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黑塔女士这么看我怎么办? 第210章

作者:悠险

  怎么感觉……自己的未来,已经可以一眼望到头了呢?

  从一开始,这就不像是他在攻略大黑塔,反而更像是他被两位大黑塔联手攻略了。

  而现在,他仿佛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头顶上,那个代表着被攻略的进度条,正在以稳定的速度向着终点逼近。

  说句通俗点的——他感觉自己距离被推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这原本应该是攻略成功时喜闻乐见的结局。

  但现在,由于自己变成了被攻略的对象,并且能如此清晰地预见这个结局,导致白栾心中五味杂陈,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有期待,有羞涩,有无奈,还有一丝……认命般的坦然。

  不过,对于他的这点小纠结,小黑屋内的大黑塔倒是显得很豁达,让他放宽心。

  “还没到那一步呢。”

  她语气轻松。

  “等什么时候,你进小黑屋,明明周围没有床,但在小黑屋里,却突然多了一张‘床’的时候……那才是信号。”

  随即,她话锋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顺便一提,第一个品尝的人,肯定会是本天才。

  这个优先权,本天才谁也不让。”

  白栾有些无奈地看向身边这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天才。

  你到底是走智识命途的,还是繁育命途的啊?

  合着当初自己造自己躯干,是为了这个?

  “咱能……稍稍含蓄一点吗?”

  白栾扶额,耳根微热。

  “至少……别当我面直说啊……”

  “哟?这还害羞上了?”

  大黑塔挑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反正是迟早的事,提前预告一下怎么了?”

  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姿态慵懒而自信。

  “也不想想我们在这个小黑屋里共度了多少时光。

  本天才可没兴趣陪你玩普通小情侣那种磨磨蹭蹭、欲拒还迎的低效戏码,太浪费时间了,不符合本天才一贯高效直接的风格。”

  白栾闻言,忍不住小声吐槽:

  “总感觉……我完全没有得到尊重,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早已稳操胜券,你绝对逃不掉’的气息。”

  “哦?”

  大黑塔眼神微眯,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看向他。

  “你的意思是……我还稳吃不了你了?”

  她好整以暇地抱起手臂,语气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来,本天才给你个机会,你自己说。”

  “……”

  白栾在她灼灼的目光注视下,最终还是败下阵来,默默移开视线,点了点头。

  可恶……

  完全被拿捏得死死的,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大黑塔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随后,她用一种“我已经很克制了”的语气说道:

  “我没选择现在就动手,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尊重了。

  要不是想给你留下一段相对完整、不那么跳跃的恋爱体验历程,你真以为我会等到现在?”

  “……”

  白栾抬起头,看向身边这位总是能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惊人之语的天才。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诚的、近乎哀求的意味:

  “我是真求你了……能不要再当着我的面说这些了吗?”

  从刚才开始,你的直球攻击就没停过,招招超击破,句句暴击。

  我真的快要承受不住这种致死量的直球攻势了……

  再这样下去,怕是真的要被直球给活活砸死了。(悲)

第210章 想不想拍视频?

  除了大黑塔那份带着特殊奖励机制的假条之外,白栾确实很少动用另外两位天才批的假期。

  主要原因在于,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处理那些协助天才们的日常工作,早已不似初时那般手忙脚乱、压力山大了。

  距离初次参与模拟宇宙的开发,已然过去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对白栾来说)。

  这些岁月里,他并非停滞不前,而是在与天才们的共事中飞速成长,无论是知识储备、问题处理能力还是心态,都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因此,对于手中日益增多的、来自螺丝咕姆和阮·梅的假条,白栾依旧保持着囤积癖般的喜好。

  看着那叠代表着潜在自由时间的纸片厚度增加,本身就能带来一种奇妙的安心与满足感。

  就这个囤囤鼠爽。

  然而,随着白栾手中囤积的假条数量逐渐逼近一个令人侧目的规模,螺丝咕姆和阮·梅这两位假条的签发者,内心不禁泛起了一丝微妙的不安。

  他们非常担心,白栾这般疯狂囤积,是在为某个惊天动地的计划做准备——比如,一次性兑现所有假条,给自己放一个长达数十年的超级大长假。

  虽说假条诞生的初衷,是为了保障白栾得到充分的休息,避免过度劳累……但一次性休息几十年?

  这和单方面宣布‘绝交’有什么区别?

  他们都知道,大黑塔凭借其独一无二的优势,成功找到了一套高效消耗白栾假条的办法。

  但无论是螺丝咕姆,还是阮·梅,心里都无比清楚——大黑塔的那套方法,完全不具有可复制性。

  那是独属于她的特权。

  而且如果他们尝试复刻,后果极有可能不是消耗掉白栾的假条,而是触发进入哈气警告状态的大黑塔。

  简单来说,就是为了项目组关系的和谐,最好别这么做。

  因此,两位天才必须另辟蹊径,找到一条属于他们自己的、能够温和引导白栾消耗假条的新路径。

  毕竟,有白栾从旁协助和没有白栾协助,他们的课题研究进展速度,完全是天壤之别。

  白栾那种总能精准理解他们意图、甚至时常迸发出意想不到灵感的特质,早已成为他们科研工作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虽然理智上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一个念头偶尔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如果有一天,白栾被大黑塔给赶出来了。

  那么下一秒,他要么会出现在螺丝星上,要么就会出现在阮·梅的实验室里。

  当然,这种场景目前也只能存在于幻想时刻了。

  由于大黑塔本人对此事毫无烦恼,所以这个关于“如何防止白栾因囤积假条而可能引发的长期失踪风险”的议题,便落在了螺丝咕姆与阮·梅肩上。

  两位天才经过一番认真的讨论与分析,最终得出了一个最简单也最直接的结论——不如直接去问。

  这无疑是最有效率的方式。

  当白栾看到螺丝咕姆和阮·梅联袂而来,脸上还带着一种混合着关切与探究的神情时,第一反应是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以为又是哪个他早已遗忘的回旋镖项目成果跨越时空飞来,精准命中了他的后脑勺。

  他当时紧张的就像是中了黄金体验镇魂曲的迪亚波罗一样。

  就差来上一句你们不要靠近我啊!

  不过,在耐心听完他们的来意之后,他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真的越来越像是抽卡了。

  现在感觉就像是游戏策划亲自下场,小心翼翼地向玩家调研‘您为什么不肯消耗我们发放的抽卡资源’呢?

  “你们两个……怎么一副生怕我卷铺盖跑路的样子?”

  螺丝咕姆与阮·梅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同一个答案:

  他们还真有点怕这个。

  白栾实在太好用了。

  那种一旦体验过,就再也回不去从前的高效与默契,足以让任何一位追求极致效率的研究者心生依赖。

  虽然还不至于缺了他就无法运行,但会感觉很难受。

  属实是用过一次之后,就无法回头了。

  这个说法好像有点奇怪,但意思到位了。

  虽然内心觉得有些好笑,但白栾也明白,能让螺丝咕姆和阮·梅这两位天才专程为此事找上门来,足见他们的重视程度。

  他收敛了笑意,决定认真对待这个问题。

  平心而论,只要不是被塞进小黑屋里爆肝模拟宇宙DLC那种强度,能与这两位天才进行学术探讨和交流,对白栾来说其实是一件相当享受的事情。

  有时候,那种思维碰撞的感觉,让他回想起小时候和最好的朋友漫无边际地胡扯瞎想,只不过区别在于:

  在这里,他们胡扯出来的奇思妙想,真的有可能会被付诸实践,变成现实。

  自己随口抛出的一个脑洞,极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以一个完整的、颇具挑战性的项目方向,回旋镖般飞回来找上自己。

  与螺丝咕姆在一起讨论的时候,他可以肆意探讨智械生命的无限可能,俗称口嗨。

  假设在各种极端或理想条件下,会孕育出怎样形态与意识的机械文明。

  他们讨论最多的话题之一,便是如何将走入歧途的智械引回正轨,以及如何在源头上为智械的发展铺设一条更光明的道路。

  当然,他们之间的对话也并不总是如此宏大叙事。

  白栾偶尔也会和螺丝咕姆聊些好玩的,比如兴致勃勃地描述五个不同功能的机甲如何合体,组成一个超巨型、威力无匹的劲霸强机器人之类的构想。

  虽然每当提及类似于“我来组成头部!”的合体时,螺丝咕姆那标志性的、沉稳的电子音调,总会发生一些极其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变化。

  而与阮·梅的交流,则更多地围绕命途的奥秘与生命创造的艺术。

  相比于抽象宏大的命途之力,白栾私下里对创造生物更感兴趣一些。

  毕竟,他童年时的梦想之一,就是能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宝可梦。

  而在崩铁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借助阮·梅的技术,将这种幻想中的生物完美还原出来,并非不可能的事。

  谁不想拥有一只能随时释放十万伏特的可可爱爱皮卡丘呢?

  老米不做,那是担心版权问题。

  我在这儿可不用担心这个——版权方就算再厉害,难不成还能跨越宇宙边界飞过来找我讨论侵权问题吗?

  不过,当他兴致勃勃地向阮·梅描述宝可梦以及其独特的进化概念时,确实成功引起了这位生命科学领域天才的浓厚兴趣。

  她对生物通过积累经验或满足特定条件就能实现阶段性进化这一设想非常着迷,目前正在尝试将这一机制复现出来。

  据白栾所知,如果阮·梅的实验成功,她或许会将这项技术运用于创造令使的课题中。

  比如给那只作为研究对象的繁育令使添加不同的命途力量,观察会引发出怎样迥异的进化分支。

  两位天才的核心项目,白栾或多或少都有参与协助,因此对他们近期的研究动向还算了解。

  但此刻,他的思绪需要从那些有趣的科研项目上拉回来。

  当前的首要任务是,如何缓解两位天才对他手中囤积的假条所产生的焦虑。

  最起码,他需要给出一个能够稳定消耗这些假条的、合情合理的途径。

  该怎么给呢……

  白栾沉吟片刻,目光在螺丝咕姆和气质清冷的阮·梅之间转了转。

  一个略显跳脱,但又莫名觉得或许可行的主意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