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悠险
“每一个观点的诞生,都深深植根于其提出者独特的人生经历、知识结构、情感体验和所处的环境。
当你聆听一个观点时,有时会发现,提出者的某些经历或感悟,恰好与你自身的某些经历产生了共鸣。
正是因为这种共鸣,你会觉得他的观点有道理,从而产生认同感,可能是全部认同,也可能是部分认同。”
贾维斯的核心处理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它追问道:
“如果按照您的说法,观点本身并无绝对对错,那为何我观察到,智慧生命体常常因为观点分歧而争论不休,甚至演变为激烈的冲突?这种强烈的捍卫行为,逻辑动机是什么?”
面对贾维斯的步步深入,白栾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对人类复杂性的了然。
“因为人在接受或者说‘选择’了一个观点之后,往往会自然而然地产生‘立场’。
一旦有了立场,就如同穿上了一件带有颜色的衣服,看世界的角度都会随之带上滤镜。
这时候,争论的焦点就从‘观点的合理性’悄悄转移到了‘立场的正确性’上。
捍卫立场,在很多时候等同于捍卫自我价值,所以才有了你看到的,近乎本能的‘对错之争’。”
“那么,既然根源在于立场,而观点本身难以定论对错,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究竟该如何在纷繁的观点中,做出自己的判断和选择呢?”
贾维斯的独眼的光芒似乎更专注了。
“很多事,尤其是涉及价值判断的事,往往难以像数学公式那样得出唯一解。”
白栾的语气平和。
“互相厮杀、视若仇寇的两人,可能都坚信自己在捍卫正义,只是立场截然不同。
所以,我认为,对个体而言,最终极的判断方法,或许是:
选择那个最能引起你共鸣、你最喜欢或者说最认同的观点,然后坚定地实践它。
无论外界如何喧嚣,自己内心认定的对,便是你行动的依据,自己内心排斥的错,便是你需要规避的。
无论多么权威的人,最终都要接受一个事实:我们生存的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由无数不同观点交织构成的复杂系统。
想要彻底改变他人的观点和想法,是极其困难的。”
白栾的话让贾维斯再次陷入了沉思,随后它提出了新的疑问:
“如果……在未来的旅程中,我遇到了与自身核心观点或立场严重冲突的个体,按照逻辑推演,冲突似乎难以避免。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处理?”
贾维斯提出了一个非常现实,甚至带点危险的问题。
白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取决于冲突的性质。”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内容却带着清晰的边界感。
“如果只是非原则性的、理念上的相冲,那便一笑了之吧。
世界很大,容得下不同的声音。
即便和与你观点相左的人共存于一片天地,宇宙也不会因此而显得拥挤,保持距离,各自安好,便是智慧。”
他顿了顿,眼神中掠过一丝极少见的、冰冷的锐利。
“但若是涉及不可妥协的原则性冲突,践踏最基本的底线……我会出于‘人道主义’考虑,选择物理意义上地毁灭他。”
贾维斯的核心光芒微微波动,消化起了白栾的话。
“那么,我的第二个问题,”
它切换了话题。
“在第一真理大学,我观察到一种普遍现象:掌握越多独家知识的人,其社会身份似乎就越受尊崇,越被视为高贵。
甚至存在一部分个体,为了维持这种因知识垄断带来的身份优势,刻意控制、延缓知识的传播速度。
这引发了我的好奇:知识,是否直接等同于高贵?”
白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诞生的那一刻,就知晓海量知识,你觉得自己高贵吗?”
“并不觉得。”
贾维斯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知识是您给予我的,我并未做出任何值得称一声高贵的事。
并且,您所掌握的知识的深度与广度,远超于我,但我从未听您宣称自己因此比我更高贵。”
“那你觉得,你比拉尔斯、比奥莉薇更高贵吗?”
“绝不觉得。”
这一次,贾维斯的回答甚至带上了一丝类似情感波动的急促。
“他们……拉尔斯先生和奥莉薇小姐,他们拥有的创造力、共情力、直觉以及那种……我无法完全解析的‘灵光一闪’,是独一无二的。
他们就算在知识储备上暂时不如我,也绝不意味着他们不如我,或者比我低等。”
“有人说他们两个低等,你气吗?”
“……”
贾维斯沉默一阵,随后说道:
“我要人道毁灭说这话的人。”
闻言,白栾露出一抹笑容。
你还学得挺快。
“那不就得出答案了?”
白栾摊了摊手,笑容重新变得轻松。
“我不否认,能够掌握渊博知识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人们也确实有理由为此感到自信和自豪。
但若因此滋生‘自傲’,视他人为低等,那便大可不必。”
他走到贾维斯身边,轻轻拍了拍它冰冷的金属外壳,继续说道:
“提前比别人知道一些知识,从宏观的时间尺度来看,并没有什么真正‘了不起’的。
那些因为占有些许知识就先一步自傲、甚至不惜阻碍知识传播以维持优势的人,内心深处或许正是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的优势其实很脆弱,才做出了这种近乎懦弱和短视的行为。
所以,回到你的问题:知识是否等同于高贵?
我的回答是——知识本身,并不能简单粗暴地直接等同于高贵。
当智慧生命拥有知识后,‘高贵’只是其可能选择的众多行为方向中的一个结果,而非必然属性。”
“在您眼中,怎样算高贵呢?”
贾维斯追问道,它的求知欲似乎永无止境。
白栾几乎没有思考,答案便已脱口而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如果让我来说的话……是那些不吝分享、致力于让知识自由流通的人,才真正称得上高贵,比如拉帝奥教授,我尊重他。
科技不是为了高高在上,而是为了服务于人,不然我们为什么要叫文明?”
“这个观点似乎与拉尔斯先生讲座收尾的理念相同……”
贾维斯闻言,悬浮在原地,独眼中的数据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闪烁,过了好一会儿,它才缓缓说道:
“我喜欢这个观点。”
“哈哈!”
白栾爽朗地笑了起来,笑中带着几分自豪。
不愧是我造的!
“你毕竟是我造的,在核心价值的取向上和我相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你要知道,即使观点不同,智慧生命之间也完全可以和谐相处,并非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是非对错。
多去和持有不同观点的人交流、碰撞吧,那会让你对这个世界,对生命本身,有更丰富、更深刻的理解。
我也是在一次又一次与不同灵魂的对话中,才逐渐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实验室的墙壁,望向了无垠的星海,语气中带着一丝悠远的感慨:
“我们生活在一个观点多如繁星的世界,也正是因为这些各不相同、甚至彼此矛盾的观点存在,才使得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显得如此……绚丽多彩,充满意想不到的可能。”
贾维斯静静地聆听着,眼中的数据流渐渐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趋于沉静、稳定的光芒。
它向着白栾,前所未有地、做了一个近乎躬身的角度。
“白栾先生,我要向您道谢。”
它的合成音,似乎比往常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类似于温度的东西。
“不仅仅是因为您耐心地为我解答了困惑,更是因为——是您,把我带到了这个如此绚丽多彩的世界上。感谢您,赋予我感知这一切的机会。”
“不用谢,贾维斯。”
。。。。。。
请假条...
明天请假一天。
至于原因,前面几次请假已经讲的挺明白的了,因为学业忙,这次我就不过多赘述了,就简单说一句——
明天我有四节实验课,连堂,从早上上到晚上,中间能离开吃饭,但吃完就要回到实验室。
哈哈,活着真有意思。
排课表的,我要把你滴冯发射到外太空,且不允许返航。
和你滴冯说再见吧。(冷笑)
好了,学业上的事,就这么略过了。
掰扯学业上的忙,除了让我每天都想摆之外,没什么意义的。
嗯,这个月也算是咬着牙快撑过去了。
接下来,还是照例进行唠嗑环节吧。
先回应一下,书友问的比较多的问题。
咳咳,崩学家时间~
关于白栾来白日梦酒店就见到米沙这件事,我也查了一些资料。
有书友说,米沙是模因,是无法出现在现实中的,这是个bug。
其实不然。
在列车组抵达白日梦酒店的时候,米沙就已经在那了,所以匹诺康尼剧情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进太一之梦了。
所以这是没问题的。
那还有书友说,米沙是米哈伊尔留下的忆泡中诞生的模因,听到了列车鸣笛声才从忆泡里跑出来的,你提前到,米沙就在那了,这是不是也是个bug?
对于这个,我是这么想的。
首先米沙从忆泡跑出来,是因为列车鸣笛声这个推论,是源于剧情揭露米沙真实身份时,三月七说的一句:
“所以你所说的鸣笛声,就是列车抵达匹诺康尼的声音?”
从这句话来看,米沙是听到列车鸣笛才从忆泡中出来的,似乎是对的,但在三月七说完这句话之后,姬子立刻又接了一句:
“这的确是一种解读。但它背后应该还有一段更为漫长的故事。”
所以米沙听鸣笛声,从忆泡中跑出来,应该只是三月七自己的解读,具体是不是,米忽悠没有给出详细的解释,所以米沙提前从忆泡里跑出来,也没什么问题。
而且米沙失去记忆之后,他的自我认知是白日梦酒店的门童,很显然他是从忆泡里出来之后,在白日梦酒店里待了一段时间,才形成了这样的自我认知。
不然一个没有任何记忆的少年,听到列车鸣笛声从忆泡里醒来,来到了白日梦酒店,刚刚苏醒抬头一看到星,直接脑子里就冒出自己是酒店门童的自我认知,不很奇怪吗?
解释这个问题,就牵扯到了下一个问题:
白栾去匹诺康尼的时候已经进了太一之梦,见到了米沙,为什么还能用任意门直接离开?
关于这点,我考虑到了。
不知道诸位书友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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