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中野广治瞬间兴奋起来,“嚯,委员长同志,这是好事啊。这其实就相当于中共准备正式承认我们,咱们现在就差个建国了。”
“建国的话,再稍微推迟些。等东京解放,就可以筹备开国大典了。只有突入东京,才能宣称自己已经基本推翻了自民党的统治。”茨木华扇说到。
中野广治表示赞同,随后他说道:“就是这个四国领导人会议,派谁赴华与会比较合适?”
“我亲自去吧。”茨木华扇说到。“从邀请的文字上看,这次的会议怕是最高规格的那种,很可能出席的都是最高领导人。”
茨木华扇接着分析道:“而且,这次中国同志的邀请我们,应该不单单只是谈经济问题;对中日两国来说,政治问题和历史遗留问题才是重头戏。
“确实,如果您不亲自去的话,没法体现以最大的诚意,向中国同志表示我们反思历史的彻底性。”中野广治理解茨木华扇的自荐。
“那还得找个翻译……”中野广治刚开始构思翻译人选,就给茨木华扇打断了。
“不用,我懂汉语。”
“我知道您懂汉语,但政务和商务汉语的复杂性……”
“你不用担心,我都懂。”
“……”
586说过,中日两国在文化上一衣带水。除了现代那几十年,美国的到来把日本的文字方面搞得礼崩乐坏(片假名外来语死个马先)外,在绝大多数历史时期,日本一直都是以识汉字多、了解汉文化为荣的。
作为一位往事越千年的老逼登,某位粉毛包子头的汉字汉语水平,不超乎普通霓虹人那才怪呢。
第432章 东 亚 新 秩 序(3)
几天后 大阪关西国际机场
某间机库门口,一架日航波音777-300ER在两对GE 90涡扇发动机的推动下,那庞大又修长的身躯缓缓驶离机库。
这架波音777本来是日本航空公司的民航客机,并非日共领导人专机。只是近日茨木华扇应邀赴华参会,才被临时拉出来做专机。
当时就有其他领导人提议,等全国解放后,要专门订制一架党政最高领导人的专机,被茨木华扇打住了。
“……专机这东西一年到头飞不了十几次,用的时候临时抽调民机就行了。”茨木华扇说当即说道:“平时没事为人民服务,有事才为国家服务,这不是很好吗?”
旁边有个政治局常委的同志提醒道:“委员长同志,我们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中国只是那架国航747-400是这样,他们还有还两架747-800是以‘临时抽调’的名义常备着。”
茨木华扇有点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好吧同志,我承认这方面我知识没跟上,那之后一架临时抽调,一架常备就好。”
这架日航波音777驶向指定的停机坪后,地勤的阶梯车立即朝机首出入口靠了上去。没过多久,数辆黑色丰田轿车从候机楼一侧开过来,停在飞机的不远处。
没有什么令人期待的隆重场面,有的只是车内人员的快速下车和快速登机。隆重场面是留给招待外宾的,自己上个飞机还要搞这些实属是没必要,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嘛。
上飞机之
后,茨木华扇打量了一下飞机内部环境,然后在陪同招待人员的安排下,在一个头等舱座椅上入座。
“飞机坐不少回了,还是头一次坐宽体客机和头等舱呢,这在过去简直不敢想。”茨木华扇感受着头等舱的舒适,不禁感慨到。
当机上所有干部都入座后,飞机询问塔台是否可以起飞,塔台给予了肯定的回复。于是飞机在塔台的引导下,通过滑行道到达跑道然后起飞,渐渐消弭在西部在天边。
当飞机结束爬升,到达平流层后,机上的干部们一点没闲着,开始互相讨论日常工作和政事起来。
“……我们此行中国意义非凡重大,意味着东亚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所以……”就在茨木华扇和一众陪同干部开着非正式小会时,一则国内突发消息传到与会众人这边。
“委员长同志,地震局急报,石川县能登地方再次发生5.9级地震,震源深度14km……”某个同志赶忙来到商务舱,汇报最新得到的灾害消息。
5.9级地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茨木华扇还是吩咐下去,让当地政府和驻军按照应急预案管理,并着重强调要避免几个月前的灾民再次受二茬苦。
这个时候,革命军进驻石川县已有一段时间。当革命军在5月份进入石川县能登半岛时,竟发现灾区仍然有大量受灾群众无家可归,得到修缮的民宅只是少数。
大部分受灾群众,仍然居住在公共室内场所、甚至是蔬菜大棚,救灾帐篷里,每天吃着快餐、喝着简单过滤的雨水山泉水、用电也难以保障。
这样的现象让当时的日共和革命军惊讶无比的同时,又有愤恨交加,他们本来还以为自民党政府再怎么拉,都应该有活动板房了,结果就这?
看到此情此景革命军战士以及干部们,都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先前还是高估自民党的下限了,也更加理解了日共闹革命的意义。
随后在党组织的领导下,以革命军为救灾主力,中央领导干部赶赴一线指挥,调动一切社会资源,来对受灾群众进行更为妥善的灾后安置,以待当地重建完毕。
半个月后,一排排整齐排列的活动板房,以及其他水电网等配套设施拔地而成,比自民党配不齐的帐篷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日本共产党只用了半个月,就办成了自民党4个多月都没办成的事情,这一对比简直高下立判。
虽然说比同时期西边某大国老师相比,效率还是慢了些。但对日本受灾群众来说,这简直已经是神速了,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组织受灾群众安排入住时,党和人民革命军干部还特地对灾民强调,这个活动板房只是权宜之计,到时候党和政府会以最快的速度,给每个人重建家园。
“这活动板房看着都能当长期住所了,居然要再重建正式的住宅给我们?这下不得不支持共产党了!”许多受灾群众纷纷拍手称快。
自民党也不是不重建正式住宅给灾民,只是那效率实在是太感人了,4个多月过去,拿到了房子的人数只占所有受灾群众的零头。
不管怎么说,既然重建正式住宅慢的话,好歹先把活动板房搞了不行吗?总比帐篷、公共场馆、甚至是蔬菜大棚强吧?
而这次6月初能登半岛再次发生地震,算是对当地党和政府的考验。飞机上的茨木华扇自然体会不到最近的地震,但这不影响她心系灾区民众。
收到消息后,她立马做出指示:“让当地党组织和政府,按照应急响应预案行动,一定要避免受灾群众吃二茬苦,受二茬罪。
另外就是灾后重建的工程质量必须要有保障,谁要敢在上面动什么歪心思,或者将来群众反映质量问题之类的,一经查实,有关人员全部依法严惩,没有任何例外!”
做了简单交代后,茨木华扇继续和其他同志们的小会。会开着开着,专机不知不觉离中国愈来愈近。
“委员长,我们马上就要进入中国领空了。”机组人员忽然打断了各位大佬们的讨论。
就在这时,四架刷着低可视化涂装的歼-16,缓缓从两侧靠近日共领导人的专机,通过无线电与日共领导人专机机组建立对话。
日共领导人专机按照中方惯例和要求,自报飞机身份与来意后,接受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的礼仪性护航。
“哟,这个应该是J-16吧?居然派了四架护航,感觉还行。”一个相对懂行的政治局常委,看向舷窗外的伴飞护航的中国战斗机。
茨木华扇说道:“虽然只有4架,但护航的是新锐的歼16,而不是用得最多的歼11b,从这点可以看出中国对我们还是相当重视的。
礼仪性护航中,12架战斗机是最高规格,规格沿着8/6/4/2架依次递减。至于为什么只有四架,我猜测可能因为我们还不是国家政
权的缘故,得对半减。按这么算的话,那4架就属于是次顶格了。
从之前和中国同志的交流中来看,不难发现他们对我们的态度还是很不错的。就拿吴JH(现任中国驻大阪总领馆大使)同志来说,我们解放大阪这一年下来,他的精神状态以及面貌是肉眼可见地转好。
毕竟过去天天和那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自民党反动派打交道,压力肯定大。和志同道合的朋友打交道,肯定要轻松许多嘛。
因此,综合上述,如果我们是国家政权的话,那他们绝不可能只派4架战斗机护航。4架只可能是对非国家政权的顶格,而不是将来对新日本的顶格,否则中国同志也不会刻意派新锐J-16战斗机来接我们。”
四架歼16战斗机,就这么护航着日共的专机,直至将其护送至京津冀地区的空域。
当日共专机准备降低高度前,四架战机才依次从水平方向上缓慢拉开飞行距离,结束护航任务。
第433章 东 亚 新 秩 序(4)
日共领导人的飞机在机场塔台的指引下,平稳落地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在机场的一侧候机楼处,586等其他一些安保人员早已等候多时。
从降落到滑行到响应停机坪,只需要短短几分钟,就这一小段时间里,中共和日共双方领导人都产生了非常非常多的想法。
这里的“想法”并不是贬义,它主要是一种对于两者之间政治历史鸿沟,终于出现历史性扭转大势的、颇有一种历史沧桑感的期待与感慨。
其中最多的想法,还是关于日共最高领导人的好奇。在一般人眼中,茨木华扇就是个年轻貌美的普通女性,如此年龄居然能领导轰轰烈烈的革命,这在历史上是极其罕见的。(让娜·达克:嘿,我甚至还没成年)
但问题是,她真的是个年轻女性吗?
几分钟后,那架日航波音7777来到停机坪停稳,当飞机发动机扇叶停转之后,楼梯车才靠向前去,把楼梯上部稳稳搭在左侧前舱门的下方位置。
楼梯车搭好后,飞机舱门应声而开,首先映入中方眼帘的,是本次访问日方政要的主角——茨木华扇。
她一刚出机舱,便以真诚和蔼的目光,看着向着在场的中方人员。她做了一个招手问候的动作后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后面的警卫员与其他干部也紧随其后走出舱门。
“你好,茨木同志,欢迎来到中国。こんにちは,茨木同志,中国へようこそです。”中共外联部的外交人员,与茨木华扇互行握手礼。
“你好,中国的同志。”茨木华扇以流利汉语回应道:“既然入了他乡,那总得随俗。同志你有话就直说,用不着再翻译一遍,我听得懂。”
中方外交人员被华扇流利、且几乎不带日本口音的汉语震惊了。当他听到对面的要求时,脸上笑容又多了几分。
“好的,茨木同志。您的汉语水平令我感到惊讶。”中方人员礼貌地感慨到,讲母语肯定比讲日语轻松,茨木的要求也算是给外交人员减轻了负担。
在中方人员一旁的同声传译听华扇言之,内心松了一口气,想着自己这波终于能轻松一波了,并向茨木华扇投向赞扬和感激的目光。
然后中方人员解释着相对朴实无华的欢迎场面:“茨木同志,如您所见,欢迎现场场面安排比较普通,这是因为贵方目前还不是国家政权,我们不太好用正式华丽的方式欢迎各位。
不过我方可以保证,该与贵方会面的同志,包括586总书记在内同志,一个都不会少,还请贵方同志能多多谅解,等下次贵方来中国的时候,我们一定会用正式接待的方式。”
茨木华扇点点头,表示理解,一笑而过道:“我明白,这个没关系。外交形式是次要的,能够增进双方关系的内容才是重要的。”
“好,感谢您的理解,请随我来,我方将护送贵方各位同志们,安全地抵达钓鱼台国宾馆。”中方人员道谢之后,做出了一个请势动作。
随后,茨木华扇在中方人员的带领下,坐上最前头的红旗L5轿车。其他中共或日共的陪同人员,则依次坐进后面跟随的红旗其他型号的轿车。
一路上,华扇看着窗外不断向后的景色,若有所思。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中国了,要不然自己的汉语也不可能这么好。
当车队行驶过长安街,途经天安门前时,她情不自禁地透过车窗,朝天安门那一侧仰首注视,深邃的目光落在中央大门上方的教员画像上。
在历史上,这个画像上的男人,极大的影响了中国人民的命运和精神面貌,影响了战后日本新左翼的运动,也影响了茨木华扇的思想。
往事如烟,时隔多年。过去的不说,就近代以来,她为了拯救日本人民于水深火热之中,做了很多的思考,从宗教到世俗的
各种思想和方法都有想过。
后来随着“大正民主”的结束,日本国内社会政治环境越发高压。直到全面侵华战争与二战爆发后,这种高压到达了顶峰。
为了脱离昭和日本这片令人窒息的高压地带,她再次离开日本来到中国,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救民良方。
虽然说白区中国也是高压地带,但相比日本而言压力反而没那么大,日本政府固然反动,但他们可不是国民政府这种菜鸡,要不然日共也不会几度解散重建了。
后来在不断的游学之中,陕甘宁边区的动态引起了她的关注,随后她和数万中国知青一样,来到延安城想一探究竟。
当然,在去往延安前,她还在杭州有幸认识了一位大佬,后来因为日军杀进杭州城后,不得不与被迫断了消息,直到日本战败后才与她恢复联系。
华扇抵达延安后,逐渐知晓了毛教员与他的思想,并进行了深入的学习,这不学不知道,一学简直吓一跳。当时的茨木华扇就跟找到宝似的,每天如饥似渴地学习,从此逐渐转变成了一名共产主义者。
特别是“中国人民和日本人民是一致的,只有一个敌人,那就是日本帝国主义和中华民族败类。”这句箴言,如同一声响彻云霄的惊雷,深深震撼着茨木华扇的内心。
尽管教员晚年犯了不小的错误,但她通过冷静的头脑进行辩证分析,清醒地认识到瑕不掩瑜,教员对中国革命的不可争论之功绩远大于他的过失。完全认同1981年中共十一届六中全会上对教员的评价。
“茨木同志,钓鱼台国宾馆到了。”
就在茨木华扇上个世纪的往事时,陪同的中方人员,好声提醒茨木华扇该下车了。
“不好意思,刚才思考国事走了神,多谢提醒。”茨木华扇打着哈哈,整理了一下西装衣领然后走出车门。
来到钓鱼台国宾馆后,终于见到了586的身影,586和茨木华扇一同上前,互相住对方的握手,双方皆喜笑颜开。
这一握,握的不单单是中共和日共的关系,更是中国人民和日本人民携手共进的未来,可以说是一次历史性握手都丝毫不为过。
586慈祥地对茨木华扇表扬道:“茨木小同志真是年轻有为,我听说国内很多人和你们日本左翼,都称你为‘日本的李德胜’,就目前看来,这称呼是一点也不为过哈。”
“哎呀,586同志您过誉了,这称呼我实在不敢当。我只不过是拾其老人家的牙慧罢了,给日本人民做了点微小的工作。”茨木华扇笑着谦虚到。
586打趣道:“能够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能够说服中央委员会,把志位和夫给扳下台,那可不是微小的贡献啊。”
“紧急关头,挺身而出是应该的,586同志您就不要抬举我了。”茨木华扇稍微提及正事:“我今日受邀而来,十分期待自贸区都能有一个圆满的结果,共同造福两国群众。”
“这个是肯定的,如今之东亚,已不可与十二年前同日而语。没有了外在强大的阻力,这次的自贸区会谈我相信能够顺利、圆满成功。”586给予茨木华扇肯定的答复。
茨木华扇很是满意,然后叫旁边人拿出一个盒子,说道:“对了,586同志,我们这次来还给您带了点礼物。”
拿着盒子的日方陪同人员,打开盒子,里面是众多包装精美的点心。茨木华扇进行逐个介绍:
“最近恰逢中国端午节,我们给您带来日本粽子品尝品尝。当然,说是日本粽子,纠其起源,和中国粽子还是一家人呢。”
日本粽子起源于中国,但在千年的演变之中,造型和用料都已经和中国粽子产生不小的区别。
在日本,人们包粽子不是用糯米,而是用磨碎的米粉,其粽子的形状也与中国的金字塔状不同,他们习惯于包像竹笋那样的长圆锥形粽子,且粽叶以白茅、竹叶、蒿叶为主。
586看到盒子里除了粽子外,还有其他点心,于是便问道:“除了粽子,我看还有其他东西,这些是小吃点心吗?”
“对的,这些全都是日本有代表性的甜品小吃,包括刚才那个粽子也是甜粽。”
茨木华扇一边用手指依次指着,一边做介绍:“这里面有麻糬、大福、羊羹、三色团子、铜锣烧、绸鱼烧、今川烧、京果子。”
一听是甜品,586眼睛顿时一亮,他笑得更开心了,向华扇致以最重的谢意:“好啊,谢谢日本同志送的甜品礼物,作为两国友谊的见证,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然后586身边有人上来,从茨木华扇的手里接过点心盒子,送到台下去了。
“中国历来讲究礼尚往来,到时候你离开中国前,我们会相应地赠您一份回礼。”586说到。
茨木华扇点头笑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提前
谢谢586同志了,我倒是很期待会是什么样的礼物。”
随后,茨木华扇和其他中方陪同大佬们依次握手。今天的迎宾阵容可以说十分豪华,不仅七大常委如数到场,还有一些非常委的政治局委员也陪同前来。
紧接着,中日双方两党人员,来到国宾馆就餐。今天的国宴在某种程度,算是稍微改变了一下——考虑到茨木华扇的口味,多做了几道红烧、爆炒和煎炸的荤菜。
双方吃得差不多后,茨木华扇一行人在中方的安排下,入榻国宾馆客房,为明天的中日朝苏自贸区的会议养精蓄锐。
上一篇:从权游开始,我成了主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