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萌萌暴君
于禁虽然心里对此人不爽,但还是说:“让他过来说。”不一会那秦阳跑了上来,他穿着镶金的铠甲,侧面镶嵌着流苏,精美无比,看得于禁忍不住不屑地“哼”了一声。那秦阳显出一副很晓事的样子,无比谦卑讨好地说:“于禁将军,将军在此不足一年,就聚拢了十万大军,镇守中原以南,使落军不敢正视我后方,将军真是神勇无比啊!”
于禁哼了一声,并不感冒,这显现出他对富家子弟的讨厌是深入骨髓的。于禁不耐烦地说道:“有话快说!不要在此废话!”
那秦阳无奈,只好说:“现夏侯将军日夜追击徐庶、马岱、刘备等残敌,他们一路向南逃窜,将军在此手握重兵,并没有什么事,请将军出兵堵截马岱等人。”那于禁一听“没有什么事”就火了,什么叫没有什么事?当他于禁在此艰难镇守中原南部是“没有什么事”?于禁脸色大变,恼火地道:“我于禁很忙!并不是没有什么事!我要镇守的是中原南疆,不是要围堵什么徐庶!你们那么多人,连个书生都抓不住,真是丢人!而且你睁眼看看,我前面的是什么!你当那连片的军寨是盖着玩的吗?黄忠十几万大军随时都有可能进攻我们,到时候我们面临重大生死存亡式的战斗!谁跟你没有什么事啊,傻逼` ¨!”
那秦阳哪受过这样的训斥,不禁大怒,用手指着于禁道:“如果刘备等人从你手上逃脱,你能担得起责任吗”
那于禁岂是好惹的?“来啊!把他拖下去,打二十大板!此人不知好歹,冲撞本将军!”于禁身边的还要劝阻,于禁虎眼一瞪,身边的部下也不敢违抗命令,只好把挣扎着大骂的秦阳脱了下去,狠狠打了二十大板,打得秦阳皮开肉绽,惨叫连连。那秦阳刚开始还骂不绝口,很快就怂了,大声惨叫求饶,但于禁毫不心软,结结实实地命人把他打个半死。
于禁打了秦阳,秦阳一瘸一拐地回去报告夏侯惇去了,哪还请什么援兵啊。那夏侯惇一看此种情况,还以为秦阳被俘了,被落军打的,再一问,结果是于禁打的,不禁勃然大怒:“这个于禁,上次打我的青州兵,这次打我的牙将,真是得寸进尺!肆无忌惮!不把本大将看在眼里!”
但夏侯惇也无奈,如果说打秦阳乃是意气之举,不出兵绝对是理性之举,因为黄忠屯兵城外,傻子才出兵去堵马岱,是让黄忠从背后打过来?把他这些年的心血全部拼光?肯定不行的,他于禁的任务是镇守中原南部,并不是抓捕徐庶,如果因为抓徐庶而导致了中原南部宛城、樊城支点受到动摇,他于禁罪责难逃。
尽管如此,他黄忠都出兵了,于禁也不能龟缩在城里,不敢出来。于禁下令将一部分主力开出城外列阵驻扎,由于禁亲自率领出城,和黄忠的军队隔相呼应。双方剑拔弩张,但没有一个真正动手的。
又过了一天,著名的关中铁骑,大概两万人马,在黄忠的带领下突然冲出军寨,直接无视正前面的曹军,往东北方向疾驰去了。于禁心下大惊,黄忠的战略意图明显,就是去接应马岱一行的。他倒有些尴尬了,因为他手中的曹军战斗力不如落军老牌关中铁骑,黄忠带两万过去,很可能直接冲垮夏侯惇的骑兵。自己要是也带两万骑兵去,没什么效果,如果带多,那么正前方的落军扑过来怎么办?踌躇了许久,于禁点了三万骑兵跟过去了。
这是一场静止的战斗。
当黄忠的关中铁骑出现时,曹军士兵又有了熟悉的恐惧感。这支军队太强悍了,潼关城下锻造的铁军。他们闪着白光的马刀对曹军来说是个挥之不去的噩梦,老实说,连夏侯惇自己都发憷。夏侯惇和他的骑兵默契地保持了克制,他们远远地观望,并没有冲过来。徐庶招呼人马慢慢向黄忠部靠拢。不一会于禁也来了,到了战场,本来叫嚷着地士兵、马都似乎不由自主地安静了,他们感受到浓重的杀气和寒意。于禁忍不住下令:“.` 没有我的命令,决不允许贸然出击!”于禁的骑兵也和夏侯惇的一样,安静地列队,准备战斗,但是谁也没有出击。
徐庶终于和黄忠的的人马回合了,黄忠命令铁骑曾战斗队形往后退。关中铁骑有条不紊地、极其警觉地曾错落队形,护送者徐庶、刘备一干人慢慢撤回。曹军八万余铁骑战斗列队,只是默默看着,任由黄忠带着人撤离了战场。关中铁骑,在气场上压倒了他们。
他们看着黄忠骑兵撤到安全距离,然后绝尘而去,消失在(赵李的)天际线上。于禁知道,黄忠的十万大军也会随之退去。他远远地看到夏侯惇呆若木鸡地骑着马立在那里,也不去打招呼,只是垂头丧气地收拾人马回宛城去了。那夏侯惇显然也把秦阳被打的事给忘了,他呆呆地停留了一会,下令撤回洛阳。夏侯惇唯一的收获就是马岱军马在急行间把忘记把夏侯辉带走了。曹军赶上时发现夏侯辉被捆着扔在马上,那马在悠闲地吃草。夏侯惇把他救了,但并不认为他能活下去,曹操一定会把这个庸才给砍了的。
黄忠果然全线退兵。徐庶修书说明情况,这封信通过邮驿系统飞速递到了长安和前线的落尘那里。
至于落尘,他只是象征性地打打,看着周边的曹军越来越多,落尘明智.
第四十三章 黄河边上
话说徐庶、刘备等人成功撤退,进入了黄忠的上庸城内,夏侯惇、于禁等曹军部队也被迫离开,无功而返,南面战线就此稍微平静下来。而此时,在北方洛阳等地,曹操亲自统率40余万大军迅速逼近,曹洪部十万人马依托洛阳坚固的城防进行顽强抵抗。落尘所率领的十五万人马处于危险的境地中。
届时曹军在本地区将暴涨到50余万,强悍的大将有典韦、许诸、夏侯惇、曹洪、张辽、徐晃等十余人。而落尘只有十五万人马,将领只有马超一人,显然处于绝对劣势。
此时落尘正在洛阳城下督战。洛阳城前几年在董卓之乱中几乎被烧成了一片瓦砾。曹操在此经营数年,洛阳不愧是经济中心和军事重镇,短短数年,重现生机。现在洛阳是曹操控制区东部的中心城市,东部大部分曹军野战主力也驻扎在这里,主要由曹洪指挥,现在接收各战场退进洛阳的主力兵,兵力达到十万。加上地方军,兵力有十五万左右。当然这些人是无力和落尘率领的野战200军精锐进行抗衡的,何况落尘军中还有许多闻名天下的关中铁骑。曹洪只能艰难防守,坚持到曹操大军到来。
落尘安静地骑在马上,面色平静。身边的杀喊声似乎淡去了,他忍不住向北面的黄河眺望。黄河真是雄浑啊!浊水滔滔,九曲回肠,横贯中原大地。他想起几年前那个夜晚,他只是个刚成年的大学生,惊讶于自己的特异功能,有些鲁莽地跑到当朝第一大学士蔡邕家里一问究竟。那蔡邕使他的心中的推测得到证实,并给了他一些忠告,便到黄河上的一个小岛上写书去了。一晃好几年过去了,不知道这位蔡邕先生怎么样了。落尘记得蔡邕留给他的地址便是洛阳向北,黄河上一个叫龙洲的小岛。
现在,洛阳城就在他的眼前,他怎能不想到蔡邕先生呢?
“报告主公!”一位军士大喊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曹操大军已经距离洛阳不足四十里了!预计天黑之前可(bafh)到达洛阳。”落尘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
“马超啊。”落尘轻声说。身边督战的马超立即靠了过来。“下令军队撤退吧。”
“天黑之前,显然撤不到潼关,曹军显然会追击吧……”马超有些担忧。
“不用撤到潼关,只需要这样部署兵力……”落尘在马超耳边耳语一番,马超心领会神地点了点头。“十五万大军由你全权率领,只要照我说的做就是了。回到潼关后军权交给徐达将军。”
“是!”马超答道。“但是主公你自己不在军中吗?你要去哪里?”
落尘笑了笑:“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去拜访一个人。大概两三日可回。对了,传话兵!”落尘说着招来一个传话兵,他当即从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中撕下一张纸,又掏出钢笔。这是他从文明时代带来的唯一物件了,显然周围的人都很好奇,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纸笔。落尘用潦草的繁体字写道:“张居正:听说刘备已到黄忠处,你去见他,看能不能把刘备集团拉到我的阵营,如不能,不要勉强。落尘。”他将纸条递给传话兵:“通过驿站-道路邮递系统尽快把信转交到张居正司徒手里。”原来落尘已在关中及以西地区、益州地区建立了比较贯通的邮递系统,道路平整、驿站充足,传递军事情报、信件非常快捷。“是!”传话兵毕恭毕敬接过纸片,飞快地去了。
落尘唤燕青准备出发,这次燕青更加忧虑了:“主公要去哪里?黄河上一个小岛?岂不是太危险了吗?”马超显然也觉得不安全,乃劝道:“主公莫非是想只带燕青一人,去敌军控制区拜访人?这真是太危险了,主公有闪失,臣等罪该万死,我落军几十万将士和控制区无数百姓也无着落……”
“得了得了,”落尘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是三两天的路程,最多五天,如果我五天不回,你领兵沿黄河向东搜寻即可,尤其注意搜寻黄河上的小岛。”
“这……”马超还想要谏,被落尘坚决地打断了:“放心!不会有问题的!我还要提醒你,打仗时要一心一意,阻击完毕后率全部人马回潼关,不要等我!如果擅作主张,小心我砍了你!”
“是,是。”马超擦擦头上的汗诺道。他随即下令准备全员撤退。
落尘和燕青也换了北方商人的装束,腰带佩剑,肩上背着一些行李,悄悄往黄河边上去了。
黄河边上并无一人,因落尘大军打过来,这里的哨卡全部关闭,人马全部撤到城里去了。不少百姓也迁到洛阳城里去了。落尘看河边村落虽然不少,却许久不见一个人。找了许久,终于见到一个老艄公,蹲在船头钓鱼。
“老人家,晚生有礼了。”落尘道。
那老人悠然自得,回过头来:“这两位公子,这附近兵荒马乱,你们怎么敢过来?”
落尘略略抱拳施了一礼:“我们是黄河北面来洛阳做生意的,没想到碰上了落尘和曹操军马的大战……在黄河边上有个我家的世交,我想投靠他,特来向老人家问问。”
那老头点了点头:“落尘曹操大战,黄河边的人家都迁进洛阳城里了,说落军烧杀抢掠,大家不敢在河边待着,你的亲戚肯定也进城了,不知叫什么?”
“落军烧杀抢掠了?”落尘急忙问。
“哈哈哈哈,”老头大笑,“我老头胆大,不想离开,就住在船上。落军确实有骑兵来过,把哨卡全烧了,不过丝毫没有损害村庄。”
落尘放心地点了点头,道:“我要找蔡邕,蔡邕先生,不知老先生听没听过。”
老人茫然地摇了摇头。
落尘心头一紧:“那么龙洲呢?”.
第四十四章 龙洲
却说落尘向老人打听蔡邕,老人却茫然不知道,落尘忙问龙洲在哪。
“龙洲?”老人显然很熟悉,“龙洲不就是前面的小岛吗?”说着他起身指了指前面的小岛。“小岛上确实是住了几家渔民……或许你的亲戚住在岛上?”
“是啊!”落尘大喜,“那么请你带我们过去吧。我们给你银子。”
老人点头应允了:“但不能带马,我的小船装不下。”落尘和燕青只好把马扔在了黄河边,让它们自由行动、觅食,但愿几天后两匹马还在……
黄河已近下游,水面宽阔,烟波浩渺。夏天刚过,水面凉爽宜人。那小岛曾隐隐绿色。那艄公在船头撑船,趁着凉风,不禁唱到:“天无涯兮地无边,我心愁兮亦复然。人生倏忽兮如白驹之过隙,然不得欢乐兮当我之盛年。怨兮欲问天,天苍苍兮上无缘,举头仰望兮空云烟。九拍怀情兮谁~与传。”……
那曲声悠扬,如怨如诉,落尘听得如痴如醉,猛然觉得这曲调、歌词有些熟悉。细细想来,这不就是历史上著名的汉乐府歌《胡笳十八拍》吗!相传是蔡邕之女蔡琰所作。话说这蔡琰,乃是东汉有名的才女,后被匈奴虏去,曹操听说她有才华,想把她赎回来,蔡琰闻知此事,乃做《胡笳十八拍》,表达思想和难以割舍骨肉之情。不料大概是中原战事紧张,曹操一时可能把这事忘了,倒是这首歌,现在-在北方流传开来……
“老人家!你如何会唱这首《胡笳十八拍》啊?”落尘问道。
“我并不知道这首歌的歌名。只是岛上有位老先生,每日吟唱,常常边唱边落泪。我们打鱼的人听了,歌声悲切,每次听也都泪流满面。听久了,也就会唱了。”
落尘心里一咯噔,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渔夫口中的“老先生”就是蔡邕了。蔡琰乃是蔡邕之女,现在她被虏在匈奴,思家不得归来,只有这首忧伤的歌曲流传,老先生如何不挂念!如何不伤心!
船很快就在岛边靠岸了。落尘谢过渔夫,自己信步走进岛内。
这个岛很小,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通向里面,隐隐可以看见几间低矮的房屋和袅袅的炊烟,周围都是植被,一条小河慢慢流过岛内,又汇到黄河里去。
落尘往里面走去,似乎有音乐声,越往里,音乐声越响。落尘侧耳静听,没错,又是《胡笳十八拍》的曲调:
“不谓残生兮却得旋归,抚抱胡儿兮泪下沾衣。汉使迎我兮四牡騑騑,悲号失声兮谁得知,与我生死兮逢此时。愁为子兮日无光辉,焉得羽翼兮将汝归。一步一远兮足难移,魂销影兮恩爱遗。十有三拍兮弦急调悲,肝肠搅刺兮人莫我知……”
落尘慢慢走到一个小巧的庭院外面,声音就是从里面传来的。落尘走上前去,慢慢敲了敲柴门,“嗒、嗒、嗒”,那声音应声戛然而止。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童子探出头来,呆呆地上下打量落尘和燕青。“是谁啊?”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响起。
落尘的内心轻轻跳动了一下,他情不自禁推开门,说道:“蔡邕先生,是我啊!晚生落尘,前来看你了……”
落尘走进院子,看到蔡邕正背对着门抚琴。他的头发已经全部白了,背部微驼。那蔡邕听了这话,微微颤抖了一下,慢慢回过身来,惊讶不已。落尘看到,他的面部已经布满皱纹。
“晚生落尘,拜见蔡邕先生。”落尘深施一礼。那蔡邕却早已伏下身来:“乡野老叟蔡邕,拜见落尘丞相。”落尘连忙将他扶起。“先生,这几年,你……”
蔡邕见落尘欲言又止,不禁明白了八分:“我已经老了,显出老态,是自然的。最近身体确实一天比一天差了……倒是落丞相,这几年下来,我看已经完全摆脱了稚嫩,英气逼人,又显出沉稳成熟之感,老叟真真感到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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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尘不禁有些心酸,亲自扶着蔡邕进了屋子。
落尘有很多话要问的,就他自己,蔡邕对自己的特异功能还有什么新的研究进展;就刚才蔡邕的女儿,显然蔡邕的迅速衰老和他挂念女儿有关……但落尘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说些无关痛痒的:“听说蔡邕先生的汉史已经编到了桓灵二帝,接下来可能会涉及我吧,哈哈哈……”那蔡邕也笑着摇了摇头:“不编了不编了,我年老体衰,已经编不动了。当今的历史,还是让后人去评述吧……”
蔡邕接着叹了口气,说道:“中原纷争,落丞相和曹操乃是实力最强的两家。然而由于纷争,还未顾得上我国边境外夷问题,只能由得羌人、匈奴等胡作非为啊……”
...... ......... 0
落尘见他主动提及此事,也不掩饰了:“听说先生的女儿还在匈奴,先生刚才所奏,似乎正是《胡笳十八拍》啊。”蔡邕面色悲戚,默默点了点头。落尘感到有些羞愧,自己现在也是中原最强大的割据力量之一了,而且自己的北部正对着匈奴、羌人地盘。近年来由于对曹操、益州等地作战,根本无暇顾及北方匈奴人等,羌人作乱,他也只是派去马腾坚守石城,并没有率大军平定,和匈奴则是忍让政策……不论如何,自己似乎没有守好国门。落尘乃站起来,抱拳道:“先生,是我落尘守国门不力……放心,晚生一定会把蔡琰迎回来的。我会马上部署对匈奴的一次突击。”
那蔡邕颇受感动,连连称谢:“话虽这么说,但老叟也是知道的,中原角逐激烈,老叟还是不希望打扰落丞相的中原布局的……”
但落尘还是坚定地打断了他:“这次匈奴,我是非打不可了。从长远角度,也该如此,不打趴匈奴,到时候我主力南下,匈奴对长安乃是重大威胁,西晋甚至就是因此亡国的。”.
第四十五章 阴阳
却说落尘决定对匈奴实施一次突击,又和蔡邕讨论了一些细节。落尘想来想去,关于自己的事,还是直说了吧。
落尘离席施礼道:“关于我的特异功能,先生是否有新的认识?是不是稳定?有没有对主人的副作用?对服了血的人,除忠诚之外,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副作用?”那蔡邕沉吟良久,起身去了密室,许久拿出两本书来。落尘一看,乃是篆书,显然是先秦的著作,甚至有可能是商周的,书名似乎是《阴阳》。
“我来此地,除了这里风景优美、比较安静、不受打扰之外,还有相传这本书的下卷在龙洲附近。相传乃是阴阳学传人携此书逃到黄河边,始皇帝举大“零零七”军追杀,就是为了得到此书。正是危急时刻,黄河之水突然掀起巨浪,秦兵不敢靠近。那个传人冒死乘小舟冲进了黄河中心,数日后人们发现他的尸体,但在始皇在周边反复搜寻,已不见了传书。”
落尘颇感兴趣:“那传书是不是也掉进了黄河被冲走了?”
“没有,只是放在了它应该放的地方。”蔡邕拿着那本陈旧的书在眼前晃了晃。“书的上卷已有明示,所谓太柔为水,无极太极,综合看,就应该在龙洲。此地前眺皇城,身在莽莽黄河之中,又名龙洲,此洲可是来历不凡啊……”
“那么先生从书中发现了什么?”落尘急切地问。他看来是看不懂那些歪歪扭扭的篆书或者更早的字体了,便直接问蔡邕。
“你有没有想过最大化地利用你的特异功能?”蔡邕反问。
落尘沉默了,他知道蔡邕说的是什么,他确实想过。既然他的血能让人臣服,那还用辛辛苦苦打江山吗?把他的血,直接置于水源地,就会轻易有无数人臣服他!军队在哪里露营,在他们的饮水中滴血,整个军队都臣服他!他还用费尽心思地推行所谓府兵制吗?还用费尽心思地搞火药吗?如果他的血精确投放,直接放到各诸侯、各将领的饮水中,是不是就直接搞定天下了!
然而,这样违逆自然规律的事,落尘不敢干。如果乱来,万一产生严重的错乱呢?落尘大规模地投放血在投放到数千禁军之后就结束了,那时候落尘急需保护,乃不得已而为之。之后落尘稍微站稳脚跟,就用过几次血,都是对被俘的将领用的,影响降到最小。
“我想过……”落尘诚恳地说,“但是这种做法,未免极端违逆自然规律,所以就没有做。”
那蔡邕高兴地点了点头:“太好了,你做的太对了!”蔡邕站了起来:“万物禀气而生,万物皆有其理。这个理的总和,便是太极。那阴阳二气偶尔凝结,便天生异人,此等偶然并不影响太极。若异人利用自己的特异功能频繁干预天地变化,万物之理,万物的理、规律因此错乱、胡乱运行,太极必乱,则天下危矣,恐置于万劫不复之境地……”
落尘心里一阵后怕,又颇为侥幸。
“凡事皆有度……”那蔡邕总结道,“如因贪欲而极端行事,破坏万物之理,则也是祸害了自己。”
“数百年则天生一异人,可能是天下之福,也可能使天下错乱倒退,天理不行啊!”蔡邕感慨道,“幸运的是,落丞相乃是一个自制理性之人,天下幸甚!天下幸甚!”
“不负先生教诲……”落尘抱拳道。
“我并不属于这个时代……怎么回去?”落尘情不自禁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他在这个时代呼风唤雨,建功立业,并不代表他不思念那个舒适图书馆,安稳的家啊!
蔡邕面露难色:“这个问题实在太过令人费解,我还没有想明白……可能要到一定程度,出路自会显现,答案自明吧……”蔡邕在屋中踱步,“答案会不会在这两卷书中呢?我现在还没发现啊……”
“哦……”落尘有些失望,会不会他永远回不了家了. 0
“落尘啊,”蔡邕的声音非常苍老:“我随时都有可能损命……我一定会仔细研读这两卷书,说不定会找到答案,但说不定还未完成就死了。这两卷书,下卷必须放在龙洲,上卷……到时候你来取走,我把它放在密室顶部……”
“明白。”落尘点了点头。
“好,那我就放心了……”蔡邕抓住落尘的手:“在我死前,我还有个私心,就是迫切想看到我的女儿……拜托落丞相了……”蔡邕说着泪如雨下。“放心,请先生放心……”落尘坚定地说。
“你就带着一个随从来的?”蔡邕看了看落尘身后的燕青。
“是的”。落尘道。
“真是鲁莽!比第一次见我还鲁莽!先在这过一夜,明天你赶紧回去吧,这里也不是绝对安全的,你的行踪很可能被人知道,到时候可就危险了!”蔡邕忙催促落尘回去。
话既问完,落尘也不停留了。一夜无话,次日乃找了一个小舟,燕青摇橹,慢慢离开龙洲,到黄河那边5.2去了。那两只军马倒也训练有素,吃了草之后在黄河边等着主人。
落尘和燕青跨马离去。此时时间方过了一天,还算顺利,落尘推测马超已经在弘农附近与敌激战了,或许激战还在持续,或许马超已经带人安然向潼关退兵了。
落尘与燕青急行数十里,远远看见弘农烟火冲天,浓烟灰尘看来已经飘了好久,方圆数里都是烟火、碳味。“这是什么情况!”燕青有些紧张,“谁在弘农放了大火!我军人马不知道有没有遇到危险!”
落尘微微一笑:“放心,我军绝无危险,倒是曹军……”落尘并不往下说了,而是一抽马鞭,飞速向潼关方向奔去。.
第四十六章 弘农
那落尘为何胸有成竹,毫不紧张?原来一切尽在他的安排之中。这要说到马超这边。
那马超得了落尘密计,也不迟疑,立即下令大军撤离。落军人马由骑兵、步车兵混合,行进速度较快,特别是大约有六七万骑兵,占到本次落尘出兵的一半。那城上的曹洪见了,不禁大喜。他早已接到报告,曹操大军已经非常接近洛阳,不久能到。“立即组织城内骑兵、步兵,出城追击!”曹洪命令道。
那曹洪看着落军在前面有序撤退,自己跟在后面放放箭之类的,不敢靠的太近,万一落军回过头来,用骑兵冲杀他,他的士兵可是不堪一击啊。所以曹洪感觉不追可惜,追击又不敢靠近打,还让车兵在前面,防止落军骑兵冲过来。如果有情况,好立即把车摆成防御阵地,结成方阵战术,抵御骑兵冲击。所以曹洪的追击基本无效,只是跟在落军的屁股后面走,还盼望着曹操大军赶紧赶过来。10
“报!侧面有情况!”突然有军士慌张的大喊。曹洪一看,大军南面尘烟滚滚,应该有五六万骑兵的样子,正飞速冲过来。
“妈的!见鬼!”曹洪骂了一句,“停止前进!车兵组成方阵,步兵在车后面做好准备!弓弩手准备!骑兵赶紧他妈的下马!”原来曹洪并不敢用骑兵和敌人直接对阵,因为自家骑兵和关中铁骑地差距他还是知道的,正面抗衡显然会把他辛辛苦苦组织起来的骑兵拼光,显然会让他吃大亏。
敌人更近了,弓弩手已经拉满弦,只要一声令下,即可放箭。
“夏侯将军骑兵在此!”那个打头的骑兵大喊,“你们是哪部分的!”打头的骑兵扛着大旗,上书“夏侯”二字,他穿着曹军黑甲,应该就是夏侯惇手下的骑兵。那骑兵冲到方阵百米处,看到闪亮的箭头都一齐对准他,不禁怪叫一声,俯下身子,一夹马肚,比兔子跑得还快。
曹洪还没来的及解释,那士兵就跑得没影了。曹洪身边的一个弓弩手因为太紧张放了一箭,但是没射中。“混账!”曹洪踢了他一脚。
曹洪亲自上马,带着几个随从飞奔过去,迎面碰上了亲自前来探视情况的夏侯惇。“是你啊!”夏侯惇松了口气,粗声粗气地说。
曹洪也松了口气:“听说你去抓徐庶了?抓到没?”
“别提了!半路遇到马岱,又遇到黄忠带着关中铁骑,哪还能打!那个于禁没什么用,也不配合我!”夏侯惇垂头丧气地说:“那个李典还被一个白袍将军刺死了,叫什么来着,好像叫赵云,妈的!”曹洪同情地点了点头,看来夏侯惇比他惨,他至少还守住了洛阳,为曹操争取了时间,应该是大功一件。
两人合兵一处,步骑兵超过十万人。夏侯惇显然想立一点功劳,好不要输得太难看,连个徐庶也没抓到,李典还死了……他主动要求协助曹洪追击落军。
正追击着,有传话兵飞速过来:“报告,主公已令典韦领骑兵十万从北面收复渑池、曹阳,主公令你们直取弘农!到时候两军回合,打击落军主力!”
一听典韦的骑兵要过来,曹洪大喜,这下落军人马要被大大牵制住了。曹洪令部队缓行,依然让车兵在周围慢慢行走。落军人马现在已经不见踪影了,也难怪,谁让他的部队走这么慢。曹洪派出大量传话兵到典韦处和四周谈话。夏侯惇颇为不解:“落军已经落荒而逃了,典韦将军也要追击了,我们为什么还跑这么慢?”
曹洪冷笑一声:“呵呵,难怪你空手回来,一无所获呢。你也不想想,那落尘的骑兵是我们好惹的吗,典韦带的野战骑兵倒还强大一些,典韦必然猛攻渑池、曹阳等地,在落军屁股后面狠追,落军主力骑兵必然要被吸引过去。这样我们打落军剩余下来的,轻易占领弘农,不好吗!偏要去落军主力铁骑那里去碰一鼻子灰!到时候落军关中铁骑把我们打残,很好吗?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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