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期门羽林
轰!
只见那龙头直勾勾便往那蓝圈所划之处撞了过去,交际之时,电火爆炸不绝,又如雷瀑淋身。
待那几十米长的雷龙全部于那处冲化,那‘蓝圈’周围十数米便被炸开个大坑,坑内仿佛是化作了人间雷泽,电光闪烁不停。
至于那位‘靶子’,那位日本人,便像是……
至少从视觉上来看,他原先瘫躺那处,有着一大撮灰土,粗一合计,便像是人所化之灰。
待刘克见完这大炮打蚊子的华丽一幕,呆立许久后,才忍不住赞叹道:“您这一手……是真厉害。”
他这句倒不是在拍老天师马屁,而是发自内心地。毕竟,即便不考虑‘特效’因素,这一手的伤害力也足够强大,并非那什么【掌心雷】、【北境苍潭】可比。
老天师听后,反而摇了摇头,说道:“楚岚和灵玉比试那天,他那雷法使的颇有想法,我便也拿来用用罢了。”
刘克听完便一愣,随后心里忍不住吐槽道:‘的确都是雷龙,但是……且不说那龙的大小,就那威力都快差了几十倍。’
可没等他把这口‘槽’自己咽下去,那老天师便又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那撮飞灰拍了张照片。
似乎是第一张拍的呲了,老天师又刻意打开了闪光灯,拍了第二张照片出来。
随后,似乎是对自己的‘作品’满意了,老天师才又出声道:“我这招除了形状奇特了些,便没什么特殊的。”
“左右不过是引动雷霆罢了。不说别的,现在怕是随便一个区县的……气象局,便能做到。”
说到这儿,老天师便又转过了头,看着刘克正色地说道:“更别提……与刘克先生你那可以福泽天下的手段相比了。”
刘克听后,整个身子不免一僵,便直接打了个哈哈,说道:“您这话算是哪跟哪啊?也未免太抬举我了。”
老天师见刘克自谦,却只是摇了摇头。几息之后,他便向着刘克问道:“你匆忙赶来,除对付这妖人外,可是还有其他要紧事?”
这问话一出,刘克便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于是便摇着头,疑惑地道:“我?要紧的事?”
“呃,我应该……应该是没有什么特殊要做的事。”
“不知道您指的是?”
听到他的话,老天师反而皱起了眉头,反问道:“没有?那你为何……”
这话刚说到一半,老天师便打了住,略微停顿思虑后,又似是之前的话题没必要深究般,只是嘱咐道:“罢了。总之,日后你若还听到那声音的告诫,听劝便可,它不会害你的。”
刘克听后,反而愈发困惑,眯着眼问道:“声音?什么声音?”
待他说完,老天师便也像是明白了什么,转而追问道:“你之前应该听到了吧?”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指代性确实模糊了些,老天师将自己面容肃整了一番,说道:“在主殿门口,你尚未飞离之时,应当听到了‘它’的声音。”
这话听着就直白了许多,刘克瞳孔微缩后,便迟疑道:“您是指那个?”
“哦……对,确实。当时,是有个极怪异的声音传来,像在说些什么。”
“但那声音有些太小了,我根本听不清切。且还只有我一个人听到,我还以为是我自己幻听了。“
这下反倒轮到老天师诧异了,他当即捏了个手印往自己双目抹去,又仔细打量起旁边的‘铁人’来,边看边问道:“我知晓你是天生异人,可你这是……一点儿周天行炁法门都没修习过么?”
刘克不明白老天师为何要如此问,只能尴尬地点了点头,用左手轻拍了拍自己的战甲,说道:“我这平时都靠的这身东西,用不到术法兵刃之类的……”
“呃,所以,那周天法门嘛……只练过公司给的那种,稀疏了些。”
老天师听后,便轻点了点头,又说道:“也的确,也应该既然如此,那便不奇怪了。”
说罢,他便眉头一震,直说道:“那声音,它当时告诫你的话就三个字,'不要去'。”
“可你周身行炁颇为涣散,听不真切,倒也正常。“
刘克听后,反而更加疑惑,问道:“让我不要去?那声音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是只有我和您能听到么?”
听到刘克的这个问题,老天师却并未直接回答。
过了十余息后,老天师才又出声说道:“说来倒是话长,老陆那边遇上了点麻烦,等我把山上的事儿全都处理完,再与你说吧。”
“至于你这身行头若是信得过我,便先撤了吧。”
——————
就像是老天师所说,陆老爷子那边,也的确生了些麻烦。
他陆瑾、张灵玉二人,面对的可都不是俗手。虽说老苑头被坏了几颗珠子,高宁又受了些伤,却也压根改变不了什么局势。
毕竟,所谓异人本就超出常人,雷烟炮高宁所受的那点儿伤,经窦梅那麻粉一搅合,再行炁闭肉压制着,便暂时控制住了。
故而,如今调转一圈,便又成了那两位被窦梅、高宁二人手段控制着的情形……
好在,四张狂那边虽然靠着【十二劳情阵】的‘场地魔法’占有莫大优势,可终究有一台无视他们所有人手段的细犬在横冲直撞地搅合着。
那细犬如今便一直冲咬着高宁,逼得其只能左右闪躲,分心异常,维持着【十二劳情阵】便是极限了。
值得一提,光凭高宁自己一个‘伤号’,自然无法躲闪得这么顺利,原是有那沈冲一直给他当‘保镖’拦着那机关兽,他才能逃的脱。
……
“不是四张狂么?”
“怎么只来了三个?”
不得不说,四张狂的手段的确够邪,够损。一番精神攻势压了几分钟,便让开着逆生状态的陆瑾被经脉折腾得动弹不得,只能双眼猩红地吼问着。
“您在找我么?”
“我不出手,可是因为您这把年纪依旧是魅力十足啊……”
“我舍不得。”
像是在答复陆瑾一般,一位身穿无袖白色背心、牛仔短裤的粉发女子,缓缓从他和张灵玉的身后方向走来——不是‘刮骨刀’夏禾还是谁。
这夏禾像是挑衅一般,行进间,那双足便专门踢荡着张灵玉的【北境苍潭】。
那常人避之不及,唯恐被其销魂蚀骨的阴雷,她反而像是在玩水一般,专门往那黑泥浓烈处走去。
而那‘灵玉真人’见了来人,整张脸的面目表情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那脸欲‘凶’,却差了丝狠辣,仿佛在喊‘杀’,却无透心寒意。
“夏禾!”
好半天后,这张灵玉才做足了气势,凝声低吼了一句。
可……这话中,到底是缺了些‘正邪不两立’之感。不过,这一点嘛,也的确是只有近在咫尺的夏禾能感受到了。
见他这般表情,夏禾不知怎的,却也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了难言的微笑。
好在,她的人设毕竟是个‘见一人、爱一人’的浪荡客,对着张灵玉微微一笑,也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儿。
她笑道:“灵玉真人,您瞪我干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
窦梅,全性四张狂之酒,外号穿肠毒,其能力十分特殊。
靠着自身的炁,协和那特制的麻魂粉尘笼盖在敌人四周,以达成极致的【安抚】效果,让人失去亢奋、作战的念头……
用简单点儿的话来说,便是通过下药,让人肉体麻痹、精神失去斗志。
如今,陆瑾陆老爷子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夏禾一惊,对精神的守御就出了些岔子,再兼被那粉尘包围着……
只是一个愣神,陆瑾便陷入美好安稳的幻境当中,其灵魂也在粉尘的作用下在变得不断软弱……
至于张灵玉嘛,由于夏禾的站位离他很近,那窦梅便略微操控了下粉尘的方向,没有往张灵玉那处使。
这般‘厚此薄彼’的猫腻里,必然有窦梅的麻粉需得全力对付陆瑾的原因,但相应的,夏禾的‘迷之站位’也绝对占了些缘故……
这全性所谓的‘四张狂’,便像是金庸老爷子那本《笑傲江湖》里的五岳剑派一般……
说他们是同门可以,说他们关系不错也行,但若说互相之间有多要好,却也算不上。
每当他们协同出场之时,彼此之间的相互配合虽占了大多数,但每一位依旧有着按自己喜好来的特权……
就像在东乡庄时,四张狂的高宁、窦梅无视夏禾的警告,直接催发胡杰弑父一般……
夏禾如今抵在张灵玉身侧,明摆着要自己单独‘玩耍’的意图也很明显,而那忙于挥洒粉尘的窦梅,自然没有要‘坏’她好事儿的闲心。
第139章 陆瑾的选择
嘭!
啪!
听着远处传来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又眼看着十几米外的细犬一头撞在了沈冲的胸口,险些顺势把他开膛破肚,窦梅下意识将脚步挪了挪。
随后,这位小妇人见高宁、沈冲把那机关兽又拉得远了,才微吐了口气。
她转头看向还在硬挺的陆瑾陆老爷,眉头一皱,便把腰间的袋子又松了松,再度从中抛投、挥洒出大量粉末来。
唰!
窦梅的粉尘很是特殊,堪称功效奇诡,且在其施加炁术的控制下,可以久久飘散于空中却不下落。
再几分钟下来,窦梅的麻粉袋里的大半粉尘就布满了这场中,可以说是把陆老爷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
若是说雷烟炮高宁的那【十二劳情阵】还可以靠着以炁捋压经脉进行防范的话,那么窦梅的粉尘就是防不胜防的手段。
毕竟,她那粉尘是散布在空气中,且研磨得纤细入微,被她用手段缠上了,只要轻吸一口气,便会中招。
即便异人体质特殊,在‘憋气’这个项目上有所加成,但也没见哪位异人高手,真就能离了空气过活。
甚至不得不说,在战斗中,若要想维持好术法、做好拼斗,对于氧气的消耗量反而会增加,大口喘息便是大口吸‘麻魂粉尘’。
故而,陆瑾陆老爷子,这个被窦梅粉尘重点照顾的对象,刚才仅是略微失守肺气,便开始神志不清起来。
如今,他的眼前哪还有什么‘四张狂’、苑陶?
在窦梅引惑出的幻觉中,陆瑾‘视线’里只有自己陆家的亲族们,只见他们都在挥着手,温馨地邀自己入桌、入席欢庆。
陆瑾能感觉到自己的浑身怒气正在这美好的环境中,在这天伦之乐中逐渐平和消散。但
“苑陶!全性!”
许是苑陶今个儿的嘴炮确实伤人心神,陆瑾老爷子一想起他对自己恩师的诽谤与诋毁,心中的怒火便再度冲烧识海,把那美好的景象如付之一炬!
啪!
陆老爷子在怒火升腾后仿佛便进入了一种致命的平静中,面对那还在持续不断施加影响的‘安抚’手段,他直接选择了生生拔掉自己的指甲。
正所谓十指连心,当指甲被硬生生拔掉时,那股钻心的剧痛直接就把陆老爷从还在萦绕生成的幻境中彻底扯了回来。
这一幕的确够狠,便连那见惯他人沉沦的窦梅,都忍不住摇了摇头,不禁问道:“陆老爷,这又是何必呢?”
“对我们全性如此执着,都是百岁的老人了,还有什么可放不下的呢?”
“【安抚】正是我的特长,不若就此歇息平复,虽是败在我们的手上,今后却是再无痛苦了。”
陆瑾闻言不禁笑了笑,说道:“嘿嘿,没办法,老头子我就是倔……”
“不灭了你们,我心难安。”
“况且,谁告诉你们……能把我吃定了?”
“高宁那死秃驴被射了一梭子子弹,此刻怕是气机不稳,勉强维持这【十二劳情阵】都费尽气力了吧?”
“是了,我压制经脉都轻松了许多。”
似乎是在映衬陆瑾老爷子的话,那边的细犬再次喷吐出大范围的火焰来,把沈冲、高宁烧得灰头土脸。
这般火焰,在夜色已深得当下,反而更为显眼。
见到那机关兽如此应景配合,陆瑾即便指甲剧痛,也忍不住冷笑出声。
随后,他感受着萦绕在自己身边的红炁逐渐减弱,说道:“就像我说的,好胆就别走,留下来碰一碰,看看是我先被你们折腾到发狂,还是你们先被我废了!”
嘭!
一旁的苑陶见陆瑾有要施展术法的意图,忍不住眯了眯眼睛,直接旋飞出数枚盘旋于手间的【九龙子】,直砸向陆瑾胸口。
他边操弄法器,边对自己的同道们说道:“别再磨蹭了,速战速决吧!你们抓紧磨耗陆老爷子的炁劲心神,让我好废了他,把他带回去再说!”
陆瑾刚欲抬手硬吃那几枚苑陶射来的法器,便见一旁的张灵玉飞身扑了过来,用出了【北境苍潭】,把那几颗【九龙子】强压了下来。
“陆前辈!”
见张灵玉这般举动,准备调用炁来防御的陆瑾也是缓了口气,说道:“不是都告诉你不要插手了么?”
“那死秃驴的十二劳情阵可以拨弄你我的十二经,既迫人情绪心神,又能对人脏器损破。再配上这窦梅,这俩人堪称阴损绝配。”
“我再说最后一遍,张灵玉。虽然同在那十二劳情阵中,但他们的大部分力量都留着困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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