义建设道路之上,积累了很多经验和教训,足够作为我国经济建设的参考。
在讨论该采取什么样的经济总路线之前,我们应该明白我们当前是怎样一个国情,或者说我们处于社会主义的何种阶段,主要矛盾是什么?
从前苏联时代以来,我们对自身所处的发展阶段,很多时候认知都是超前的。比如说,斯大林同志在1936年宣布‘已建成社会主义’,赫鲁晓夫所谓‘全面展开共产主义建设’,以及勃列日涅夫的‘发达社会主义理论’。
当时的苏联,以80年代初为例子,一个人均生产总值仅是美国五分之二的苏联,人均收入为美国三分之一的苏联充其量只是一个中等发达国家。
其实,客观地讲,当时的苏联仍然是一个发展中的社会主义国家,距离真正的发达社会主义阶段的距离依旧不小。
在这方面中国的同志,显然就谦虚务实不少。关于我们所处的社会主义阶段的认知,将会决定我们经济建设大方向的定夺。那么,我们来看看,我们究竟处于社会主义的何种阶段。”
阿芙乐尔从台桌下拿出另一份资料,这些是关于苏俄或者说俄罗斯,这些年来基本经济状况汇总,她阐述完这些资料后,做出总结:
”……总的来看,目前苏俄的工业情况不算发达,但也不算落后。更多的是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由此可断,我国当今的社会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精神需要与不平衡不充分发展之间的矛盾】。”
在台下坐着的雷鸣,听到阿芙乐尔这个令人耳熟论断后,内心忍不住调侃道:“你们到底给阿芙乐尔前辈灌输了多少中国的东西啊!我亲爱的妹妹(鞍山级)!”
阿芙乐尔自然是听不见雷鸣内心自言自语的吐槽,她继续在台上发表己见:“在农业领域,我们是粮食出口大国。在中低端和少部分高端重工业产品方面,我们的重工业也能基本满足自我需求。
唯独轻工业这行,从上到下实在是不敢恭维,我们至今仍然有将近70%的轻工业产品需要进口。那剩下30%出头的国产轻工业品,产品质量更是令人一言难尽。
去年北京冬奥会上,我们国家队的吉祥物——帽子猫和不倒熊,3D动画和建模看上去那么可爱,实物搞出来的模样是又什么妖魔鬼怪?我实在是无力吐槽。
因此,我刚才对主要矛盾的定性,绝非空穴来风。既然主要矛盾如此,那关于我们过去、以及现在所处的社会主义阶段,也就不难推论了。
经过结合历史与现实的理论与考察,完全可以负责任地说,自1936年来(此前是的苏联是过渡时期)我国进入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直至1991苏联解体、苏维埃政府倒台前,再到去年苏俄光复至今,我国仍然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然后阿芙乐尔开始解释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含义,并介绍其理论渊源:“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不是泛指任何国家进入社会主义都会经历的起始阶段,而是特指一国生产力落后、商品经济不发达条件下建设社会主义必然要经历的特定阶段。
列宁同志晚年认为,在经济落后的俄罗斯,只能建成‘初级形式的社会主义’,而不能立即建成‘发达的社会主义’。
这里其实就包含着社会主义社会也要有一个由低级到高级、由不完备到比较完备的发展过程的思想。包含着社会主义阶段论思想的萌芽
。
但是,列宁同志当时只是主要回答了俄国怎样过渡到社会主义的问题,还没有来得及具体分析社会主义制度建立以后的发展阶段问题,便憾然离世。因而对这一思想未能作出进一步的阐发。
中国的同志,则较好地发展了社会主义阶段论的思想,他们至今为止的建设,都是围绕着其基本国情和该理论所做。”
“尽管勃列日涅夫时期,人民的生活水平很高,似乎距脱离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仅有几步遥,可是在政治和社会风气上而言,是严重不达标的。
所以我们至今为止,仍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并将在未来一段时期内还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有的人可能会认为,既然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和中国一样,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道路呢?
这里就是不同之处了,我们今天所处的初级阶段,不仅比百年前的那个阶段的水平要高很多,也比中国同志当年开局的情况好太多。
中国当年是人口多,底子薄,生产力落后,总体教育水平低下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而苏俄现在是人口少,资源多,生产力中规中矩,总体教育水平较高的社会主义阶段。
这两者在初级阶段中截然不同的水平,也就决定了两国社会主义建设道路的趋异。所以,我们之后的社会主义建设道路,市场将在一般资源配置起决定性作用,政府与计划则在关乎国计民生的重要资源配置中起基础性作用。
同时,在全俄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结构上,公有制经济占主体地位,其中全民所有制经济(国有经济)占主导地位;非公有制经济则为补充组成部分。
民营企业中,大中型私营企业应当依法改制成集体企业,并将在一定范围内依法保留小微型私营企业以及个体经济。外资经济则不受此影响。
以上就是苏俄在整个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应当坚持的基本经济制度。”
雷鸣在下面听完,又暗暗调侃道:“前辈啊,这不就是计划和集体经济多一些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吗……”
除此之外,阿芙乐尔还多留了个心眼,她打算把外东北打造成经济特区,实行中国原版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方便中国对接。
她这么做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作为相对于国内其他地方的对照组,用于检验中国正版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和俄服版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之间的孰利孰弊。
说白了就是当成一个各种政策和改革的试验区,专为全苏俄率先趟新政策地雷的存在。
听到苏俄的经济总路线后,中国国内网络舆论褒大于贬。他们认为大中型私企,进行集体化改制参与市场竞争是很好的独创,都纷纷呼吁中国看着点学着点。
然而,也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一些“左派人士”认为,苏俄保留了市场机制和私企的苏俄是屑,是赤裸裸的“修正主义”。
并把苏俄与中国合作的一系列决定,怒批其投靠“中修帝国主义”的行径,其圈子里还对此起了个“双修道友”这样意义不明的外号。
没过多久,B站等网络平台上,出现了围绕相关主题的抽象话和视频、表情图片作品,基本上都是对新苏俄的戏谑和讽刺,个别还顺带上了中国。
第321章 美国现况
中国在种田,朝鲜在统一,日本在革命,苏俄在改革;欧洲西部各国泛欧主义思潮,也在民间和政府间抬头,只有美国在挨揍。
自打美国被深海蹬鼻子上脸以来,尽管美军前线官兵们,在战斗中付出了巨大努力和牺牲,但国内的战线依然不容乐观。
截至2023年7月28日为止,深海占领区已扩张至北临波士顿——斯普林菲尔德——宾汉顿一线,战线离五大湖最近距离已不足两百公里。
因为北部防御是加拿大和英国远征军负责为主,所以对深海来说比美军好对付些,北部战线拓展的相比于西部和南部较快。
不过北部战线的深海,在推进过程中也遇到了麻烦。东海岸这边越往北走,城乡密度越小。密度越小,开阔野地也就越大。而开阔野地越大,火力打击的杀伤效率也就越高。
美军正是看准了这一点,在深海不得不走开阔野地进攻的过程中,把优势火力学说发挥的淋漓尽致,颇如打上甘岭的前辈们。
普通深海虽能挡枪,但挡不了重炮和大口径火箭炮的火力覆盖。除非她们全员在上个世界的护盾能力和强度都能回来,否则即使是突击兵这类这带盾的单位,离弹着点过近也是非死即伤。
至于其他靠肉身巨抗的精英兵种,什么机枪哨兵、冲锋枪哨兵、喷火兵、战壕奇兵、坦克猎手这些,由于数量少,在火力覆盖完后,交给精准打击进行彻底处理。
除了火力覆盖和精准打击,美军甚至还用上了云爆弹、小当量核武器这样的
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来阻止深海大军继续北上。
因此,深海虽然最终啃下了宾汉顿和特洛伊一线,但却付出了不小的伤亡。以至于深海暂时停止了南北线推进,打算花点时间休养,攒一波组织度、HP与计划值后,再继续推进。
西线的情况是,深海打到阿巴拉契亚山脚下那几个大城市后,做了几次试探性的局部进攻就不打了。
停止进攻的原因,主要是因为深海,北线伤亡较大需要转移兵力,美军在阿巴拉契亚防线修起的永备工事倒是次要的。
南线的话,深海已经攻下了里士满这个重镇,把前线拉到了221与87号公路交界处的维罗纳——里士满——约克城郊外一线。
彭萨科拉便是在里士满战役中,被深海的巡航导弹集火打击而壮烈牺牲。
现在她的本体正平躺在市郊的一条公路上,舰体一部分压在了一些平房之上。这些平房是在彭萨科拉在受伤过重时,给被动现出原形的本体撑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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