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我,尸骨脉,白眼姬 第117章

作者:以空为明

  礼貌刻入骨髓的宁次想要回答,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发不出一点声音。

  风间越双臂尽毁,连忍者医院的主任医师来,也仅仅能保住一条性命。

  从这就可以看出敌人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那可是每个村子不超过一手之数的精英上忍,灰璃天赋再高实力再强,毕竟年龄在这儿放着,想要坚持至火影赶到,希望何其渺茫。

  可那是分家千年来唯一的希望啊!

  宁次痛苦的闭上双眼。

  手指扶着额头,不断的摩挲被布条遮掩的笼中鸟。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一直身处黑暗,而是在见过光明后又重新跌入黑暗。

  作为宗家大小姐的雏田,直面敌人,虽然弱小但半点伤都未受。分家脱离笼中鸟,最天才的灰璃却至今下来不明,生存希望渺茫。

  这就是……命运吗?

  永远无法逃脱的笼中鸟,就是所有日向分家的宿命吗?

  虚无缥缈的命运,此刻却那么真实。

  “出来了!”

  “好像是火影大人出来了!”

  “那是……”

  沉浸在痛苦中的宁次,耳边突然响起老师们的惊叫。

  “医疗忍者……快……”

  “这个女孩伤的很重!”

  唰!

  宁次瞬间睁开双眼。

  眼前无数的人影将前方围堵得水泄不通。

  白眼!!!

  开!!!

  此生从未如此快速的结印开眼。

  人群最中心。

  缓缓跃动的氤氲紫色将宁次的视野完全占据。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查克拉,却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颜色,只因这份力量正在为她奄奄一息的主人维持着最后的生机。

  嘴角溢出璀璨的笑容。

  她又一次战胜了命运!

第119章 医院三人房

  深夜。

  木叶医院。

  月光自窗外挤进来,在纯白被褥印下规则白茫。

  宇智波佐助佝偻着身体侧躺在病床上,隐藏在黑暗中双瞳,呆滞的望着白茫茫的窗台,黝黑瞳孔恍如未经打磨的珍珠般黯淡无光。

  家族、哥哥、父母,粘稠的血与支离破碎的一切。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痛苦、悲伤、愤恨,但更多的还是茫然。

  明明那天早上大家都还是有说有笑的,等到晚上放学一切都变了。

  佐助无法理解。

  短短的一天之内,家族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在病房中休息了这么多天,他依然没有想明白鼬为何如此狠心绝情。

  踏踏踏……

  病房外的走廊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和喘息,还伴随着压低旳说话声。

  呼~

  佐助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从刚才开始安静的医院突然变得嘈杂,本就头疼难忍的他,如今更是烦躁到难以入睡。

  踏踏……

  脚步声越发靠近。

  护士们细如蚊呐的低音,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怎么一下子有这么多孩子受伤?床位都不够了!”

  “听说忍校组织野外演习,碰巧遇到了外村忍者袭击!”

  “怪不得!你看那两个孩子伤的多重,尤其是那个女孩,包扎的时候我都不敢用力……”

  “啧……快别说了。

  诶,我记得这个房间有两个空床来着……”

  当当当!

  轻轻的敲门声自外面传来。

  佐助眯着眼睛装睡。

  他不想和陌生人待在一间房。

  自从宇智波灭族,所有接触到的护士、医生看见他时都会露出异样的眼神。

  同情?

  怜悯?

  他解读不出来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但这群人的神情,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遭遇过怎样的痛苦,逃不了忘不掉。

  当当当……

  咔嚓!

  房门直接被打开。

  “正好两张空床。”

  “那个孩子是不是宇智波的……”

  “你小声点……”

  两人的声线压得很低,但佐助只觉得吵闹。

  沙沙!

  用被子捂住耳朵。

  二人交谈的声音不由得一滞,识趣的快速退出房间。

  不过一会儿。

  外面传来医用推车的声音。

  这一次来的人很多,佐助听到来人的脚步声很沉重,应该不是刚刚的那两个女护士。

  “这女孩有点沉,搭把手!”

  “1、2、3,走!”

  扑通!!

  嘎嘎嘎!

  沉重的身体将老旧的床铺压得直响,像是一个七八百斤的大胖子被抬上病床。

  呼呼……

  几个男护士急促喘息:

  “秤砣一样!”

  “希望等她醒过来,你当着她面也这么说。”

  “我死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什么话?只要挺住别死,你就是木叶新的精英上忍啊!”

  “嗨,什么精英上忍,不当也罢!”

  几人说说笑笑间,把另一个人抬上病床。

  咔嚓!

  房门关闭。

  众人踏着忙碌的脚步走远。

  佐助蒙着薄薄的被子,众人的说话声没有半点阻碍的进入双耳。

  好奇心被众人的谈话勾起。

  佐助悄悄掀开被子,翻身看向旁边的床铺:

  水银般透亮的长发摊开铺在床头,在月光下闪烁着金属哑光色泽。

  女孩双手摊开呈大字型平躺在床上,精致眉眼无一丝遮挡,侧颜染上星星点点的斑驳血迹,樱花般的唇瓣微微抿着,唇齿缝隙间却透出刺眼猩红。

  明明是重伤昏迷的状态,却未有一丝一毫的虚弱感和疲态。

  缠着绷带的胸膛每隔七秒钟才起伏一次,沉重的呼吸伴随着蹦蹦的心跳,仿佛一头陷入沉睡的猛兽,一旦苏醒便要择人而噬。

  “……逐日灰璃?”

  佐助愣了三秒才缓过神来。

  他从未见过灰璃的全貌。

  在学校时对方穿着宽大的斗篷,脸上还系着一大块遮眼布把大半张脸都藏起来,整个人显得神神秘秘的。

  若不是这份重伤都盖不住的强硬,和那标志性的银灰发色,他恐怕一时间也不敢确认她的身份。

  听到前面护士们的交谈。

  佐助已经隐隐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野外生存演习出现意外,外村忍者袭击学生,结合男人们的调侃描述,很显然对方的主力应该是遇到灰璃,并且很有可能死在她的手里。

  只要保证在灰璃手下不死,就有资格成为精英上忍吗?

  佐助不知道几人的谈话中有多少水分,可能让其说出这样的话来,灰璃的战绩必然是难以想象的卓越。

  怔怔的看着沉睡如狮子的美丽少女。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作为宇智波家主的父亲,和宇智波第一天才的哥哥好像也是这个等级。

  但灰璃与他们二人的年龄差摆在这儿。

  这才是真正的天才。

  那个毁灭了宇智波的男人,与之相比竟然显得如此平庸!!

  至于自己……

  佐助看着自己的双手。

  从小被父亲教训,被‘天赋平庸’的鼬无情碾压,与灰璃相比可能只有‘废物’或者‘吊车尾’这样的称号才更适合他。

  自卑与自傲一体两面。

  敏感的佐助经历灭族和幻术冲击之后,再次遭遇同龄人的天赋压迫,心态失衡到从一个极端,转而悄然向另一个极端倾斜。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