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黑塔女士这么看我怎么办? 第280章

作者:悠险

  被一堆萌物环绕的唯一坏处就是一个人顾着它们有些顾不过来。

  嗯……

  不知道科员们介不介意领养一只宝可梦。

  阮·梅看着实验室里,那一堆自己从未见过的物种。

  创造一个全新物种,对于天才来说,其实并不难。

  但这些生物,

  真的只是普通生物吗?

  阮·梅走进实验室,和白栾打了声招呼,随后开始调取实验室的数据。

  如她所想一样,这些自己从未见过的生物,也毫无例外都是具有进化可能的生物。

  它们不仅仅是新物种,更是潜在的、拥有明确成长路径的进化生命。

  也就是说,不仅仅只是完成了蛰虫的实验目标,他还触类旁通了?

  而且还能保持如此高的成功率?

  阮·梅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荒诞却强烈的疑问:

  他们两个做的,真的是同一个实验吗?

  她开始思索,到底怎么解释,才能把这一切都说通。

  想着想着,她开始怀疑白栾是不是早就掌握这种技术了。

  自己一开始,也确实从白栾那里得到的灵感。

  而他现在正在创造的物种很显然就是和自己闲聊时,提到的名为宝可梦的物种。

  如果不这么解释,该如何解释他如此高的成功率?

  不经历大量的实验测试、实操,怎么可能熟练成这个样子?

  他又不可能在几天的时间内,凭空多出来几十年的经验。

  可如果他早就在这个领域学有所成,那自己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阮·梅可以肯定,她最初遇到的白栾,对创造生命这个领域,是一无所知的。

  毕竟,白栾在这个领域很多知识,是她教的。

  最终,阮·梅也只能把这一切归功在白栾的天赋上了。

  从第一次见他,到现在,已经很久了。

  他们仍然没看到白栾的上限。

  阮·梅看向白栾。

  你还真是可怕啊。

  “我想听听你对这个课题的看法?简单?轻松?”

  白栾闻言,手中的动作一顿,有些诧异地转过头看向她,脸上随即露出一抹复杂的感慨。

  他在小黑屋里做各种实验,都快做吐了。

  如此高难度的课题,在阮·梅口中,评价选项竟然是简单和轻松?

  这就是真正的天才视角吗?

  吓哭了。

  “我是觉得这个课题很难。”

  阮·梅微微偏头,脸上极少见地流露出一丝清晰的不解。

  难?

  你用几天时间,取得如此规模的成果,然后现在告诉我,这对你来说——难?

  我看起来像是瞎子吗?

  白栾敏锐地接收到了阮·梅那疑惑的目光,瞬间感觉压力陡增。

  这项目对阮·梅来说到底简单到什么地步啊?

  这表情,简直像是在无声质问:

  “这种程度的实验,你怎么会觉得难?”

  我觉得自己表现已经很超标了啊?为什么她还是会露出这种表情呢?

  这世界怎么了?

  明明自己觉得没怎么好好表现的时候,周围人对自己的评价都很高,自己觉得表现不错的时候,周围人对自己的评价又很低。

  咱们用的是同一个评价体系吗!?

  白栾百思不得其解,但他还是想为自己辩解几句。

  他开始向阮梅一一分析这个实验的难点,讲解的非常到位。

  白栾试图以此,来向阮·梅解释,这个课题真的很难,至少对他来说很难。

  而阮·梅听着白栾的总结,也是颇为认可。

  白栾提到的这些问题都是她遇到的,所以听起来的时候颇有共鸣。

  但是……

  他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他也没失败过啊?

  没道理会有这么失败经验可以总结啊?

  阮·梅想不通,于是她又向白栾投去了不解的目光。

  你是怎么做到,不失败但是能有失败经验的?

  居安思危吗?

  而白栾这边,则是感受到了更大的压力。

  不是!

  我都这样解释了!

  怎么还能一副我不明白的表情?!

  这课题对你来说就这么简单吗?我不会就这么怪吗?

  天才太可怕了!

  阮·梅看着白栾,随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有提前准备过这个课题吗?”

  如果没提前准备过这个课题的话,是肯定不能达到现在这个熟练度的。

  不过这话在白栾听来,完全变了个意思。

  (怎么做成这样)你有提前准备过这个课题吗?

  白栾沉默了片刻,神情甚至有点无奈:

  “怎么可能提前准备……进化机制的核心技术是你刚刚才突破的。你不研究出来,我连方向都没有,怎么做实验呢?”

  阮梅听完之后,也沉默了。

  也就是说,他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把自己刚刚提出的技术掌握的炉火纯青,而且还能倒推出技术难点给自己讲解?

  虽然两人的对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但两人的脑海深处,却不约而同地、无比清晰地回荡起同一个感慨:

  她/他还真是个天才。

  。。。。。。

第283章 你不也干了吗?

  身为世人眼中毋庸置疑的天才,她很少会对其他人的天赋产生如此直观的感慨。

  毕竟在绝大多数人看来,他们这些天才俱乐部成员本身,就是天赋一词最匪夷所思的注脚。

  天才感慨另一位天才的天赋,听起来总有一股左脚踩右脚的怪异感。

  但白栾,确实是个例外。

  她在走回自己实验室的路上,遇见了螺丝咕姆。

  螺丝咕姆敏锐的捕捉到了阮·梅脸上那丝尚未完全褪去的、罕见的动容。

  天才很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更何况,露出这种表情的,还是阮·梅。

  螺丝咕姆眼中,阮·梅无论面对什么事,都是以一种淡然的姿态去面对的。

  现在阮·梅露出了这样的表情,不免让螺丝咕姆升起了一丝好奇,开口询问阮·梅发生什么事了。

  阮·梅也没有对螺丝咕姆进行隐瞒,把她的发现和螺丝咕姆进行了分享。

  “逻辑:本以为他只在机械方面造诣很深,没想到,在生命构造领域,他同样有所建树。”

  听到螺丝咕姆这么说,阮·梅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

  她对白栾和机械相关的领域关注并不多,仅仅只是听说过一些传闻而已。

  刚才螺丝咕姆拿她熟知的领域来做类比,让她一下子就听懂了。

  现在阮·梅和螺丝咕姆脑中浮现了差不多的想法。

  “我现在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也更好奇,他为什么愿意去做这些,只是因为我们请求他了吗?”

  “对此,我想我有不同答案。”

  阮·梅看向螺丝咕姆,脸上浮现出一丝好奇。

  “陈述:他选择出手帮助我们的课题,有时候不仅仅只是因为我们请求他来帮忙。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们研究的课题对他所研究的课题有帮助,就像我们因模拟宇宙而聚在一起一样。”

  “所以,螺丝咕姆,你觉得他研究的课题是什么?生命的诞生?”

  阮·梅提出了她的猜测。

  无论是无机机械觉醒为智械,还是从无到有创造一条鲜活的有机生命体。

  都和生命的诞生有关。

  “这个概括或许未能触及核心。”

  螺丝咕姆思索一阵:

  “我想,重要的不是有机还是无机,而是对他来说,那是一条值得尊重的生命吧。”

  阮·梅顺着螺丝咕姆的思索,继续延伸下去:

  “所以,他探讨的课题并不是生命的诞生,而是……应当以何种姿态去面对生命?”

  这次,螺丝咕姆点了点头,表达了自己的认可:

  “肯定:这应当是他正在探讨的课题,并且……他已经用自己的行为,告诉了我们,他会以何种姿态,面对生命。”

  螺丝咕姆看向阮·梅,说道:

  “逻辑:或许在这一点上,我们早已落后于他。

  我们仍在各自的赛道上追寻课题的答案,而他,似乎早已完成了那个关于生命意义与态度的核心课题,并始终如一地践行着那份答案。”

  阮·梅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闪过与白栾相识以来的诸多片段。

  她缓缓开口:

  “也许,我们本就不该对他的天赋感到如此意外。”

  “提问:何以见得?”

  “仔细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