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有感觉
林澈什么都没说便离开。
与此同时。
伐木场。
琴酒表情阴沉,坐在库房里沉默不语。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了。
其实库拉索在出去正面林澈之前,就已经通过邮件将这边的情况汇报了出去。
但当时她并不认为自己会输得那么轻易,只是走程序汇报情况而已。
这就导致琴酒来得没有那么紧急,等他到的时候,伐木场里的战斗已经结束,库拉索也不见踪影。
几番联系后,琴酒确定库拉索出事了。
安排人去调查追踪,结果就看见了库拉索被按在方向盘上印车标的新闻报道。
由于琴酒到的时候,伐木场内的蛛丝已经完全溶解,所以琴酒并没有格外关注这一点。
当时警方在追林澈,组织的人也在追,只是两方都没有追到而已。
琴酒现在仍在等“前线”消息,只可惜迟迟没有回应。
库拉索被那个莫名其妙的人给绑架走了,而这只是她来日本办事的第一天。
这种事情,至少琴酒印象中从未发生过。
吞口重彦到底在哪儿找的这种人,为什么组织就招揽不来这种人才?
眼下人要杀,人质却没了,安排了挺长时间的计划几乎宣告要放弃。
同时还得想办法营救库拉索,因为这女人掌握的组织信息比吞口重彦多不知道多少倍,属于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类型。
与其相关的那些人也得全部清剿一遍。
偏偏那人能轻松杀光泥参会那五十多个人,还能轻松绑走库拉索,怎么想都不好对付还缺少情报。
近期接连的变故让琴酒心情非常不好,身上担着的压力也非常大。
“大哥,吞口重彦家周围有警察严密守护,不好进去。”
“那就用RPG炸!”
琴酒难得语气愤怒,连音量都拔高了不少。
他看向伏特加眼神冰冷,深呼吸一口将情绪拉扯回来,“目前已知的线索完完整整给我说一遍。”
伏特加虽然还像之前那样穿着全套黑色西服,但他裸露出来的右手却戴着手套——义肢向来都是组织深耕的研究项目之一,现在也是给他用上了。
组织科技不说领先世界平均水平20年,10年还是有的。
这款义肢整体为机械结构,表面以仿真皮包裹。
借由人造神经网络连接,它可以执行一些诸如弯曲、抬手之类的简单动作。
伏特加的腿当时虽然带走了,但硬缝回去不仅机能大大受损,还会跛脚影响行动,所以也换成了同款义肢。
他知道大哥心情非常不好,赶紧把搜集到的线索说了出来。
“大哥,库拉索那边已经圈定了范围,正在加大力度排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吞口重彦这边就要您来拿主意了,究竟是重新制定计划,还是直接连人带楼一起炸了。”
琴酒锁着眉心迟迟给不出指示。
刚才说用RPG把人炸了只是气话。
吞口重彦再怎么说也是国会议员,炸死他会直接被定义为高等级恐怖袭击,调查力度也会空前的大。
当社会吹起严打之风,组织的各种行动都会受到限制。
这也是为什么他希望皮斯科能让吞口重彦以意外的方式死去。
“土门康辉这个铁血强硬派一直在等上位的机会,吞口重彦要是死于恐怖袭击,再加上近期警方公信力跌到历史低点,他主张的强硬犯罪打击将为他带来大量选票。”
“如果让他上位,组织的日子就真的不好过了。”
琴酒抬起眼眸,“短时间内先后杀害两个议员暂且不说难度如何,光是这种事情发生就会让其余官老爷忐忑不安。”
“把所有人都推向打击犯罪的立场是绝对不行的,除非那一位愿意颠覆政权。”
伏特加不具备决策权,语气迟疑,“那咱们要......?”
琴酒站起身,“继续保持姿态,吞口重彦被警方封锁在家里,他必然无法得知外界信息。”
“我们的强硬照样可以当作底牌来用,他想得知信息只有去追悼会。”
“而绑架库拉索的那个人届时也必然会去。”
他周身杀机蔓延。
“到时候,我亲自看看对方是个什么东西。”
第102章 确认消息,受难的库拉索
琴酒的想法在转瞬间便完成了转换。
直接不顾后果弄死吞口重彦绝对是下下策。
通过追悼会来伺机救回库拉索也很有必要。
但人手上......
基安蒂死了,伏特加残了。
东京范围内能派上大用场的代号成员只剩下贝尔摩德、皮斯科、基尔以及科恩。
本来还有个爱尔兰的,但这家伙跟宾加一样不怎么听自己的话。
而且之前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皮斯科拒绝让爱尔兰参与进来,似乎是给对方安排了别的任务。
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一位才开始对这位组织元老不满,认为他有别样心思。
皮斯科这老东西现在也算是功成名就了。
在社会上是知名车企会长,有权有势,在组织内也是元老。
人老了就会犯糊涂,为自己考虑的也会更多,难免会飘飘然摆不清位置。
但那一位目前还没打算对皮斯科做什么,毕竟同意出手暗杀吞口重彦表明皮斯科还愿意为组织做事,也足够听话。
组织啊......内忧外患。
琴酒离开伐木场的时候,林澈也赶到了吞口重彦家。
这栋平平无奇的公寓已经被大量人员包围,而且不是警察而是自卫队。
屋里暗沉沉一片,屋外却灯火通明,楼下的警察五步一岗,各个都持枪。
吞口重彦这是全招了?
但是这也不可能啊。
林澈翻到临近房子的屋顶上,利用蛛丝从空中走进了吞口重彦家的卧室。
只能说政客的内心的确都很强大,都快入狱了还能睡得这么沉。
林澈连着拍了吞口重彦好几巴掌才把他叫醒。
“你!”
吞口重彦还是有些惊慌的,本身就知道自己会被暗杀,现在黑布隆冬的环境里还站着个人。
“别急,是我。”
林澈亮明身份,“先说正事,你为什么要去参加追悼会,以你现在的情况应该很难脱离警方管控吧。”
吞口重彦心脏还有些突突的,习惯性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有人之前就给我发消息了,说参加追悼会就有人会帮忙洗清我的罪责。”
“下午听你说我家人被绑架后,我就更明白必须得去参加追悼会了。”
“至于警方,我身为议员,目前只是接到举报被调查,全程配合的情况下他们也不能完全限制我人身自由。”
吞口重彦完全坐起来,“再等上几天,查不出实际问题的警方只能退走通过其余途径来查我。”
林澈的目光很凌厉,“你在含糊其辞。”
吞口重彦张张嘴,还是叹气道:“有些事不要了解的太深太多,对你对我都好。”
“你只需要执行我交代你的命令就可以了,我是雇主明白吗,我的家人呢?”
林澈摊手,“只锁定了具体位置,但对方人手太多了,我还在找机会。”
“我看那里面都是泥参会的打手,我不是很信这种级别的极道组织敢做这种事情。”
如果让吞口重彦有了底气,组织可能随时都会过来暗杀他,林澈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附近。
就算真一直守着,到时候还要被组织和自卫队夹着打,非常影响林澈达成自己的目的。
所以暂时先瞒着,等吞口重彦去了追悼会再说家人已经被他安全救出,结算奖励干组织,哪边都不耽误。
这次过来也算是确定了,吞口重彦既被组织威逼,也被组织利诱。
“在追悼会之前把我的家人安全营救出来,能做到吗?”吞口重彦忽然严肃说道。
林澈轻哼一声,“没问题,准备好你的钱。”
然而吞口重彦有些出乎意料地给出回应,“原定的酬金我待会儿就会安排人给你结算掉。”
“我答应你额外的那部分钱需要我自己操作,现在已经有意外的朋友介入了,大概明后天我就能把钱给你。”
林澈皱眉,“什么意思?”
吞口重彦脸上的肌肉已然松了下来,“说实话,不管做什么样的安排,我都能感觉到死期将至。”
“想杀我的人,也未必会完全按照预想来做。”
他盯着林澈的眼睛,“争取在死掉之前把钱都花出去吧,也算是给老婆孩子尽可能买条活路。”
林澈觉得这人确实有点意思,“你跟一个拿钱办事的杀手赌良心?”
“你也说了是拿钱办事,”吞口重彦轻笑,“钱我给你,事情办不办就随你吧,我的确没有别的手段了。”
“说实话,我觉得你还挺有良心的。”
林澈有点无语。
这种CPU话术就别拿出来秀了好吧。
要不是人已经救出来了并且还有自己的目的,林澈现在包要直接拿钱跑路的。
“那保护你的事呢?”
“尽力而为即可。”
“发布委托的究竟是你本人,还是另有其人?”
“这件事你不需要知道。”
交谈结束,林澈原路撤走。
等他回到工藤新一家书房的时候,才不禁感叹起阿笠博士的麻醉针是真厉害。
这么长时间了,库拉索竟然还没醒,毛利小五郎的麻药抗性可见一斑。
林澈拿过一根院子里捡来的细树枝在库拉索腿上打了两下,这才让对方吃痛醒转。
库拉索醒来后并没有表现得很惊慌,她双眼快速将自身处境分析完毕,随后直接看向眼前人,“你想做什么?”
她的短裙裸腿很有美感,上身线条也完全舒展开。
尽管只有前脚掌能勉强踩住桌面,但她还是轻松维持住了平衡——一只脚踩桌面,另一只脚搭在脚后跟上,莫名像座雕塑。
“库拉索对吧?”林澈很想在对方脸上看见些惊讶的表情。
这回他如愿了。
库拉索身子抖了一下,平衡被打破脚步不稳的她在桌上跳起踢踏舞,手腕被绳子勒出的深痕也因为摩擦而疼痛。
林澈记得库拉索只要看见几种颜色的组合就会触发洗脑机制,但具体是哪些颜色他就不知道了。
不过也没关系,可以慢慢试。
在这之前先饿她几天杀杀锐气。
上一篇:神原拓也决定不做人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