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期门羽林
不用他说,孔鑫也爬了起来,怒着脸大声问道:“我家人都在哪?”
这声质问反倒让面前这帮人发笑。
“哈哈哈,你们看,他和孔哥的昨天那表情一模一样。”
这董事笑的最为开心,甚至夸张到捂起了肚子。
笑了好一会儿,董事又问道:“你爹跟没跟你说他是干什么的?”
孔鑫脸色一紧,说道:“警察。”
这回答使得董事略有惊讶,说道:“行啊,你倒是实惠。那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么?”
见孔鑫不语,董事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们呢,是卖‘鲜肉’的。”
他打了个响指,旁边的三个小弟便走了过来,一个架着摄影机,一个架着投影仪,还有个搭着块白幕布。
那架摄影机的小弟把镜头对准了孔鑫,连了几根线就开始拍摄。而投影仪则对准了白幕布,投放起了影像,画面里是负二层冰库的一角。
等这些家伙事布置完,又有个小弟跑过来将手持电台递给了之前嚼槟榔的那个人。
“头三儿,别他妈睡了,直播开始了,你TM的赶紧把孔哥一家挑出来。”
随着槟榔男在电台里叫喊,过了几秒,那白幕的投影中出现了一个穿着厚厚棉袄的壮汉。他推着个平板车,上面放了个大箱子。
等平板车推到了镜头中心那处地方,那壮汉便搓了搓手,开始卸货。
他使了大把力气把箱子从板车卸下,又掏出把钥匙,将箱子打开,里面装的是没有反应的一男两女。
“爸!妈!佳佳!”
孔鑫大叫道。
镜头中这几位在箱子里脸色青白,手发紫,被冻得明显开始僵硬的,正是他的父母和妹妹。
第5章 尸
“别急,别急!”
‘董事’看着孔鑫的表情,舔了舔嘴唇,一脸满意地宽慰道。
“咱们这箱子都是保温的,里面有层棉。而且他们才待了一个晚上,你来的又早,冻不死的!”
见人放稳了,镜头中那壮汉退后几步,把他右侧墙面上的操纵杆下拉,数道染血冻冰的肉勾缓缓从顶部降下。
“你们要做什么?!”
孔鑫睁大了眼睛问道,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董事一脸嫌弃地说:“欸~孔哥还说你是大学生呢,怎么像没见过世面?这当然是挂猪用的!”
随着他话音落下,镜头中的那壮汉扯了扯肉钩。见钩索紧实,先是把孔鑫的父亲双手叠起来,然后猛地砸向肉勾,让钩尖透其双手。又如法炮制,把孔鑫母亲,妹妹的手都穿了钩。
钩子穿好后,那壮汉起身拉回操纵杆,随着机械转动,几道肉钩便又升了起来。被肉钩穿手的这三人,就这样被吊在冷库的空中,血从手心缓缓顺身而下,有些则滴在那红色的冰上。
————
监控室内,刘克也通过摄像头看到了这一幕。旁边那位贪睡的监控管理员已经被他放倒捆住。
“准备好了吧?”
已经确定这伙人真真正正是恶徒的刘克,在脑内向黑墙问道。
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着实令人生厌,既然已确定好善恶,他便没顾忌了。
“当然,主人。”
————
“你这混蛋,你要干什么?”
孔鑫愤怒地冲向了‘董事’,可没近身就被旁边的喽啰一拳打在腹部,蜷缩在地上。
那董事叼了一颗烟,猛地过肺,又吐出。爽了一口后,便伸出食指,冲着孔鑫摇了摇。
“欸,我警告你可别乱诽谤!我只区区一个董事罢了,事都是CEO和董事长定的。你说是吧,槟榔仔?”
“当然了,赵董!”
董事嘿嘿了一声,又说道:“你爹在我这儿干了三年了,吃我的,喝我的。老子也待他不薄,叫他一声孔哥。”
他走了过来,狠狠抓着孔鑫的头发,问道:“然后呢?出卖老子?”
董事猛地把孔鑫甩在地上,走了两步,又说道:“做生意嘛,被人盯上也正常,想查?可以啊!”
“正面查啊!我们也不贩毒,我们讲法律的!”
“我讨厌的是内鬼!”
董事又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最后竟又笑着说:“你,不是很想知道我要干什么么?”
他摆手指向那白幕,只见镜头中在冰库的那个壮汉,又走到了几个集装箱前,将箱子打开来。
“.呕!”
看到白幕的画面,孔鑫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第一个打开的集装箱里,都是赤裸的尸体,至少几十具。这些尸体都被钢管从口穿至肛门,然后如手办般立置在集装箱内。尸体的表面很干净,被专门洗刷过,只是手心都有穿透的伤口。
第二个集装箱里,则都是玻璃柜,每个柜子里都单独放置着断手、断臂、断腿或断脚。这些残肢被铁丝与玻璃固定好了,如工艺品般,仔细地收藏着。个别玻璃柜还内置灯光,部分‘展台’的底座还加着电机,可以旋转。
第三个箱子里则是杂乱叠着的断腿,像是垃圾一般,断口处残留着冻血。
第四个箱子里则是被整齐码放的头颅,这些头颅被逐个放在规格不一的水晶容器中,里面浇了树脂。大部分头颅的神情相似,像是流水线制作出的,只有少部分的表情特殊,浇筑的玻璃块里也放了更多饰品。
看着孔鑫呕吐的样子,董事眼睛兴奋地颤动着,又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也别说我不留情面。既然都得死,不如给兄弟们的钱包做点贡献。”
“昨天,我的员工们进行了举手表决,一会儿给你家里人净体后,就送去一号箱,留个全尸。当然,到了东南亚,全不全的我就管不到了。”
见孔鑫还在呕吐,没了新的反应,董事脸上的笑意渐渐散了,连语调都降了下来,说道:“至于你嘛.也别怪我。我是个心善的,本想送你们一家团圆,可谁知道你还是个熊猫血。你说说,这生意送上门来,总不能不做吧?”
“现在给你机会,想吃什么就说,选好了我派人去外面给你点。等你吃完,咱们就得去医院了。你看我手机,多少个拒接电话?也就是冷库里边没信号,不然在医院傻等的六个客户非得给我电话打爆!”
“我和孔哥好歹哥们一场,所以呢保你吃完这顿饭。”
说完这句话,这董事自己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抹了一把脸,却又没忍住,大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
——————————
津门卫,海新区,华山路。
十余辆前四后八的百吨王大货车被堵在路边,一个年轻的交警正被这些大货车的司机围在中间。
“警官,俺错嘞,俺就剩3分了,您别扣了成么?您这扣完我就得学习了。”
“是啊,警官,那学一回就得交两万,哪家学的起啊?”
“我这家里三个孩子,您把我们这分一扣,连饭都吃不上了。您行行好吧,求您了!”
那年轻的交警反呛道:“就剩三分了,还不长记性?既然你们敢上路,就愿赌服输,你以为你们这么高工资都因为什么来的?因为老板傻?你们这都是违法!知道么?”
可十几个司机七嘴八舌,各有各的难处,有个五十来岁的,还给他跪在了地上,使得年轻民警连忙闪躲开了。
见周围没有围观的老百姓,没必要那么较真,他便说道:“行了行了,等等啊。我上司在这呢,我去问问他,你们都在这老实待着!”
年轻的交警走到警车边上,敲了敲车门,问道:“王哥,这回抓太多了,真都送检斤站处理了?”
可是他等了一会儿,却都没有回应,便低下头,伸脖子进警车看。
“王哥,怎么了,怎么一直看手机?不会是又不让休息吧?”
那五十出头的王警官没有回答他的小兄弟只是把手机递了过去,上面正放着视频,让年轻的交警一起看。
“这啥啊行全冷库?这不咱们辖区么欸?欸!欸!”
视频里,正直播着冷库监控的现场,甚至带有声音。
随着那几箱子人尸货物的出现,那年轻的交警身上全是冷汗。
“王哥,介视频你从哪鼓捣来的,怪渗人的。是假的吧,假的没错吧?”
那王警官只是面色铁青,皱着眉头,没回答。
又过了一会,王警官说道:“这直播是手机刚刚突然自己跳出来放的,我看了咱们的微信群,好像每个民警的手机都跳出来了。你打开手机也应该会跳出来这个视频。”
“内容.应该是真的。”
王警官回退了一小段视频,咬着牙说道:“那个被吊起来的孔西营.是我警校的同学。”
“那王哥这.这.这什么..啊..咋?”
王警官摆了摆手,把手机关掉,向警车外喊道:“你们几个,过来!”
那几个百吨王的司机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我今天不罚你们,我就要求你们一件事。行全冷库,知道吧?东万厂区的那个,你们现在,跟我走,把那个冷库前后左右都给我把出口堵了,晚上我就把你们放了。”
“警官,咱们这车上还都装着货呢,停到晚上,那轮子该”
“要么去,要么罚,自己选。”
“得嘞..得嘞咱们去,都去。”
———————————
与此同时,津门市局。
秘书室的警官敲响了最里侧的门,说道:“跟您汇报一下,已经核实过了,是刑总派的人。现在已经临时调度警力去那间冷库了,几个副局也在往那赶。”
屋里那个穿着红衬衫的老人,已经半头白发,看着那快到正午的太阳,铿锵有力地说:“准备车。”
———————————
“主人,散播已完成。”
“嗯。”
“按您要求,进行了传播限制。但有个不明身份的‘脚本小子’将视频转发了,转发人数为1。对方在转发后向我们发来了讯息,表示那是帮助。”
“没防住?能查到是谁么?”
“对方的手段很特殊,查到的ip连续跳跃,常规手段捉不到‘尾巴’,现在又从网络中完全消失了。”
“那先不管了。”
刘克从背包掏出【前奏】,用右手握住,再用绷带将手连着枪又额外缠了厚厚一层,连枪的轮廓都掩住了。
他看着监控中张狂的董事,冷笑了一声。
“到我们出场了。”
第6章 出手
冷库一层中央的这群恶徒,此刻正假模假样的帮孔鑫出着主意,给他吃食的选择。他们的表情浮夸,目的也无非是想欣赏孔鑫那副恐惧愤恨的脸,他们以‘肉猪’的惊恐为乐。
轰!!
可他们的这份快乐并没有持续多久,电吊塔吊在空中的吊钩不知为何,突然间收回。本被勾吊起来的大集装箱顷刻间掉落,轰然砸下。
两个凑巧在这集装箱下面席地而坐的马仔,被正好砸中,下半身压截在外面,溢出的猩红让这帮恶徒陡然愣住了。
就在他们将目光聚焦在这两个倒霉蛋时,其余两个吊塔吊着的长条集装箱也如出一辙,突然落下。
咣!咚!
又有四个人,因北侧掉落的集装箱而被砸死。
至于另一个掉落的集装箱,则被坐特斯拉来的那个光头双手擎住,稳了一会儿,便大吼一声,摔在旁边的空地上,将地面砸得邦邦响。
一个集装箱的脱落还可以说是偶发性事件,三个吊塔连续滑钩掉落集装箱,傻子都能看出来有问题!
“侯老二?侯老二!去中控室看看!侯老二?人呢?”
感觉不对劲的槟榔仔受到了红发男的眼神示意,对着手里的电台喊道,但是本该在二楼看监控的侯二却完全没有反应。
“大哥,我领着人去二楼看看。”
槟榔仔从后腰掏了把西瓜刀出来,呼喝着选了6个小弟,出了一层仓房的隔层,上了楼梯,向着二楼监控室走了过去。
他们的路线很明显,需要经过一段二三十米长的钢架过道。待他们上了钢架,走到一半,就见对面缓缓走出了一个人,一脸厌恶地看着他们。
这不是别人,正是刘克。
上一篇:一人:我堂堂正派,咋全阴间技能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