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有感觉
她不禁再次产生疑问。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到底还有什么情报是需要我来提供的?】
回复很快就来了。
【情报总要综合多方面来源进行确认校正才保险,随时留意我的消息。】
水无怜奈翻了个白眼,郁闷得要死。
“你不会又被那个人骚扰了吧?”
这时,日卖电视台的台柱子冲野洋子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她虽然有钱,但平时基本也都是在电视台简单解决三餐的。
就连日常生活也并不奢侈,住的房子放眼她所在的圈子也属于相当普通的那一类。
水无怜奈忙调整表情摇摇头,“不过我的确有可能辞职。”
“啊,为什么?”冲野洋子有点着急,她在电视台里能交心的朋友并不多,水无怜奈算一个。
水无怜奈的目光飘远。
就林澈掌握的这些情报来看,组织说不定很快就要陷入巨大动荡。
到时候她无论以什么立场参与进去,这份社会上的工作都没有继续保留的必要了。
思忖片刻,她朝冲野洋子笑笑,“工作压力太大了,想出去走走看看,放松放松心情。”
......
帝丹中学。
灰原哀现在很生气。
明明说好了不出风头的。
明明江户川自己也信誓旦旦答应并且保证了的。
结果!
这家伙现在居然还是当众抛头露面以工藤新一的身份高调回归了!
原因仅仅只是这里突发了一场案件!
她就搞不懂了,明明服部平次也在这里,同样是全国知名的高中生侦探,这案件交给服部平次完全能够搞定。
但是工藤新一他就非要跑出来凑个热闹!
“不可能再给他临时解药了,绝对不可能!”
灰原哀盯着远处的工藤新一心中愤怒不已。
“就算正式版解药做出来也不给他,除非组织已经覆灭无暇理会这边。”
一旁的库拉索倒是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工藤新一身上,她并不知道这号人物。
说实话她已经想回家去了。
反正演出已经中止,林澈也有发简讯告诉她此行目的已经达成。
可惜这里发生了命案,自己认识的人也几乎全都参与了调查,她要是提出告辞总归不太合适。
与此同时,贝尔摩德也回到了基地。
“你怎么有时间回来,有事?”
琴酒勉强抬起眼皮,精神状态并不是很好。
近期组织各种行动都受限甚至是停止了,他自己也没什么事需要亲自去做,几乎没怎么离开过基地。
一天天的除了吃饭就是睡觉。
换成贝尔摩德过这种生活应该会非常满意。
可对他来说就太过无聊了。
贝尔摩德收拢裙摆在一旁坐下,“没事回来看看。”
可随后她又立即改口,“Boss最近有没有跟你提起什么事情?”
琴酒目光一凛,周身气势迸发,杀机蔓延。
“你想做什么?”
贝尔摩德不可能不知道组织内的规定,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问的。
既然对方这样做了,那他就不得不往坏了想。
贝尔摩德挥挥手,“别这么紧张,最近组织的情况你应该最清楚了。”
“Boss迟迟不下达指令,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么?”
琴酒舒展的眉头瞬间锁紧。
贝尔摩德的这番话让他想到了很多。
组织,或者说那一位......很可能出了大问题。
贝尔摩德适时跟进,“以我们对彼此的了解,应该没必要继续互相试探了吧。”
琴酒将杯中已经温掉的酒液随意倒掉,重新给自己倒上一杯,再从冰桶里夹几块冰块放进杯中。
咯噔咣当的碰壁声在黑暗沉寂中荡起涟漪。
“你先说。”
贝尔摩德不由叹了口气。
“Boss之前有询问我掌握易容术的有哪些人。”
“具体时间。”
“追悼会之后。”
琴酒面露思索,“所以Boss认为那个神秘人掌握了易容术,在先前几次行动中展示的并非真容。”
“可Boss为什么会这样想?”
贝尔摩德翘起二郎腿,“追悼会现场还有一个我们不知道的组织成员存在。”
琴酒点点头,“这个人的存在应该不是因为Boss不信任我们,他另有目的。”
“会不会跟皮斯科的死有关?”贝尔摩德意有所指,“那么黑暗的环境,皮斯科开枪的画面却正好被记者拍到。”
琴酒缓缓吐了口气,“Boss先给我下达了清除皮斯科的指令,然后伏特加才把照片给我看。”
聊到这里已经足够清晰了。
皮斯科设计了吞口重彦的死。
而Boss设计了皮斯科的死。
并且Boss在对神秘人身份有所猜测的前提下,选择不告诉琴酒,也不跟贝尔摩德明说。
这显然是一种“不信任”的信号。
上一个不被信任的元老已经被Boss设计死了。
那他们两个现在是否也处于这种境地?
贝尔摩德抽出一支女士香烟点燃,“该你说了。”
琴酒下意识喝了一大口酒,“Boss让我对神秘人敬而远之,暂时不要再和他产生冲突。”
“另外Boss还提到了一个我完全没印象的‘重启计划’。”
见身旁人表情骤变,他立马端正坐姿,“看来你知道那是什么。”
贝尔摩德迟缓着摇摇头,“我有听到过这个名词,但具体是什么并不清楚。”
她本想再抽一口烟的,可烟蒂搭到嘴边却又被她拿开进而按灭。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了,往后再也没听那一位提起过。”
琴酒迅速跟进,“到底是多少年前。”
“四十......三年前?”
“跟我来。”
琴酒站起身片刻不停留,脚步也前所未有的紧凑迅捷。
第156章 那一位失去了他最后的信徒
两人地位崇高,走在基地里也没人敢拦,很快就冲进基地主机房。
琴酒亲自操作电脑,手速飞快,“确定是43年前对吧。”
贝尔摩德站在一旁认真看着,没两分钟便得出结论,“这一年的资料被动过了。”
“说重点。”琴酒相当不耐烦。
贝尔摩德将臀瓣半压在桌沿上,“我记得这一年组织针对很多项目展开了前瞻性部署研究。”
“其中比较关键的例如克隆、基因药剂等,这上面全都没有项目显示。”
琴酒皱眉,立即针对关键词进行检索,屏幕中也弹出了相应词条,“项目还在,只是时间上延后了。”
不过出于谨慎,他并没有查看对应项目文件,免得留下痕迹。
贝尔摩德冷声道:“这就是问题所在。”
琴酒的指尖在桌面快速轻点,“所以这些项目跟‘重启计划’有什么关系。”
贝尔摩德一时间给不出答案。
“至少能知道那一位现在对我们的态度是什么样了。”
“从这个角度去思索,说不定他所谓的‘重启’,就是用克隆人将我们全部替换一遍也说不定。”
“克隆人自诞生起便没有自主意识,可以随意灌输思想,比我们要忠诚得多。”
琴酒横了她一眼,“我对组织的忠诚无须质疑。”
贝尔摩德却直接笑了,“那你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你的枪口还没有顶在我的头上?”
琴酒沉默。
“别自欺欺人了。”贝尔摩德重新站回地面,“不过我还真挺好奇的,你为组织效力究竟是为了什么?”
组织内部并没有所谓福利一说。
即便是代号成员,平日里能享受的“福利”仅仅也只有金钱而已,并且极度缺乏自由,还得高强度为组织工作。
说句实在话,能成为代号成员的,哪一个不能在当今社会里挣到足够逍遥一生的财富?
哪怕只是出去当个杀手,人生中可享受的自由也远不是为组织效力能比的。
更别说为组织工作本身就要承担巨大的内部风险。
享受犯罪?
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照样可以犯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限制。
有组织托底?
抱歉,如果被官方势力抓了,组织即便把人救出来,那也只是为了亲手将其清除以确保组织信息不会被泄露而已。
如果这人救出来没有当场就死,那只能说明这人尚有利用价值。
贝尔摩德会为组织效力这么多年,是因为早在她还没有自主观念的时候就已经身在组织当中了。
她倒是能理解诸如皮斯科这种老一辈成员为组织效力的原因,但琴酒这种新生代成员,能对组织忠心到这种地步在她看来简直是无法理解。
琴酒被问得欲言又止。
但最终他也没有开口解释自己甘愿为组织效力的原因,反而默默转身朝屋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
“贝尔摩德,你今天的来意究竟是什么。”
贝尔摩德看着琴酒的背影,缓缓道:
“刺探一些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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