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果敢，也是长春 第36章

　“老人家，现在已经闭馆了，如果您早来十几分钟的话我还能和你讲讲我的故事……”企业上前和老人家接受到。

　没等企业说完，老人打断了企业的话，用他那沧桑的嗓音说道：“你就是……企业小姐吗？我不是来参观的，是专程来找您的。”

　“我正是，您是……”企业回答到。

　“如果那群人说的是真的，你们拥有之前的记忆的话，您应该能想起来吧……我是你在CV-6时期最后一任舰员，也是当时船上最年轻的一个舰员。”老人报出了自己的身份。

　企业恍然大悟，说道：“啊……是你？我想起来了，你是罗伯特对吧。和你同任的其他舰员现在还健在吗？”

　“不……”老人颤抖地说道。“所有人，至少我能联系到的……所有人，就剩我一个了。我作为最年轻的一个……也已经95了，其他人都已经前往天堂见了上帝……”

　老人接着说道：“我今天来，是想向你道歉的。”

　“？”企业不明白罗伯特的意思。

　这时老人突然用自己的头不断砸着售票点的墙，哭泣道：“对不起……我们没能筹够足够的钱保住你。半年内要我们筹够200万美元，海军当我们是企业主还是银行家吗？”

　老人的行为惊吓到了企业和水兵，他们连忙制止老人用头砸墙的自残行为。

　“罗伯特，你别这样！你这么大年纪了干这种事很容易出人命的！”企业拉着老人，心疼地看着老人额头上因碰撞造成的红印。

　老人双手掩面，泣不成声：“我不相信，国家战后这么有钱，又是马歇尔计划和福利国家，连一个功勋舰的保存费用都拿不出来！企业小姐，真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所有的老兵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送进船坞里拆解，我什么也做不了呜呜呜……”

　“罗伯特，看着我，请冷静点。”企业双手贴在老人的脸颊上，试图让他看着自己以冷静。“我现在不是站在你面前好好的吗？”

　“……是这样，但……我还是觉得很对不起你。我们无法容忍一个全海军中战功最显赫的军舰竟然是被解体的命运。”老人注视着企业的英气美丽的面孔，内心些许平静了不少。然后他接着道：

　“如果当年我们保住了你，你说不定可以早几个月出现。”

　企业微笑，安慰道：“罗伯特，你和大家都已经尽力了。你刚才也说了，海军给了你们一个你们无法办到的苛刻条件。这个动机的意思其实很简单——他们压根就没有把我保留下来的打算。因此我没能被保留下来也就是必然的了。你并没有对不起我，我也从来没埋怨过大家，所以你也没有必要自责。”

　“既然企业小姐这么说，那我心中几十年的大石头也就终于可以落地了。”老人轻轻闭眼，释然到。

　随后老人向企业道别，转身离开。

　“那个……来都来了，就不来我身上看看吗？”企业伸手想挽留罗伯特，邀请他上舰观摩。

　罗伯特停下脚步，缓缓回头，说道：“企业小姐，谢谢你的好意。但现在已经闭馆了，我自然不能进去，该遵守的规矩必须遵守，我明天再来看你吧。”

　说完，老人又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逐渐远去。

　企业和售票水兵注视着老人的身影，纷纷肃然敬礼。

　第七十章 美国舰娘物语（5）

　“这些老兵们真的很值得尊敬，平凡而伟大。”罗伯特老兵走后，售票水兵感慨到。

　“嗯，是的。”企业肯定道。“人们总是喜欢叫我幸运的大E，对我的战绩赞不绝口。殊不知这些外号都是他们共同努力的结果，没有他们就不会有大家熟知的CV-6。因此，与其把光环加于我，不如表彰这些战士们的英勇无畏与浴血奋战。”

　聊了两三句后，售票水兵收拾东西告别企业，回到自己的营区宿舍。而企业也回到自己本体的起居室上。

　企业坐在书桌上，拿起之前要准备吃的MRE单兵自热口粮。她撕开包装袋，将里面的食品一一取出。

　MRE单兵自热口粮有好几种型号，企业目前手上的这个是6号军粮，6号军粮里有加热包、炒饭一袋、牛肉酱一袋、玉米面饼皮若干张一袋、芝士酱一小包、干果一袋、橙汁粉一袋、咖啡粉一袋、口香糖两颗。

　现在这些东西被企业全部从大包装中取出放在桌子上，用加热包热过后，她先选

　择干果袋撕开，用手把里面的干果像挤牙膏那样一点一点挤上袋子口然后吃下去。

　“嗯……除了这个膨化的小面团，其他的都是些坚果。可以，作为开胃菜还是不错的。”企业评价到。

　小试几口干果后，企业拾起一包有半圆凸起的包装袋，打开一看，是数张叠成半圆的玉米面饼皮。它的卖相和咱们东煌的煎饼皮差不多，有焦有嫩。

　“这个…感觉像墨西哥卷饼，是夹着牛肉酱吃的吧？”

　于是企业撕开了牛肉酱包，用一次性勺子搅拌了几下查看。

　“呃…真是非常糟糕的颜色，总感觉很像人类的不可名状之物……”

　企业把牛肉酱倒出来至摊开的面饼皮上，总体土黄色又带点橙色色调的糊状物总是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军粮这东西卖相确实比不上从炒锅里新鲜做出来的，但人不能被事物的表面现象所迷惑，像臭豆腐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

　【少女进食中……】

　“意外的不错呢。”企业咀嚼着，让卷饼充分刺激自己的味蕾，评价道：“虽然外表不敢恭维，但这牛肉挺好吃的，又香又辣。”

　忽然企业想起来还有一包芝士酱，然后立即把芝士酱包撕开，挤入适量芝士酱到卷饼的牛肉馅里，再尝一口。

　“oh，My god！加了芝士酱简直就是画龙点睛。”企业满意地给出了很高的评价。

　紧接着就是米饭了，该型号的军粮里的米饭是炒饭，这炒饭最大的特点是它并不是单纯的炒饭，而是包裹了大量土豆泥的炒饭。

　【少女用餐中……】

　“老样子，食物是如此的美味，但样子和刚才的牛肉酱一样糟糕。”

　企业吃完主食后，冲泡了橙汁和咖啡饮用，喝完饮料后，她给这军粮做了个总评。

　“饮料味道相当不错，另外两款主食除了样子比较糟糕外味道都还行。特别是这个炒饭，加了土豆泥让其入口即化，非常美味。干果也还行，但建议就着饮料吃，要不然很干。”

　就在企业收拾包装袋准备扔垃圾桶时，电话响了。

　“您好，这里是福特级企业号核动力航空母舰。”

　“企业，我帮你查了一下，哈尔西将军安葬于阿灵顿国家公墓。”布雷思韦特部长说到。

　“好的，谢谢。”

　后来，企业在油管上开通了自己的账号，有时会上传一些视频，其中最多的就是她对各种军粮的品尝评测。

　贝尔法斯特一开始的时候是专门给同名基金会会长服务，但慢慢地演变成了基金会的后勤部（女）长（仆），整个基金会的卫生、茶水、餐食、待客等后勤无一不被完美潇洒的女仆长所包。

　一日傍晚，贝尔法斯特在搞完基金会总部的最后的卫生后，回到了自己停泊在在泰晤士河上的本体。

　她把胸前的金色怀表给摘下，放在床头柜上面。

　本来贝法的脖子上挂着的不是怀表，而是项圈与锁链。但自从英国国内的女拳拿这玩意大做文章来诽谤贝尔法斯特后，贝法脖子上的项圈便换成了怀表。

　女仆长刷着手机，给忙碌了大半天的自己放放松，刷着刷着她发现了企业的官方账号。

　然后贝法点进去，想看看大西洋对岸最耀眼的航母平常都整的什么活。

　只见有一个视频合集上，是企业关于军粮的评测，从能量棒到压缩饼干，从军用罐头到单兵自热口粮，不仅有本国的，还有俄罗斯的、中国的、日本的、法国的、德国的……

　贝尔法斯特看着视频中企业吃军粮的模样，内心总有一种想开出泰晤士河掉头横穿英吉利海峡和大西洋到美国把企业的军粮全都通通没收然后摁着她好好在食堂和水兵们吃饭的冲动。

　“企业小姐，您好。我是爱丁堡级轻巡洋舰2号舰，贝尔法斯特。我对你的手中军粮十分感兴趣。如果我有幸访问美国的话，可以全部拿出来让我看一看吗？”——贝尔法斯特给企业油管官方账号的私信。

　后来，有不少粉丝发现，企业的油管官号自某一天起就再也没发过军粮评测的视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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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美国海军部对舰娘的规定，每个舰娘必须至少得配一个舰长。

　而企业作为所有美系舰船中人气最高的军舰。出于此，海军部给企业一定的筛选权利，就是可以在一定范围内提出说你想要的舰长的条件，然后海军再去找。

　企业的要求很简单：最好是女性，人品好，有能力。

　看似简单，但光是第一条就已经把海军里绝大多数人给pass了。海军本想和企业说把性别条件给去掉，但为了让企业心服口服，海军还是决定先找找后再说。

　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还真找到一个。

　看着候选人的简历，一个军官说道：“企业小姐说要人品好的，我

　觉得这个不符合啊。你看看上面写的‘小学时调皮捣蛋居多，达到让老师发狂的程度。’到后面还被受害者老师们送了一个外号叫做‘来自地狱的恶作剧妖精’。”

　“谁小时候没调皮捣蛋过？有不少伟人小时候都差不多，甚至还有更恶劣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后面功成名就。而且你再往下看，她到了高中以后就安分多了不是吗？并且往后各方面一直表现良好。”另一个军官解释到。

　“可……她是不是太年轻了？这么年轻就做航母舰长真的适合吗？”

　“依我看，现在的军官和公务员就应该年轻化，肯尼迪当总||统时才40岁出头，哪里像现在的拜登。咱们应该论才任人，而不是论龄任人。”

　经过几轮讨论，外加海军部长的加权话语，目前军官们正在讨论的这个舰长候选人成为了企业的舰长。

　第二日，这位新晋舰长被安排与企业见面。

　两人见面后相互敬礼问好，并自我介绍。

　“你好，我就是企业，欢迎你成为本舰舰长。”

　“你好，企业，我叫克劳恩皮丝·格林。很荣幸能成为你的舰长。你以后可以直接称呼我为克劳恩皮丝。”

　卷尾声 另一种视角

　日本 本州岛 某个深山老林里

　两个少女正在一处榕树下喝茶闲聊。

　其中一个少女有着金色长发，身穿白色洋装，外套着紫色旗袍。另外一个少女则是粉色短发，打着包子头，右臂困着一圈绷带。

　金色长发的少女斯文地举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小口，然后缓缓将茶杯放回桌子上。

　“茨木，不来点玄米茶吗？偶尔来点清单的吧。”金色长发少女好心问到。

　被称作茨木的少女摆摆手，说道：“不了，茶哪里有酒好喝？我还是习惯饮酒。”

　说着茨木将碗里的清酒全数干完。

　“说吧，八云紫。你这次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我茨木华扇向来喜欢直来直往，反感拐弯抹角。”茨木华扇称呼对面的金发少女为八云紫。

　“那咱就直说了。”八云紫也不掩饰了，直接单刀直入地说道：“如果你最近上网的话，你也应该知道最近日本乃至全世界都出现了很多付丧神吧？”

　茨木华扇用手指掏掏耳朵，说：“你指的是那些舰船吧？确实是，然后呢？”

　“那请问，这些付丧神们的存在是以人类的恐惧为食粮赖以存在的吗？”八云反问茨木。

　茨木华扇想了一会，便明白了，说：“我懂了，这就是你当年琢磨了好久，最终取消幻想乡的原因是吧？”

　“聪明。”八云紫又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当时无论是人类还是妖怪，广泛流传着一种思潮，说妖怪的存在是以人类的恐惧为存在基础的，人类恐惧越多，妖怪力量越大。于是幕府派了很多阴阳师来绞杀咱们。

　其他幸存的妖怪怂恿咱尽快建立一个结界，把妖怪和外界的人类完全隔离开来，并在结界内保留少量人类，对其进行威慑，利用他们的恐惧生活。

　于是咱做了，但是在后来的数百年间发生的一切中，我越发质疑当年流传的那个妖怪存在基础的观点。当初幻想乡刚建立的百年间，咱一直对人类采用高压政策，迫使他们恐惧，但也不见得咱们的力量有增长。后来采取了相对柔和的政策，也不见得咱们的力量有减弱。这便是咱对当年流传的观点质疑的起点。

　第二，明治维新前后，英国利用船坚利炮通过两次鸦片战争轰开了清国的国门，封闭的日本也同样发生了黑船事件。当时咱敏锐地意识到，幻想乡，就如同闭关锁国的清国，迟早会被科技不断发展的人类所发现，甚至是暴力轰入。

　第三，人类19世纪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的发展也给咱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历史上，人类之间都斗争的你死我活，下手丝毫不比幕府的那帮阴阳师退治咱们轻。人类有善良的也有十恶不赦的，妖怪也是一样。

　所以，明治维新后咱开始反思，既然如此，咱们和人类斗那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把爱好和平的人类与妖怪单独挑出来一起过，把那些爱搞事的丢出去让他们相互斗争自生自灭不好吗？”

　听着八云紫的讲述，茨木华扇伸出手示意停下，说：“打住，你一千多年前还觊觎于月都的能源，发动过月面战争呢……”

　八云紫用折扇半遮面，笑道：“啊啦，谁都有年少轻狂过嘛~那个时候的社会环境就是那样相互攻伐，咱难免不会受到影响。”

　“嗯，后来你出了幻想乡，跑遍了五大洲，特别是欧洲，学到了不少新知识。然后回来联合我在内的支持人妖平等的妖怪们斗倒了妖怪至上主义者，并逐步取消结界，开放幻想乡，让乡内的妖怪和人类积极融入现代社会是吧？”茨木华扇替八云紫讲完了她接下来要讲的话。

　“茨木，抢人台词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哦~”八云紫半开玩笑到。

　“不过你说的也没错，特别是西方那个叫马克思和恩格斯两个男性人类的理论，不过咱并不苟同他所有的观点，但还是给了咱很大的启发。”八云紫说到。

　“当然，另一种路线也不是没有可能。茨木，你知道太田顺也这个人吗？”

　茨木华扇抬头思考，喃喃道：“太田顺也？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八云紫一边从隙间中取出茶壶和酒壶为自己的茶杯和茨木华扇的碗里再斟满，一边说：

　“这个人就是三大同人奇迹之一——《东方project》的创始人。我总觉得，如果当年我不解禁结界，而是像东方系列里一样再套一层博丽大结界搞闭关；那估计今天的幻想乡与大家将和游戏中的所差无几。”

　“幸好现实你没有走这条如果线……要不然也享受不到现在这些。”茨木华扇说着，拿出自己的iPhone X手机翻了翻看了看。

　茨木华扇似乎想起什么，问道八云紫：“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向现在的人类摊牌我们的存在呢？”

　“你太急了，茨木华扇。”八云紫摊摊手，说：“现在的人类虽然相比古代，文明性和包容性有了十足的进步，但还远远不够。只要那群肉食者仍然掌握着人类社会，人类就永远不可能真正地包容。

　但现在我们可以以那些舰船付丧神们做为参考，并且……从另一个世界的不速之客将会接着考验人类的团结性……”

　“？”茨木华扇对八云紫这段话中的最后一句表示不理解。

　八云紫拿着折扇轻轻纳凉，起身踱步，说道：“再过个一年半载，你就知道了。”

　第七十一章 风暴前夜（2）

　经过将近半年的发展，深海目前已经元气初愈，虽然和在上一个世界的巅峰时期相比仍然是地球和土星的大小关系。

　这半年休养生息的过程中，因为人手严重不足的关系，Admiralty Code几乎每件事都必躬亲。不仅如此，就连当时第一批培育的深海还在萝莉体型时就已经被放出来作为劳动力去支援建设。（作者话外音：Admiralty Code你使用童工不得house！）

　现在由于这个世界高等级深海（深海尖兵）的培育比上一个世界快上不少，至今第一批深海尖兵已经完全成熟，第二批也已经是初高中少女的体型，第三批正在培养皿中培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