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诚言戒谎
而宋忠下一步就是把禁魔圆盘直接扔在了镜子之上,然后重新将酒杯灌满。
“我的胜利,这个‘我’里到底有没有算上我呢?”宋忠咕哝着将酸甜的酒水灌入腹中,当他放下酒杯时正看到房门已经被慢慢推了开来。
“啊,你们终于来了。”
“您居然还能记得我们。”
“好久不见啊,但这么晚了既不睡觉还喝酒可不健康啊。”
两位外貌几乎一模一样的精灵女子同时走了进来,同时开口却以迥异地语气说出了迥异的话语。
“阿洛瀚,奈丝特拉,欢迎你么。”宋忠说着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这次我们又要一起去打猎了。”
“明白。”这次,两位女子同时露出了一模一样的笑容,这也让宋忠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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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因里希·凯姆勒:年轻时的凯姆勒为了追求长生不老而学习了亡灵法术,成为了一名亡灵法师。随后他在各地寻找遗落的神器,并不断磨练着自己的魔法,他的法术可以迷惑对方的心智,并对肉体造成重伤。在一次意外中他发现了居尔之墓,他用亡灵法术复活了居尔,并让其作为保镖跟在身边。之后为了寻找神器他带领亡灵军队曾入侵过巴托尼亚和木精,不过均遭当地守军抵抗而失。ET里凯姆勒成为了曼光头的盟友,并协助他抓获了高精永恒之子。之后他和阿克汗一起去巴托尼亚抢夺纳加什之杖。在战斗胜利后,凯姆勒抢在阿克汗前拿到了这件神器,随后和赶来的阿克汗斗法,双方斗法引起的冲击波炸塌了整座教堂,不过最后阿克汗棋高一招,将凯姆勒化为灰烬。
第四章 各显神通 上
埃马纽埃尔·布兰克蜷缩在房间角落的阴影之中,痛苦的嚎叫声回荡在他的耳边,即使是周围厚厚的墙壁也难以完全阻挡那些可怕的哀嚎声,那些声音也让布兰克浑身上下不由自主的战栗不已。
这不是布兰克第一次被关进大牢,他可是皇帝之眼,而且是皇帝陛下麾下最杰出的皇帝之眼。在这十几年来,布兰克为卡尔·弗朗茨刺探情报、监视政敌和缉拿异端,破获了无数大案要案,也自然成为了帝国境内各方势力的眼中钉肉中刺,他曾经无数次被引入陷阱之中并被抓入大牢,但每一次都能靠着自身出神入化的潜行和隐匿本领逃出生天。
但布兰克很清楚地知道一点,那就是这一次自己在劫难逃了。
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穿透了牢房中的阴冷岩壁,随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布兰克紧张地瑟缩起来,牢房之间一片死寂,偶尔只有被铁链拖地而过的声音或者仍然活着的囚犯所发出的哀号声传来——直到某一刻,布兰克听到了那令人胆寒的脚步声。
他的狱卒来了。
脚步不紧不慢,听起来从容不迫,沿着走廊逐渐奔向了他所在的位置,从脚步声来看来者穿着在王公贵族中十分流行的高跟鞋,鞋根在牢房大厅中有节奏地敲打出渗人的尖锐声音。
下一刻,尖锐的脚步声在布兰克的牢房门口戛然而止,这位间谍战栗地做了个深呼吸,安静地等待着,但内心早已因为恐惧而狂跳不已。
门开了,亮光马上刺透了黑暗,让布兰克一时什么都看不见。当他渐渐逐渐了迎面刺来的光亮时,折磨者的身影也映入眼帘:来者的身形纤细高佻,如果他是人类的话绝对是倾国倾城的完美美人,但很可惜,在这副躯体之上顶着的却是一张邪恶扭曲的恶魔之脸。
这就是布兰克如此绝望的原因:他并非是被邪教徒或者贪官污吏抓捕,而是落入到了混沌恶魔的魔爪。
不过奇怪的是,狱卒看起来甚至比自己的囚犯还要绝望和疲惫,狱卒的腰带上挂满了链条,上面到处都是倒刺和钩子,腿上和臂膀上布满利刃,如此骇人的魔物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
当这个生物一步步走进来,布兰克勉强辨认出,“它”是雌性的,似乎被那些对抗过恶魔的战士和法师称之为欲魔,欲魔嘀咕着一串稀奇古怪的语言,虽然布兰克完全听不懂她的话,但漫长的间谍生涯还是让他通过语气猜测出这头恶魔正在悄悄抱怨着什么。
不过无论恶魔抱怨了什么,都不会影响她对布兰克的处置。
“时间到了,猎物,伟大的主人正等待着你。”狱卒用她那
第707章
只削铁如泥的螯爪轻轻敲打。
布兰克挣扎着站起来,徒劳地用残存的衣物包裹自己,虽然已经认命,但他还是本能地试图略微保住自己的尊严。狱卒并没有催促,只是不紧不慢地为步伐蹒跚的间谍带路,甚至称得上毫无防备,但布兰克也没有蠢到发动攻击,他又不是战士,对战斗一窍不通。
何况在几个小时前,布兰克就亲眼见证了那些真正的战士在面对这些欲魔时显得多么的脆弱和无力。
这本应是一次十分简单的任务,布兰克的上级让他调查玛丽恩堡近来流传的流言,所以他就连夜赶往玛丽恩堡,和玛丽恩堡那边接应的间谍接头并且收集了信息之后,布兰克就涉险潜入了玛丽恩堡,在一串调查之后验证了那条流言。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布兰克的技艺无人能敌,甚至都没人发现这位最杰出的帝皇之眼曾经出现过,他毫不费力的逃出了玛丽恩堡并来到了这座毗邻玛丽恩堡的小镇,就在他要购买马匹连夜赶回瑞克领时,袭击开始了。
布兰克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调查终于被玛丽恩堡察觉,所以对方连夜派来了追兵来追杀围剿自己,结果自黑暗中现身的袭击者却是一整支色孽魔军,城镇中的守军在眨眼间就被斩尽杀绝,布兰克和大部分市民也沦为了色孽恶魔的俘虏,直接被扔进了城镇中的监牢里。
布兰克疯狂地思考自己该如何从这些疯癫的恶魔手中逃脱,但是他也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他曾亲眼看到几个市民骑上马夺路而逃,但还没逃出多远就被十几个难以形容的恶魔骑兵轻易追上并抓了回来,这些恶魔不是那些盲目自大的贪官污吏,也不是疯狂愚蠢的邪教头子,凡人的小聪明小把戏对他们毫无意义,布兰克只能认命。
就这样,布兰克慢吞吞地走进了折磨大厅,绝望仿佛某种臭气一般席卷而来,布兰克四处张望,在几个小时前还空空如也的厅堂里一下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恐怖刑具,有一些只是形状奇异的手术刀,而另一些则更加诡异而恐怖,甚至只是目光扫过都令布兰克的双眼刺痛难耐。
没人告诉布兰克要怎么做,所以他停在了那血淋淋的刑台上,那上面还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一个欲魔正从他身上收去那些奇形怪状的血腥刑具。
“为什么……”那个将死之人悲鸣着说道。
“没有为什么。”欲魔不耐烦地说道。
“我……我明明是服从了你们的命令,所以才将你们召唤而来。”那个人继续说道,布兰克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这个倒霉鬼居然就是潜伏于此的邪教徒,正是他召唤来了这些恐怖之物。
“因为你没有我们想要的答案,经过这一番审讯之后你也没说出什么有用的,说明你确实一无所知。”欲魔不耐烦地收拾好了刑具,她的恶魔同族随即将这个人像垃圾一样拖走了,“行刑官很感谢你的付出,也对这个结果很遗憾……啊,下一个来了,行刑官大人?”
布兰克僵立原地,直到此刻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大厅中还隐藏着一个庞然大物,那个怪物半隐没在牢房的阴影中,正用一双金色的眼瞳俯视着布兰克,眼神中满是乏味和烦躁。
“你是谁?”布兰克嘶哑地询问道。
“不准提问!”欲魔突然狂吠道,那头恶魔挥动螯爪骤然撕下,但足以将全副武装的大剑士一击撕碎的恶魔利爪却仅仅是划开了布兰克的衣衫。
当布兰克惊惧地退后时,那个庞然大物从阴影中迈步走了出来,一直走到了火光之下,那是一位远比四下欲魔们更加高大也更加完美的存在,如同一位优雅的艺术家一般踱步而来,她的身上还披着一条柔顺的长袍,以银线华美的绣出了万千种折磨的手法。
“你就是下一个?”这头恶魔以优美动听地语调说道,同时摇了摇纤细的手,让欲魔退到一边。
“你是谁?”布兰克鼓起勇气又问了一遍,这一次他没有再遭到惩罚。
“我是这支魔军的主宰,我控制着这些恶魔的一切,因此我也控制着这座城镇的一切。我是纵欲王庭的弄臣,黑暗王子最钟爱的行刑者,梦想的摧毁者和痛苦欢愉的传承者。”完美的恶魔露齿而笑,但随即就再度回归了那副焦虑而烦躁地表情,“但现在我遇到了麻烦,事实证明光靠处刑可得不到答案,所以我才对你这个凡人以礼相待,也许你能提供帮助,如果帮到我的话,我就会赐予你自由。”
“自由?”布兰克愣了一下,然后咬着牙低语着说道,“这是你们的把戏吧?把我折磨得半死,然后把我放出去后在我刚以为逃过一劫后再派出追兵把我带回来?”
“很诱人的提议,要不是现在有重任在身,我还真想试一试。”行刑者干笑了一声,“但现在我有任务在身,我会信守诺言,只要你能干净利落地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就只能用我的方式来进行‘调查’了。”
“你攻陷这座城镇,甚至对自己的凡人信徒施以折磨,就只是为了进行……调查?去拷问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的人又有何意义?”布兰克大吃一惊,看来恶魔虽然强大但也不是全能,这么简单的事情居然被他们弄得如此混乱血腥,作为专家的本能让他忍不住想要教育一下眼前的这头恶魔,“你就不能试试更有效的方式吗,比如扶持信徒收买间谍什么的?”
“我诞生自黑暗王子的意志之中,折磨是我唯一所知晓的行事手段。而且时间紧迫,我只剩下……按照你们凡人的感官,我只剩下大概两天加十八个小时的时间,所以我会信守诺言。”
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一般,行刑者挥了挥手,他背后的牢房大门被推了开来,映入眼帘的是一辆马车。
“马匹、食物、地图和武器都备好了,足够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行刑者说道,“如果真等我动手的话,你就绝不可能完整的逃出去了。”
“所以……所以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布兰克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他实在不知道这些超自然的恶魔如此大费周折到底是想要获得什么。
“海因里希·凯姆勒、弗拉德、涅芙瑞塔……总之就是这些最强大的死灵法师和不死者的位置,说出来一个我就会放过你。”行刑者在念叨这些事物时露出了无比厌恶的表情,仿佛是联想到了什么最为恶心的事物一样。
“这……这我怎么可能知道?”布兰克大吃一惊,他本以为这些恶魔寻求的是帝国的机密或是皇帝本人的秘密,却没想到他们居然跑到这里来寻找什么死灵法师和不死者之类的古怪玩意儿。“你应该去问问猎巫人什么的。”
“猎巫人?对了,你提醒我了,我对你们这些凡人还不太了解,之后我会提醒我的兄弟们的。”行刑者说罢指向了布兰克,“好了,不要打岔,凡人,透露他们的位置。”
“所以说,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家伙的下落?我甚至都没听说过这些家伙的名号!”
“太遗憾了,不过还好,我只在你身上浪费了两分钟,接下来让我看看我的刑具能否启迪你吧。”处刑者说罢迈步向了布兰克,“我总会
第708章
找到了解这些巫师和吸血鬼的人……”
“吸血鬼?”布兰克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赶紧说道,“你其实是在找吸血鬼?”
“是啊,不死者就是吸血鬼,你们这些凡人连这些都不知道吗?”
“那……那我还真知道一个强大吸血鬼的位置!”布兰克赶紧说道,行刑者的动作慢了下来,紧接着两眼放光地望向了他。
“说!快说!”
“他……他叫做蒙德瓦尔德·残酷者,我很确定他现在就在玛丽恩堡,暗中操纵着那座城市中的议会和帮派,他的宫廷应该就在……”布兰克赶紧将自己冒险调查到的一切都说了出来,而行刑者已然站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了真挚的微笑。
“你没有说谎,我能知道你没有说谎……太好了,赞美黑暗王子,这可真是最美好的一天!”行刑者大笑了起来,“集结魔军,叫来每一个人,我们这就去玛丽恩堡!”
随着号角声响起,行刑者跳跃着冲出了牢房,紧接着就是成千上万的恶魔从城镇的每个角落钻了出来,布兰克目瞪口呆地注视着这些恶魔迅速消失在了夜幕之中不见踪影,等了好一阵之后才回过神来。
然后布兰克就跑了起来,他几乎手脚并用的逃出了牢房,直奔那辆马车,正如行刑者所说,那辆马车备好了长途旅行的一切所需,布兰克也毫不犹豫地拉动缰绳开始逃亡。
在一个小时之后,玛丽恩堡将遭遇史无前例的恶魔入侵,那些色孽恶魔会骤然杀入玛丽恩堡的上城区,造成一定破坏后又突然离开,几天之后韦斯特领才会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座人口死伤大半的小城镇。
不过布兰克已经不在乎这些了,他僵硬地拽动缰绳夺路而逃,直奔最近的米登海姆而去。
第四章 各显神通 中 5K~
新的一天降临了,虚弱无力的晨光勉强透过了那近乎永不消散的厚密乌云,勉强地洒落在大地之上,不过晨雾却像千年来的每一个清晨一样如厚重的裹尸白布一般笼罩在大地之上。笼罩在这片被称为希尔凡尼亚的贫瘠之地上,只有衣衫褴褛的贫困居民走向田间。
浓重的雾气笼罩在辽阔的大地之上,覆盖着无边的农田和遍布其中的村镇。相对旧世界其他地方而言,希尔凡尼亚没有一丝一毫与富饶和安全沾边,了无生机和危机四伏才是这里的常态。无论是像这座地处偏僻的边境农村,还是散布在各处的古老城堡都免不了受到邪恶黑暗之物的袭扰——有一些甚至本来就是那些邪恶黑暗之物的庇护所和大本营。
不过那都是黑夜时分才会发生的事情,希尔凡尼亚的清晨反而如外界的午夜一样死寂。这里的绝大多数居民都更喜欢在夜间行动,哪怕是最微薄的日光都会令他们感到不适,这也让希尔凡尼亚的惨淡白天反而显得像午夜一般死寂。
不过今天,乡野之间却突传来了其他什么声音。
那些声音优美而动听,随着莫名变得甜腻的雾气一并飘荡而来,仿佛是一支巡游乐团正在乡野浓雾之中肆意演奏,在遍布村镇的大雾中回响,村民们完全搞不不清楚那声音来自何人。
是来自一支军队吗?
希尔凡尼亚受到四周所有人的敌视,无论是平原上的帝国诸领、森林中的野兽人还是附近山区中的绿皮和矮人都同样厌恶和仇视着这片死亡之地,他们还不止一次地向希尔凡尼亚发动大举入侵。
但所有的入侵者最后几乎都铩羽而归,最多最多也只是击败了当时最强大的吸血鬼领主,却无法扭转希尔凡尼亚不可救药的腐化。自那之后即使是最具野心的绿皮军阀、最嫉恶如仇的猎巫人或是最渴望报仇雪恨的矮人国王都不再踏足希尔凡尼亚。他们默契地将这片死亡之地从记忆中埋葬,干脆的选择不再想起希尔凡尼亚对自己的种族所造成的无尽灾难。
那么是某支商队或使团吗?
所有人都对希尔凡尼亚敬而远之,这里没有什么可以进行外交协商的贵族和统治者,每年只有斯提尔的征税队会硬着头皮踏入这片法理上属于自己的领土,尝试着向自己理论上的子民征收年度的赋税。希尔凡尼亚人对这些税务官没什么负面看法,毕竟绝大多数斯提尔人根本就没法活着走到最近的村庄。
不过本就九死一生的斯提尔征税队根本不可能在新进一轮吸血鬼入侵之后还有胆子踏足于此,而且他们也不会从希尔凡尼亚的正北方向赶来,那里是奥斯特马克联盟的地盘。
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向自己走来?
越来越多的希尔凡尼亚村民聚集起来,困惑地倾听着那越来越近的声音,他们并不害怕,希尔凡尼亚人与死亡为伍,毕竟死神的后裔就大摇大摆地行走在他们之中,但他们仍然不可避免的带有着些许基本的生物本能,比如对未知事物的好奇。
慢慢地,雾气变得愈发甜涩粉腻,仿佛是有什么人在不计代价的燃放着大量的名贵香料。那些音乐声也越来越响亮,清晰地撞入了村落中的每一个角落,一团团或大或小的身影开始慢慢浮现在希尔凡尼亚人的视线中,他们很快便在粉色的雾气中投射出了千变万化的身影,看起来仿佛是成千上万的舞者和乐手正在莺歌燕舞。
村民们更加困惑了,他们在希尔凡尼亚生活了一辈子,对这片区域可谓了如指掌,有的人甚至亲眼见过幽魂、亡灵生物、死灵巨兽以及吸血鬼,但就连他们都从未见过如此大量的庞然大物的身影。
那些舞蹈跳跃着的黑影继续逼近,癫狂舞姿开始搅动那一团厚厚的浓雾,音乐也变得更为狂乱刺耳,最终,访客们他们撕碎了湿漉漉的厚雾气,浮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那是无数的古怪生物,美若天仙由扭曲异常,无数纤细苗条的曼妙身影跃入了众人的视线中,驾驭着凡世绝不可能出现的舞步翩翩而至。
好消息是,这些家伙不是帝国人,不是矮人,不是绿皮,不是野兽人。坏消息是,这群家伙明显是一群更加邪恶而扭曲的怪物。
而且希尔凡尼亚人很快就意识到了刚刚的发现还不是最糟糕的事情。
翩翩起舞的狂乱舞团仍然在不断冲出大雾,每出现一批都让村民们更加惊愕,这群怪物仿佛无穷无尽,他们想错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没莫名出现的魔物,光是眼前就有上百个怪物正向自己逼近,而在迷雾中蠕动的巨大身影暗示着那里还有更多人。
他们无穷无尽,一开始还像是一支庞大的舞团和乐队,而现在简直就是一整支军队……不,这是一整个国家正在向他们逼近!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怪物,更别提这么一整支大军。
村落中人们终于后知后觉地惊恐了起来,有一些年轻人已经偷偷溜走了,本能地奔向了最近的死亡城堡,尝试着向那些毫无人性的吸血鬼们求助。剩下没逃走的人不是因为他们多么勇敢,仅仅是简单地被吓傻在原地,肌肉随着那狂乱的音乐而痉挛乏力。希尔凡尼亚人们在感官冲击下瘫软倒地,只能静待着这支史无前例的大军肆意二位。
但这支军队……这个国家却巍然不动,恶魔舞者们的舞
第709章
步愈发焦躁,音乐也愈发激昂狂乱,但恶魔们还是停止前进,没有发起进攻而是在耐心等待。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庞然大物现身了,那是一头难以形容的梦魇之物,如小山一般庞大的粉色身躯上坠饰着华丽的金质链条和名贵的粉色轻纱绸缎,血盆大口中满是峥嵘锋利的巨大獠牙,但他的全身上下却散发着阵阵令人神志恍惚的华美光环。
不过相较于这头庞大的怪物,希尔凡尼亚人对怪物身前的那一队漫步走来的渺小女性却更加熟悉,她们披挂着量身定做的名贵盔甲和贵族服侍,如同君王在自己的国土中散步一般慢条斯理地漫步走来。
毫无疑问,这几个女子都是吸血鬼,是不亚于这些恶魔的怪物。
“我的子民们。”为首的女吸血鬼开口了,声音显得有点不耐烦,“现如今统治着你们的是谁?”
如果是吸血鬼领主的话就好办了,村民们已经很熟悉这些午夜权贵了,所以几个人鼓起勇气看向了她。
“向……向您致敬,伟大的女士,我们的统治者名叫……我想想……”一个老者鼓起勇气说道,脸上依然带着十分的惊恐,接着念出了一个名字。
“真的吗?他?”女吸血鬼哼了一声,老者脸色木然,惊恐和紧张在希尔凡尼亚人之间传播开来,因为他们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看来他们是赶上了另一场吸血鬼内战,这个女吸血鬼就算现在不杀掉他们也会强迫他们奔向战场,等到他们被轻易屠戮殆尽后再用黑魔法转化为骷髅僵尸继续作战。
最终,无论胜利者到底是谁,他们这些希尔凡尼亚人都只会成为这片亡者之地上的又一批新的亡者,或是在吸血鬼领主们的坟墓中沉睡待命,或是被遗忘而沦为不可超生的孤魂野鬼永世收到折磨。
“您……您想要什么?”老者紧张无比的问道,恳求对方的仁慈。
“他现在在哪里?”
“最近的城堡,他刚刚击败了我们原本的领主并霸占了那座城堡。”
“很好。”吸血鬼贵妇淡然地举起酒杯抿了一口,被染得殷红的嘴唇意味着那酒杯中盛盈着的正是新鲜的血液。“给我滚开,我们要赶路。”
“没问题!”村民立刻喊道,希尔凡尼亚人知道要绝对服从吸血鬼领主们的命令,就算赴死亦然,因为他们根本不可能反抗吸血鬼,还不如像牛羊牲畜老老实实接受命运的裁决,能多活一日便已经是这位吸血鬼贵妇的恩赐了。
只不过这一次赋予他们这份恩赐的并非是这位贵妇的仁慈,而是由于她身后的那头庞然大物的蔑视。
“你确定要留这些人一命?我要驱役他们成为亡灵。”伊莎贝拉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可不会让我的纵欲魔军粘上这些丑陋凡人的臭血,更不会让她们和一群行尸走肉为伍,如若不是黑暗王子本尊的命令,我早就会把你碎尸万段。”纳卡里迈步走来,以一块手巾遮挡着自己的视线和口鼻,仿佛是被眼前的贫瘠和丑陋灼伤了眼睛和鼻子一样。“所以呢,你确定他的身份和位置了?”
“当然,我之前见过他,他是为冯·卡斯坦效劳的间谍,了解艾维领、斯提尔领和维森领的情况,就躲在附近的城堡里。”伊莎贝拉嘟哝着灌了口酒,“谁能想到居然是他在内战中脱颖而出,我还以为他只是个一文不值的胆小鬼。”
“那就好,我这就去解决他。”
“不,我想他肯定已经做足了准备,我们是在午夜时分踏入希尔凡尼亚的,夜幕之下的死亡之地遍布吸血鬼的眼线,即使是你们也不可能隐匿踪迹,他肯定是知道我们的动向,才来到这里准备和我们决一死战。”伊莎贝拉说道。
“没有趾高气昂地来废话,而是直截了当地和我们交手——多么乏味的敌人啊,即使在你们这些不死者里也算得上是无聊了。”纳卡里低声笑了起来,“希望你的小小篡权者可以为我准备一场合乎身份的欢迎,前进吧,杀戮之舞将近!”
恶魔大军再次启程,但这一次他们不再唱歌跳舞,前进时近乎悄然无声,只有随风而来的低沉耳语声在为每一个恶魔轻吐命令。欲魔踏着完美完美无缺地步伐急速穿过枯萎的黑森林,甚至踩踏着如骨刺一般的荆棘灌木飞跃而过,在瞬息之间,纳卡里的色孽魔军便如舒展身形的舞者一般轻盈而优雅地摆好了架势,准备应对他们将要对抗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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