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以空为明
他又为什么突然放过了她们?难道是有不小心路过的好心忍者出手救了她们?
越是深想,栗生真理心中的谜团就越多。
完全没有联系的事情在栗生真理的心中,缠绕在一起,仿佛一个巨大的线团。
“别想那些了,大家都没受伤不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吗?可以吃了吗?”
灰璃稚嫩的声线打断了栗生真理的思绪。
看着搓着小手,一副馋虫附体模样的可爱灰璃,栗生真理不由得露出宠溺的笑容,白日的种种疑问抛在脑后。
“可能还要再等等。”
丘村新查看了一番,有点不确定。
灰璃点点头。
白眼之下,烤鸡早就熟透。
丘村新的火遁怎么样她不甚了解,但厨艺确实一般般。
几人又是闲聊。
不知怎的,聊到了再不斩身边的冰遁忍者身上。
“唉可惜了,没把那个冰遁的怪物杀了。”,丘村新懊恼的捶了下大腿。
“不急,早晚有一天要把那群怪物杀光。”
提起血继忍者,栗生真理蔚蓝的眼神中透着令灰璃感到陌生的凶光,秀美的五官透着狠厉,扭曲着,毫不掩饰自己灼热的杀机。
“血继忍者怎么了?”
灰璃疑惑的询问。
“那是一群怪物,他们不是人,真理老师的家人就是被……”
“花梨!”
央真朝花梨使了个眼色,花梨看了看脸色阴沉的栗生真理,懊悔的吐了吐舌头不再多言。
见此灰璃也不好再继续追问。
“好了好了。烤鸡做好了,大家开吃吧!”
丘村新故作大声的活跃气氛,用苦无为大家分割食物。
“给,灰璃。”
接过串着烤鸡的木棍,灼热的火光打在灰璃白瓷般的脸上,映出淡淡的橘黄。
闻着诱人的肉香,她突然又没那么饿了。
……
时间回到昨日清晨。
雾隐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着惨白的房间,孤零零的床铺边缘是透着淡粉的水坛。
“咳咳咳……咳咳咳……”
身穿条状病服的外池拓人虚弱的靠在床头,往日强壮的胸膛上下起伏,不住的喘息。
呕!
外池拓人歪着头趴在床边,口中呕出血块。
血块通体黑红,落在地上的水坛子里扑通扑通的,翻滚着浮上来,表面的血水被洗净,粉色水体晕染成深红。此时才看到血块的真容,那哪里是血,分明是一块块带着血管的脏器。
撸下袖子,看向手臂。
其手臂的颜色呈现诡异的浅蓝,皮肤表面光滑,上面覆盖一层厚厚的粘液,仿佛某种诡异的深海鱼怪。
厌恶闭上双眼。
元师大人说得对,三尾矶抚查克拉的改造的确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也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但外池拓人甘愿如此。
野草虽然生命力旺盛,却只能适应环境的苟活。
若想改变环境,只能点燃!
水影的幻术连同禁村令一同解除,元师大人正在与水影一起处理这段时间积压的事务,青也答应配合暗部的行动抓捕间谍。
他确实做到了。
弥漫在雾隐上空的血雾终于消散,在死后的世界他可以昂首挺胸的向星野倾诉。
倾诉自己在其中作出的贡献。
只是在那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手背横着抹掉唇上的血。
不知是第多少次。
外池拓人从头开始,一个个的分析着出村嫌疑人的讯息,试图寻找敌人的破绽。
怎么就找不到呢?
外池拓人疲惫的睁着双眼,无神的双眼不停扫视着早已经倒背如流的嫌疑人名单。
这些人都已经拜托青大人检查过了。
没有问题。
那人仿佛幽灵一般出现又消失,却带走了自己兄弟全家的性命。
唯一出村的,未被青大人检查过的只有——
这个盲女。
外池拓人盯着名单最上面的照片。
那是一个银灰色长发,手指滴血满脸娇弱的女孩,稚嫩的脸庞上,黑色的宽大遮眼布遮盖透着无尽的神秘。
“没有查克拉波动,拳锋、手心没有练习体术的老茧,身体肌肉平整皮肤细嫩无伤……”,报告上没有几行字,上面每一个人的情报外池拓人早已倒背如流。
到底在哪?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无神的眼睛机械的盯着面前的报告。
直到——
视线聚焦在最后的那几个字……
灵光乍现!
“皮肤细嫩无伤!!!咳咳咳……”
外池拓人突然的大声将外面守候的护士惊吓,连忙开门查看。
“大人,您怎么了?”
此时不断咳出鲜血的外池拓人由于生命枯竭早已无光的眼睛,回光返照般再次明朗。
一个无人照看的盲女,身上怎么可能没有伤痕?
该死!
我早该想到的。
懊悔的捶胸。
“咳咳咳……叫雾鸦过来……”
小护士慌慌张张的跑出去,不一会儿,身着暗部服饰的雾鸦快速来到病房。
“队长。”
雾鸦低头问询。
“杀害冥狐的凶手找到了,就是这个盲女。”
外池拓人举着名单,手指死死的戳着带着遮眼布的少女,仿佛要隔着空间与时间在她身上戳出血洞。
“你和血犬去……咳咳咳。”
“你的身体……”
“咳咳咳……在我死之前,无论你使用什么办法,把她的头颅带给我,这是我最后的命令。”
雾鸦看着浑身颤抖着的队长,但眼神利剑般坚定的外池拓人。
轻佻的声线变得郑重了些。
“属下遵命!”
第21章 仁慈是强者的余裕
朦胧的月光下。
嗖嗖——
两道身影自树梢掠过,随着脱离枝条的叶片一同落地。
“血犬,距离追上目标还有多久。”
二人分别带着鸦脸面具与犬脸面具,正是接到大天狗队长追杀命令的雾鸦和血犬。
听到雾鸦的话。
血犬从忍具包中拿出苦无。
苦无制式普通,侧边的刃口上凝着黑色的血迹。血犬反持苦无,单手结印,一股诡异的水流突兀地从指缝间钻出来,快速向着苦无蜿蜒爬行。
片刻。
水流便爬到刃口处,将干涸的血液包裹。
清澈的流水化作血色,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向着二人前方飞去,又被血犬抓住拽回,细细感应一番。
“三小时。”
“三小时?”,雾鸦瞥了一眼手表:“那就正好是逢魔之时?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你还信这个?”
血犬讶异的看了雾鸦一眼,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雾隐里的老人喜欢把太阳出来前的一段时间叫做“逢魔时刻”。他们笃信这是一个被诅咒了的时间,所有的邪魅和幽魂都会在这时候出现在天空中。而单独行走在路上的,会被迷惑而失去灵魂。
还记得以前的雾鸦对于村子里的老人们嗤之以鼻,甚至亲切的称呼他们为老不死,没想到竟然也搞起了这一套。
“本来不信的……”
雾鸦面具下的脸庞紧绷。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次任务之中蕴藏着无尽的危险。
死不瞑目喉咙被洞穿的冥狐、浑身佝偻着趴在洗脸池底下,连手掌都被割下来的直子、最后是那个手上沾满血液,两眼如同顽石般黯淡的诡异女孩。
果然是她。
在队长指出是她的时候,雾鸦连原因都没问,毫不犹豫的相信了队长的判断。
因为在第一眼看见那个女孩的时候,他就感觉不对劲。
只是他过于相信的自己的感知能力,再加上对方残疾的双眼和幼稚的年龄让他放松警惕,又找不出合适的理由拦截栗生真理,最终作罢。
好在他第一时间留下了那个女孩的血迹。
依靠血犬的血水寻踪之术,他们还有补救的机会。
“万一我们抓捕那个盲女的时候,栗生真理阻拦怎么办?”
血犬突然询问。
“不可能。”,雾鸦的声线终于又恢复了一些往日的轻松。
“那女孩是血继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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