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要不然呢?”老詹反问到。接着老詹身子稍稍靠前,故意压低声音对自家老爸说道:“你不吃这些高价食物,怎么回本?对不对?”
老詹的父亲一听,觉得哭笑不得:“自助餐吃的爽就行了,不用刻意在意什么回本不会本的,说出去了多难听啊。”
“我这是算经济账,你们逛街砍价都不觉得难堪,为什么自助餐吃回本就难堪?”老詹感到莫名其妙。
老詹他妈摇摇头吐槽道:“快24的人了,跟小孩子一样……”
“儿子你说咯,如果大家都想你这样追求吃回本,那自助餐这行还怎么搞下去?”老爸和儿子好好说话到。
“人的饭量是有限的,能有支撑到吃回本的饭量之人,终究是少数。而且这些人又不可能每顿都吃自助餐,老爸你这担心完全就是杞人忧天。”老詹觉得自家爹完全就是莫须有。
说到这个话题,老詹忽然想起了有关长春的一则趣事。长春和老詹聊天时曾经说过,自己刚成精那回,用鞍山帮幻萌配音赚来的一点钱,去吃了一次自助餐。
后来舰娘存在被公开后,那家自助烤肉的老板找上了军队,说是要长春她们为之前的暴饮暴食买单,要不然就上中央搞御状。
由于长春她们确实吃得太多太多了,确实也是有错在先。再加上北海舰队(当时舰娘舰队还没成立,长春属于北海舰队管),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只能主动把钱给补上。
对于长春等人,军队内部则让长春在非封闭训练时,去给店老板义务刷盘子,还“餐费债”。就这样刷了大半年后,三小只的餐费债务终于还清了。
此后,长春在逛街时发现,好几个自助餐厅,外边基本上都白纸黑字写着“谢绝舰娘入内”等字样。
就算一些给面子的自助餐厅,都要求舰娘入内用餐,必须得有店内人员全程陪同监督,遵从店内人员的指示用餐,否则不得入内。
毕竟,舰娘是真的能把自助餐厅吃破产的存在。自助餐店的老板可不敢打赌,舰娘会在这方面有多大的自觉性……
反正老詹手机里,还有长春买了条六七公斤的整条三文鱼,然后直接连皮肉带刺骨,三下五除二就啃完的视频缓存。
那炫鱼速度,也就只有济南这个段位更高的吃货,才能比得过了。
老詹和父母扯了几句后,低头开始享受美食。他夹起一块橙白斑纹的生鱼片,放在加入芥末的酱油充分占匀后,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就在老詹刚开始嚼两口时,一阵冲劲直冲脑门,“靠!芥末放多了!”
接着是紧随而来的后劲,把老詹冲得眼泪直流,他连忙又拿起两块生鱼片塞进嘴里,想以此来缓解一下芥末的辣味。
“算了,重新再调一碟佐料吧,这个叠芥末放得太多了。”老詹起身去调佐料的地方,重新给自己调了份芥末酱油。
不得不说,三文鱼是为数不多生吃比熟吃要好吃的鱼,搞熟的三文鱼肉质非常散,更粉似的,没有一点嚼劲。
吃完好几盘三文鱼和一盘牛排后,老詹打算歇一歇,消化消化再继续下一轮的战斗。虽然三文鱼软糯易消化,但再怎么样也得尽可能吃得够多,才能最大程度上保证回本。
老詹刷着手机,忽然发现群聊里一个沉默许久的故友,冒了个泡。
“这个家伙,几百年不冒泡的,今天又在这发什么疯?”老詹直皱眉头,抱怨到。
当他仔细看群后,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原来有个群友转发了一张德国新闻的截图,大致内容就是德国通过了《性别自决法》,其中有些法案条例非常逆天,比如说什么:女厕所,女更衣室,女浴室等公共设施,自称“女性”的跨性别者有权进入,男厕所、男更衣室、男浴室同理。
以及:德国公民每年都有一次机会更改自己的性别,但需提前三个月在政府部门申请、14-18周岁德国公民可在父母同意的情况下申请变性,14岁以下需要在父母陪同下到政府机构申请变性,5岁以下儿童完全由父母决定。
对于这个问题,有一位叫“赤狐”的网友,对这抽象法案表示完全赞同,并且还为其辩解,还说这是进步。接着说列宁式政党应该站在时代前列,主动去进行这些变革。最后还拿自由主义的女权主义者波伏娃的著作背书。
老詹说了一句,你这样子制造的问题比解决的问题还多,结果却被对面扣上了修正主义高帽。
赤狐还瞎说什么:“你就别当列宁党了,当全民党吧,赫鲁晓夫听了都会为你鼓掌,果然大修小修一起修。”
老詹一听火气上来了,好家伙,一个是否支持性少数相关法案的问题,都能上纲上线,都能扯到修正主义。那马恩老爷子还反同呢,怎么不给这两位祖师爷也扣修帽?
“性少数的解放跟广大无产阶级的解放息息相关。”赤狐又爆出了这一句典。
不是哥们,你把女性偷换概念成性少数,这样真的好吗?这些跨性别者的人数才占多少?
这点人数就决定了这种运动不可能处于主流地位,它是从属于主流阶级斗争的次要地位运动。
次要矛盾和主要矛盾都分不清,女性占人口的半壁江山,你性少数者能有零头吗?如果他把主语换成女性,老詹还不至于那么喷饭。
当然也不是说不照顾性少数者,次要矛盾也是要解决的,但把这种从属地位的矛盾和主要矛盾混为一谈,是否有点……
后面随着讨论的深入,赤狐的真实面目也暴露了出来——就是个认为当朝党和政府是修正主义、反建制派的“左”壬。
讨论和矛盾的进一步激化,致使群内气氛一度紧张,赤狐甚至还说出了朱老总保守这样的暴论。
这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认为,那个时候除了文革F4和教员外,党内没一个好人,没一个真心革命者?
如果真像这样的话,tg到底是怎么走到建国的?这些所谓“走资派”真要那么厉害,到手眼通天的地步,那岂不是从侧面说教员能力不足?这不是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然后说到建设中的曲折和教训,颇有一种都是“走资派”搞破坏的认识;简单地说,功劳就是人民革命者的,犯错了都是“走资派”搞鬼。
教员在七千人大会上都自我批判,说自己对大跃进负有不小的责任,承认自己建国后实地调查研究搞得少了,有脱离群众的倾向,怎么有些人就看不到呢,非得把锅全甩给刘邓?这样神化教员到底有何居心?我暂且蒙在鼓里。
老詹早年混过很多左群,他知道“左”壬大致都是什么鸟样,其中一个就是几乎没有左壬主动提过农民逃港问题。然后老詹用这个试了试赤狐,看看他会怎样回答。
赤狐对这个问题,只是轻描淡写了一句:“农民对对资本主义的规则缺乏认知呗,只看到香港好的一面,没看到坏的一面。”
老詹当即被雷的不行。好家伙,为了批判和根本否定1978年的tg,各种历史唯物主义、阶级分析法都出来了,要多“深入”有多“深入”、要多“根本”有多“根本”。怎么面对改开前农民逃港问题时,就只剩下轻描淡写的认知问题了呢?
从历史唯物主义到历史唯心主义,某些人这转变是不是有些离谱了。还是说某些人认为,农民是落后阶级,他们爱干嘛干嘛去,这是落后阶级鲜明的反动体现?
双标,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无遗。
然而在某些人口中被骂得一无是处的二代目,在农民逃港问题上看的都比你明白。经济不发展,生活水平不提高,不赶上世界发展的节奏,逃港问题永远解决不了,军队拦也拦不住。
不去反思自身建设是否有问题,整天出问题了都是资本主义的错,“走资派”的错,什么经不住花花绿绿糖衣炮弹,把外因当主因和根本原因,胡乱
上纲技能点满,自我批判精神荡然无存。
认为社会历史、生产关系就是按照他们脑海中既定的一条线走的,基本不看生产关系是否和生产力相互适应,把生产关系反作用于生产力给夸大化甚至绝对化,从而滑向唯心史观、唯意志论。
同样的还有领导干部终身制的消亡,左壬比较少提。这种东西,在前30年是明面上的制度,反而是在所谓“走资派”全面夺权后的80年代才取消的。
按照“左”人的观点,这东西不是更能帮“走资派”们稳坐江山吗?就像叶利钦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搞了个超级总统制一样。那为什么要取消呢,取消了利好谁呢?这不自相矛盾吗?
“因为没必要了嘛,再也不用担心被斗了。”赤狐大惭不愧地振振有词。
好,既然如此。按照某些人的想法——“革命群众是杀不完的,因为真理永远存在。”那么怎么就不可能存在二次革命推翻所谓“走资派”的可能呢?这不正是教员所期望的吗?
叶利钦都能想到会有“苏共余孽”推翻它他,搞了超级总统制;那么这些人所谓的“走资派”,就都是一群傻蛋,想不到吗?为什么不把领导干部终身制继续下去?
所以,那既然所谓“走资派”清掉了一切阻碍,为什么不直接走资,非执着于修?资不比修更好牟利?
正话反话都被某些人说完了。关于左壬的自相矛盾的各种神必说辞,老詹对此是无话可说,不是理穷那种,而是感到无语,对对面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感到无语。
到后面,赤狐还认为国母是可疑的盟友,指责她是走资派,还反问老詹等群友,说:“你觉得她(国母)是处于“相信共产主义”站在这我们这边,还是觉得能赢站在这这边?”
好tm一手切割,在20年代末和30年代末这十年间,不马后炮的话,站在当时的普通人角度,有谁相信tg能赢?
相反,在这个tg胜算最渺茫的时期,宋先生依旧一直坚定支持共产党。如果只是单纯能赢,那以当时的力量对比,在局外人看来,国母的站队是不可理喻的。
她之所以这种逆风局会相信共产党,难道不是正是因为她对于共产主义的信仰?除了对共产主义真正的信仰,又怎么会在tg最困难最逆风的时期,依旧支持tg?
既然某些人这么在意,以发表共产主义的观点来作为其是否是共产主义者的标准,那么周弗海、陈工博、张国涛这些人,也是共产主义者了罢。
人家几十年身体力行地对tg的保护和支持,居然还比不过一句发表共产主义言论。好话谁都会说,但大半辈子的实际行动,可不是所谓投机分子能演出来的。
如果人家都这么支持你了你还排斥人家,那你这命也别革了。当孤勇者吧!当唐吉坷德吧!当革命的殉道者去吧!自我感动去吧!
某些人,简直是倒反天罡!无法理喻!
第413章 美国大兵们
士兵仔细观察的远处,试图把每一个风吹草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里。
“这没有…nice,这也没有…nice,那里也没有…OK。”连续一个小时的反复观察之后,士兵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正当他准备松口气时,一阵油腻的烟草味传来,与普通烟草不同的是,这股烟跟猪油的味道有点类似。
士兵当即心头一紧,他立刻转头向着不远处的一个战友吼道:“WTF!特么别在我旁边吸大麻烟!难闻死了,滚远远的吸去!”
“我吸两根又怎么了?这东西是合法的!整个排就只有你受不了大麻烟味,沃克。是个男人吗?”吸大麻烟的那位不以为然。
沃克顿时红温了,大声地解释道:“吸烟和吸毒我还是分得清的!你要抽的是普通烟我绝对一句话不说,但你让人吸二手大麻大就过分了吧?!”
“大麻都合法了,哪是毒品?你们这些主张禁大麻的呀,跟巨婴似的,一个个还是滚回家喝奶去吧。”抽大麻烟的士兵发动了冷嘲热讽。
“莱斯特,你小子有种再骂一遍?!”
“呵,巨婴男孩不该批评?”
“mother fuck!”沃克甩下一句骂之后,立刻上前试图抢夺莱斯特的大麻烟。
“damn!你干什么?!”莱斯特立刻招架沃克的抢夺,两人的争抢很快就发展成了扭打。
“打起来了!快!快去叫班长!”旁边同班的士兵见状,连忙叫上一个人去把班长喊了过来。
……
一会后,班长蹲在地上,看着正在接受俯卧撑惩罚的莱斯特和沃克,大吼道:“你们两个家伙,知道错了没有?!”
“知…道了……”两个人有些力歇地异口同声到。或许他们内心还有各种不服,但连续五百个俯卧下来,也基本上没脾气了。
等两
人起来后,班长才说道:“莱斯特,大麻烟比较特殊,你抽的时候跑远点。还有你沃克,这种事以后叫我就行了,不要动不动就干架。
特别是这种时候,你们有这精力,就对深海撒去,有种撒到她们的逼里去。别搁这前线窝里斗。下次再这样,俯卧撑数翻倍!”
美军特有的黄腔从班长口里蹦出来,在场的大兵们都有点忍俊不禁,但沃克和莱斯特是一点也不敢笑,生怕班长又让他们加练。
班长这个黄腔,现实中也不是真没人试过。众所周知,有不少美军经常管不住自己下半身那玩意,经常被老二控制老大,到处留种。
深海作为一个人均CG脸颜值的种族,战斗中一些因伤失去战斗力的深海,就成了这些美军复仇和发泄的对象。
一次战斗中,有个士兵打伤深海后,把她的四肢全都用枪打断了。然后他脱下裤子,拎起大军棍,二话不说就往里面捅。结果直接给深海的“缩阴功”硬生生夹断,进了医院泌尿外科。
此时在美军传开后,再也没人敢对深海霸王硬上弓了,但依旧不妨碍这些流氓们揉胸摸臀之类的
后来深海们被美军的行为恶心坏了,一致决定一旦落到美军手里,且无任何反抗能力时,直接核心自爆,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
于是乎,在各种阴差阳错的情况下,深海用这种方法,在客观结果上倒是及其有效地遏制了美军的猥亵行为——不知情的都被深海自爆炸死了。
班长走后,沃克和莱斯特都意味深长地互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也都回到各自岗位上了。
回到岗位后的沃克依旧是闷闷不乐,“要不是一张发到家里的征兵令,谁愿意来这受委屈啊,真特么烦……”
自从这个大麻合法化后,这各路牛鬼蛇神瘾君子,宛如封印解除一样,散落四方祸害人间。
沃克当兵前,他曾经住在一间公寓里,那邻居吞云吐雾的大麻味,几乎隔三差五就要从阳台里传进来,整得他很是烦躁。
后来随着美深战争爆发,美军明面上不让吸大麻的规定,已经名存实亡了。烟草已经满足不了美军旷日持久的战斗,所带来的精神需求,只能放开大麻的吸食。
当然,这个放开还算是有严格的配额的,毕竟香烟不会吸嗨,抽多了也影响战场判断和战斗力,但大麻吸多了是会较大影响这两方面的。
傍晚时分,太阳渐渐下山。大家也到了开饭的时间。自得州独立后,美国在陆军重装备方面的生产力,彻底跟不上需求了。可作为世界第一农业强国,大兵们的伙食还是不减战前的。
沃克在拿到今日晚饭后,回到岗位上坐着吃。他抬头仰望逐渐发黑的天空,又远眺深海方向的远景,若有所思地咬下一口墨西哥卷饼。
“每天的晚饭,总感觉像断头饭…每天都要担心深海会不会在夜里发动进攻。”沃克不禁吐槽到。
夜晚是深海的主场,生理自带夜视功能可不是一群外设辅助能够碰瓷的。更何况,美军再壕也做不到上到特种部队,下到填线师人手一个夜视仪的程度。
人类对黑夜或者黑暗的地方,多多少少都会有恐惧感。这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可以说是刻在DNA里面的东西。
除了伞击东海岸那次,深海在以往总是喜欢在夜间发动进攻。这一年多的战争以来,深海的夜战让美军吃尽了苦头。新老兵间口口相传,这种恐惧自然也就难免会传散开来。
沃克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松了口气,“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可以换班了,看上去今日大概也是无事发生罢。”
“嘿,兄弟。”沃克轻声喊了喊旁边的机枪手,“看你一直守着老干妈,累吗?”
“怎么可能不累?”机枪手回到。
“至少有安全感不是吗?”
“呃……”机枪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战场上机枪手虽然输出很猛,但仇恨也是嘎嘎招。到底有没有安全感,具体环境不同那还真不好说。
尬聊几句后,剩下最后的时间里,沃克打算再放飞一次无人机,把周边环境再坚持一下到时间换班。
沃克从一个印着“大疆”两字的箱子里,拿出一架不大不小的单兵无人机以及终端。确认好二者连接上后,操控无人机直飞夜空,朝深海方向径直飞去。
结果无人机刚飞出去不到一分钟,屏幕开始闪雪花了。
沃克感到奇怪,“不对啊,对面信号屏蔽又增强了?之前飞三分钟才开始冒雪花,现在不到一分钟就冒了?”
他又尝试着绕一段路飞行,发现改个方向飞一会后,雪花变弱了。可是这个方向并不是反方向,无人机整体还是在朝深海阵地靠近的,而这个距离,还没摸到之前所熟知的深海屏蔽范围。
他楞了一下,思考了几秒,越发感到不对劲,他忽然大喊道:“不好了!深海摸上
来了!深海要摸上来了!”
第414章 暴雨前奏
沃克的这一喊,给附近的所有的战友,冷不丁地来一个大激灵。
无论是正在打盹的、发呆的、吃饭的、聊天的,大家全都纷纷拿枪,起身进入战斗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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