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诚言戒谎
“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该这么做,我们和你无冤无仇,劳伦洛伦也一样,为什么……”
“因为复仇……因为……因为什么来着?”阿拉洛斯停顿了一刻,但也只是停下了那么一刻而已,“无关紧要,受死吧,阿苏尔!”
凯恩之剑化作红光一闪而下,但却并没能如愿收割生命。艾莉萨拉虽然被震撼到了,但她仍然是永恒之女,趁着阿拉洛斯迟疑的那一刻,她匆忙的做好了准备,凝聚的火光被她织作护盾恒更在了两人之间,让凯恩之剑的剑锋没能切到自己。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凯恩之剑泛出暗红的光晕,饥渴地将残破不堪的护盾魔法能量抽取一空,艾莉萨拉孤注一掷地举起法杖,但她的战斗技巧显然没有魔法技巧娴熟,阿拉洛斯满不在乎地一剑弹开了她的法杖,接着一拳猛地打在了艾莉萨拉的胸口。
咔嚓!
随之而来的是盔甲破碎的爆鸣,艾莉萨拉只觉眼前一黑,剧痛令她躺倒在地,胸甲被打得凹陷,肋下的剧痛几乎令她昏厥。
而残忍无情的杀神阿拉洛斯已然走到了她面前,近乎无聊地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凯恩之剑……
下一刻,一股奇异而强大的魔法寒潮骤然笼罩住了阿拉洛斯,将其瞬间冻结在了原地,艾莉萨拉也被什么人向后拖拽到了背后的马车上,她依稀看到那正在向自己呐
第713章
喊的东方人的脸庞,然后便不堪重负地失去了意识。
第六章 凯恩之怒
四下的空气骤然冻结,阿拉洛斯清晰地感觉到那来自魔法之力的寒冷抚过他的盔甲和身躯,接着构筑成了厚密的冰块,只过了一秒钟,阿拉洛斯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冻成了冰雕。
不,似乎还不止是冰雕,无论那突然冒出来的施法者是什么人,他所释放的寒潮还远未满足,冰雕最终化作了厚重的冰块,他仿佛是被困在冻结了千百年的恒冰冰块中一般,就连视线都被坚冰的阴影所笼罩。
不知为何,阿拉洛斯感到了……舒适和安逸。
阿拉洛斯舒适地在恒冰的暗幕中闭上了眼睛,他已经记不得自己上次休息是什么时候了——不,准确来说,他甚至都想不起来自己上一次合眼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正因如此,之前的所有记忆不知为何都化作了一系列模糊幻影,阿拉洛斯能够回想起来的只有支离破碎的记忆碎片。
阿拉洛斯记得启程,记得那片天空阴沉波涛汹涌的暗色大海,他依稀记得戴斯领主也与他同行,同时还有自愿伴他出航的战士们。阿拉洛斯鼓起勇气,带领着这些战士们一起踏上了这十几艘费尽周折才从巴托尼亚人那里偷来的渔船。
接着就是航海,那可真是一段噩梦般的经历,阿斯莱是天生的探险家,但大海绝不是他们喜爱的冒险场所。更糟糕的是,这片大海的统治者正是巴托尼亚人,所以他们只能换上各种破衣烂衫,让自己看起来就像是寻常的渔夫一样,这才勉强骗过了巡逻的骑士座舰,而巴托尼亚人的私掠船也不会对自己的一艘破烂渔船感兴趣。
真是讽刺,阿拉洛斯还记得他们曾经狂野地屠灭过一整个巴托尼亚公国,而如今却要像小偷一样在巴托尼亚人的眼皮子底下东躲西藏。
然后……然后阿拉洛斯觉得自己似乎踏上了一片阴冷荒芜的海岸线,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黑色的石头和沙砾,整个陆地上也没有哪怕一星半点的绿色,甚至连一棵枯树都没有,仿佛自创始以来就没有丝毫生命被播撒在那片陆地上。
阿拉洛斯想起了队伍里某个小子的话,其他人将自己称之为木精灵,那么住在这里的精灵就肯定是石精灵了。阿拉洛斯记得当时所有人都笑了,就连自己都在一样重的压力重担下笑了一下……
等下,自己为什么会如此重担在身呢,到底是什么让自己的心头压上了如此之大的压力呢?
阴影中的阿拉洛斯苦笑了一下,之后的记忆更加模糊不清,他甚至记不起来自己具体经历了什么,也记不起来自己为何要走到这里,这肯定是过度疲惫的结果。作为艾索洛伦中地位最崇高但职责也最重的林地领主,战争和职责的重担总是会悄然而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还依稀记得自己过去也曾有过类似的经历,而且似乎都和魔古尔的入侵有关。
每当影孽再度染指艾索洛伦的美丽森林时,阿拉洛斯就总是要肩负起自己艾索洛伦冠军的职责,统帅各个林地领主尽力抵抗野兽人大军的入侵。那会是无数个不眠之夜,充满了疲劳、忍耐和忍饥挨饿。
但最后的成果总是值得的,阿斯莱会赢得最后的胜利,光辉而狂野的胜利,林地领主会和大获全胜的战士们共饮美酒彻夜狂欢。但阿拉洛斯从不会参与这些活动,他总是会走到君王林的林地中,安然地躺在月色下微微泛光的无边草坪上进入梦乡,他唯一所挚爱的女神便会悄然而至,在梦中轻抚他的额头。
就如同现在这样,阿拉洛斯感受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触碰着自己,那似乎是一双手,从他的头顶伸来,从上勾住了他的脸颊。
有什么感觉让阿拉洛斯微微睁开了眼睛,在那双手指触碰的地方滴落下了什么液体,那一滴液体缓缓滑落入了他的口中,刺激着他的舌苔,他这才感觉到自己似乎也很久很久没有吃喝了,舌头几乎被这液体的滋味刺痛了,那是什么味道……是血吗?
自己的脸怎么了?
醒来,快点醒来。
醒来?阿拉洛斯困惑地眨动着眼睛,他根本就没有睡着,他想要张口去劝告,但僵硬让他的嘴动弹不得,真是奇怪,那自己刚刚又是怎么尝到那一滴液体的?
冰块在呼吸,呼吸声中还夹杂着阴冷的笑声和窃窃私语声,吵得阿拉洛斯心烦不已,将他围困起来的恒冰正变得冰冷,就如它本来就该如此冰冷一样。
阿拉洛斯慢慢集中精神,他在尽力思考自己为何被困在这坚冰里,这很重要,他是冠军,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这很重要,虽然他很希望自己能记得那是为什么。
然后,阿拉洛斯突然就记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瞬之间,记忆在他筋疲力尽却又精力充沛的躯体中奔腾流淌,就像冰川破裂融水迸出一般。那最深沉最阴郁的仇怨骤然席卷而来,只因他终于想起了将自己冻结起来的那个人的身份。
是那个毁灭了一切的东方人!
轰!
破坏坚冰花了阿拉洛斯一秒钟,真是如此漫长的一秒钟啊,所有的仇恨席卷而来,冲刷着他的血肉骨骼,唤醒了每一处关节,每一处的酸疼与抽痛,每一道伤疤和心伤。
阿拉洛斯咆哮了起来,那声音是如此的尖锐、陌生和非人,恐怕就连那些孵化变异的森林精魂听到都会胆战心惊。但阿拉洛斯不在乎,自己已经变了许多,相较而言怒吼时声音的变化实在不值一提。
阿拉洛斯只想要一件事,那就是复仇。
“宋忠!宋忠!宋忠!!!”
阿拉洛斯怒吼着说道,因为残破的冰碎渣都在低语这个名字,阿拉洛斯意识到了那就是自己仇人的名字,他并不傻,他仍然是冠军。
不过他的仇人也不傻,那个东方人抓着那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高等精灵夺路而逃,在逃跑时还不断向背后甩动出奇异的魔法,凭空塑造起一座如城墙一般高耸坚固的冰墙,对凡人而言恐怕只有用用攻城锤才能撼动这些冰墙,或是选择花上十几分钟绕过去。
不过阿拉洛斯只是想也不想地举起了手然后整个挥下,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己手中还握着一把剑,他并不喜欢剑,但用来破障开路倒也够用,毕竟他眼前的墙壁登时炸裂开来,玻璃窗一般一敲就碎成了漫天的碎片。
阿拉洛斯跃过了他所制造的冰崩,迎面而来的两支利箭,紧接着则是一串急促的攒射,阿拉洛斯甚至懒得看那些箭,因为阴影已经为他拨开了这些箭,真正让他愤怒地是射箭的人:那是暮光姐妹和那些叛徒姐妹。
这些该死的叛徒!
阿拉洛斯狂奔了起来,他看到那对叛徒姐妹跳上了马车前的两匹马的马背上,其他叛徒们也各自找了一匹马或者干脆爬到了马车上,宋忠将那个女精灵扔到了旁边的马车上,然后再次将手指向了自己。
冰块再次袭来,但这一次阿拉洛斯可不会犹豫,他猛地一挥手,猩红的旋风凭空而起,魔法寒流被骤然间撕扯得支离破碎,阿拉洛斯得意地看着叛徒们徒劳无功的尝试——结果发现对方直接驱动马车逃跑了,
第714章
他四下张望想要找到一匹马,但那股死亡旋风太过强大,将他身边的所有坐骑都磨灭碾杀。
愚蠢!急躁!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阿拉洛斯在原地恼火地跺了下脚,现在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仇人们远走高飞了。
不必急躁,也不急于一时。
耳语声再次响起,阿拉洛斯愣了一下,然后愤怒地看向了自己手中的利刃。
“不必急躁?他夺走了我的一切,你却让我干瞪眼?”
一切?
“是啊,一切!我的一切都没了!”
那个耳语声里夹杂着刺耳的尖笑。
不,小家伙,你可不明白什么叫‘一切’,随他们去吧,现在计划为重,时机成熟时你自可以享用你的复仇。
“又是计划,永远都是计划,为什么要等待!我已经等得太久了!我可是冠军!”
是啊,谁得冠军呢?
阿拉洛斯怒目圆瞪,答案如此明显,他举起手中的剑,借着火光看着那把利刃,接着愣住了,沸腾的怒火被彻骨的寒冷所熄灭,直到此刻他才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想起了自己到底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又做了怎样无可救药的事。
“凯恩冠军!”
背后响起的声音让阿拉洛斯不寒而栗,他惊惧地回过头来,看着背后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们正咧嘴笑着自己,他们脚下是被屠戮殆尽的高等精灵,而在他们背后则是正被烈火焚灭的森林。
阿拉洛斯知道这片森林,这里是劳伦洛伦,他也知道这里为何遭此厄运,因为正是他亲手将其屠灭,他也一下想到了自己这么做的目的,因为戴斯领主正带着几瓦尔祭祀从火场中走来,那些盲眼的祭祀拉着手推车,在车上承载着一块大得惊人的亮黄色宝石。
“劳伦洛伦的原初琥珀到手了。”戴斯领主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
“戴斯领主,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恢复神志了?”戴斯愣了一下,接着第一次表现出了愤怒,“这不符合你们说好了的协议,你说过会让他永远沉浸在幻梦之中。”
兄弟,不必愤怒,他的仇恨太过强烈,以至于冲垮了我为他编织的绮丽幻梦。耳语声再次响了起来,阿拉洛斯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剑,他已经很清楚耳边的声音到底来自何方神圣了。
谋杀之神凯恩就在这里,在他所心爱的尘埃灰烬之中哄笑出生。
“凯恩,为什么你的剑会在我这里?”
“因为你拔出了这把剑。”
“这把剑被封印在奥苏安,重兵把守!”
“你难道不知道答案?”
“所以……所以我杀光了那些守卫?还……还拔出了这把魔剑?只是为了复仇?只是为了向那个东方人和那些叛徒报复!?”阿拉洛斯惊惧地后退了半步,自己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强烈的恶心感甚至让他暂时淡忘了那份强烈的痛苦和仇恨,不过奇异的是,在阿拉洛斯吐出来之前,那份苦难被掩埋了。
“我可不喜欢看你们大呼小叫。”凯恩嘟哝着说道。
“所以……现在我是你的冠军了?”阿拉洛斯冷静地说道,他突然变得冷静了,虽然不愿承认,但这种无事一身轻的感觉确实不错。
“正是如此,你的仇恨和绝望驱使你做出了这等行为,和我签订了这份契约,而瓦……戴斯领主认为这份命运对你太过沉重和严酷,所以我便为你的心智蒙上了面纱,让你不至于良心受损——不得不说,这让我倍感无聊乏味,毫无激情的谋杀者可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为什么是我?”
“我从未钟情于你,你不过是我的小外甥女的玩物罢了,我更喜欢艾纳瑞昂的血脉。但计划有变,色孽竟然敢染指我可爱的小外甥女!这也让我的兄弟想通了一些事情,他决定不再坐视色孽的肆意妄为了,所以我也决定变通一下。”
说罢,冲天的黑烟渐渐化作了一位满身尖刺的巨人,他大笑着俯下身来,将那由灰烬塑造的手指向了阿拉洛斯。
“我会帮你实现自己的复仇,而你要实现我们的新计划。”
“什么计划?我的复仇和劳伦洛伦无关,这片森林也从未冒犯过你!”阿拉洛斯吼道,缥缈虚幻的记忆碎片如潮起潮落的泡沫一般拍打着他的心智,令他头痛不已。
“因为这里有所需的材料,我们需要这块琥珀,承载了无数森林精魂灵魂的珍奇宝石。艾索洛伦的那些珍品已然被色孽玷污,如今尘世之间唯有劳伦洛伦还保管着这样一块完美无瑕的精品。”
“所以你就焚毁了这里?”
“具体来说是你做的,你杀死了他们的女皇,屠尽了这里的精灵,无关紧要,反正他们早晚都会死于非命。”凯恩哄笑着拍了拍手,“下一步,你要前往群山之中,帮助戴斯领主开采那里的星铁,早早出发吧,我们虽然并不缺时间,但我并不喜欢等待,那些矮人肯定不会让你如愿,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再次屠戮生灵了。”
“为什么?先是琥珀,又是星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用这些资源位自己打造一支装备精良的大军?就算真的做出来了,这些疯子到时候又有几个人还记得怎么用刀剑长矛?”阿拉洛斯看向了身边的疯子们,幸存下来的狂徒们里足有三成赤手空拳,并非是因为没有装备,而是他们更渴望赤手空拳的打死敌人。
“不,我亲爱的冠军,不,如果我能现身于凡世,又何需一支大军呢?”凯恩的宏大幻影展开双臂,仿佛是在拥抱未来。
“你将为我打造一副躯体,一副阿凡达,一副化身!神的化身!”凯恩大声宣布,“我将亲自踏足凡世,让凡世间的一切都感受到我的愤怒!”
“然后,你就为我报仇雪恨!”
“是啊,我的冠军,我会为你,为艾索洛伦,为莉莉丝复仇!”
阿拉洛斯笑了起来,尽管代价大得吓人,但又有谁在乎呢?
当所有的理性和良知都被凯恩压制后,这的确是最可能成功的复仇大计,所以阿拉洛斯也笑着举起了凯恩之剑,看向了自己呼吼咆哮着的同类,以及忧心忡忡的戴斯领主
“来吧,让我们继续吧。”阿拉洛斯笑着说道,“我们还有许多许多矮人要杀呢!”
第七章 广交善缘 上
“劳伦洛伦被毁了?”
“是的。”
“摧毁劳伦洛伦的是阿拉洛斯,那个木精灵冠军?”
“是的。”
“这位阿拉洛斯还带着一支大军——并且手里还拿着凯恩之剑?”
宋忠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将这口气长长的吐了出去,仿佛是想要把全身的疲惫、不适和烦躁全部吐出去,然后向镜面彼岸的听众色孽点了点头。
“是的。”
色孽愣住了,这位经常会赐予自己的信徒和恶魔超人反应速度的神明,此刻却僵立在自己的纵欲宫廷之中,祂甚至都忘记了去改变自己的形体,让祂的高大身躯卡在了正在扭曲变化的那一刻,看上去就像是电影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导致人物完全失真的。
“救世主,我的救世主啊。世人都说语言是一门难以捉摸的艺术,真想不到你拥有
第715章
如此的语言天赋,居然能够让我听得都如此晕头转向。”在近乎漫长的宕机之后,色孽终于回过神来,祂的形体也变得娇小纤细起来,仿佛一位受惊的贵妇一般用羽毛扇拼命地给自己扇风。
“你是不是搞砸了什么,或者有什么自己的计划,所以用这套说辞来糊弄我?没关系,不如把真相直接告诉我吧,我是不会生气的。”
色孽的话语和动作让宋忠愣了一下。
认真的?
你这位肆意嘲笑凡世桎梏的缥缈神明,居然在逃避现实?
“希尔微克也看到了那时发生了什么,再说了,如果我真的想要欺瞒您,我至于编出这么夸张的借口吗?”宋忠摊开了手无奈地说道,色孽又愣了好一会儿,闪闪发光的双眼凝视着镜面对面的宋忠。
“不。”色孽用一种近乎是傻笑的笑声说道,“你肯定是在说谎,是吧?”
“黑暗王子,无意冒犯,但您真的应该认清事实了。”
“认清事实?认清事实!你让我怎么相信这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凯恩之剑怎么可能会在现在现世呢!?他又怎么可能选择阿拉洛斯这个三流货色!”色孽用近乎狂乱的声音怒吼道,声音恢弘到将森林中的一大片飞鸟给惊飞了。
“小声点,我们还在逃难呢。”宋忠赶紧说道,同时从自己所藏身的树荫下四下张望,还好,不远处的营地并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异常,只有在外围的哨兵注意到了色孽的怒吼,但这些哨兵本就是宋忠带来的那些木精灵哨卫,所以只是见怪不怪的挪开了视线。
“我知道,我很清楚你的不易,但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发生!?”色孽近乎是低吼着说道,那些恶魔廷臣们再次老老实实地匍匐在地,她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色孽近来的这种惊弓之鸟一般的状态,看来在和色孽通讯之外,祂独处时也肯定经常会陷入这种慌乱癫狂的状态。
“往好了想吧,至少我们逃出来了,阿拉洛斯和凯恩之剑都没能要了我的命。”宋忠叹了口气,他很清楚色孽这位不合格的阴谋家现在又一次陷入到了慌乱的状态,一次次的突发事件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不过接下来的消息的确是个确实的好消息,而且应该至少能给他吃下一枚微不足道的定心丸。
“而且我还把艾莉萨拉救出来了。”
“这倒是,这算是一件好消息。”色孽发出了神经质一般的笑声,“她没有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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