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黄毛app/纯爱战士的黄毛系统 第363章

作者:上衫夏乡

  愤怒在他脑海中积蓄。

  村上亮想站起身冲进去,却见白川夏玩弄完后,似乎对风间莉奈没了性趣。

  这让他身体僵在半空中。

  自己重要的,无比宝贵的东西,那个男人居然只是当成并不在意的玩具。

  村上亮身体被屈辱感占据,白川夏像高高在上的巨人,俯视着他,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

  病房中。

  风间莉奈咬紧嘴唇,面露委屈,双脚并拢,下意识摩擦。

  脚下高跟鞋里脚趾合拢又分开,传来独特的粘稠感。

  她甚至冒出一个念头,希望这些粘稠物不是在脚趾上,而是在身体里。

  这个下流念头刚冒出来。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拼命摇头, 将下流妄想甩出去,明明昨天还是处女,为什么只是一天就变得这样下流。

  风间莉奈看向白川夏,一定是他的缘故,又是玩嘴,又是玩脚,只顾着自己。

  她眼神无比幽怨,但白川夏依旧躺着玩手机,根本没有理他的意思。

  风间莉奈在一瞬间,委屈感袭上心头,眼圈泛红,眼泪在打转。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好下贱。

  “学姐。”白川夏忽然出声,放下手机,侧头看向她:“你想要了吗?”

  “我……”风间莉奈脸一红,见白川夏和她说话,并不是完全不理她,委屈感又小了些。

  女人的心思总是很微妙。

  到这时,她也将矜持抛到了一边,低下头:“想……想要。”

  “学姐知道的,我XP不同于一般人,不喜欢主动。”白川夏挪动身体,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可以请学姐自己弄吗?”

  “我……”风间莉奈听到他只是XP古怪,并不是不在意自己。

  强烈委屈感在一瞬间消失。短暂犹豫后,伸出手,羞红脸放在他双脚间。

  “哎。”白川夏轻叹口气,他是打算继续玩放置PLAY,让她主动,继续刺激村上亮。

  但这个清纯校花情绪眼见就要崩溃了。

  毕竟昨天还是处女。

  父亲还在手术,精神状态明显不稳定,这时已然将他当成了依靠。

  白川夏对她并没有感情。但毕竟是自己用过的玩具,也会产生主人心态,看不得她伤心。

  风间莉奈得知他在意自己,心情从谷底又重新升上来,心中本能产生讨好他的冲动。

  她手指弄了一会,感到他起来了,刚才含了那么久,也不陌生。

  她羞红脸伸手解上衣。

  “等等,就穿着衣服,别脱。”白川夏出言阻止,村上亮就在外面,他可不想被女人看到。

  “好……”风间莉奈爬上病床,想到父亲刚才就躺在这里,现在自己却和男人做下流的事。

  羞耻感充斥着脑海。

  但她真的好想做,经历两次逗弄后,身体特别空虚,她爬到白川夏腰间坐下,眼睛可怜兮兮:“可以抱抱我吗?”

  “你先找位置吧。”白川夏笑笑,他大腿上传来风间莉奈裆部丝袜纤维颗粒感,隐约能感觉到一块块硬斑:“学姐可以先把丝袜撕开。”

  风间莉奈手捂着脸,好丢脸,忍着羞涩,在男友面前撕开丝袜裆部。

  但她毕竟初经人事,动作笨拙,找不到位置,又羞又急,额头上渗出细汗。

  白川夏感觉到小夏在少女笨拙的动作下。时不时蹭到丝袜,又蹭到大腿根,或是耻骨,却是始终找不到位置。

  手中pk界面中,血量从百分之十一路往下降,眼见掉到了百分之五。

  白川夏笑了,主动伸手到她身后,抚着她臀部,引导她找准正确位置。

  风间莉奈乖巧跟着他手引导,咬紧牙关,缓缓坐下。

  她眉头皱到一起,然后长吐出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幸福和充实感。

  依旧有点疼,但那种空虚感总算是填满了。

  风间莉奈脸上羞红,挂起幸福感,双手撑在白川夏胸口支撑身体:“夏,能……能摸我胸吗?”

  她渴望和眼前男人有更亲密举动。

  “哼哼,好。”白川夏露出灿烂笑,手解开她上衣,从衣摆伸出去。

  风间莉奈很配合双手伸到背后,主动解开胸衣扣,方便他手揉抓。

  “血量百分之一。”白川夏笑了,一切和他预料到的一样,看到女友在其他男人面前露出主动一面。

  只要还是一个男人,都会心灰意冷。

  爆杀黄毛,达成!

  两人一直做了半小时,风间莉奈心满意足瘫软在床上,一边还羞红脸用湿纸巾先堵住,这种毕竟是父亲的病床,落上面就太尴尬了。

  白川夏却是沉默了,看着手机上百分之一的剩余血量。

  窗外已经没了村上亮身影。

  “这黄毛不只回血快,还能锁血?”白川夏表情像吃了蟑螂。

第494章 学姐公寓

  手机上,村上亮血条停留在百分之一,像开了锁血挂,牢牢固定住。

  白川夏看着就差这么一点点,想跑出去按住村上亮头,砸开他脑袋,朝他质问:“你女朋友已经完全变成我的狗了,你作为黄毛的尊严呢?这都还能忍?”

  “夏总。”风间莉奈怯生生开口。

  她已经整理好衣服,踩着高跟鞋,双脚并拢站在床边,黑丝大长腿拼命夹紧。

  她还是经验不足。

  即使刚才已经用纸擦过,但依旧感觉不时有东西流出来,黑丝刚才她自己撕了条口子,她害怕被人看出端倪。

  “恩,怎么呢?”白川夏目光从手机上收回,看向风间莉奈。

  刚才后半段,他有主动配合,应该让她满足了才对。

  她眼中那种奇怪地渴求是怎么回事。

  风间莉奈看到他反应,眼中闪过一瞬间失落,身体刚才已经满足了,但这时候,刚做完。

  她强烈渴望白川夏能抱抱她, 或者说几句亲密话。

  她很快掩饰下失落,转移话题:“我爸手术快结束了。”

  “好,我陪你去吧。”白川夏收起手机,村上亮的事情,等会再研究,PK是黄毛对决,不是真人格斗。

  他现在锁血,白川夏一时间也拿他没办法。

  “恩。”风间莉奈听到白川夏陪她去,失落心情又消散了些,踩着高跟鞋靠近他,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抓住他衣角,心中顿时满足了。

  手术很成功,父亲出来后,没见到村上亮,有些疑惑。

  但看到白川夏将女儿手抓在手中,最终什么都没说。

  告别父亲,从医院出来。

  风间莉奈心情不错,脸上挂着笑,穿着高跟鞋,走路却是很轻快,她一直下意识靠近白川夏,渴望和他靠近些。

  白川夏注意到这些小动作,毫无疑问,两人之间没有爱情。

  但清纯校花,确实是被他征服了。

  “我送你回家吧。”白川夏坐上轿车后,熟练发动汽车,风间莉奈一直坐在驾驶位上,时不时用眼角偷看他。

  两人一路上没有说话,一直将车开到她租的公寓楼下。

  “今天给夏总添麻烦了。”风间莉奈恭敬行礼后,打开车门,人却是犹犹豫豫的,没有下车。

  半晌后,一咬牙,转过头来,脸微微低下,不敢和他对视,有三分羞涩:“夏总,要……要来我房间坐坐吗?”

  白川夏一愣,没想到她会主动邀请,经她提醒,或许可以去看看,能不能碰上村上亮,笑道:“好啊。”

  风间莉奈眼中闪过一瞬间欣喜,飞快点头。

  看着女孩清纯模样,他忽然产生了一种男女大学生在谈恋爱的错觉。

  风间莉奈居住的公寓在三楼,打开门后,是狭窄玄关。

  “抱歉,家里有些挤,让您见笑了。”风间莉奈露出尴尬,从鞋柜拿出一双新拖鞋递给他。

  “不,挺温馨的。”白川夏目光扫过房间。

  不足20平。床,书桌,衣柜,组成房间全貌。东西不多,床上有两个大布娃娃,很普通的年轻女性住所。

  “我……我给您倒茶。”风间莉奈不知道刚才怎么就有勇气将他邀请进来。

  现在明显很慌乱。

  “不用。”白川夏摇头,微笑道:“学姐叫我来,是还想做吧。”

  “不是的!”风间莉奈赶忙否定,刚说出口,对他似笑非笑眼神,低下头:“有……有一点。”

  刚才在医院,初经人事后,体验到“性”的滋味。

  但在外面,总是会感觉提心吊胆。

  现在正是对此好奇的时候。

  渴望和男人亲密一些。

  风间莉奈眼神又幽怨起来,看着白川夏,可别玩奇怪的地方了。

  白川夏似笑非笑:“我问学姐几个问题,回答得好,就奖励学姐好不好。”

  “啊?”风间莉奈神色疑惑,心中升起委屈,这话说得自己好像很下流,渴望他弄自己。

  但仔细一想,还真是。

  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羞红。

  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下流的女孩。

  羞恼后想拒绝白川夏,但想到那种奇妙的感觉,她最终来到白川夏身边,乖巧坐下,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又带着些幽怨。

  白川夏觉得有趣,除了想获取村上亮情报外。

  调,教这个初尝禁果的清纯校花也很是有趣。

  “村上亮身边有不少女人,他平时能兼顾得过来吗?”

  风间莉奈听到是问前男友,眼神更幽怨了,她初经人事,但也对性好奇,知道有些人会有一些奇怪的XP。

  显然白川夏就是其中之一。

  白川夏看出她不悦,笑笑,伸出手,双手搂过她腰,将校花搂入怀里。

  风间莉奈身体一颤,刚受到男人怀抱,心中一点不悦已经烟消云散:“其他女人有事,他总是会第一时间跑去帮忙。那几个女人也是可怜人,所以才会依靠村上亮,他虽然无偿帮忙,但和那几个女人都保持了很好的距离,我以前也没有立场说什么,毕竟他交朋友是他的自由。”

  她说完,眼中闪过嘲弄:“现在觉得那时候,我大概被他洗脑了吧,他总是说,如果他不伸出援手,那些女人没有其他人可以帮助她们了。当时,我居然会觉得他说的是对的。还觉得善良。”

  “为什么你觉得那些女孩也是可怜人?”白川夏查到了一些,但那些资料肯定没有当事人清楚。

  他说话时,手抚摸进她上衣,握住她胸口。

  风间莉奈是C,不算大,很娇嫩。

  “嗯哼。”风间莉奈微微张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娇柔呻吟声,她喜欢胸部被揉搓的感觉。

  因为可以真切体验到男人有力的手掌,让她产生安全感。

  想让他更用力,赶忙认真回答问题:

  “那个女孩叫广岛惠子,小时候经历家暴,交到的男友也是一个渣男,不但殴打她,还叫来朋友一起侵犯她,是个可怜的女孩,后来在村上亮录下那些男人轮女干惠子的视频,威胁他们离开惠子,否则就报警,才让她从噩梦中解脱出来。”

  “这些经历给惠子留下了心理阴影,她只相信亮,经常还会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