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渣渣辉
“他就是弥彦!”长门看着面无表情的天道佩恩,叹气说道。
弥彦已经死了,他只能用这种办法保存弥彦的身躯不腐。
“好,我带你们一起回去。”鸣人伸手放在了长门和小南的肩膀上,长门则是用手搭在了弥彦的身躯上。
三人一傀儡顿时消失不见,只留下了空旷的密室。
过了许久,一道漩涡突然在密室中出现,带土的身影出现在密室当中。
“长门?”看着空阔的机器,上面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带土惊叫一声,但是只留下他的回声。
“长门?小南?”带土再次大喊起来。
没有人回应他。
“你们别吓我啊,说句话啊!”带土依旧不死心的大声喊着。
依旧没有人回应他。
只留下呆呆的带土,他想不明白,就他离开的一会功夫,长门去了哪里?
他的时空间里的八尾人柱力,现在该怎么处理?
第62章 最莽撞三忍的奖状
带土自然不知道,鸣人已经完成了偷家行动。
直接把如今控制十尾关键的长门给带走了。
现在的鸣人,已经回到带着长门和小南回到了木叶。
感知一下自来也的气息,已经在医院了,他身边还有着纲手的气息。
“自来也老师在医院,我们先过去吧,我再顺便帮好色仙人治疗一下。”鸣人看着长门和小南说道。
长门微微点头。
到了木叶医院门口前的水果摊,小南买了一篮子水果。
“香菱,纲手婆婆在哪里帮好色仙人治疗?”鸣人看见了正在值班的香菱顿时问道。
香菱已经正式在木叶医院上班了。
“鸣人?”正在查看病人资料的香菱闻言,抬头看向了鸣人,顿时露出了惊喜之色,但是很快她就看到鸣人身后的长门和小南以及弥彦。
三人身上穿着晓组织的衣服!
香菱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是晓组织!”
晓组织在木叶已经被列为了恐怖组织,他们的特征也被列了出来,最简单就是穿着红云的黑袍。
“放心吧,这三位都是自己人。”鸣人摆摆手说道。
“这,好吧。”香菱看了鸣人一眼,还是选择相信鸣人,放下了戒备的心。
“纲手大人在重症一号治疗室里,我带你过去吧。”香菱说道。
“麻烦了。”鸣人点点头说道。
“嘻嘻,不客气。”香菱露出笑容说道。
“她也是漩涡家族的人吗?”长门对着鸣人低声询问。
毕竟香菱那一头鲜红的头发,在证明着她的身份。
“嗯,她是我在中忍考试时遇到的,她原本在草忍村过得很不好,我就把她留在了木叶。”鸣人点点头说道。
“原来如此。”长门看向香菱的背影,眼中带着一丝善意。
众人很快来到了重症医疗室,然后开门走了进去。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静音听到开门的动静,连忙走出来询问,至于纲手还在帮自来也治疗着身体。
鸣人当时帮他用八方归元治疗,也只是把他从濒死状态中给拉了回来,毕竟当时还要对付六道佩恩,没时间完全治好自来也。
“鸣人君?”静音看到鸣人后,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是看到他身后的长门他们,眼中顿时出现了警惕。
“晓组织!”
自来也就是因为去探查晓组织的大本营,才伤得这么严重的。
“冷静点,静音姐,现在他们已经是自己人了。”鸣人摆摆手说道。
“ε=(?ο`*)))唉?”静音看着鸣人,有点搞不懂现在的情况。
“咳咳,情况稍微有点复杂啦,但是总而言之,长门师兄他们已经不是敌人就是了。”鸣人说道。
“这,好吧。”静音是相信鸣人的。
“好色仙人在里面吧?”鸣人说道。
“是,纲手大人正在帮好色仙人治疗着。”静音说道。
“治疗好了吗?”鸣人问道。
“伤势已经稳定住了,但是想要完全康复的话,还需要一段时间修养。”静音说道。
“那我们进去看看好色仙人。”鸣人点点头。
“我带你们进去。”静音转身带着鸣人他们进去。
香菱则是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位置上继续工作。
众人一进去,就听到纲手中气十足、带着怒火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
“自来也!你脑子里装的都是酒糟吗?!”
只见纲手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瞪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自来也,胸膛因愤怒而起伏。
自来也则是一副心虚又无奈的模样,想辩解又不太敢。
“看看你这副样子!年纪一大把,都快入土的人了!”纲手指着自来也,语气严厉,“还当自己是二十岁的小年轻?有点情报就必须不管不顾地往里冲?”
“我这不是...”自来也试图开口。
“你不是什么?!”纲手猛地打断他,声音又拔高一度,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明知晓组织的大本营是龙潭虎穴,明知情报不足极度危险,明知轮回眼的拥有者就在那儿等着,你还要死撑着往里闯!你当自己有几条命?还是觉得你那点本事天下无敌了?”
她越说越气,向前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得如同手术刀:“你以为你是谁?孤胆英雄?你以为你死了情报就能自己飞出来吗?你死了就能解决问题吗?简直幼稚、莽撞到了极点!你这个混蛋白毛,脸上的皱纹都快能夹死苍蝇了,行动前能不能动动你的脑子?!”
自来也被吼得缩了缩脖子。
纲手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但话语中的担忧和责备更明显了:“要不是鸣人及时赶到,要不是他的阳遁足够厉害,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了门口正抱着手,津津有味听着的鸣人一眼。
又转回自来也,“你还能躺在这儿听我骂你?你这把老骨头早就凉透了!死在那里,连给你收尸的人都找不到!我是不是还要给你颁个‘最莽撞三忍’的大奖?”
“纲手大人...”旁边的静音弱弱地想劝一下。
“闭嘴静音!让我说完!”纲手呵斥了静音一句,又把矛头对准自来也,“你给我好好躺在这里反省!伤没好利索前,哪里都不许去!真是年纪越大越不让人省心!白活了这么多年!再有下次,不等敌人动手,我就亲手打断你的腿!”
说完,纲手才冷哼一声,似乎把胸中憋着的那口气稍微宣泄了一点出来,但显然余怒未消。
整个病房里只留下纲手的训斥声和她怒其不争的喘息声。
“就是就是,好色仙人确实太过糊涂了,我说了,出现危险的时候就召唤我过去。”鸣人在一旁煽风点火,“不是让你快死的时候才把我叫过去啊。”
纲手一听,凶器起伏不定,显然又要开始骂自来也了。
自来也连忙转移话题,“鸣人,你回来了,那佩恩那边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吗?”
“是哦,已经结束了,好色仙人,给你介绍两个你熟悉的人。”鸣人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长门师兄,小南师姐,你们进来吧!”
第63章 为这新时代当一块铺路石
自来也表情一愣,纲手表情一呆。
长门和小南以及弥彦带着一点拘束的表情,提着水果篮,缓缓走了过来。
特别是长门,就是因为他,所以自来也才会身受重伤,并且躺在病床上,还要被纲手痛骂一顿。
“自来也老师,纲手大人。”长门和小南看着两人点头打招呼。
自来也的表情僵住了,纲手秀眉微蹙,她看向了鸣人。
“怎么回事?鸣人?”
她问的自然是为什么长门和小南会出现在这里。
“长门师兄和小南师姐都是追求和平的人,只不过先前他们的理念出现了一些偏差,但是现在经过我的改正之下,他们已经和我们是一路人!”鸣人拍着胸口说道。
纲手一挑眉,一路人?
是准备跟随着鸣人,实行他那个大一统计划吗?
“抱歉,自来也老师,先前差点杀死了你。”长门清秀的脸庞写满了歉意,没有再沉寂在伤痛之中,他恢复了以往的性格。
他对着自来也深深鞠躬道歉。
小南也跟着他一样,朝着自来也鞠躬道歉。
弥彦则是呆呆站在那里。
看着眼前三个人,自来也心情复杂。
自来也的目光艰难地从弥彦静止的傀儡身躯上挪开,最终落在长门恢复健康的脸庞上。
当那双清澈的轮回眼与他对视时,自来也胸腔骤然缩紧。
那不再是雨忍村下水道中空洞的“神”,而是二十年前在战火废墟里颤抖着抓住他衣角的红发少年。
他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哽咽。
眼前的长门和小南保持着九十度鞠躬的姿态,水果篮里柑橘的清香混着消毒水气味钻进鼻腔。
“你们”绷带下的断臂幻痛般抽搐起来,所有的悲怆与质疑在舌根缠绕成团,最终化作一声沉叹:“起来吧。”
纲手敏锐地捕捉到他颤抖的眼睑,那是比愤怒更深的震颤。
那不是对背叛的怨恨,而是播种者看见幼苗长成荆棘,又看着荆棘被人连根拔起时,混着泥土味的钝痛。
“老师。”长门直起身时眼眶发红,“我让弥彦的愿望变成了最扭曲的模样。”
小南攥紧的花束纸页簌簌作响,苍白的纸蝴蝶从篮边飘落,像极了当年他们告别时被雨打湿的纸花。
自来也突然扯动嘴角。
“笨蛋。”自来也沙哑的声音打破沉寂,在长门骤然收缩的瞳孔中,他裹着绷带的手重重按在红发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按进病床。“道歉的话......该由没保护好弟子的老师说啊!”
长门和小南的眼眶泛起了水雾,即便两人对自来也差点做出了弑师的行为,但是自来也依然没有责怪他们。
反而对他们充满了关心和爱护。
“如果可以的话,就跟我说说你们遭遇到的事情吧。”自来也看着长门说道。
“是。”长门微微点头,把跟鸣人说的事情,再跟自来也说了一遍。
自来也听完后,沉默良久感叹:“没想到,在我离开之后,你们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甚至连弥彦都因此牺牲了。”
“当初我应该只教导你们在乱世中保命的技能,不应该跟你们传输我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
“忍界从战国时期到现在都一直在厮杀和仇恨中渡过,和平这种东西,实在太难追求,朝着空虚的目标去践行的话,是会有所牺牲的!”
“如果不是因为我,弥彦可能就不会死,你们都会好好的生活在某一个地方吧。”
长门则是微微摇头说道:“不,自来也老师,追求和平不仅仅是你的思想,也是我们的心愿,我们都是从小就经历过战争痛苦的,明白战争的危害和可怕。”
“我有轮回眼,是六道仙人的瞳术,你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希望我能改变这个忍界,其实,在我心中,也是这么认为的。”
“或许是因为自大,拥有轮回眼的我,在经历伤痛之后,自诩为‘神’,有责任,有义务让这个世界得到改变,想要让这个世界感受痛苦后,达到我心中想要的世界。”
“但是。”长门停顿了下来,看了鸣人,继续说道:“在听完鸣人阐述了他的理想之后。”
“我觉得我自己的想法还是过于天真了,伤痛,仇恨这种东西永远不会消失,强行压制只会诞生更强烈的伤痛和仇恨!”
“只有彻底的改革,完善一个系统性的规章制度,以制度化,人性化,法制化的社会制度去运行,才能看到和平的希望。”
“鸣人的道路,”长门的声音微哑,却异常清晰,“并不是对痛苦论的简单修补。”他抬眼,轮回眼中倒映着自来也绷带下的断臂,又仿佛穿透时空看到雨忍村下水道里被外道魔像抽干的自己。
“我曾坚信,用足以撕裂世界的痛楚去震慑人心,就能埋葬战争。但这份痛苦恰恰成了豢养更恶毒阴谋的温床。”
“自来也老师,您教导的‘相互理解’没有错,错的是我们试图在破屋漏舟上构建楼阁!五大国并立,忍村割据,尾兽私藏,这种四分五裂的格局,本身就是浇灌猜忌的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