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孽救世主 第183章

　　“就这？”

　　“我估计只是缓兵之计，肯定说跑就跑了，干脆还是扔到猪圈里算了。”赛琳娜说着向下一拽，将一节人格拉珠拉了出来。

　　“不、不要……”人格再次被抽离的恐惧让莉莉丝绝望地抬起头，“我什么都能做的！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不等赛琳娜行动，莉莉丝便翻到一边赶紧张开了自己仍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尽力展现自己膨胀的双胸和门户大开的娇躯，

　　“主人，您对我做什么都行，我可是女神，肯定比那两个蠢圣女强得多，只要您饶了我，我什么都听您的，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您！”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宋忠说道，赛琳娜会意地为莉莉丝解开了所有束缚，重获自由的莉莉丝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快速爬到了宋忠面前，以一种任人鱼肉的姿态谄媚而惊恐地仰望着宋忠，甚至在宋忠拉珠了拉珠的拉环时，莉莉丝也只是惊惧颤抖却一动不动。

　　宋忠猛地拉动拉环，将大半条拉珠都从莉莉丝的体内拽了出来，莉莉丝的脸上也随之换上了一副痴痴傻傻的表情，然后宋忠又一颗一颗的将人格凝珠重新按进了莉莉丝体内，快速捅到了头又整个抽了出来。莉莉丝肌肉痉挛表情崩坏，本就摇摇欲坠的心智被宋忠的玩弄和人格的动摇联合击垮土崩瓦解。

　　“主人……我认输了……我以后就是宋忠主人的玩具了……随时都可以让主人随意使用，让我做什么都行……”

　　仿佛是感觉到了莉莉丝的诚意，抑或是魔法女神本就多少知晓悖论锁链中的奥秘，莉莉丝的项圈闪烁出一圈粉色的灵光，在魔光的照耀下，莉莉丝的眼中流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恐惧和忠诚。

　　“这下应该行了吧？”宋忠说话的同时，赛琳娜凑过来用毛巾仔细地为他把手擦拭干净，然后宋忠拉起链条俯视着恐惧的莉莉丝。

　　“首先，把世界根须的封印解除。”

　　“没……没问题，我这就开始仪式。”莉莉丝说道。

　　“这还需要仪式啊……那就把远征军都给我叫回来。”

　　“好的，我……我马上就准备显灵。”

　　“那你能立刻解除我和色孽魔域的联系吗？”

　　“当……当然，我会带您去破坏我的魔法阵。”

　　“怎么都是需要准备时间啊……”宋忠叹了口气，“也无所谓，反正我随时能把你变成一滩凝胶，等你把我上面说的都弄完了再说吧，现在说说你是怎么把人变成圣杯骑士的，怎么去你的那个‘新世界’？”

　　“这个我可以告诉你。”莉莉丝仿佛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立刻说道，宋忠听了之后笑了起来。

　　“正好，我手头就有一个优秀的测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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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之后，提奥多里克公爵再次被精灵守卫们带走了，他嘟哝着跟着精灵们走东走西，最终来到了卡尔卡松堡的宴会大厅，卡尔卡松的历代王公贵族和圣杯骑士在大战之后都会在这里开怀畅饮庆祝一般，但现在这座大厅虽然灯火通明却冷冷清清，因为站在这里的只有寥寥几人。

　　坐在长桌尽头的自然是那个东方人宋忠，在他身后则是六位安静侍立的黑袍女仆，不过当提奥多里克走过时才发现在宋忠身边还跪着一个打扮不知廉耻的精灵少女，她全身只有由铁链和皮带构成的古怪装饰，没有一丝遮掩反而进一步勾勒了她的身材。

　　“啊，公爵大人，您来了，请坐请坐。”宋忠向提奥多里克举起了酒杯，这位老公爵轻蔑地瞥了眼那个精灵女奴，然后绕到了看不到她的长桌另一面哐当一声坐了下来。

　　“好了，天也黑了，我也等到这会儿了，现在说说吧，你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提奥多里克不客气地说道，他能感觉到那些女仆们锐利的目光，他也知道这些黑衣女仆都是吸血鬼，但公爵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当然是把湖中女士和巴托尼亚的真相告诉你，我想要知道您知道真相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宋忠说道。

　　“啊，又是真相真相的，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提奥多里克嘟哝着挠了挠耳朵，“说吧，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我们就先从一杯酒开始吧。”宋忠说着将手中的酒杯递给了提奥多里克，“放心，我没动过，只是把酒杯握在手里而已，我喝不惯你们的酒。”

　　“那你可白活了。”提奥多里克满不在乎地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滋味一般般，卡尔卡松的葡萄酒对于平民而言的确是珍馐佳酿了，但对于他这位资深酒鬼而言就差点意思……

　　什么东西让公爵瞪大了眼睛，他捂住自己的胸口急促地喘息起来，同时双眼圆瞪地瞪向了宋忠。

　　“你……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下毒！”

　　“下毒？我向你保证里面没有下毒，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毒死你。”

第581章

　　宋忠笑了起来，“是酒里的东西在起作用，它在重塑和改造你的身体，把你变成另一种存在。”

　　“另一种存在……你想把我变成吸血鬼？”

　　“哈！怎么可能，天底下哪儿有喝杯酒就能变成吸血鬼的道理啊。”宋忠笑了起来，而在旧世界的某个角落，某个名为乌索然的庞然大物打了个喷嚏。

　　“少废话，这到底是什么！”恢复了力气的提奥多里克猛地站起身来，一个女仆向他猛扑而去，但他居然发现自己可以跟上那个吸血鬼的动作，他一把抓住女仆然后将他拉在怀中挟持起来，怒目瞪视着眼前的宋忠。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冷静，公爵，先放开我的小女仆，再看看你自己吧，你现在既不痛苦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变异吧？”宋忠说道，提奥多里克愣了一下，他骤然发现自己力大无穷精力充沛，因为纵欲酗酒和年纪和战伤而永远疲惫酸痛的身躯仿佛焕然一新，甚至手指间还萦绕着淡淡的绿色。

　　“这……这怎么可能。”提奥多里克松开了女仆，他曾无数次看过这种光晕，但他从没想到有一天这份光晕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您已经想到了吧，这杯酒再把你塑造成你梦寐以求的东西。”宋忠笑着说道。“你变成了一个圣杯骑士。”

　　“这怎么可能？”

　　“的确，我就是要给你解释这件事才费了这么大劲，莉莉丝，起来吧，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遵命。”一身赤裸的莉莉丝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躲避着提奥多里克愤怒而困惑地瞪视。

　　“我……我是精灵女神莉莉丝，那杯酒里混着我的血。”

　　“什么？”

　　“我把我的血混在圣杯中的圣水里，再让你们饮下，这样你们就会获得我的一丝细微的神力。”莉莉丝胆怯地微微抬头看向了提奥多里克公爵，“这样……这样你们就能变成圣杯骑士，即使现在我筋疲力尽，残余的神力也足以给你们带来脱胎换骨的变化。”

　　很难想象提奥多里克的心中此时到底在想着什么，他的脸阴晴不定地瞪了半天眼莉莉丝，最终又看向了旁边的宋忠。

　　第一次的，提奥多里克不再带着戾气和敌意，而是坐了下来，认真地看向了宋忠。

　　“把一切都告诉我。”

　　第四十八章 残酷真相

　　“这就说来话长了。”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提奥多里克毫不退让地说道。

　　“不，你误会我了，这个故事真的会向上绵延非常非常长的时间。”宋忠说道，“其中有很多事情都会远远超出您的想象，还有一些事情会让你大吃一惊，所以你必须向我保证你能够冷静的听完她的故事，毕竟要是一不小心弄死人可就难收场了。”

　　“我没法保证不动手，但我现在手无寸铁，谁也弄不死。”提奥多里克生硬地说道。

　　“您现在是圣杯骑士了，可比之前要危险多了，但当然还是没法和我的女仆们相比，不，我是担心因为冲突而把您弄死弄伤。”宋忠解释道，“为了您好，提奥多里克公爵，我建议您还是尽量冷静地听完这个故事。”

　　“行吧，别废话了，把你们的故事告诉我。”提奥多里克说道，宋忠不太满意的瞥了他一眼，他想要看的是巴托尼亚贵族的反应以及之后会有怎样的想法，而不是把他变成一个凶暴狂兽人，不过宋忠还是拽了下链子，示意莉莉丝继续说下去。

　　“这一切都源于长须之战。”莉莉丝说道。

　　“没听说过。”提奥多里克嘟哝了一声，不过也没有太多的反应。

　　“曾经精灵和矮人几乎平分了整个旧世界，矮人们在旧世界的内陆和山脉中安家落户，而精灵的殖民者则在沿海区域建立起一座座殖民城市。”莉莉丝完全不受影响地继续说道，“但因为误会和敌意以及长久以来的不理解，精灵和矮人之间爆发了长达近三百年的长须之战，整个旧世界沦为战场，无数矮人要塞和精灵城市随之被付之一炬。”

　　“而最终的结果就是，精灵和矮人分别宣布自己获得了胜利。精灵放弃了他们在旧世界的殖民地，矮人也回到了他们山中要塞。而留下的广袤大地就成为了后起之秀人类的家园——其中就包括这片名为巴托尼亚的土地，你们躲藏在被抛弃的据点、要塞乃至城市，渡过了那段蛮荒岁月。”

　　“但并不是所有精灵都彻底回到了艾索洛伦，很多精灵殖民者不愿回到奥苏安，绝大多数便选择进入了艾索洛伦森林，他们在艾索洛伦森林中建立了自己的新家园，并且被那片森林重塑成了后世的木精灵。”莉莉丝简单地挥了挥手做了个总结，即使现在一副卑微可笑的装扮，莉莉丝在面对眼前的提奥多里克时仍能显露出女神的威严，让对方慢慢地不由自主地正襟危坐，“这都是千年前的事情了。”

　　“那片森林鬼影重重，在里面住上一千年后变成那副怪样子也不奇怪。”提奥多里克哼了一声，“我还是没看出来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耐心，莉莉丝，继续说下去。”

　　“巴托尼亚这片土地因为长期荒废而成为了藏污纳垢滋养怪物的恶土，绿皮和野兽人在这片蛮荒之地安家落户肆意繁殖，艾索洛伦的木精灵们承受了绿皮和野兽人的无数次入侵。”

　　“好在几百年后，你们的先祖——骄傲好战的巴托尼部落穿过灰色山脉来到了这片土地，那些蛮族骑兵经过数百年的战争和争斗后终于在这片广阔的土地站稳了脚跟。我曾以为你们能成为艾索洛伦的屏障和盟友，但渐渐地我发现了你们这些人类的野蛮本质：巴托尼人慢慢分化出了二十个主要的游牧部落，其他较小的部落或是被兼并或是被毁灭，比起剿灭绿皮和野兽人，你们更关心自相残杀。”

　　“你这都是老黄历了，我们的先祖才没这么愚蠢。”

　　“不，他们比你想的更加愚蠢，你们的各个部落持续相互征伐相互兼并。像卡尔卡松、布里奥尼堡和哥隆尼这样的古老城堡也都奠基于这个时代。”莉莉丝说道，难掩语气中的轻视，“而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千年，灰色山脉另一端的帝国屹立了将近千年，你们仍然处于无可救药的自相残杀和内部分裂里。”

　　“最终，因为你们的分裂和短视，周边的皮壮大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规模前所未有的绿皮大军从森林和山脉中汹涌而来，你们的先祖被团团包围，艾索洛伦的木精灵们也没能独善其身。我在那时终于意识到了你们的不可救药，所以我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莉莉丝说着胆怯地看向了宋忠，无论在提奥多里克面前表现得多么威严，在看到宋忠时她仍然会表现得胆怯怕事。

　　不过这次宋忠只是点了点头，所以莉莉丝微微闭眼，随着暗淡的绿色光芒微微一闪，莉莉丝便变成了一副雍容华贵的金发女士，但仍然穿戴在她身上的那些不知廉耻的装扮却让她显得颇为可笑。

　　眼见如此的提奥多里克却如临大敌一般的猛地站起身来，因为每一个巴托尼亚人都认得那副尊荣，也知道其所代表的含义，这位颓废到几乎什么都不在意的公爵，此刻惊惧

第582章

　　无比的看向了莉莉丝——或者说湖中女士。

　　“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提奥多里克愤怒地说道，即使已经有了预感，即使一开始就已经隐约得到了答案，但当真相就这样摆在他面前时，提奥多里克仍然如同被淡然的炸药桶一般炸裂开来，“我明白了，这个妖婆只是你随便找来的女巫，她说得全都只是用来欺骗我的谎言。”

　　“愤怒和否定，不错嘛，提奥多里克公爵，你接受得还挺快。”宋忠做作的拍了拍手。

　　“闭嘴，别再说这些没意义的废话了。”

　　“这是心理学……算了，就当我说得都是谎言吧，这个精灵是我随便找来的精灵女巫，我们一起准备了一场大戏来欺骗你。”宋忠说着指向了提奥多里克身前的酒杯，“而欺瞒你的方式就是把你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圣杯骑士？”

　　提奥多里克愣住了，他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酒杯，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你做了什么？”提奥多里克公爵说道。

　　“我重塑了巴托尼亚，也创造了所谓湖中女士的神祇，我以这个伪装将整个巴托尼亚凝聚起来，不再是一盘散沙，而是在骑士道的指引之下为更大的利益做出贡献。”

　　“什么利益？”

　　“成为我的盾牌——成为艾索洛伦的盾牌，保护木精灵的安危，为他们提前清理掉大部分的威胁。”莉莉丝如实回答道。

　　“也就是说……你用你的那些谎言，把我们变成了木精灵的炮灰？”

　　坐在一旁的宋忠可以感受到骑士的愤怒与绝望。相对的，莉莉丝的姿态则有如寒冰，尽管穿着不知廉耻且几乎一丝不挂，但她还是对着提奥多里克表现出了冷静，内敛且毫不悔改的态度。

　　宋忠哼了一声，这个家伙现在还把自己当神呢。

　　“我不否认。”女神清澈凛冽的话声与她冷若冰霜的面容相得益彰，“并且我为这一步棋而感到自豪，没有我的介入，你们那些野蛮的先祖们还会像千年来那样不思进取一盘散沙，没有我的帮助他们永远也无法达到今天的成就……”

　　“今天的成就？”提奥多里克厉声说，“你随意操纵我们每一个骑士——不，你把我们整个民族都当成了棋子，将我们困在你的谎言中，让我们永远停滞不前！引诱我们的人民走向毁灭！”

　　“没有别的办法。”莉莉丝摇了摇头，“终焉之时终将降临，为此我需要一支军队来抵挡黑暗势力。为了更伟大的目的，我最终选择了你的先祖。这难道也能算错了吗？”

　　“如果没有我赐予他们的信条和法律，你的祖先们早就毁于内战了，或是被绿皮毁灭。巴托尼亚的一切都是拜我所赐，我可不会因为在此过程中向你们套取报酬而道歉或者愧疚。”

　　“再说了，身为骑士，不就是应该为他人做出牺牲吗？”

　　“众所周知，我可从来不觉得我就该成为那样的楷模！而现在我可真高兴，自我继承爵位之后没有哪怕一秒钟遵循过这些由你编出来的可笑信条！”提奥多里克怒吼着站起身来，他的手边没有任何武器，所以他干脆抄起了手边的酒杯。

　　还好，女仆们从阴影中一跃而出，将公爵团团包围，不过即使如此抓住公爵手臂的伊娃仍然几乎被甩飞开来，宋忠饶有兴趣的欣赏着提奥多里克和吸血鬼们的扭打，看来那一滴血里的神力有点太多了，让提奥多里克在力量上完全胜于吸血鬼。

　　眼看这场真相大会马上就要变成比武大会了，宋忠便不耐烦地抬起手来，悖论锁链随即显现，然后他便抓住链条猛然拉下，超自然的锁链随即如同吊索一般将莉莉丝高高吊起，窒息的痛苦让莉莉丝完全没法再维持自己的外形，变成了几个小时前的那副被憋红了的痛苦脸庞。

　　“怎么样，公爵大人，这样你能冷静下来了吗？”宋忠不耐烦地说道，公爵瞪了生不如死的莉莉丝一眼，然后不再挣扎，过了片刻之后，这位连五六个吸血鬼都拦不住的圣杯骑士却仿佛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在了座椅上。

　　“行了，把她放下来吧。”提奥多里克疲惫地说道，宋忠松开了手让莉莉丝跌落在地。

　　“现在是第三阶段难过了。”宋忠说道，“行了，别再围着公爵了，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们身上，你们也接受不了的。”

　　“怎么可能。”伊莎贝拉满不在乎地说道，不过还是领着姐妹们站在了宋忠身后，大家平静的注视着抚额沉思的提奥多里克，在几分钟的死寂之后，提奥多里克靠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

　　“接受事实了？”

　　“是啊，我们世世代代都是这个邪神的傀儡和棋子——而幸运的是，现在这个邪神落在你手里了。”提奥多里克哼了一声，“结果来看还是把她留给你更好，你更能让她生不如死。”

　　“你刚刚一直在思考这么简单的事情……你觉得这样就够了？如果换做是我的话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

　　“什么意思？”提奥多里克皱起了眉头。

　　“当然是把这位邪神骄傲自豪的一切付之一炬。”

　　“我的确自甘堕落，但还不至于迁怒整个巴托尼亚，也更不会因为这个而毁灭这个国家……”

　　“不，你没明白，她并没有建立这个国家，这个国家也从来不是她的，她的影响力建立在湖中女士的信仰体系上。”宋忠耐心地说道，哪怕离经叛道，但也是作为巴托尼亚公爵而离经叛道，提奥多里克显然到现在都没能彻底理解自己的意思。“既然这整个体系都建立在谎言之上，那就把整个体系连根拔起，让她千年来的努力和布局全部白费。”

　　“你打算怎么做？”

　　“废除可笑的骑士道，把神权驱逐出去，以更现实的血缘和封建体系来统治这个国家。圣杯之力也不再是女士的馈赠，也不再需要淘艰辛可笑的试炼，而是会成为每一个公爵的馈赠。”宋忠说道，“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把每一个人都变成圣杯，也可以只把自己的亲信和死忠变成圣杯，这都看你自己的选择。”

　　“你的意思是……”

　　“是啊，想想看吧提奥多里克公爵，没有人会再质疑和轻视您了，您会成为自己领地里真正而唯一的神明。”

　　“但做到这一切可是会导致一场内战……”

　　“你们巴托尼亚的情况太特殊，我这样的局外人难以介入，我也不觉得我的那些伪装和把戏可以骗过你的那些圣杯同袍，很可能的确会引发一场内战。”宋忠说着站起身来，“但我们可以控制这场内战的规模和走向，而您就是其中的关键。”

　　“我？我只是个人见人恨的流氓公爵罢了，我的人也都死完了。”提奥多里克虽然对宋忠的提议感兴趣，却还是不觉得自己能肩负这样的重任。不过宋忠倒也不意外，那些大人物在亲自拨动历史齿轮之前，又有谁能知道自己能决定整个民族的走向呢？

　　“没关系，只要编个其他老古董公爵们能接受的故事就够了。”宋忠笑着说道，“你的布里奥涅远征军遭遇了敌人的伏击而全军覆没，敌人还顺势反击拿下了卡尔卡松，全灭了卡尔卡松的守军，还擒获了湖神仙女和赫潘丝圣女。”

第583章

　　“但接下来，提奥多里克公爵，你作为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幸存者，以一己之力扭转战局，不仅拯救了两位圣女，还伺机斩杀了敌人的统帅，敌人作鸟兽散，您以一己之力救卡尔卡松于水火之中，也正是凭着这份功绩，您在女士的祝福下成为了圣杯骑士。”宋忠一边思考一边说道，“怎么样？既合理又说得通，也正符合那些骑士们最喜欢的调调，你会成为当世的巴托尼亚楷模。”

　　“谁会相信啊，这个故事根本说不通。”

　　“需要说通吗？骑士传奇不都是这样有头没尾的。”宋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再说了，湖神仙女和赫潘丝圣女都会为您背书，就算真有谁怀疑了又怎么样？”

　　“你可真是比看起来更恐怖，没人喜欢阴谋家。”提奥多里克嘟哝着说道，“那然后呢？”

　　“那还用说，你自然会吸引无数追随者，也会赢得其他公爵们的友谊，你要接纳那些追随者，从中挑选和你志同道合的赐予他们圣杯之力，积攒你自己的实力，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忠于湖中仙女这一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