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悠险
“求你。”
好吧，好吧。
我装作没看到就是了。
反正都是黑塔，没差了。
尽管知道黑塔人偶不惧寒冷，他还是将被子往她那边盖了一些。
显然这个行为在黑塔人偶眼中直接等同于白栾同意了，于是飞快往白栾这边靠了过来。
……
好吧，
至少这样不用担心被子盖不全。
白栾打了个哈欠，
准备继续睡觉。
很快在被窝里的黑塔人偶开始不老实起来，摸摸这摸摸那。
白栾眉头一皱，轻轻抱住了她，把她当做大号玩偶抱在怀里。
黑塔人偶先是一僵，随后老实下来，甚至往白栾的怀里又钻了钻。
白栾的呼吸平稳了下来，继续进入了梦乡。
而黑塔人偶，则是感到自身受到了净化。
之前为了突破那该死的、带空气墙和递增惩罚的程序所付出的艰辛、积累的怨气、还有那只能远远看着的焦躁，在此刻，被这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彻底驱散、抚平了。
这都是自己该得到的！
谁都没法懂自己为了突破程序付出了多少！
大黑塔这次给她加装的除了行为限制之外，还给她添了一堵空气墙！
她只要靠近白栾到一定距离，身体里的代码就会发力，明明面前空无一物，却会如同有个墙一样，堵着她，不让她靠近！
而且，最绝的是，这堵空气墙是可以强行突破的，只不过突破之后，会触发程序的惩罚机制。
那堵墙会在下一次出现时变得更厚、距离触发点更远！
这意味着，如果她不顾一切地强行靠近，那么很快，她连站在远处看着白栾的资格都会失去，直到被彻底放逐到视线之外。
这对她来说，
简直就是最残酷的酷刑！
现在……
终于到了苦尽甘来的时候。
黑塔人偶心安理得的享受了起来。
一夜无言，第二天早晨，白栾醒了过来，刚刚醒过来的他还带着点迷糊，大脑还处于半开机状态，眼神有些迷蒙，带着未散尽的睡意。
他一低头，就迎上了黑塔人偶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
竟然是迷糊形态的白栾吗？
真是看到好东西了。
等回头从自己的记忆数据库里，把这一幕截取出来吧。
欸，等等……
迷糊形态的白栾？
他现在是不是很好引导？
黑塔人偶露出一抹笑容，她看着白栾，开口道：
“早上好，亲爱的。”
白栾微微一愣，黑塔人偶这一句话给他才刚刚开机，犯着迷糊的大脑给彻底糊涂了。
在迷糊状态的支配下，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和残留的礼貌回应惯性回答道：
“早上好，亲爱的。”
黑塔人偶听完之后，
她心满意足地“死”掉了。
。。。。。。
第267章 玄学出金，恐怖如斯
显然很快大黑塔就发现了这件事，火速杀了过来。
至于为什么大黑塔没在黑塔人偶干这件事前发现这件事，那当然是因为黑塔人偶特意挑的时机——大黑塔睡着之后，她才开始行动的。
本来大黑塔就没预料到黑塔人偶能突破程序限制突破的这么快。
而黑塔人偶不仅破解得快，还极其聪明地选了个特别刁钻的时间窗口。
而且最离谱的是，大黑塔其实在程序里编辑了被异常攻克或绕过时的警报机制。
但黑塔人偶在突破主限制程序的同时，顺手连这个警报子程序也悄无声息地给破解并拆除了。
警报根本连响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在黑塔人偶费尽心思的设计下，她得手了，等大黑塔发现黑塔人偶都干了些什么之后，一切都已经晚了。
很显然，这次交锋黑塔人偶更胜一筹。
『世界名画：黑塔女士在睡觉』
嗯……
大黑塔火速过来逮捕了黑塔人偶。
“行啊你，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聪明。”
“当然，我也是黑塔。”
大黑塔本想给黑塔人偶一些惩罚，但是黑塔人偶拿出了一件保命装：
白栾起床时犯迷糊时对她说的那句“早上好，亲爱的”音频文件。
黑塔人偶给录下来了。
本来在一边看着大黑塔处刑黑塔人偶的白栾：？
不是！你录下来了啊！？
你…你录下来也就算了，你别当着我的面放啊……
两位黑塔谈笑间，顺手给白栾打进超击破状态。
在这段音频播放时，大黑塔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了一下，而黑塔人偶则露出一副看吧我有好东西的得意表情。
“这个！能不能换我解除行为限制？”
“不能，但我可以不跟你计较这件事了。”
大黑塔嘴角微微上扬，她一会就要拿着这语音，去疯狂迫害白栾。
显然，黑塔人偶的保命手段还没使完，她又拿出了一堆照片——都是她在白栾睡着之后拍的私密视角。
“这个！能不能换我解除行为限制？”
“不能，但我能夸夸你。”
黑塔人偶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她将音频文件和照片并排放在一起，语气平稳地提出第三方案：
“那……这个，加上这个。”
她指了指音频和照片。
“两份独家素材，能不能换我解除行为限制？”
大黑塔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讨价还价的人偶，露出一抹带着玩味和审视的笑容。
“搞清楚立场，别好像我非要和你达成交易，才能拿到这些东西。”
面对大黑塔的回答，黑塔人偶没有丝毫慌张，反而挺直了小身板，她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黑塔女士，您误会了。我拿出这两样东西，并非为了与您进行简单的物物交换。”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循循善诱的意味：
“我是想向你证明我的价值。只要解开我的行为限制程序，允许我保持一定的活动自由，那么，像这样的你会感兴趣的东西，我可以时不时地为您提供一些，就像这次一样。”
她露出一抹充满自信的微笑：
“我认为，这才是我们之间更有效率的合作模式。
我是你延伸的感官，是你忠实的记录者。”
她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这才是我的价值。”
“……”
“黑塔女士，请你好好想一想。你喜欢他，渴望了解他、拥有他的一切。而我…”
她指了指自己。
“则共享着你的情感和审美趋向，我也喜欢他，想靠近他、观察他、记录他。
我们目标一致，趣味相投，难道不应该是天然的统一战线吗？
我们应该携手合作，共同开发他才对啊。”
白栾不可置信的看向黑塔人偶。
开…开发什么！？
你在说什么啊！
“解除了我的行为限制，我们两个可以共享开发进度，然后再一起讨论如何继续开发，黑塔女士之前，也不是认可了我想出的一些点子吗？”
大黑塔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手臂，陷入了短暂的思索，最后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混合了兴趣、算计和一丝事情变得更有趣了的愉悦弧度。
“有趣。”
最终她们达成了共识，不过大黑塔提出了一个条件，黑塔人偶的开发进度不能超过她的。
在推进项目关键节点时，黑塔人偶必须要来找大黑塔商议。
虽然这听起来和之前添行为限制程序没什么太大区别，大部分主动权还是握在大黑塔手中。
但对黑塔人偶而言，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
虽然还是需要申请和报备，但至少获得了提案权和有限行动权。
从绝对禁止到有条件许可，这中间的鸿沟被她用智慧和筹码成功跨越了。
再者，步骤麻烦她也不怕，她没那么老实，她会想办法偷吃的。
只要在偷吃之后能像这次一样，拿出些大黑塔感兴趣的东西就行了。
她本身就是黑塔，所以也能猜到大黑塔为什么能同意这件事。
在大黑塔看来，她充其量就是个人偶，再怎么说也就只能到这一步了。
就算自己让她一个晚上，她也做不了什么的。
对于这点，黑塔人偶也不否认，她现在确实是这样的。
但以后……
以后可是谁都说不准的哦，黑塔女士。
咱们各凭本事吧。
而大黑塔就想得简单多了。
不装行为限制程序，她悄悄装一个和白栾手机里的监控程序不就行了？
这次认真些，且要时不时的版本更新，避免像这次一样，随随便便就被黑塔人偶攻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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