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秩
没错,内卫的职责再如何能接触和处理各种不能见光的情报,缺少积累都白搭。
这批本该知晓众多的内卫,实质是抛去内卫该知道的基础知识和技艺、成为内卫前的记忆外一无所知的内卫新人,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始积累,第一个任务便被抛到龙门来试水。
星熊忍不住皱起眉,“十三个全是?连领队都是新人?派遣内卫的人,对内卫的实力未免太过自信,对内卫本身也过于冷血。”
不论是什么行动,哪怕是为了保证任务不出问题,内卫再如何强不也应当存在“老带新”“一带多”?
星熊不禁叹气道,“内卫这种程度的强者,所需的培养资源已经廉价到,可以拿着十位数数目当弃子了啊。”
“呃,单看邪魔碎片,这成本就廉价不到哪里去吧?”云逸挠了挠头,“而且,想要培训出来一个完全忠于国家的人,怎么想耗费的资源也便宜不到哪里去——”
诗怀雅的虎尾迅速探进云逸风衣中,隔着薄薄的衬衣戳了下云逸的腰肢,同时开口打断她的话,提醒道,“笨蛋,星熊是在讽刺乌萨斯,吐槽他们暴殄天物,这么多能改变中小型战争时局的战力说扔就扔。”
“诶?”云逸惊讶地睁大眼睛,下意识看向远处的星熊,但因视力一般,只能勉强看清她这个人,根本无法看到细节。
云逸立刻转回头望向投影,它将星熊英气的脸庞和高挑的全身都清清楚楚地显示了出来。
看着投影中星熊好看、大气、从容的脸,云逸挑了挑眉,“星熊原来也会说反讽吗?我还以为你是会直接斥责的那个类型。”
“你想多了。”一旁放映着陈晖洁精致五官和她上半身的投影,跟远处的陈晖洁同步双手抱胸,“星熊和正常人没什么不同。”
生气了当然也会气不过地讽刺几句,毕竟阴阳怪气比常规的斥责通常更能解气。
陈晖洁腿边的龙尾伴随着话语每段音节停顿的节奏轻摆,尾端飘逸的鬃毛偶尔掠过她自己外露的小腿后侧。
“!”云逸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便将刻板印象强加给了星熊,还说了出来——这也太不尊重对方了!
她立刻低头,双手在脑袋微微上方之处合十,饱含歉意地道歉,“抱歉星熊,冒犯你了,对不起,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再犯!”
星熊摆了摆手,大气地道,“这有什么?人与人之间的认识总是循环渐进的,云逸小姐你根据我以前的行为进行的判断有误再正常不过。”
她看了看云逸身前的投影,估摸着距离和方位,蓦然对着正前方倾身。
云逸眼前投影中的星熊同步凑近镜头,对方舒朗的五官被瞬间放大。
她嘴角扬起牵动出的满脸灿烂笑容,嫩滑微红的唇边微微探出的洁白尖牙,都被等比例放大,占满了整个屏幕,看起来爽朗极了,“哈哈,放心吧,比起熟悉过程中难以避免的这些小乌龙,我啊,更在乎云逸小姐你对我的认识有没有好好增长。”
“而我和你的关系,有在这个过程中更进一步吗?”星熊细看滑腻而白皙,泛san?令棋陾"事捌泗y/u?* e〧-+已〦着健康肌肤光泽,扬着极富魅力笑容的帅气脸庞伴随着像是发出邀请的话语,一同落入云逸眼底和耳中。
星熊的存在感在这一瞬立刻达到了顶峰。
她的眉峰因舒展而扬起,眼角因笑意而弯成月牙,鼻翼因轻颤而微张,唇角因爽朗而咧开,其中露出的晃眼尖牙因坦荡而毫无锋芒,连额前寒光凛冽的鬼角都仿佛被擦去了锐利感。
此刻,星熊整张面容都因笑意涌动而卸下了所有锐利,只余坦荡与热忱。
它们本身慰贴的温度与星熊本身不俗的颜值一同化为最直白的冲击炸弹,一炮轰进了云逸的脑海,将她原本平和的情绪炸得波澜顿起。
“呃嗯?当然。”云逸被美色冲得脑袋晕晕乎乎,她望着投影中被光线照得像是在发光般的星熊忍不住扬起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傻笑,顺从着本能给予了对方肯定的答复。
“哈哈哈,那就好。”星熊唇边爽朗的笑容进一步加深,好在她同时也直起了身,拉远了与镜头的距离。
这使得她优越五官与爽朗气质所组成魅力被略微收敛——至少让云逸从中回过了神。
第二卷 龙门烟火 : 第二百一十六章 云逸:坏了,我好像要变成人渣了(_)
坏了,难不成她不仅是诗怀雅控,还是星熊控?
发觉自己被星熊美貌气质轻易蛊惑的云逸瞳孔地震,百思不得其解。
不对啊?明明以前星熊也不是没有对她这么笑过,当时她好像也只是觉得好看……吧?
已经回忆不起来当时情形的云逸暗自倒吸一口气,她难不成对两个人“一见钟情”了?这也太有生活了点……
云逸的自嘲在场另外三人不得而知,她们能看到的,只有云逸对着投影直勾勾盯着星熊的脸发呆,像是走神了,但更像是被星熊的笑容捕获——看呆了。
星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随即挂上无奈的轻笑,这……自己主动释放好意顺带加点吸引人技巧的笑容效果,好得是不是都有点过头了……
陈晖洁扭头不忍直视,表示没眼看,“老云她的自制力……有待提高,星熊,下次记得收敛点。”
收敛点,收敛什么?笑的幅度吗?自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的星熊心虚地撇过头,握拳放在唇边咳嗽了一声,“咳,我会注意,倒是老陈,你……”
星熊欲言又止,从陈晖洁的话来看,对方依旧还没能意识到契约这方面微妙的倾向,自己是提醒一下,还是不提醒?
提醒了,老陈那过分强大的执行力总让她有种对方会在某种意义上“爆杀”云逸,弄得如今看起来还比较懵懂的云逸彻底“觉醒”的微妙预感。
毕竟从老陈的表现来看,她意外的似乎对云逸有不少好感。
不提醒,则有点不厚道,且万一老陈某天发现后和云逸起矛盾就麻烦了。
星熊犹豫不决间,陈晖洁弯起龙尾,递给她一个疑惑而莫名清澈的眼神,“我?我怎么了?”
“……没什么。”星熊眼皮细微地跳了跳,她沉默片刻还是选择了暂时不提醒。
对着陈晖洁“纯真”的眼神谈论黏糊糊的情情爱爱,破坏其中的纯净,恕星熊做不到。
陈晖洁不知道自己因对她滤镜有八百米厚的星熊错过了什么,她只感觉星熊莫名其妙且一定瞒着她什么事。
而且——话说半截也太欠了!
陈晖洁龙尾烦躁地拍了几下地面,又自行收了回来。
她很想知道星熊咽回去的话,但也知道星熊嘴严,不想说的她根本翘不出来,只好暗自留了几分注意力,期望通过时刻观察得到进了星熊肚子里的答案。
见陈晖洁没有追问,星熊暗自松了口气,这才重新有精力去观察云逸的状况。
有诗怀雅同样不俗的容貌冲击打底,投影前的云逸其实没陷入静默多久,除了一开始确实看呆了一下,后边都在心底自我探讨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有两个一见钟情。
众所周知,有二就有三,有三则有无穷尽也。
云逸回想了一下后,不得不悲哀地发现,自己是个比自己先前想象中还要更彻底的颜控,或者说美控。
很可能不拘于任何风格,不论是实质的外貌、行为还是缥缈的气质、性格,只要好看,只要让她感觉到美,她都有些心动啊——依旧是欣赏的那种。
不过或许是因为她自身实力的增长、肉眼可见的光明未来助长了她心气,也或许是因为人们看见她那种意零(一)弃私无究八猫见老鼠般的害怕提高了她的胆子,这份欣赏变得更加不纯粹,与之并生的那份触碰欲望愈演愈烈,感觉都要喧宾夺主了。
还是被触发回忆后的两份——她是人渣吗?
姑且有着基本道德观和良知的云逸对此颇感无奈,又觉得不解、好奇、跃跃欲试、排斥、反感……
种种正负情绪的交织中,她得不出准确答案回复自己躁动的欲望,只能暂且一边一大板,先将这些乱飞的想法和欲望通通压住。
各种情绪在心尖的轮番登场同样反应在云逸的眉眼间,很浅,但不耽误观察能力一流且越发熟悉云逸的诗怀雅立刻察觉并将之收入眼底。
云逸这是……在为一件又羞耻又想要又反感的事纠结?
诗怀雅费劲分析出来云逸神情代表的想法后,不禁陷入沉思,好怪,怪到让她都有点强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云逸情绪复杂到这种团成毛线的程度。
好奇归好奇,正事为先。
诗怀雅没让场面沉静太久,稍微等云逸心情平复了一点,她便呼唤云逸疑似跑到天边的的神志,“云逸,回神!喜欢看星熊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看着我、呃,”
一时嘴瓢的诗怀雅面上一红,身后的尾巴差点在慌乱间打成结。
但为了避免落进更尴尬的境地,她来不及平复这不知所措的心情,只得顶着脸上不受控升温的热意,不带一丝停顿地迅速改口,“不是,我是说看外面,还有八个内卫等着我们解决,再不回神耽误时间,就把你丢下去!”
诗怀雅脸面上的红晕从发下耳边一直扩散到鼻翼,眼底闪着些微的水光像是承受不住这忽如其来的“乌龙”,手却仍倔强地指着圆盘边缘的方向,透着股执拗般的不服输。
这幅模样落在应声回神的云逸眼中,堪称仙品。
她不假思索地直抒胸臆,“你真好看!我能捏你的脸吗?感觉很好摸。”
诗怀雅薄而洁白的脸皮被红晕熏地像刚出炉的蒸包,给人一种哪怕滚烫温度也无法阻挡的,触碰美食、拿起美食的欲望,如果能咬一口,那更好。
——在星熊先前美景的刺激下,云逸对美的挖掘似乎更轻松了,相应的欲望也涨了不少,只是目前只作用于诗怀雅和星熊。
面对云逸直白坦荡的请求,诗怀雅理所当然地选择了拒绝,“不允许,你给我待在原地老老实实开机甲!”
呵斥完,诗怀雅生怕云逸再次语出惊人,立马将内卫的话题重新拉了回来,“好了,说回正事。”
“哦。”云逸蔫吧地低眸,一副干劲完全消失了的样子,说话的语速也变得像树懒般慢,“你~说~,我~听~着~呢~”
其实是在搞怪。
但在场其她人没人见过听过这话的源头,三人只当云逸在对诗怀雅表达自己的不甘心,企图让诗怀雅心软放她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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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的十抽出了遥——但我想要的是鬼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鬼姐你不爱我吗?两次都离我而去——呜呜呜呜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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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爬行)(阴暗地哭泣)(疯狂痛击鹰角)(疯批的微笑)呵呵呵,希望这次活动,一、定、要给我出啊!
第二卷 龙门烟火 : 第二百一十七章(对话多)陈晖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诗怀雅选择无视,直接将目光投向显示外界景象的投影。
投影中是一个无人的低楼天台,但被红色的索敌框标注出了八个位置,模糊的色块在其上圈出来八个摇曳不定的身影,那是还幸存着的内卫们。
他们静静立在那里,即使几分钟前自己的两个同僚毫无征兆失去了踪影,内卫们仍不动不跑不说话,相互之间也看不出任何互动,连站位看着都像是一盘散沙。
诗怀雅更为确定自己的推测,她一面用掌心贴着脸侧为自己滚烫的面皮降温,一面抬起尾尖晃了晃,吸引来云逸的目光,“这批内卫是老是新对我们而言截然不同,新内卫对我们的价值大幅下降,继续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不再值得。”
“嗯?”云逸露出疑惑的神情,“可我记得你说过,内卫本身秘密的价值是第二,重点是解决完可以找魏彦吾勒索到启动资金以及削弱敌方力量。”
内卫他们无论是老是新,对这两点有影响?
“内卫能活着深入到近卫局,就一定被魏彦吾部署的属下确认过,魏彦吾对这批内卫的情况只怕知道的比我们多,”诗怀雅耐心地解释,“内卫虽说是乌萨斯顶尖战士,但他们的定位更准确地说,是皇帝的暗卫、专属刺客。”
“这类身份的人新老的价值和危险程度通常差距极大。”诗怀雅与看来的云逸目光交汇,“这支内卫若有哪怕一位老内卫,我都能尝试从魏彦吾手中敲一笔,可他们偏偏看起来一个都没有,呼……”
诗怀雅说话间,脸上的热度逐渐平复,她舒了一口气,放下贴着脸的手掌,展露出来的神色透着些微的无奈,“事后去谈判不行了,这种清理对象危险程度不大的事,要事前谈判才能拿到合适的‘佣金’。”
“另外,”她看向圆盘外这一望无际的白茫空间,“内卫如何培养而出我不清楚,但他们对涅槃号的无力恐怕相差不会太大。”
云逸眉眼微动,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你的意思是,有涅槃号在,我们压根不用考虑内卫的敌对?因此没必要提起削去他们的战力?”
涅槃号果然很强啊,如果没记错,内卫放眼泰拉,在凡人之间算顶尖的吧?
“不可能完全没必要,”诗怀雅转动虎耳摇了摇头,“但其必要程度已经不值得我们浪费黄金的时间——等乌萨斯本地的人反应过来,我们再想于边境建立独立政权,就没现在这么容易了,还不如直接夺取龙门。”
话音未落,云逸还在思考,另一边陈晖洁瞳孔骤缩,龙尾僵直。
诗怀雅说完便没有再出声的打算,而是抬眸注视着云逸,等待她的回应。
陈晖洁见此再也忍受不住,她猛地出声质问,语调不自觉拔高,“夺取龙门??诗怀雅你在说什么疯话!”
说着,陈晖洁的手已经开始伸向腰间的赤霄,随即被星熊迅速握住手腕而阻止,“冷静点老陈,大小姐就打个比喻,不是真想这么干。”
“星熊,这话你自己信吗?”陈晖洁想挣脱星熊的束缚但没挣开,她转头认真地看向星熊,“彡俬灵弍(二)师巴肆她就是这么想的!”
云逸、星熊谁说夺取龙门,陈晖洁都能当玩笑话,唯独诗怀雅不行。
因条件许可下,对方真的会毫无顾虑地夺取龙门,粉碎龙门原本的秩序。
“事情不会到那种程度,想想……也不会成真嘛。”星熊心虚地挪开视线,但没松开钳制陈晖洁的手。
陈晖洁不禁皱眉,暗自恼火。
赌成不成真?那变数可太多了,尤其是诗怀雅这人,该守的规矩不守,不那么必要的规矩反而守的病态。
对方另起念头和计划,带着云逸搞事都不无可能。
说实在话,陈晖洁不反对夺取龙门一类的事,就像星熊对此早已预料。
因有她和星熊监督,即使夺取了龙门,也不会令龙门出大问题,作为奇迹的云逸和脑子灵活的诗怀雅反而说不定会令龙门变得更好,实现她理想中的模样。
陈晖洁之所以有这个觉悟,听了诗怀雅夺取龙门的话却还是生气,原因在于时机不对。
以上的那种情况需要成熟的时机、耐心细致长远的运营,才能在不伤害市民,不伤害龙门的情况下达成。
现在什么都没有准备就夺取龙门,诗怀雅是打算拿龙门当实验场地吗!
想到这里,陈晖洁立刻对诗怀雅怒目而视,“现在夺取龙门绝对会对龙门造成不必要的、不可逆伤害!你休想这么做!”
“扑街龙,你的脑子是被叉烧填满了吗?”诗怀雅的回应是一声嗤笑,她双手抱胸,隔着双方遥远的距离甩给陈晖洁一个居高临下看傻子的眼神,“别以为就你一个人恪守正义,我怎么可能伤害龙门,谁说过夺权就一定要雷霆出击,懂不懂有个词叫循环渐进。”
“对啊,老陈,大小姐多守规矩你也知道的。”星熊握着陈晖洁手腕,指尖微微用力拉了拉对方,“别激动,那只是最糟糕的情况,毕竟我们总归需要一个能展开拳脚的落脚地。”
诗怀雅守规矩……
云逸扬了扬眉,这话乍一听有点怪怪的啊,她们不是刚刚才绕过法律秩序私自杀了五个人吗?先前诗怀雅也在她被市政府通缉的情况下,直接领着她跑路来着。
如果说一开始她还因前世游戏的记忆认为诗怀雅很重视秩序,守规矩的话,自从对方直截了当地开始在她面前大声密谋各种大逆不道的事后,云逸就再也没觉得对方守规矩过了。
但陈晖洁似乎不这么想,她听了星熊这话居然真的肉眼可见地冷静许多,显然在她眼中,诗怀雅还真是守规矩的那类人。
但即使冷静下来了,陈晖洁看向诗怀雅的目光也没变回原样,依旧不怎么友善,身后的龙尾却不再僵直,转而恢复了正常的轻摆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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