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瓜灯盏糕
那每一次出场都如同戏剧般的盛大开场……
特么的…
他之前一直试图用理性去剖析,反而把这个家伙想得太高深、太复杂了,完全忽略了其行为模式中贯穿始终的狂热、戏剧化和对一切世俗规则赤裸裸的藐视。
那家伙所追求的,从来不是一场犯罪的胜利,而是自身神话的完整性。
只为待到神性积累至顶点时,于万众瞩目下降临,从精神层面,彻底奴役这座城市。
戈登闭上眼,又缓缓睁开。
强迫自己将纷乱的思绪压下,把焦点拉回到最冰冷的现实问题上。
“那么……依二位之见,他会在何时……‘复活’?”
“不知道。”
迪奥的回答干脆利落。
“不知道。”
哈维几乎同时开口。
戈登脸色一黑。
迪奥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挫败,轻巧地摊了摊手:“局长先生,你可别忘记了……我们连对手那张面具底下,究竟是谁,都还一无所知呢。”
“呵呵.”
哈维从鼻子里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嗤笑,完好的那边嘴角扯动了一下。
“按道理来说,搞清楚这个,是你这位警察局长应该负责的事情……”
“说真的,这还不如之前让我们相信西奥尼斯就是棋局里的最终BOSS算了。一个摆在明面上的敌人,无论他多么强大,多么疯狂,至少他有迹可循,有根可挖。”
他目光扫过戈登,又瞥向迪奥。
最后落在自己伤痕累累的手上,语气加重:“可这样一个主动跳出棋盘,想成为‘神’的BOSS,你完全不知道他下一步会以什么形态、从什么地方、带着怎样的‘神迹’重新入局……才是最可怕的。”
“他可能在下一秒,也可能在一年后。”
“他可能化身慈善家,也可能成为更极端的毁灭者。而我们……在他按下重生的按钮前,什么也做不了。”
戈登长叹一口气,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选择退而求其次,问出了那个或许同样没有答案,却萦绕在每个人心头的问题:“那你们……觉得他可能是谁呢?总该有些……猜测吧?”
戈登话音刚落,便感觉到两道目光钉在自己身上。
他抬眼,正对上迪奥与哈维同时投来毫不掩饰的注视。
那两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仿佛要将他从外到里彻底剖开。
这沉默而专注的凝视持续了足足两三秒,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戈登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老脸莫名一热,一种荒谬绝伦的猜想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让他几乎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我…我是黑面具?!”
他话音刚落,迪奥与哈维仿佛被按下了某个默契的开关。
迪奥微微向后靠进椅背,单手支着下颌,眼神锁定戈登。
开口分析的内容却足以让戈登血压飙升。
“戈登警长……”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似乎一直对法尔科内表现出相当的不满。”
哈维立刻无缝衔接,他用那只完好的手一拍床沿。
完好的半边脸上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夸张,配合那半边狰狞的脸显得格外诡异:
“对啊!会不会是他!我们正直的戈登局长,为了建立自己理想中那个纯粹的秩序,觉得我们这些手段都太脏了,不够‘正义’?”
他语调上扬,“所以,他暗中扶植了黑面具这个极端混乱的化身,用来对抗…这些‘无序之恶’?”
“用极致的混乱,来反衬和逼迫他想要的‘真神’降临?”
迪奥轻轻颔首,补充道:“而且,以戈登警长对GCPD的多年经营和掌控……要想在某些关键时刻,为黑面具的行动提供一些微不足道的便利,或者巧妙地引导一下调查方向,让他总能快人一步,避开致命的围剿……”
“这在理论上,并非不可能。”
他微微偏头,看向哈维,仿佛在寻求认同,“甚至,在某些我们看不到的层面,误导我们”
“看看,无论是西奥尼斯,还是其他的一切信息,明面上的消息都是从GCPD流传出去的。”
“戈登,也就只有你了”哈维用力点头,配合着迪奥道,“动机、能力、时机……全都对得上!”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玩得比我们还花!不仅自己当裁判,还下场养了个最能打的球员!”
戈登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荒谬推论,额角几乎要迸出青筋。
他没好气地甩出一句,“如果幕后黑手真是我。”
“哈维,就凭你知道这么多内幕,你绝对活不到能在这里优哉游哉削苹果的时候。”
哈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显然对戈登的威胁没放心上。
“总之,现在就等着吧。”他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开口道,“等那个所谓的神,自己选个节日复活。”
说着,他忽然又笑了起来。
“说不定以后哥谭还能因此多出一个法定假日呢?面具节,庆祝黑面具之神重返人间,哈哈哈哈哈!”
这家伙的精神状态怎么越来越糟了.
戈登狠狠地白了一眼哈维,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口袋里的烟盒,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因为医院禁烟,自己进来前特意把烟和打火机都留在了车上。
“真是的”泄愤般揉了揉自己刺短的头发,戈登带着一种近乎破罐破摔的语气吐槽道:“那与其等着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神’自己跳出来宣布复活?”
“我还不如现在就去阿卡姆疯人院逛逛!”
他叹气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挫败感。
“那边的疯子至少多一点,逻辑也更‘清晰’一点。说不定,我们这位热衷于演戏的黑面具先生,根本就是从阿卡姆哪个没关严实的病房里溜出来的……”
——
PS:今天还有一更。
第279章 维吉尔,一岁,颇有乃父之风
肯特农场的婴儿房里。
午后的阳光透过洁净的窗玻璃,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一岁的维吉尔和一岁的但丁并排坐着,柔软的地毯上散落着色彩鲜艳的塑料积木、发出吱嘎声响的橡胶玩具和几个毛绒玩偶。
但在此刻
这些精心挑选的玩具都黯然失色。
两个孩子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它们的中心
一根静静躺卧的,散发着甜腻香气的草莓牛奶味棒棒糖,牢牢吸附。
这是来自洛克的特别奖励.
因为今天两个小家伙表现得格外安分。
所以洛克在外出农忙之前,慷慨地拿出四根棒棒糖,宣布每人可以拥有两根。
只是现在,分配方案似乎出现了小小的偏差。
但丁脸上洋溢着无邪的笑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目标明确地朝着那根近在咫尺的棒棒糖抓去。
可惜,另一只小手更快,也更决绝。
“啪!”
一声清脆而轻微的拍击声。
维吉尔的手,精准地按在了但丁的手背上,阻止了那只企图染指他所有物的手。
他甚至没有侧头看自己的弟弟一眼。
小手一拢,便稳稳地将棒棒糖抓握在自己手中。
“咿……呀!我……我的!维……维吉尔!”
但丁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小嘴一瘪。
他焦急地叫嚷着,试图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去抢夺回来。
同时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胡乱地挥舞着,朝着维吉尔那头柔顺的银发薅去。
他小小的脑袋无法理解,为什么属于自己的那份会被哥哥拿走。
但事已至此,身体里流淌的好斗血液替他做出了最爽快的决定——
那就战斗吧!
只是他的攻势还没能展开
维吉尔便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向他。
那张与弟弟同样精致的小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没有说话.
但空着的那只手,便随手抓起了旁边一个相当坚固的木质积木玩具,毫不犹豫地敲在了但丁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咚——!”
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颇有其父之风。
“哇————!!!!”
短暂的寂静之后,惊天动地的哭声猛地爆发出来,但丁仰着小脸,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额头上迅速浮现出一小块淡淡的红印。
整个客厅仿佛都被这委屈又疼痛的哭声震得嗡嗡作响。
这自然惊动了正在隔壁房间看图画书的萨拉菲尔。
他放下书,疑惑地推开门。
映入眼帘的便是坐在地毯上面无表情握着棒棒糖的维吉尔,以及正捂着脑门哭得撕心裂肺的但丁。
一看到萨拉菲尔,但丁仿佛就找到了救星,委屈感瞬间飙升到顶点,当即以一种被全世界背叛的姿态,手脚并用跌跌撞撞地朝着萨拉菲尔爬去。
“呜哇…萨拉…呜……”
他含糊地哭喊着,一把抱住萨拉菲尔的小腿,将湿漉漉的小脸埋了上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所有的冤屈都哭诉出来。
额头上那块迅速浮现的淡红印记,仿佛是他遭受不公的铁证。
萨拉菲尔连忙蹲下身,掌心覆上但丁的额头。
释放出一股温和的暖意,悄无声息地抚平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和红肿。
让但丁的嚎啕大哭渐渐变成了委屈的抽噎。
安抚好但丁,萨拉菲尔这才抬起头,目光带着不解,望向始终安静地坐在原地的维吉尔。
“怎么了?维吉尔?”
他轻声问道,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纯粹的困惑。
想知道作为哥哥的维吉尔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弟弟。
抬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维吉尔似乎没有回答的意思。
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根完好无损的草莓牛奶棒棒糖,让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接着重新抬起头,看向萨拉菲尔,以及他怀里还在抽噎的但丁。
那张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没有试图解释,也没有丝毫归还棒棒糖的意思,只是将握着糖的手稍稍收紧了一些。
那平静的姿态,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真理。
它在我手里,那么,它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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