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炒开心果
电影的开头,或许就可以用类似的手法,通过一个不经意的细节,暗示主角已经身处巨大的危险之中。
“好了,别怕了英梨梨。”悠斗笑着安抚道,“只是个故事而已,要不要来点热茶压压惊?然后……我们继续第二锅汤?”
“还、还要来?!”英梨梨抬起头,满脸的抗拒。
“当然,”霞之丘诗羽放下茶杯,嘴角噙着一抹恶作剧般的微笑,眼神瞥向英梨梨,“我倒是觉得越来越有趣了,怎么,泽村同学,这就害怕了?真是胆小鬼呢。”
“谁、谁害怕了!我才没有!”被这么一激,英梨梨立刻挺直了腰板,强撑着说道,“来就来!谁怕谁啊!”
看着斗志重燃的两人,悠斗笑了笑,看向了始终平静的加藤惠。
“加藤同学觉得呢?”
“嗯,我还好。”加藤惠点了点头,伸手帮英梨梨倒了杯热茶,“不过,下一个故事,可以不要那么……贴近生活吗?感觉有点,后背发凉。”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往悠斗身边挪了挪。
悠斗心中了然,看来即便是加藤同学,也还是会感到害怕的。
“放心,下一个故事,和我们现在的生活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故作神秘地笑了笑,然后拿出了第二张卡片。
“听好了,这一锅海龟汤的汤面,是四张纸条。”
他用口技的能力将声音变得低沉且富有磁性。
“第一张纸条上写着:这是老师最后一次打你。”
“第二张纸条:我退出,祝你们幸福。”
“第三张纸条:经理的位置我让给你。”
“第四张纸条:只有这里能让我感到安心。”
当五河悠斗念完第二锅汤的汤面时,三位少女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四张纸条……它们之间的时间间隔,很大吗?”这次是加藤惠最先开口。
“是。”悠斗回答。
“是同一个人写的吗?”加藤惠继续追问。
“是。”
“写给……同一个人?”
“是。”
连续三个“是”,让线索迅速聚焦。
一个神秘的写信人,在漫长的时间里,给同一个人留下了这四张诡异的纸条。
“哼,故弄玄虚。”霞之丘诗羽端着茶杯思索着,“写纸条的人,和收纸条的人,是情敌关系吗?”
“否。”
“那么,写纸条的人还活着吗?”
“是。”
“收纸条的人呢?”诗羽紧跟着问。
悠斗顿了顿,缓缓吐出一个〓起【彡零私#?揪〥起字:“否。”
“不对劲。”诗羽皱起了眉头,“如果只是普通的祝福或者谦让,根本构不成一个悬疑故事,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她换了个思路,“第一张纸条,‘这是老师最后一次打你’,是不是写纸条的人,把那个老师给……处理掉了?”
她的用词很委婉,但意思却不言而喻。
悠斗:“是。”
“哇!”英梨梨倒吸一口凉气,“真的杀人了?”
“那么,同理。”诗羽的思路一旦打开,便势不可挡,“第二张纸条,‘我退出,祝你们幸福’,是写纸条的人,把收信人的情敌给杀了吗?”
“是。”
“第三张,‘经理的位置我让给你’,是把竞争对手也给……”
“是。”
一连串的肯定回答,让一个扭曲的形象逐渐浮现出来。
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守护者”,用最极端的方式,为收信人扫清道路上的一切障碍。
“太可怕了……”英梨梨抱着手臂,声音都在发颤,“这个人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这么做?”
“问题是第四张纸条。”加藤惠轻声说道,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只有这里能让我感到安心’,这张纸条,是不是也代表着……又死了一个人?”
“是。”
“这次死的是谁?”诗羽问道,“总不会是收信人自己吧?”
悠斗看着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呢?”
“这不合逻辑。”诗羽摇头,“如果写信人一直在保护收信人,为什么要杀他?除非……”
她的脑中灵光一闪:“写信人和收信人之间,是亲人关系?”
“是。”
“父子?或者母子?”
“继续猜。”
“是母亲写给孩子的?”加藤惠的声音很轻,但却异常肯定。
“是。”
这个答案让整个故事的基调瞬间变得无比扭曲和悲哀。
一个母亲,用杀戮的方式,为自己的孩子铺就一条“平坦”的人生道路。
“那第四张纸条……”英梨梨的声音带着哭腔,“妈妈杀了那么多人,都是为了孩子……最后一张纸条,她到底又杀了谁?难道是她自己自杀了?”
“否。”
“那是……她把孩子……”英梨梨不敢再说下去。
霞之丘诗羽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她想到了某种日本怪谈中常见的、最极致也最病态的爱。
“‘只有这里能让我感到安心’……这个‘鸠龄榴四锍棋罢亻尔爸这里’,是一个具体的、现实中的地理位置吗?”
“是,也不是。”悠斗的回答模棱两可。
“难道……”加藤惠的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惊骇,她似乎想到了那个最恐怖的答案,“难道是……母亲认为这个世界对孩子来说太危险了,所以……为了让孩子永远‘安心’,她杀死了自己的孩子,然后……把他……”
她的话说不下去了,但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塞回了自己的肚子里?”悠斗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出了完整的汤底*。
“是。”
“呕——”英梨梨当场做了一个干呕的动作,脸色惨白如纸,“别说了!我要吐了!这都什么鬼故事啊!”
就连一向以腹黑毒舌著称的霞之丘诗羽,此刻也沉默了,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好了好了,缓一缓,都缓一缓。”悠斗赶紧打圆场,给英梨梨和诗羽都续上了热茶,“最后一个了,保证不这么重口味,是个比较偏向推理的犯罪故事。”
“我不要玩了!”英梨梨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霞之丘诗羽却意外地坚持,“都到这里了,怎么能半途而废。开始吧,美少女老师,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你还能从你那肮脏的大脑里,掏出什么扭曲的东西了。”
悠斗:“……”
“好吧,最后一个。”悠斗清了清嗓子。
“听好了:一对企业家夫妻,生意破产后搬到了一个破旧的小区,半个月后的某个夜晚,两人同时从阳台坠亡。”
“警方初步判定,是阳台的金属扶手年久锈蚀,意外断裂所致。丈夫的手机掉落在阳台地面上,上面有一个刚刚接通的电话,来电人备注是‘催债人’。”
“另外,屋内的桌上,还有一顿吃了一半的烛光晚餐。”
这个故事听起来像一则社会新闻,悬疑感不强,但细节却很多。
“又是阳台……”英梨梨小声嘀咕。
“金属扶手,是自然锈蚀的吗?”霞之丘诗羽立刻抓住了关键。
“否。”
“是人为的?”
“是。”
“是夫妻中的某个人做的?”
“是。”
“〦二玖企?鹨蹴尹??掺捌榴丈夫做的?”
“是。”
“他是想……杀妻骗保?”英梨梨立刻想到了最常见的桥段。
“否。”
“那是……他想自杀,伪装成意外来骗保?”加藤惠的思维总是能跳出常规。
“是。”
真相的一角被揭开了。
一个为家庭付出的丈夫,在破产后,想用自己的生命为妻子换取一份保障。
“那妻子呢?”诗羽问道,“她是意外死亡吗?”
“是。”
“丈夫是被人蓄意谋杀的吗?”
“是。”
“什么?!”英梨梨惊了,“妻子是意外,丈夫是谋杀?可他们是一起掉下去的啊!难道有第三个人在场?”
“否。”
“没有第三个人……”加藤惠喃喃自语,“那只能是妻子杀了丈夫,但在过程中自己也失足掉了下去。可是,丈夫本来就要自杀了,她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为了让事情看起来更真实?或者……她等不及了?”诗羽猜测道。
“桌上的烛光晚餐,和他们的死有关吗?”加藤惠再次将视线拉回到现场的细节上。
“是。”
“食物或者饮品里,有异常?”
“是。”
“酒里有安眠药?”诗羽的反应极快。
“是。锍依易X貳罢私 似k把>”
“是妻子下的药?”
“是。”
线索串联到这里,一个完整的故事已经浮现在了所有人眼前。
悠斗看着她们,决定不再卖关子,直接公布了汤底:“企业家丈夫破产前,为自己买了巨额人身意外险,受益人是妻子。”
“破产后,深感愧疚的他决定用自杀的方式,伪装成意外,为妻子骗取保险金,他每天都在阳台扶手上涂抹腐蚀性液体,加速其老化。”
“另一边,妻子无意中发现了这份保险单,起了歹心,她等不及丈夫‘意外’发生,决定亲自动手。”
“在那天晚上,她准备了烛光晚餐,在红酒里下了安眠药,等丈夫昏迷后,她想把丈夫拖到阳台推下去,伪造成丈夫酒后失足的假象。”
“为了让戏更真,她还用一张新电话卡,冒充‘催债人’给丈夫的手机打了电话。”
“然而,她千算万算,却没算到那个被丈夫动了手脚的阳台扶手,已经脆弱不堪。”
“就在她拖着丈夫,想要将他推下阳台的那一刻,她自己一靠,扶手应声断裂,最终,昏迷的丈夫和清醒的妻子,两人一同坠亡。”
故事讲完,活动室内一片唏嘘。
一个想为爱牺牲,一个想为利谋杀,最终却以一种最荒诞的方式同归于尽。
“人性的贪婪和命运的讽刺吗……”霞之丘诗羽轻声感慨,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这个故事,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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