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246章

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两人出医院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极其干净的街道。说不上一尘不染,整体也算是较为干净,与之前美国很多地方肮脏的街道,形成鲜明对比。

 对此沃克小小地吃惊了一下,问道:“这街道

 环境确实不错啊,和宣传单里的大差不差。就是不知道这能保持多久呢?”

 之前美利坚合众国内,也有一些大城市开始创卫了,其目的就是为了应对深海的舆论战,但由于扬汤止沸的工作方法,往往都没能保持多久,顶多一周就恢复原样了。

 “现在这种这么干净的街道是常态,除了每日积极打扫外,更重要的是那些治安管理,特别是那些流浪汉和瘾君子,他们是街道垃圾最大的生产者。”肯尼斯说到。

 沃克点了点头,他对这点确实深有体会,“确实,之前TikTok还没被封杀的时候,也看见你们开展治疗毒瘾的运动,那流浪汉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肯尼斯盘点道:“临时救助站、长期安置房,这些都在搞。但流浪汉多的主要原因,还是各方面高额的生活成本,比如说房租房产税什么的,以及各种苛捐杂税。

 虽然有两到三成左右的流浪汉,是因为精神问题。但与其说精神问题是原因,不如说是结果……”

 听着肯尼斯滔滔不绝好几分钟,沃克对深海的不少做法都频频点头,称赞道:

 “说真的,别的不说,单说解决了城市卫生、治安和毒品问题;如果当下有总统能够做到这三者,那他即使不一定能刻在国会山上,但绝对能在国民心目中封神。”沃克不禁感慨到。

 “其实,这反而个悲剧不是吗?”肯尼斯轻轻摇头,似乎不认同挚友的观点。

 “何出此言?”沃克不解。

 “如果干到这些就能封神的话,那要求未免也太低了。民众对要求领导人的越来越低,这难道不是悲剧吗?这难道不是病态社会的一个折射吗?”肯尼斯发出了两个深刻之问。

 两人又边走边聊了一会,沃克感觉肚子有点饿了,想吃点东西。此时街角正好有个热狗摊。

 沃克指着热狗摊,说:“兄弟,我肚子有点饿了,可以帮我买个热狗吗?到时候再给钱给……淦。”

 话说到一半时,沃克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压根就身无分文,瞬间尴尬地闭上了嘴。

 本来肯尼斯也是想提醒沃克这个的,但见到沃克自己意识到后闭上了嘴,他顿时不厚道地笑了,然后说道:

 “想吃我给你买,还谈啥钱呀,兄弟我一个热狗钱还买不起吗?”说着,肯尼斯推着轮椅,两人来到热狗摊前,肯尼斯买了一份现做的热狗。

 在买热狗时,其价格引起了沃克的注意,“7美元一份满配热狗?好贵啊,去年我在亚特兰大那边才4美元一份。”

 “先生,再来一份同样的;但要辣椒,给往死里加的那种……啊你说什么?”肯尼斯跟老板点了份变态辣的热狗,再加上沃克声音不是很大,她没听清楚沃克在说啥。

 沃克把刚才话重复了一遍。

 肯尼斯两手一摊,略带无奈:“没办法,美国产粮区大多在联邦政府统治区的手里,这还是我们积极垦荒,和投产了好几个大型淀粉合成工业园区的结果,要不然还得更贵。”

 “卧槽,深海的淀粉合成技术能大规模商用?”沃克脸上写满了震惊。

 “是啊,等再投产几个这样的园区,估计主食价格或许就能拉平了,或者等过了一两年解放中央大平原。”肯尼斯的眼神中充满着期待。

 沃克听了,不禁感慨道:“除了现阶段食物比较贵,其他的方方面面,至少我现在感觉到的方方面面,真的比联邦政府治下好多了,未来可期。”

 当肯尼斯还想说些什么时,热狗摊老板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深海小姐,你的热狗,请拿好。”

 “噢,谢谢!”肯尼斯从老板那,接过中间馅料部分裹满辣椒粉的热狗,放在嘴里啃了一口。多余的辣椒粉,在少女唇齿啃咬的震动下,从热狗上崩落。

 “nice!”当下已是深海少女的肯尼斯,发自内心地对热狗的口感与味道,做出优良的评价。

 第419章 关原合战,但这次赢的是西军

 日本 关原町

 酒匂领着一队革命军战士,踏足这片布满着各类建筑垃圾的废墟上,检查着战场情况,比如说有没有陷阱或敌军活口之类的。

 “自卫队赌上了大部分的地面主力,也只不过扛了一个月出头……哈哈,我就知道胜利肯定是属于我们的!”酒匂神清气爽地兴奋到。

 “我很奇怪,这防线的设置从情报上看着这么吓人,可为什么只抗了那么点时间呢?”某个革命军战士疑惑到。

 另一个战士不假思索道:“那肯定是美丽强大的舰娘和特别部队的英勇顽强、不怕死不怕苦的作战风格、以及采取了正确的战术了嘛,要不然想破这防线还是蛮头疼的。”

 酒匂哈哈大笑,说道:“同志,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啦,更重要的是对面的抵抗决心。”

 “虽然我很讨厌米帝鬼畜,但不但得不说他们

 有些话倒是中肯的。我记得有一句名言就是,武器装备不重要,重要的是每一个士兵清楚自己为何而战。”

 “同样地,自民党政府的反动嘴脸已经越来越明显了,从抗震不利、到加重苛捐杂税、以及日元兑美元贬值突破225大关(书中设定);那些自卫队士兵们也不傻,在这种社会经济情况下,还要叫别人替你去卖命,傻子才会。

 更何况,根据地一年来的的经济和社会建设,就能把自民党甩好几条街了。别的不说,就敢问自民党有没有敢动农协的勇气?”

 “现在的自卫队可不是当年那些昭和狂热脑了,他们才不会在逆风局的情况下,还会无比忠诚地喊着万岁。

 在外部战场压力加大,和内政经济搞得一团乱麻的时候,这个时候的自卫队里面,那些基层官兵还能有多少是效忠自民党政府的,那可真不好说呢~”

 酒匂又接着感慨着:“本来一开始我还想着,东线的陆自主力能有多了不起呢,结果简直和陆军马鹿的窝囊样如出一辙;在革命海军的攻击下,最终还是得夹着尾巴逃之夭夭,对吧?同志?”

 “……”在场的战士们有些尴尬不语,酒匂说话语气可爱归可爱,但这内容是不是有点……要知道,后面跟着的士兵都是革命军陆军士兵。

 酒匂见状,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忘记了加前置谓语了,连忙澄清道:“我这里的陆军马鹿指的是旧帝国时期的陆军啦,不是指你们呀同志们,非常抱歉!”

 为了加强补救效果,酒匂还特地做出了解释,“旧帝国陆军和自卫队是马鹿,革命军陆军是好汉,都怪我刚才没讲清楚,真的非常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酒匂同志,那个……”一个战士想伸手劝酒匂,让她没必要如此反应过度。结果这时,酒匂刚好一个大角度鞠躬。

 鞠躬到某一特定角度时,酒匂双锋的上半部分和中部峡谷,自那宽松的黑色水手服领口内,转瞬即逝般在革命军战士们眼前闪过。

 虽然就一瞬间,但在场每一个人都清楚地看到了,大家刚反应过来时,酒匂鞠躬已经结束,又重新挺起身子。

 但她没有立刻说话,正以一种娇柔的少女特有的可怜楚楚的表情,看着在场的每一位战士,似乎是在等待着大家对她道歉的反应。

 “没事没事,我们知道您的意思,没放在心上……相反还得要您多多指教呢……”大家纷纷回应着,也不想给酒匂留下可能的小心结。

 尽管大家原谅了酒匂,可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春光咋现,还是给在场的男同志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とても面白い!今天陪酒匂同志检查战场赚翻了!もっともっと(再多来些)!”这是在现象个别战士心里的想法。

 当然,这种只限于内心中想想了,要是敢直接说出来的话,先不讨论酒匂会说出怎样的失望语音,但找组织告状是肯定的。到时候指导员找上门算账,哭都来不及。

 一点小插曲后,酒匂一行人继续着检查工作,在场的除了酒匂,还有好几个舰娘,也在众多革命军一起打扫战场。

 关原防线被突破后,战场形势大大有利于革命军,但受伤入渠大修的舰娘也多了不少。而这些在本体在后方维修的舰娘,也没有闲着,在后方做各种各样的工作。

 而酒匂今天在关原打扫战场,则是这样的其中一个体现之一。她才刚入渠维修,人就先自告奋勇地跑到后方主动找事干去了。

 “轰!”一个响亮的爆炸声,让所有人在场都警觉了起来。

 “怎么回事?!”大家纷纷看向爆炸发生的地方,确认情况。

 爆炸声源处,高雄对着这边高喊道:“只是一个未爆的迫击炮弹,我刚才拿刀砍炸销毁而已,大家不用担心。”

 只见高雄身上没有任何损伤,有的只是炮弹爆炸的一点黑硝,下一秒在舰娘一键清洁的技能下,这点黑硝也很快消失,身上的白色海军服重归洁净。

 “舰娘排爆的方式真的硬核啊……学不来,学不来……”在场见状的人类战士们,都暗自在心中感慨到。

 ……

 关原的大败,击溃了陆自孤注一掷的主力。除了击毙外,还成建制地俘虏了不少陆自主力。其中特别部队和舰娘的机动性,为包围战术立下了汗马功劳。

 若没有她们,革命军压根不可能成建制地俘虏对面。而剩余的陆自部队,自关原一战后,也基本无心与革命军负隅顽抗。

 后来,日共调查自民党历史档案的时候,发现在关原防线攻破之时,岸田当时在首相官邸里,对着自卫队将领们发了一场大飙,那恼火程度只比当年地堡里的小胡子略逊一筹。

 宜将剩勇追穷寇,革命军没有因此停下,而是继续以舰娘和特别旅为矛头,普通部队打辅助,继续对败退到名古屋都市圈的陆自进行持续

 冲击。

 短短几天时间,革命军就跨过了木曾川,突入爱知县。不难看出,在名古屋都市圈这块,陆自已经没法对革命军形成有效的抵抗了。

 或许向关东地区进军时,日共还会遇到一些有效的抵抗。但自关原一役后,革命军在人数和装备数上,首次超过了自民党。这为革命军后面解放东京和北上解放日本全境,奠定了基础。

 对此,茨木华扇在关原战役后的一次军委会议上指出:“……就此,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只要革命军向残余的自卫队再作数次重大攻击,自民党统治便会彻底走向土崩瓦解,归于消亡。”

 会后,革命军高级指挥员收到了会议印发的指示文件,他们在阅读文件时,都有一个共同的感觉,就是军委决定加速革命战争的进程了。

 从敌我形势上分析,茨木华扇的加速革命战争是没错的,但从具体来讲,或者是军事角度上来说,某些方面可能有点急了,不过也不是不能做,就是风险有点高。

 有个别指挥员找到茨木华扇提了些意见,说建议某些方面放缓一些,茨木华扇则用一堆确实有道理的理由,外加嘴皮功夫给这些同志们劝回去了,比如说“解放战争慢不得”之类的话。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茨木华扇对形势的预判。

 伊芙和茨木华扇谈过AC派深海的真实面目,以及一些情报。再结合目前美深战争形势。她认为,日本不尽快解放,将很有可能面临被深海武装干涉的风险。

 一开始,茨木华扇以为,可以利用美深战争的空窗期,两者无暇西顾解放日本。这本没错,但是后来深海下场巴以冲突,改变了她的看法。

 她认为,既然深海能派一万多兵力来中东,那也就意味着她们打美国的同时,存在派兵干涉日本革命的可能性,而且还不小。

 之所以到现在没打过来,是因为深海要直面美国大规模扩军的兵锋,以及在美国取得进一步战果的需要。

 现在深海发动在美国发动的新一轮攻势,如果进展预期良好,很可能就会进一步加深深海对美国外强中干的认识。从而敢于腾出手,派遣比干涉巴以冲突多得多的兵力,来干涉日本革命。

 虽然有些另一方面的因素,能让这个位面的日本没有上个位面的那么好沦陷,但日本这种几乎啥都要进口的国家,也不过是多扛几个月的区别罢了。

 站在茨木华扇的视角来说,她的推断是完全合理的,毕竟她不可能拥有上帝视角。所以华扇难以推断,深海具体何时会撕下伪善的面具。

 然而实际情况是,深海这边,由于东海岸没占完,目前还没打算在全世界面前彻底撕破脸皮。因此她们在今年之内,并没有进攻日本的打算。

 第420章 不良问题,该批

 茨木华扇在日常批报告时,有一份报告引起了她的注意,一路看下来那是令她直皱眉头。

 具体来说,就是革命军第五师团某营某连队出现了点状况,一个负责看管自卫队士兵俘虏的战士,用他自己的工资买了根棒球棍。

 本身花自己的钱买棒球棍是没啥问题,但问题恰恰出在了使用棒球棍的行为,以及他在棒球棍上写的一些字。

 这个战士,他为了更好的监管陆自俘虏,同时又出于自身的恶趣味想法,在球棒上写了“共産主義の精神注入棒”这几个汉字加一个平假名。

 然后每当陆自俘虏,说了一些不太政治正确的话时,这个战士拿起球棍上去就是一顿招呼,还各种恶言相向。那下手狠劲,丝毫不比当年旧日本的军队揍基层士兵手软。

 好在的是,这个战士的行为被发现的还算还快,处理也比较及时。可即便如此,这事仍然给当地的陆自俘虏们,带来了不小的恐慌和焦虑。

 被打的陆自俘虏狠狠抱怨道:“(自民党)政府总是说,共党的最高领导人像个恶鬼,你看他们手下打人都这么狠。你还指望最上面那个有多好?”

 “对啊对啊,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下梁的歪斜,也能一定程度反映上面是个什么德行。下面都这么狠了,那这上面到时候不得杀得血流成河?自民党的形容一点没错!”另一个受害俘虏也附和到。

 “赶紧闭嘴吧,你要再说这些红脑壳的大姐头是恶鬼,他们下次说不定能把我们打进ICU。”第三个俘虏劝大家都少嘀咕少发牢骚。

 随后,当纠察队在审问这名战士时,那个战士反而还觉得自己憋屈,说他自己的做法,虽然和旧军队有表面相似性,但本质上旧帝国做法的是性质是完全不同的。

 而且该战士还辩解说,自己这根球棒注入的是共产主义精神,批判的武器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有些人说话不听那不只能打了?否则我们又为什么要武装斗争呢?

 “这个同志有点理论,但不多。建议多学点(日共)早期

 党史和中共早期党史,教育不是这样教育的。而且像这种手段如此法西斯式的教育行为,就算那棍子上写的是‘共产主义’也不行,如此只会适得其反。

 另外,必须此事的受害者务必积极治疗,做好思想安抚工作,并向其诚恳道歉…此类问题必须加紧重视,重申与贯彻优待俘虏的规定。”——茨木华扇的批示。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军队里面一些“左”倾甚至极左的思想和行为,一直有都存在。因此这件事,让茨木华扇更加留意军队里的思想教育工作。

 人民军队有共产主义思想,很好。但辩证法也同样重要,以及处理事情的工作方法。

 “果然啊,在微观上,有些历史还是会重演的。”茨木华扇落笔完毕后,感慨到。

 随即他又话锋一转,“但是呢,重演的背景、现实情况已然不同;这种极左行为发生的范围,并没有像早期革命队伍那样成风,这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然后,茨木华扇把已做出批示的报告,放到右手边的文件堆上,然后再从左手堆的文件堆里,拿出一份放在正中间的桌面上。

 “今天中午前最后一份了,加油~”茨木拿起文件开始阅读,还没读个十几秒,脸色就骤然不对劲起来。

 看完后,茨木华扇深深叹了一口重气,她二话不说,直接拿起笔在文件上开始做批示:

 “那些引用谈话材料真是奇谈怪论,可见自民党政府2000年地方分权一揽子法的遗毒之深,造成在某些同志的脑海里,地方主义思想根深蒂固。

 ……什么叫做搞好我们这个县的社会主义就行了?其他县关他们屁事?这是人话吗?竟然以此为由来给外地企业、外来务工人员关门设卡。

 ……日本就这么点大,还想着搞这些东西,将来全国统一大市场的工作还要不要推进?我希望个别同志,等到中央来人的时候,还能言行一致地坚持这一套。

 全国都还没解放,有些地方和地方之间就开始想着争利益了是吧?本来经济大环境就不是很好,还想着为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给内部经济流通添堵,我真不知道个别同志是怎么想的……”

 一顿笔锋上的数落之后,茨木华扇打算最近这段时间,去问题反应比较强烈的地方去视察一圈,放一放风声,同时也是为了看一看当地的反应。

 地方主义、山头主义,茨木华扇向来都是很反对这些的,特别是就日本这么大点的地方,不加强中央集权反而还要加大地方分权,简直不可理喻。

 现代日本既有体制下,地方权力本身就大。从政治文化符号上来看,县有县旗,市有市旗,町有町旗。而中国有地方旗帜的,也就只有香港澳门两个。

 不仅如此,你甚至还可以看见,地方旗帜在都道府县厅以及支厅、支局、办事处、地方议会与日本国旗一同飘扬在上空。

 茨木华扇曾经在一次非正式会谈上,就明确批判了这这点:“在之前的日本,全国共有上百个地方旗帜,搞得跟战国大名的家旗家徽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日本是联邦制呢。”

 如果说旗帜什么的只是文化符号皮毛,没必要担心,那么涉及到一些需要国家或多县统筹的工作时,这个体制就难绷了。

 例如这几年,静冈县知事川胜平太,之所以成为日本社会的话题人物,是因为他强烈反对日本正在建造的,第一条磁悬浮超高速列车线通过静冈县。

 日本的地方行政长官不签字同意,那这项目就无法开工建设。虽然日本政府和JR东海铁路公司提出了各种代替方案,但川胜知事怎么说都不同意。为此,原计划于2027年通车的计划,不得不考虑延期。

 川胜知事长期以来的顽固反对,就连隔壁邻居的神奈川县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曾在2022年3月的一场记者会上,特地点到了这档子事。

 当然,日本的地方自治程度,没像美国州政府那样大,要不然日本那些年,新干线也就不会修得那么猛了。不过即便如此,其程度也是和日本共产党的治国理念,是不相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