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巡洋舰平海
其次是你有一颗善良正义的心,面对社会的不公、面对各种错误的社会思想,即使你经历再多,也永远保留着内心那一团理性的愤怒,而不是日子人般的麻木与冷漠。
再者,你作为一个ACG与军事爱好者、军武萌拟人化爱好者,不拘泥于低级趣味,认为二游也应当体现一定深度的文化内容。同时在军武萌拟人化游戏以何为本的基础上,也一直坚持
着正确的选择。
最后,你对舰娘长期以来具有浓厚的兴趣,从高中到大学毕业都未曾消退过。同时又是个对待女性客气又有原则、关心照顾又不纵容的男人。
综合上述,负责调查和审核你的同志都认为,你和长春在一起非常适合。不仅是那些同志,就连长春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一般的女生很难接受一边约会一边聊军政史,但长春可以,甚至还能帮詹同志你纠纠错~”
当长春讲完优点后,开始讲了老詹的缺点。讲缺点的时候,长春给老詹留了一些面子,尽量高举轻放。
因为这些缺点并不是什么性质比较严重的问题,都是一些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能够被人容忍的小毛病。不过这些东西,在日常和工作中的某些场合还是得要注意一下。
尽管如此,长春还是把老詹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以前早就是听说信息时代下无隐私,现在老詹可算是感同身受地体会到了被“开盒”的滋味,还是官方“开盒”的那种。
当两人聊完这个话题后,老詹打算换一个话题来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对了,长春你好像在游戏里已经很久没有出换装了哈,你那个泳装出了也有四年了,幻萌不会是把你忘了吧?不趁着快十周年来波大的?”老詹问到。
“怎么可能?那是因为幻萌太忙了。幻萌把自我们出现后,新赚的钱和国家给的一次性补贴,几乎全拿去翻新老立绘和全中文语音补齐了。
特别是更新老立绘,不是以改造的形式,而是直接把老立绘替换掉那种。还有全舰娘语音补齐,可想而知这工作量有多大,皮肤还能按原来的速率出新的已经相当可以了。
而且我要是年年都有新换装的话,那对其他船也太不公平了不是吗?即使是碧蓝的高人气舰娘,也不一定每年都有新换装的呀。”长春解释到。
“所以说那是没有咯?”老詹有点失望。
长春看老詹这样,决定透露点信息安慰安慰他,“其实已经有了,这是妈妈和我说的。”
“有了?是怎么样的?”老詹一听,顿时精神抖擞起来,显得很激动。
“现在还不能说哦~”长春伸出纤纤食指,轻贴在老詹的嘴唇上:“我只能透露是中秋节主题,而且并不是为了十周年准备的。”
长春把食指从老詹嘴上松开,笑容满面地说道:“对同志来说,买与否不都一样不是吗?大不了等游戏内实装后一段时间,我找莲妈要设定图去定制一件,然后穿给你看。”
“哎,家有舰娘做女朋友,就是好啊,换装都可买可不买了。”老詹意气风发,内心如此想着:“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这波是真·得了个船啊。
只是我才24岁,何来‘百年修得’呢?不对,加上长春的85岁年纪,男女双方那可不就满百年了吗?嗯!百年修得同船渡!甚是合适!甚是恰好!”
由于老詹这次外表掩饰的较好,长春没有察觉到老詹在想一些莫名的联想。
老詹决定让自己和长春的关系更加稍微进一步,于是说道:“长春,你看啊,我们既然都是男女朋友了,称呼是不是可以再亲密一些?”
长春又一下子就听出老詹的真实想法了,她说话的语气刻意增加了几分可爱俏皮:“哦?不叫同志的话,那你想我叫你什么?提督?指挥官?指挥员?还是……首长?”
“别别别,首长我可担当不起。”老詹笑着连忙摆手,说:“私底下的怎么叫都行,看你心情吧,首长除外。”
“好的,提督~”长春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收到,并作了声离开前的告别: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长春得马上去下一个街区清理呢。我走之后,还请指挥官多多保重哦~以后有机会我们再碰面吧,后会有期哦詹同志~”
老詹:“6,人称大杂烩是吧?”
第471章 片假名外来语疑似有些欠图了
老詹和长春道别后,目送着长春奔跑而迅速远去的背影,还依旧沉浸刚才相谈的回味之中。
长春说的没错,老詹的某些特点确实是一般女生无法共情或不能理解的,特别是键政这一点。
知乎上有一个问题,问说什么样的男生注定单身,其中一个回答列出了若干种要素,说这些要素只要极其五个,学生年代必定单身。
而这个回答中所有列举的元素,老詹一人就占了四个就有这么几种元素:二次元、键政、P社、车万(东方)。
所以这一点反应到老詹的阅历上,即感情经历对于整个学生年代来说非常微不足道,没有什么值得高兴或流泪的地方,甚至被遗忘也没什么遗憾。
他大一的时候正好处于高强度的键政时期。脱离了高中的书海题海,好不容易有了大把自己可支配的时间,正好给高强度键度政提高了良好的空闲时间。
那段时间他线下天天看书查资料,线上天天怼“左”壬、骂皇汉极民、喷目田右壬。所以那时候他每次和女朋友出去,不仅经常和她吐槽这些SB,还张口政治经济,闭口历史哲学。
其结果就是,女朋友没半年就跑路了。尽管女朋友在分手的时候,他一直对老詹说他是个好人,只是咱俩不合适。可是这种话又有多少可信度呢?多半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
此后老詹就再也没有过任何情感经历了,尽管他后来和一个同班女生表白过,但被拒绝了。
现如今,老詹终于碰到了一个非常合适的对象。老詹坚信长春是他这辈子在人生这个麦田的行走过程中,所遇到的最大的麦穗。
更何况双方如此情投意合,怎能拒绝?因此,老詹决定将会用自己一生,去好生善待长春,无论她富有还是贫穷、或故障与不适。
老詹自己是万般满意了,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和父辈以及祖父辈解释。
当老詹回到家后,其父看到老詹满面桃花开的样子,十分好奇:“哎,儿子你看什么东西gigigigi笑成这样?笑什么呢?”
老詹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和父母实话实说:“呃…那个…老爸,将来我要是娶了个…年芳八十有五的船精回家,你和老妈不介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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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 东京
“茨木华扇小姐,您真的是很有独特的见地。日本目前这种情况已经很久了,这次总算遇到愿意政府下场去管管片假名外来语滥用情况了。”
在东京大学文学部(院)语言文化系的行政楼内,一个老教授如遇知音般握着茨木华扇的手,对她以表尊敬和感谢。
最近,新日本政府为了大兴文化建设,把文字这块的改革也归入其中,其中的核心就是推广汉字,大幅增加常用汉字数量。
新日本政府这么做,一是维护民族文化的目的,二是为了加强与中国官方民间交流的需要。
有人可能会对第一项是“维护民族文化”起异议;其实对日本来说,汉字早已成为日本文化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汉字是中华文化的根基,同时也是日本文化中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样的说法其实并无不妥,正所谓文化既是民族的也,也是世界的。
日本用汉字或高二创其实完全没问题,就是记得标明出处即可,别像韩国那样把别人传过来的东西都说成是自己的就行。至少现在日共执政下,不用担心日本暗偷文化的问题。
老教授放下手之后,茨木华扇婉言说道:“是的,想要推广汉字,第一步必须去规制片假名外来语的滥用现象。
尽管片假名是我们最早的文字(平假名是后来才出现的),但这种用法——即直接取其音去标注外来语,很明显是一种低级的用法。
适当的片假名外来语我不反对,因为有些时候音译确实更方便直观些;自日本战败成为美国的半傀儡国之后,片假名外来语却是越来越多,现在早已泛滥成灾。
以至于现在本来就有的汉字词,我不用我就是玩,非得拿耍片假名。比如说‘飾り(装饰品)’,有些人写文章就是不用,非要写个‘アクセサリー(accessory/装饰品)’。
一问是什么原因,原来是觉得写片假名‘新潮洋气’,写汉字词感觉‘老土’。听听这都什么话?日本人失掉自信力了吗?这是一种表现,然而这种表现反应出来的本质,就是战败后日美国长期以来对日本的文化影响导致的。
所以,为了弘扬传统文化的优秀部分,同时也是为了消除美帝带来的一些负面文化影响,我们必须采取行动。”
茨木华扇暂时停顿歇一会,也顺便是给其他老教授们发言的时间。
“这样一来的话,那也就是说得把一些没有汉字词的片假名外来语,用汉字翻译一遍,创造新的汉字词?”教授B问到。
“不至于,但有些片假名外来语还是要这么整的,比如说一堆化学的名字。一个‘酸素’不比一大串片假名直观?作为配套措施,我们初步还计划大幅度增加常用汉字量。”茨木华扇点头到。
“那这样一来的话,可是很麻烦的。尽管主观上我们很愿意,但是那些年轻人就不知道能不能接受了,可能会增加学习负担。”教授C作了个提醒。
教授A不同意C的观点,说:“那总不能看着片假名这么泛滥下去吧。如果年轻人觉得难学的话,我们可以尝试着简化汉字,就像中国那样。”
茨木华扇对教授A投去敬仰的目光:“您说的没错,难学不是理由,因为汉字可以简化。可以直接取中国的简体字,又或者我们自行简化成和制汉字。
我个人建议是自行简化为主比较好,但自行简化的话不能乱简,得有规律可
循,因为我们还得方便和中国的交流。
像‘樱’简化成‘桜’就很好,即使是没见过‘桜’字的中国人,也能很快认出它的原型字是‘樱’。”
“我有个意见。”教授C说道:“我个人很喜欢汉字,也不喜欢片假名外来语。可是一些片假名外来语,在大正和昭和时期就已经出现并已广泛使用,把这部分的也禁了改译成汉字词的话就没必要了吧?”
茨木华扇做出强调和解释:“请注意,我刚才说的是规制片假名外来语,是指规范使用和做出限制,不是禁止片假名外来语。那些常用的、一眼就知道什么意思的,完全不用这样。”
教授A说道:“增加常用汉字我很支持,但茨木华扇小姐,介于当下的情况,我不建议一下子增加太多;譬如说一下子恢复到昭和前期的4000个汉字,明显太过头了,这个并不现实。”
“我们明白这点,所以我们并不打算计划这么做,凡事都要循次渐进嘛。目前的话我们初步计划最多加到3000个,但不是一次性变这么多,而是在十年内分两次,这样的话不会给学生带来明显的负担。”茨木华扇说到。
就这样,关于规制片假名的方案,茨木华扇和这群从各个名校语言文化系抽出来的大触,一起商议着片假名规制法案的初稿,以及后续常用汉字增加的事宜。
当会议结束后,在多方临走前,教授A对茨木华扇说道:“没想到现在的日本,居然还有像您这样对汉字了解如此之深的年轻人,今日能与茨木小姐相识,实属在下毕生荣幸。”
“哪里哪里,了解汉字本身本就是应该的。过去自民党政府天天宣传日本传统文化,樱花和服太刀这些符号传出去了,更重要的汉字的故事反倒没讲好,实在是不应该。”茨木华扇谦虚到。
在会议室的某个角落里,隐去身形的希看完了会议全程,她看着参与会议的八个人,不禁翻了翻白眼撇嘴吐槽道:
“一群平均年龄超过230岁的老逼登在这讨论,片假名外来语当然得被喷惨咯……(至于是谁拉高了年龄平均值就不用解释了吧?)
不过就目前日本这个政治高度老龄化的情况,当法案最终定稿出炉后,想必政协那大概率会多数通过吧。”
说起老逼登的话,日本舰娘们对片假名外来语泛滥也是相当厌恶。
无论是三笠长门等,还是航空战队等,以及一票响和能代为代表的驱逐巡洋等,对待此事皆为高度统一的反感态度,那就更别说潜艇了。
比如说响爷,早些时候曾经因为这事,训过男朋友——小泽拓真。然后强制他看着昭和前期的4000字的常用汉字表,做到每一个字都会认的程度。
“背不熟全部汉字的话,那就只能天天叫你小学生咯~我都没让你做到会写的程度,只是让你记住而已,不过分吧?”响爷摩挲着自己的舰装船锚,盯着瑟瑟发抖的小泽,故意吓唬到。
话说回来,如果目前刚刚起步拟定的《片假名规制法案》能顺利通过的话,最高兴的恐怕不是日本国内的老一辈,而是中国留学生、日语学习者与赴日务工者。
因为很多以中文为母语的日语学习者,对片假名外来语可谓是深恶痛绝。片假名外来语与动词变化形式,共同作为日语学习的两大难点。
该法案如果能通过,那么可以预见的是,中国学习和报考JLPT(日语等级考试)的人肯定会明显上涨。
中国目前有将近106万的日语学习者,假设每一个学习者至少考一次JLPT。而考一次试的报名费是500元人民币,一年有两次这样的考试。那也就是说,对于日本而已,每年都有好几亿人民币的外汇入账。
这还没算上留学生、旅游者和务工人员手里的人民币呢,在这种情况下来的只会更多。
所以说,抛开文化守正、方便中日交流的角度不谈,单纯从经济角度上去分析,这种法案可以促进人民币外汇收入,不可谓不好。就是得稍微苦一下日本的青少年了。
中国学生喜欢汉字词、讨厌片假名乃自然而然。但凡事都有例外,也有极少部分中国的日语学习者喜欢片假名。这部分人反正作者是没法理解的,中华国民性严重存疑(bushi)。
第472章 免 责 声 明
讨论完规制片假名的事后,茨木华扇乘坐专车离开东京大学,回到行政公邸(即前首相官邸,现日共党中央部分机构和日本中央人民政府所在地)
回到办公室后,茨木华扇随便吃了串团子打算小饮几口后,继续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无限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当中。
“哦对了,上次访华时,586主席送我一瓶茅台来着……”茨木华扇忽然想起了这档子事,她来到一个架子前,取出这瓶茅台酒。
这瓶茅台和市场
上常见的不同,市场上卖的那种是白瓶的,586送给华扇的这瓶是土黄色瓶的。
茨木华扇作为懂酒之人,她自然明白自己手中土黄色瓶茅台的含金量,这种可是国宴用酒;把国宴用酒当礼送人,足以看出赠酒之人对被赠之人的赏识。
只是茨木华扇感觉这酒的分量有点不对劲,劲“挺好的酒,但怎么晃起来这分量差些意思,是没灌满吗?”
茨木华扇准备拧开盖子,刚拧动时就发现了异常,“不对……这盖子是开封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茨木华扇也就坚信了刚才的判断——酒的分量不对。
难道是是中国方面,故意拿启封与不满分量的酒送人吗?想想都觉得不可能,中国外交在礼仪这方面的安排向来是最靠谱的,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那剩下的只有一种可能,这个酒被人偷喝了。可又有谁能够在安保设施和戒备森严的地方,完成这样的动作呢?
“哎,肯定又是她……”茨木华扇有些心烦地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一个酒酣豪放的橙毛萝莉身影与面容,很快浮现在华扇的脑海中。
茨木华扇无奈地摇摇头,拿着酒只给自己倒了一小茶杯。毕竟这可不是什么便宜酒,同时还具有特殊政治意义,若是拿来对瓶牛饮的话,未免太穷奢极侈了。
“真是的……先不追究萃香那家伙偷喝的事了。”华扇现在还有一个更要紧的事处理,那就是办公桌上响起的电话。
“喂,这里是中央委员长,请讲。”每当茨木华扇拿起办公电话话筒后,例行的第一句总是这个。
“委员长同志,我们的工人在检查和清理皇居的时候,发现了一张纸条,疑似是德仁天…前天皇写的,看上去像是写给我们的免责声明。”电话的另一头汇报到。
“免责声明?什么内容?”茨木华扇微微皱起眉来。现在天皇和自民党余孽还占琉球为王,一切有关于天皇的事当然要严肃对待。
电话另一边如实总结道:“这纸条写了上百字,大概就是说自己若是去了琉球,则是不得已而为之,是被自民党宫内厅所要挟。
他还在纸条中写说,他自身没有权力决定自己的命运,只求共产党届时能够放过他家人性命。”
茨木华扇听完后,思考了几秒钟,然后说道:“这样吧,你们把纸条拿到我的办公室来,我要看一下德仁写的原文。”
几分钟后,有关部门派人把德仁的留言送到了茨木华扇这。她仔细阅读了这个纸条后,问道:“你们确定这个是德仁写的吗?”
“是的,我们之前做过笔迹对比了。”前来送留言的同志说道:“这个确实是德仁的字迹。”
茨木华扇点了点头,她让送留言的同志离开后,立刻打电话给中野广治,让他来她的办公室讨论一下这件事。
中野广治来到委员长办公室,看了纸条后,说道:“好啊,得来全不费工夫,正好可以借驴下坡。不管他有多少分真心,我们可以多给他些面子。
比如皇居我们可以不动,德仁一家的人格尊严、生命安全和正常生活我们都可以保障,甚至等德仁一家回来后我们都可以迎接他们等等。
但无论如何,再怎么给面子,废除天皇制是绝不能动摇的。我想德仁应该是个识时务者,否则他也不会给我们留下这张纸条了。”
“如果要是我们登陆琉球后,自民党余孽狗急跳墙呢?杀了德仁怎么办?”茨木华扇坐在办公椅上,稍稍往后靠了靠,以一种教师提问般的眼神,看向中野广治问到。
中野一口咬定:“自民党余孽没这个胆子,这是严重动摇他们政权合法性的行为。大多数自民党政要,和旧皇亲国戚多少都有点沾亲带故。
他们敢杀天皇,无疑是在给我们递刀子。现在民间还有一些保皇派,自民党余孽要是敢这么做,就等于是把这些保皇派往中间推,甚至是往我们这边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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