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是谁981
【“爸。”】
【光头强听到父亲的声音,连忙恭敬地问候道。】
【他母亲的声音,很快便传了过来:“强子,我是妈。”】
【光头强问道:“妈,有啥事吗?”】
【强妈用一种充满了喜悦的语气说道:“妈跟你说个事啊,你三舅啊,昨天抱上大孙子了。”】
【光头强也替他高兴:“真的?那三舅可不得乐坏了?”】
【强妈回答道:“那可不。”】
【电话那头,又传来了他父亲插话的声音:“强子,你到底啥时候,也生一个给我们老两口玩啊。”】
【“你别打岔。”强妈呵斥道。】
【然后,她又用一种无比温柔的、充满了期盼的话语,说道:“强子啊,你年纪也不小了,到底啥时候,能领个媳妇回来呀?也好让妈,早点抱上孙子嘛,你是不知道,那孩子,生得白白胖胖的,可稀罕人了。”】
【因为身边的嘟嘟,又开始哭闹了起来,需要他去照顾。】
【光头强只好心烦意乱地,暂时挂断了父母的电话。】
...
《间谍过家家》的世界
佛杰家的客厅里,当看到天幕影像里,那个前一秒还是持枪袭警、亡命天涯的男人,下一秒,却像个普通的、被催婚的儿子一样,在和父母进行着日常通话时,在场的三人,都露出了极其微妙的表情。
“啊……”
“原来……那个光头先生,也有爸爸妈妈啊……”
“而且,他的爸爸妈妈,好像非常非常希望,他能早点结婚,然后生一个小宝宝呢。”
“总觉得……跟我弟弟尤里,有点像呢……”
约尔看着屏幕,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母性光辉和一丝同情的表情,她似乎完全代入到了电话那头,那对盼着儿子成家立业的父母身上。
“……难以置信。”
“他是一个,背负着十几条滔天重大过错,被那个世界的最高安全长官,下了格杀令在全国范围内通缉的、真正的亡命之徒。”
“而他的父母,却还在电话的另一头,和他兴高采烈地,讨论着‘邻居家抱孙子’,以及催促他‘早点领个媳妇回来’这种,最普通、最日常的家庭愿望。”
“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就像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却以一种极其荒谬的方式,集中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劳埃德·佛杰露出了一个作为顶级间谍,在分析复杂情报时,才会有的、充满了探究与不解的表情。
“就他现在这个样子。”
“一个居无定所,三餐不继,随时都在亡命天涯的、被全世界通缉的罪犯……”
“别说是风风光光地领个媳妇回家了。”
“我估计,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到一个,愿意和他正常交往的女朋友了吧。”
劳埃德的分析,冷静,客观,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现实感。
“父亲觉得,光头叔叔找不到女朋友。”
“母亲觉得,他妈妈好可怜。”
“阿尼亚觉得……”
阿尼亚一边读取着父母的内心,一边看着屏幕上,那个因为要照顾小女孩嘟嘟,而心烦意乱地挂断了电话的光头强,她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可是……”
“光头叔叔的身边,现在不就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吗?”
“而且,他刚才,还像爸爸照顾阿尼亚一样,给她换了尿布,还给她做了新衣服穿。”
“阿尼亚觉得,他们现在,看上去,就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样。”
阿尼亚的话,让劳埃德和约尔,都同时愣住了。
【第二天一大早,刺耳的闹钟,吵醒了睡在沙发上的光头强。】
【他连忙伸手,将那个快要把房顶给掀翻的闹钟,给一把关上。】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正躺在他的床上,还在熟睡的嘟嘟。】
【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把这个小祖宗给吵醒,对呀。趁她现在还睡的这么香,我赶紧去镇上,给她买点奶粉和尿布回来。”】
【他从自己那双破旧的、藏在床底的鞋子里面,将自己所有的、藏了好几年的私房钱,全部都拿了出来,心疼地说道:“我的个乖乖,这可是俺全部的家当了。”】
【随后,他轻轻地锁上了门,带上了那顶黄色的安全帽,骑着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旧自行车,出发了。】
《一人之下》的世界
“……我操。”
“我没看错吧?”
“这家伙……把他辛辛苦苦藏在臭鞋里的、全部的私房钱,都给拿出来了?”
“就为了……给那个刚认识不到一天,还只会给他惹麻烦的小屁孩,去买什么奶粉和尿布?”
“他疯了吗?”
“他自己明天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他不是个为了钱,连命都不要,连火箭弹都敢买的亡命徒吗?”
张楚岚看着天幕上,那个一边心疼得直哆嗦,一边还是毅然决然地,将所有钱都揣进兜里的光头强,露出了一个三观尽碎、逻辑彻底混乱的表情。
“这……这他妈的人物弧光,也转得太硬了吧?”
“这真的是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个光头强吗?”
“他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给上身了?”
“宝儿姐,你快给瞅瞅,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炁息流动?”
张楚岚露出了一个半开玩笑,但又带着一丝认真怀疑的表情,他下意识地就从自己所处世界的角度,去寻找最合理的解释。
“钱。”
“他的钱。”
“都没了。”
“给了那个娃。”
冯宝宝看着屏幕,露出了一个十分专注的表情,她用她那最简单的语言,陈述着眼前发生的事实。
“……为啥子?”
她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充满了纯粹不解的表情,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人,会把所有用来买好吃的的钱,都给另一个不相干的人。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一直盘腿静坐的王也,此刻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露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其凝重的表情。
“一个人的‘本性’,或者说他行为处事的‘根’,是很难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生如此颠覆性的、根本性的改变的。”
“他之前所有的行为,都明确地指向了‘极度的利己’。”
“而现在这个,掏出全部家当去照顾一个幼童的行为,却是‘极度的利他’,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舍己为人’。”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道’,不可能毫无征兆地,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王也的眼神,变得无比的锐利。
“张楚岚,你刚才说的,或许……并非完全是玩笑。”
“‘夺舍’,或是某种能够暂时影响甚至操控心智的奇门术法……”
“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但从眼下这个完全不合常理的情况来看。”
“这反而是……最符合逻辑的一种解释了。”
他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忌惮和探究的表情,第一次,对光头强这个人本身,产生了远超于之前所有罪行的、巨大的兴趣。
【在不远的小镇上。】
【很快,光头强便买好了所有的东西。】
【他将那些昂贵的奶粉和尿布,挂在车把上,一边走在路上,一边心疼地抱怨道:“我的个天哪,不就是小孩子用的奶粉和尿布吗?竟然卖得这么贵。”】
【他越想越生气,抬起脚,将路边一个碍眼的空易拉罐,给狠狠地踢飞了出去。】
【而这个易拉罐,正好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正在路边买早餐的总警监的头上。】
【可以清楚地看到,总警监的额头位置,还绑着一圈白色的纱布。】
【这,正是先前,因为嘟嘟咬住了光头强的手臂267。】
【才导致那把小刀,飞到了他的头上,所留下的伤。】
【虽然当时有警帽挡着,但那锋利的刀尖,还是刺伤了他的头。】
【“谁。谁呀。”】
【总警监捂着被砸疼的脑袋,愤怒地扫视着周围。】
【然后,他的目光,就注意到了那个正准备骑上自行车,偷偷溜回家的光头强。】
【“是你。”】
【总警监指着他,用一种充满了愤怒的语气,大声喊道。】
《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的世界
“欸?”
“欸欸欸?”
“又……又遇到了?”
由比滨结衣看着天幕上,那个被易拉罐精准砸中脑袋的总警监,露出了一个既震惊又觉得无比荒谬的表情。
“他们两个,怎么在哪里都能碰上的啊?”
“就好像……好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充满恶意的红线,给死死地绑在了一起一样。”
她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同情的表情,感觉这两个人的命运,都实在是太悲惨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孽缘’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你说光头强惨吧,他确实惨到家了。”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掏出全部家当去做一件好事,结果一出门,就在大街上,撞上了自己最大的、也是最不想看见的克星。”
“但你要说那个总警监惨吧……他也确实是惨到了极点。”
“先是在任务中,被一把莫名其妙飞来的刀给刺伤了脑袋。”
“现在,头上还绑着纱布呢,又被一个从天而降的易拉罐,给精准地砸中了同一个伤口……”
“而且,每一次倒霉,都和那个叫光头强的脱不了关系。”
比企谷八幡露出了一个彻底无语的、仿佛在看一出充满了命运悲剧的、荒诞戏剧的表情。
“他们两个人凑在一起,简直就是负负得正……不对,是负负得负无穷的、完美的、永不停止的悲剧循环。”
“从概率学上来讲。”
“两个特定的、毫无关联的个体,在没有事先约定的情况下,于一座巨大的城市之中,连续两次发生如此戏剧性的、并且都带有直接物理伤害的负面遭遇的概率,无限趋近于零。”
雪之下雪乃露出了一个连她那优秀的、天才般的头脑,都已经完全无法分析出答案的、罕见的困惑表情。
“所以,现在已经完全无法从逻辑上,去判断到底是光头强的存在,导致了总警监的不幸。”
“还是说,总警监的存在,本身就是光头强那悲剧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们两个人,到底谁更可悲,谁更不幸。”
“这已经成了一个,我们无法解答的、无解的哲学问题了。”.
第37总警监带伤还在工作,泪目了!能成为总警监不是没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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