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零秩
不愧是异界的稀有物,美味程度放在她吃过的那么多水果里,也算顶尖的那一批。
而且吃完后,她因为昨日的折腾而有些萎靡的精神都恢复了许多。
总体的品尝体 曰=易陾依洽崎 酒 瘤弍验堪称美妙。
诗怀雅不禁暗想,‘等回去问问云逸能不能再分我一个吧。’
她记得云逸有几万来个呢。
“诗……诗怀雅小姐,你的酒。”德克萨斯将冒着冰气的古典杯置于沉浸思考中的诗怀雅身前。
“多谢。”诗怀雅回神,一面道谢,一面拿起酒杯闻了闻,酒香掺杂着果香、甜香、草本香内敛于杯口,如这杯酒本身,层次分明,内容丰富。
她轻抿几口,舒了口气,“哈——偶尔自己喝喝,感觉还真是不一样。”
以往诗怀雅只会在社交场合,象征性地喝几口,像这样自己独酌倒是没过几次。
也不算独酌,诗怀雅偏头看向同样喝酒的大帝,“大帝,您……”
大帝此时肚子溜圆,企鹅爪直抽抽。
它这副快把自己灌死却还不停下的样子,令诗怀雅脸色大变,语调瞬间拔高,“大帝先生?!”
大帝不予理会,沉迷于灌醉(死)自己的游戏无法自拔。
“咳,诗怀雅小姐请放心,老板这是在很正常地满足自己的爱好。”德克萨斯表示基操勿6,坐下看就完事了。
“爱好……”诗怀雅面色复杂,这是爱好酒还是爱好死啊?
你老板都要抽抽过去了啊!
然后大帝真的当诗怀雅的面抽抽到喙一歪,没动静了。
诗怀雅第一反应是救企鹅,眼角余光注意到德克萨斯还在悠闲嚼饼干,准备起身的动作顿时停下,“这……也是正常的?”
德克萨斯没作声,只默默点了下头,接着把一盘水果放在吧台上,往前推了推,示意诗怀雅自行拿取。
这是真不急啊。
诗怀雅垂眸看了眼盘中切好的菠萝、挂着水滴的蓝莓,又看了眼连呼吸都察觉不到了的大帝,最后对一脸淡定的德克萨斯投以敬佩的目光——心理素质真好。
既然当事人的家属(?)不急,诗怀雅选择相信靠谱熟人的判断,转而询问起大帝的信息,“大帝先生经常这么s……来上一回?”
德克萨斯敏锐地瞥了眼低眸的诗怀雅,“****。”
看来真是经常死上一回,真神奇——不过云逸更神奇。
“德克萨斯小姐还真爱说这句话。”诗怀雅了然,露出微笑,“明明,大帝先生不会让员工帮忙隐瞒什么的不是吗?”
在她的情报里,大帝足够潇洒,它的一举一动从不刻意隐瞒。
****?是德克萨斯自己认为不能说,且懒得解释吧?
第二卷 龙门烟火 : 第九十八章 诗怀雅:大帝先生和德克萨斯小姐……嗯,人真不错。
诗怀雅肘撑吧台手托腮,另一只手用对方准备的叉子戳起一枚蓝莓一口咬下,“这份守护老板的责任心真是不错。”
德克萨斯咬着最后一截饼干默不作声,反倒是一旁没动静的大帝忽然坐直,举起翅膀,边打酒嗝边嘟囔:“说的对、对对对!德克萨斯真不错~嗝!头晕……”
“您醒了。”
诗怀雅将炸毛后有些蓬松的尾巴摆到一边卷在自己大腿上遮住,面上维持着礼貌的微笑,克制住自己抖腿的冲动。
醒了?不,这铁定是死而复苏——刚才大帝都呼吸停止、心脏骤停、身躯僵直了!
云逸的死也是昏迷,该不会也是这样吧?
诗怀雅一想到云逸可能毫无声息地躺在她怀里,一股莫名焦虑便无孔不入地漫上心间。
不论她怎么克制,都难以消解因此产生的抖腿欲。
诗怀雅将其克制住,仍如鲠在喉,本来想说的话转变成了干巴巴的“喝点水缓解一下吧”。
“哦呀?你很懂嘛!”大帝点点喙,抬手接过德克萨斯适时递来的水杯。
杯中插了根吸管,漂浮着几片柠檬,水色浅黄清新。
它叼住吸管动作幅度极大、仿佛全身都在用力般地吸了一口,随即放下杯子,懒洋洋地顺着椅子滑在地上,“啊~舒服!”
看着确实很爽。
诗怀雅拿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入口顺滑的酒液和大帝搞怪的行为像是一把刷子,将她的焦虑轻松刷走,头脑也重新变得清明。
和企鹅物流交往,果然得直来直往、不客气亲昵些,旁敲侧击、冗余的客套只会削弱双方合作的可能姓。
明确这一点,诗怀雅放下酒杯,侧身面对瘫成一团的大帝,托腮直言道:“大帝,我们再谈一个委托吧。”
“哦?说说看。”大帝闻言扬起头,墨镜后的眼睛转向诗怀雅,闪烁着微薄的光点,像是对诗怀雅的话语非常感兴趣。
“我这里有一批刚从下城区救出来的人。”诗怀雅接着简单地说了一下从哪里救的,以及他们当时的大致情况——魏彦吾的事都说了,这也没什么隐瞒必要。
大帝晃了晃脑袋,没对屡禁不绝的灰黑色产业发表意见,但看向诗怀雅的目光明显更集中了。
“他们的住处有云逸安排,吃的喝的,衣服被子之类的,我们也有,足够——”诗怀雅伸出五指,“维持五天他们的安详平稳。”
随即,她话头一转,说起她和云逸对这批人的安排,着重说明了原本打算将部分人送回家、安排工作,却因魏彦吾无法五天内实现。
要知道这片大地天灾人祸触发概率堪称魔鬼般的极高,人们的生老病死格外迅速,相关的处理流程同样极快。
真等五天,她们就算将人送回家了,那家恐怕也已经不属于他。
大帝默默听着,它漆黑的双眼倒映着大堂暖光,几经流转,最后化为一抹无声的叹息之色——这或许只是诗怀雅在那样的氛围渲染下产生的错觉。
她的话音刚落,大帝调整滑落的墨镜遮住眼睛,双翅一摆,灵活地起身跃到椅子上,又带着医〇妻岜师琦司w:uV/I椅子跳到吧台上。
它把椅子放上吧台,自己坐上椅子,叼上德克萨斯适时递来、剪去茄帽的雪茄,居高临下地看着诗怀雅,“丫头,你认识老林吧?”
诗怀雅点头后摇头,“鼠王……我了解过它的信息。”
要说认识绝对谈不上,她认识的是鼠王女儿。
“施怀雅,不,近卫局的人擅自插手下城区事务……你这让我很难办啊,我和老林可是生死之交的兄弟——”
大帝拖长语调接过复古方形打火机,左甩右甩,动作酷炫地点燃雪茄。
就在这时,大堂的暖光尽数褪/去,旋即一盏舞台灯亮起,笼罩大帝。
茄脚闪烁着细碎的火光,其后的大帝神情隐匿于阴影中,模糊而神秘。
风吹起,它一身嘻哈风格的休闲服肆意飞扬,大金链子甩在身后跟着风摇摆,链身起伏间轻勒它的脖子……这一切在高光下竟显得质感十足,乍一看相当有压迫感。
——如果它身后没有面无表情调试着鼓风机的德克萨斯的话。
诗怀雅指节抵住唇角,死命压住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一本正经地道:“好办,我加钱!”
大帝嘴角一抽,“可恶!怎么能抢人台词!”
“老板,你可以换一个不会被抢的台词。”德克萨斯敷衍地建议了一句,便关闭鼓风机将这个大机器轻松抬走。
“算了算了,看来大帝我还是适合当歌手。”大帝将金链子转回原处,从椅子上蹦下来,双翅叉腰,恢复正经的模样,“几百个人的大麻烦,全打算丢给企鹅物流?”
“亚当斯人呢?”
“祖父是祖父。”诗怀雅快速掠过这个话题,神情诚恳地道:y/u*e-已(一)磷企玐泣是武琉“交给其他人,跟进、查验等步骤少不了,您也知道,如今我没有这样的空闲,而您值得我相信——您的企鹅物流即使在未曾监督的情况下,依旧能将每一位受害者送到合适的地方。”
“这偌大的龙门,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您不是吗?”
还有谁,比一位情绪稳定、有同理心、有能力的“兽主”更值得信赖?
至少龙门是没有了。
大帝压下墨镜看了一眼直视它的诗怀雅,半响将其推回,自信地抽了两口雪茄,喙角疯狂上扬,“哈哈哈,没办法,大帝我就是这样的优秀——送人而已,轻轻松松~”
“对了,物资只有五天怎么够?”大帝大翅一挥,不知何时返回的德克萨斯递上一个苹果。
大帝翅膀卷着苹果举起,尽显豪放不羁,“就当大帝我清理存货了,区区几百人的口粮,先来上十天的!德克萨斯,去清点吧。”
德克萨斯颔首.丝林崎尔弍是扒逝,干脆利落地再次离去。
诗怀雅目送她离开,注意力迅速转回大帝身上,克制住自己想加钱补上这笔口粮费的冲动,仅仅是道出了真心实意的谢意和夸赞。
大帝果然很满意,它乐呵呵地摸着后脑勺,笑出了大舌头,“哈哈哈——没错,我就是这么厉害!”
之后的时间便一直在讨论繁琐的委托细则,直至被云逸拉进驾驶空间。
PS:
平台的评论还没修好⊙﹏⊙
感觉好不习惯,跟单机似的,像是幽灵。
还好上架了的书可以直接看到订阅——有人看!
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第二卷 龙门烟火 : 第九十九章 云逸/诗怀雅:啥?24个契约者?!
回到现在,驾驶空间中。
云逸听完诗怀雅关于大帝反应的描述,满脸得到答案的舒爽,“原来如此,那我没问题了。”
“接下来是发放纸笔收集信息,对吧?”云逸搓搓唇角,“嗯……不知道那三位临时工干得怎么样,对了,还有那两个没用的人!”
“他们不用管,遇到幕后人或相关者时,让他们出去当诱饵即可。”诗怀雅帮她略过非重点,“今天剩下的时间——”
诗怀雅话音未落,叮叮的提示音蓦然响起,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叮!系统升级完毕]
[我胡汉三又回来啦!]系统操着愈发自然的语气,旁若无人地自言自语[让我来看看这次的更新内容——诶?!怎么会这样!]
系统“诶”一嗓子喊得惊天动地。
诗怀雅的虎耳唰地往后贴紧头皮,发丝簌簌落下来盖住微颤的耳尖,“嘶……”
云逸慌忙抬手捂住耳朵,眉头拧成疙瘩:“系统,你嗓门小点!”
[哦……]系统蔫了吧唧地降低声量。
“……这就是你说的系统?”诗怀雅一言难尽。
她的一对耳朵刚才很努力在遮挡声音,但系统刺耳的大喊大叫该遮不住还是遮不住。
叫喊的内容,怎么说呢……诗怀雅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违背她原本想象甚至可以说截然相反的初步印象——听着好不靠谱啊。
之前听云逸吐槽,她一直以为多少有云逸的加工在里面,结果系统本统还真这么不靠谱啊?
[我听得见,契约者诗怀雅,不要和主体编排我!]系统气鼓鼓地直接回复,诗怀雅耸耸肩,镇定反驳:“编排?哪里有。”
“第一次听见你的声音,我和云逸确认一下你的身份再正常不过。”
[可恶,拿我当傻瓜嘛!你那个语气怎么看也不是单纯的确认吧!]系统更气了,音量不自觉再次拔高。
系统没有读心她,只是根据语气判断?
诗怀雅托着下巴对自己的试探结果有些意外,没有回话。
“好了好了,既然不想被编排,系统你就证明自己。”云逸点了点系统面板,“先说说更新了啥让你这么震惊。”
偏心!
系统暗自嘟囔着,但听话地解释道[主体,这次更新您看也会震惊,它居然真把情绪限制取消了!]
“……啊?”云逸愣了会儿才确定自己没听错,“不是说这玩意属于系统的底层代码,无法修改吗?”
就算系统先前不说做不到,常识来讲,底层代码也是程序自己不能修改的东西……系统升级难不成是第三方弄得?
[我是不能修改没错,但系统升级是依据主体您的需求进行的,您的需求凌驾全部现有规则之上]
系统不知道云逸离谱的猜测,一心认真说明[恐怕是您太想要情感自由了,让升级程序具备了否定“底层代码不能修改”这一规则的权限,可以将情绪限制依据您的想法进行优化。]
系统话音刚落,诗怀雅便追问:“代价呢?”
“还要代价!?”云逸眼眸扩大,绷直身体就要起身,“我现在一点积分没有,唔,要不咱抱一下?”
“放心,代价应该不是积分。”诗怀雅尾尖拍拍云逸的头安抚她继续坐,“还记得吗?你的情绪是被一层膜挡住的,那层膜对于系统而言可是保护膜,想要开放情绪就要先打开膜——这对系统而言绝对有代价,这份代价大概率需要你来偿还。”
“系统,是这样吗?”云逸立刻转眸看向面板。
[呃,契约者是对的]
系统心虚地控制系统面板后退了点,免得云逸顺手揍祂[但您放心,代、代价很小很小的]
“就你这提前退缩的样子,”云逸将系统面板扒拉回来,“谁信啊?赶紧说,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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